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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于延霆长叹,沉默良久,才道:“去歇息罢,我晓得了。”
  -
  夜里秋风刮得凶。
  唐绮回公主府之后,换了一身黑衫轻袍,自地道出来,衣袂飘飘地钻巷子,耗上一番功夫后,总算拐到城南一处深院。
  侍卫赶紧迎上前,领她穿过风雅前庭,径直走到东边书房,唐绮挑起帘入内,见谷允修锦袍没有换,似回府便候着多时。
  因着她来,谷允修蹬上鞋离开躺椅,忙不迭笑道:“殿下!您不愧风月场上的老手,今夜宴上简直教谷某刮目相看大受震撼!”
  唐绮勾着一边唇,扬眉走近,“一点小伎俩而已,刚巧能摆得上台面,咱们说好的事儿?”
  谷允修侧开身,腰刀刀柄指向高山流水屏风,正色道:“殿下请随我来。”
  唐绮跟他一同绕到屏风后,眼前是三口大木箱,谷允修就着灯柱的光,弯腰将木箱盖子揭开。
  “全都在这里了。”谷允修任拣一本账册子,递给唐绮,“路家崛起不过五年,垄断通州粮田暗中拿下军粮买卖,之后三方诸侯但凡动兵,粮食要从通州港装船出发运往各地。”
  唐绮翻看起册子,脑里过着这桩事的前因后果,剖析道:“所以他们先斗跨宁家,因为在此之前,宁家独掌天下漕运,即便要合作,难免同人分一杯羹,还有走漏风声之险。”
  谷允修道:“谷某不才,只知货船经鹭州、庆州、衍州,一路北上,中途能动手脚的码头数不胜数,挨个儿排查下来,废的可谓是九牛二虎之力。”
  唐绮翻看册子,越看心头越冷。
  这路家将灯下黑玩得真顺溜,丝毫不顾边境将士要靠这些粮食填饱肚子去打仗,此事与成千上万将士的性命紧密相关,也与边城百姓的性命密不可分。
  更令人胆寒的是,今夕能在远北军粮动手脚,明朝便能在东西两方动手脚,长此以往,唐国三军必要出大乱子!
  路家背后,到底会是谁?
  远北侯杜平沙,是前朝至今唯一以战*功封侯的女将,手中一杆平沙枪使得炉火纯青,唐绮年少时,她携诸将入都,还曾指点过唐绮的枪法,那时唐绮瞻仰她风姿,深谙杜家能在黄沙中杀出一片天地,她功不可没。
  饶是这样英姿飒爽镇守远北的侯爵,也不得不为五斗米而折腰,可见行军打仗,粮草至关重要。
  近年军粮数目对不上,她不吱声,这些粮会不会是拿去填了周家私兵的肚子?而地下钱庄的那些钱,又究竟落向了何处?周家不缺钱,皇后至今还把着国库财权,缺钱的是宣贵妃一党和寒门世家才对。
  可周罗两家暗斗这么多年,绝不会联起手来,还有最让她生疑的一个地方,忠义侯府那只小狐狸,之前为何会在黑市出现,难道此事,和于家还有关联?唐绮一时理不出头绪,只觉满头乱麻。
  “殿下?”
  谷允修突然出声,打断了唐绮的出神。
  唐绮略感抱歉地笑道:“老谷,辛苦你了。东西有点多,晚个时辰,我差人来搬走,你可高枕了。”
  谷允修颔首,伸手将唐绮往外引,到了书房门口,他在后面抱拳,朝唐绮行礼道:“殿下。”
  唐绮顿住脚侧头,眉间略动:“嗯?”
  谷允修神情已见肃然,他恭敬道:“谷某无妻无子,父亲已逝,庆州合阳家中仅有老母得小妹夫妇照料,今夜便将身家性命,全托付于殿下了。”
  唐绮的薄衫被灌来的风掀得起起伏伏,她侧颜沁在月光里,淡淡看了谷允修一眼。
  “本殿自当全力以赴。”
  走出深院,暗里窜出个黑影。
  唐绮跨步进巷,低声道:“稍后你去寻白屿,带几个人,把这院里三口箱子搬回府上,切记避过耳目。”
  青跃眼珠打转道:“今夜耳目都在咱们前后府门守着,殿下放心。”
  唐绮疾步道:“还有一事,你这几日去办。路家在都中有人,不是罗家就是周家,将这三家所有直系旁系后辈,近七年里适宜婚配的,全给我捋出来。”
  青跃跟得紧,挠头说:“人可怕有点多,殿下给我几日?”
  唐绮给他比了个数。
  青跃摩拳擦掌狂点起头:“保准不出纰漏!”
