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柳阁老眉头顿时紧皱起来,拉住她的手,问:“你上次让我过府一叙,先问中秋宴如何应对,又说此事有了眉目,这么快就查清了?那是何人所为?!”
  唐绮面上沉静,没直说,翻开柳阁老的手掌心,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了个字。
  “这帮祸害!何等阴毒的法子都使得出!”柳阁老冷嗤一声后,侧目看向唐绮,在瞬息里洞察秋毫,目光微变,“你要此时报仇?才将御林军握到手里几个月,以卵击石绝非智者所为!”
  唐绮低垂下去头,辩解道:“报仇事小,弟子近日还查出了一桩很紧要的事,先生可否先听我细说。”
  柳阁老教导唐绮三年。
  起先唐绮所求无非动兵之权,想要在毒发前一举收复飞霞关,以此弥补心中遗憾。眼下今非昔比,误打误撞让个乡野长大的姑娘治好病,唐绮有了长远的路可去走,全然可以慢慢筹谋。
  她不该是个沉不住气,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柳阁老呼出重息道:“你说。”
  唐绮挺直腰背,坐得比方才更为端正,随即正色道:“不知先生可还记得年前给我布的课业?”
  柳阁老说:“记得,我让你借漫云的身份,暗查鹭城军饷亏空的那个案子,你说那知府和当地的地下钱庄同流合污,但后头这案子锦衣卫又去复查了么,便从咱们手里脱出去了。”
  唐绮颔首道:“前些日子我在后街黑市,也摸到一处地下钱庄,不过与在鹭城见到的有所不同,我假借放印子钱分利,将这处给端了,人现在关在刑部大牢,招供出来不少东西。这地下钱庄,姓路。”
  柳阁老凝眉想了想,口中轻声念着:“路……通州那个路家?”
  唐绮道:“正是。日前,锦衣卫指挥使谷允修不是找我吃酒么,新岁后他被父皇调去巡查远北粮道,查出在军粮上动手脚的,竟然就是这个供粮皇商,通州路家自己!短短几年,所涉数目巨大,而远北侯对此事不吭声,谷允修便深恐路家在椋都的伞要他性命,这才将实证托到弟子手里。”
  柳阁老听完,不由得点头道:“他生畏是定然的,敢在军粮上动手脚,又能让远北侯不吭声,朝中定有握生杀大权的伞遮蔽。这个路家不简单了,你可有了眉目?”
  唐绮答说:“之前弟子一直未曾想明白,近日才恍然大悟,昧下的军粮不能走明账去销赃,粮道各关数城,便铺设起地下钱庄,为其轮转变利。至于这些钱,究竟通往何方……路家这任家主有个嫡长子叫做路一泽,是平昌伯爵府的赘婿,从赘冠女家姓了罗,便不宜被察觉。”
  柳阁老拍了拍唐绮的手,了然道:“如此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平昌伯给自己大闺女纳婿,只说对方出身低微,是个普通生意人,连酒席都没摆,成婚约莫得有个三四年了吧?”
  唐绮道:“是了,只此一桩。除此之外,路家再无任何别的沾亲带故。”
  柳阁老沉默下来,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唐绮看她面色凝重,便轻声道:“先生,我知道您忧思我的安危,尽管得知路家在椋都勾结的是罗家,这也只是无凭无据的推测,不过还请您放心,我有一计,明日便要去打头阵。”
  柳阁老抬头点她的鼻子:“卖什么关子,快说。”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5-1017:18:12~2022-05-1105:14: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5016052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8章 山寺
  ◎唐绮察觉失态……◎
  旭日初升,公主府的车架和侍卫队浩浩荡荡停在了忠义侯府府门前。
  燕姒带着宁浩水出门,打眼瞧见这一幕。
  唐绮高束发髻沐于晨曦,一袭绣玉兰水青丝绸长袍衬得面容更显白皙,她立在马车前,单手摇折扇,长身亭亭,神情坦荡,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要把人勾入一场黄粱大梦里。
  二公主一笑,周围的事物便远了。
  燕姒愣怔之间,忽觉有人轻碰自己的胳膊。
  是宁浩水。
  经他提醒了,燕姒才回神,迈步下阶,行至唐绮身前见礼:“殿下。”
  唐绮垂首,微笑道:“公主府的马车很是宽敞,本殿令人备了茶和点心,阿姒便与本殿同乘吧。”
  燕姒抠着手指说:“多谢殿下美意,但如此不合礼数。”
  “本殿就是你的礼数。”唐绮抛出这句话,直接扭头朝一旁恭候着的侯府马车和护卫府兵那边说:“姑娘与本殿同乘,就不劳诸位跑这趟了!”
  那边的人马闻言面面相觑,唐绮已转身,伸手为燕姒领路。
  她的话不容人置喙,燕姒只好移步,同她一道往前,踏上三阶木墩子。
  马车上的女使打起帘,将她引入车内。
  唐绮随后而至,在燕姒对面落座,扬声朝外道:“出发!”
  队伍缓缓移动起来,车内静谧无声。
  燕姒袖子压得紧,唐绮看着她,口中唤:“百灵。”
  百灵蹲身过来,给她们逐次斟茶。
  “鹭州云雾。”唐绮指着燕姒面前杯盏道:“阿姒在响水郡长大,这茶想必你喝得惯。”
  燕姒颔首:“殿下费心了。”
  唐绮笑:“为你费心,本殿乐意之至。”
  旁侧还有人,燕姒听她说此话,难免微躁,嘴角抽动了一下,捧起茶便没再出声。
  马车平稳行驶,过了一会儿,女使奉好茶摆好点心后告退。
  人一出去关好车门,燕姒便含笑道:“殿下今日做这么大的阵势,想必不是只为臣女费心吧?”
  唐绮的目光闪烁起来,道:“冰雪聪明,舍你其谁?”
  燕姒谦逊道:“不及殿下分毫。”
  她的手指叩在杯沿,不动声色轻敲。
  唐绮长睫即动,胳膊搭在腿上,往前倾身说:“先前约了你,又怕你在侯府不好脱身,左思右想,还是我亲自来迎为好。”
  燕姒看着她凑近的脸,不自觉地干咽了一下,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殿下不如直言。”
  唐绮很是赞同地点着头,而后坦言道:“却有一事,借故请你赐教。”
  燕姒稳坐,镇静道:“赐教不敢当,殿下请说。”
  这片刻之间,唐绮忽然变了脸色,脸上的笑意没了。
  燕姒见她自广袖中摸出一方白净的绸帕,摊在掌心打开来,沉声问:“这是你说的相思子?”
  唐绮展臂,帕子递到