  这夜,唐绮等人将谷允修手里的实证搬回公主府,大半夜都没睡。
  而另一边,忠义侯府的清玉院里,燕姒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手里握着皱巴巴的纸,上头是一幅画,画边上落有藏头尾的小诗,唐绮约她重阳钟山登高。
  离重阳只剩一月不到。
  这日该祭祖,孔太保无后,却竭力翻了前太子案,连带着帮荀家沉冤昭雪,她阿娘后在来信中,特意提及此事,望她铭记恩情。
  故此钟山这一趟,她还真就是要去的。
  可唐绮那边……
  燕姒的手指抚着宣纸,在画上轻轻摸索,白玉雨燕钗是唐绮亲手打磨的,连手风箱都是唐绮送的,唐绮早便知晓宣贵妃送了她珠花,还日日都派人跟着她。
  真的同她姑母说的那般么?
  唐绮对她动了心?
  可一个人,为何会对另一个人动心呢?她们同窗的时日不多,唐绮见她的次数,还不如唐亦多,而除了这张脸,和她作为侯府贵女的身份,她想不通唐绮还能因何动心。
  夜已很深了,依稀听到打更人敲梆子,像是三更。
  那声音渐渐敲远,四下重归静谧。
  可燕姒一直睡不着,她实在犯困了,合上眼,脑海中却浮现唐绮今夜温柔眉眼,唐绮冶艳红唇,还有唐绮长身跨步,踏过明黄花阵朝她走来。
  她记着唐绮那双如琢如磨的手,今夜不见蔻丹,干干净净地覆上她的,将那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塞给她。
  那时宫灯和圆月过于耀眼,以至于她有些看不清唐绮的绝色,只朦胧觉得,唐绮披星戴月的模样,着实风华绝代。
  殿下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燕姒不禁这样想道,耳边似乎还有唐绮软语润朗,是那时为讨她欢心所说的。
  “阿姒,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可恶,心跳好快!
  【作者有话说】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1]:出自《论语卫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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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牵扯
  ◎“姑娘脸烫红了。”◎
  重阳节前一日黄昏,公主府中规中矩递来了拜帖。
  于延霆捏着帖子,在廊子下面来回踱步,寻思好一阵子,才将贴转手扔给女使,不冷不热道:“给清玉院送去。”
  隔着一段距离,于红英听人报完此事,回身掩嘴笑。
  花窗里头,荀娘子手捉紫毫,小楷抄得工整,察觉到投来的视线,停笔扬起下巴。
  她问:“有什么好事么?”
  于红英的目光在她恬静容颜上慢慢磨,答说:“二公主看上姒儿了,你说她把得住咱们姑娘吗?”
  荀娘子微愣,将紫毫搁回笔托,尽量平心静气地道:“我儿婚事是你们手中最大筹码,她嫁给谁,谁便要争回至高无上的权柄,能保于氏一族,还得放你们出椋都归辽东。二公主胆大,你叫我说,我有什么可说的,又不能替她择选。”
  于红英摇着轮椅往荀娘子的方向慢慢挪,眼里装着逗弄的意思,轻言慢语道:“话是如此本没有错,可我们是一家人呀,本该相互帮衬不是?你是她阿娘嘛,她若真要嫁女子,你就不想教她通晓点人事?”
  外头落日金芒扎眼,荀娘子压低眼眸。
  “六小姐何苦来耍我呢?荀家冤屈已洗尽,您任找一个由头,也能将我塞回清玉院,相隔不过咫尺,却偏不放我走。我就是想教,您也不会肯的。”
  石阶之处有个小小的坎儿,轮椅行到此处便卡住了。
  于红英抬起头,眼巴巴望着荀娘子。
  “荀兰,轮椅动不了了。”
  荀娘子起身,无可奈何地绕出书房。
  她快步到于红英跟前,伸手来抬轮椅。
  轮椅前端腾空了,于红英上半身往后倾,反手叩住荀娘子的手腕,手指贴在腕子内轻轻地剐蹭。
  荀娘子面上波澜不惊,道:“你每日都玩这些小把戏,究竟有何趣味?”
  于红英整个人逆在阴影里面,眉眼都弯了起来。
  她睨着荀娘子耳根,静了一瞬,而后悄声说:“荀兰,你脸红了。”
  荀娘子抽回手,不去管腕子上残留的余热,绕到轮椅后面,推于红英上坡,唇间只淡淡奉送出来两个字:“晒的。”
  于红英偷笑得更欢,上了廊庑,捏着丝帕的手指一松。
  “荀兰,我帕子掉了。”
  轮椅停下来,荀娘子俯下身去捡地上的丝帕,她的脸颊就在于红英手指边不远,于红英隔空动了动指头,忍着没去碰。
  荀娘子毫无所觉捡起帕子,推着轮椅往房中去。
  于红英听着转动起来的轱辘声,说:“你既然不教她,那我代劳了。”
  荀娘子叹气:“随你。”
  等日头彻底落下去,荀娘子就该帮她洗漱,扶她上榻,陪她共枕。
  于红英嘴角上扬,满心的喜悦难以言喻,她在荀娘子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这样好的日子,怎么可能把人放走呢?
  天渐渐黑了下来,清玉院的女使们在洒扫。
  宁浩水拿着账来找自家姑娘,燕姒就坐在廊子上,双腿吊在外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晃。
  “姑娘,上月的用度我已理好了,您现在看么?”
  燕姒偏过头,见他越发斯文,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盯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
  “怎么了?”宁浩水问。
  他长得很白净,跟在燕姒身边这大半年,吃穿用度不曾被苛待过,燕姒知他聪慧,听学惯常带他在身边,让他读诗书通事理,也学世家子的礼仪,盼将来他有所作为,如此这般养着养着,到也算养得没那么瘦弱可怜了。
  此刻的宁浩水失了无枝可依受人欺凌的处境,身上带出些原本小少爷的娇气,分明也很好看,可燕姒盯了半天,依旧心静,毫无什么兴致,心道莫非应当放在一处比较?
  “没事。”她摇摇头,笑着瞄了瞄宁浩水手里的账本,“你做事仔细,我很放心,就不看了。明日重阳,国子监休课,正好闲来无事,你同我走一趟钟山吧。”
  宁浩水低头,看到燕姒手里的帖子,微微皱了眉。
  “是谁要见姑娘?”
  燕姒翻腿回身,站起来道:“二公主。”
  宁浩水眉间的褶皱更深,他问:“二公主又要做什么?”
  燕姒用帖子点了点他的肩,笑着道:“我也得去了才知道呀。”
  二人正说着话,澄羽匆匆过来了。
  “姑娘,靶子已撤掉,菡萏院的主子没来,差人传话说您明日要早起出门,今日可歇一日。”
  燕姒点头往前走,柔声说:“浩水回去歇着,澄羽跟我来。”
  身后两个少年同声应下,各自择了方向。
  屋檐下刚挂起灯笼,随着细风轻晃,燕姒看到投在地上荡来荡去的灯笼影子,一颗心也开始跟着摇摆不定。
  泯静去备洗漱的热水了,房门口只立着两个女使,进屋时,燕姒摆手让她们各自散去,周围便没了人。
  “那个……”燕姒转过身,垂着睫问:“你的蛊养得如何了?”
  澄羽似有所悟,直接道:“姑娘想要作何用途的蛊?我现在手里能用的,用之前姑娘用过的幻蛊两只,可夺人性命的血蛊两只,别的还没养好。”
  燕姒手拽着裙摆,有些难为情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她对澄羽有所提防,连素日出门也鲜少带着,若说宁浩水是她悉心栽培的身边人,那么同为她亲信的澄羽,几乎可说是扔在院里放养的。
  而今真摊上事,她又让人家出手相助,一时觉得有些亏待了这孩子,偏又过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她都要对自己这股子较真的劲儿感到懊恼了。
  “就……有银甲军暗中相护,血蛊我暂且用不上,幻蛊吧,我其实也,也不一定就会用。”
  澄羽倒没去在意燕姒的支支吾吾,拱手说:“奴这便去为姑娘取来。”
  晚些时候泯静打了热水,端着铜盆进屋伺候燕姒洗漱。
  燕姒擦过脸,热帕子握在手里,不自觉地走神。
  泯静见她帕子忘了还回来,摇着手疑惑地问:“姑娘怎么了?”
  “啊?没,没事。”燕姒脸颊浮出红晕,匆忙应了两声。
  泯静指指她手中还捏着帕子,她便将帕子递回。
  这帕子反搭到手背上一捂,泯静更疑惑了,嘟囔着说:“奇怪……水也不烫啊。”
  燕姒显然还没回过神,顺着话说:“嗯?我没说水烫啊。”
  泯静看着她,又指指她的脸:“姑娘脸烫红了。”
  燕姒心慌意乱道:“啊,是,刚才,刚才有点烫。”
  待泯静去铺好了床,燕姒洗完脚躺至榻上,手里的小竹笼越握越紧,她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装了些事儿,亟待弄个清楚。
  -
  深夜时分,唐绮从婢女手中拿过帕子,蹲在榻前给柳阁老擦脚。
  柳阁老为难道:“殿下,这如何能使得?”
  唐绮不听她的了,固执道:“踏进了这扇门,便没有君臣,只有师生。弟子侍奉先生,理之自然。”
  从前唐绮顾忌身份,近几月却有了些许的不同。
  柳阁老由着她给自己擦干了脚上的水,让她将自己扶到榻里去坐。
  婢女端走木盆,唐绮自行拖过圆凳,坐在床边同柳阁老讲话。
  她说:“三年前的事,弟子已前后查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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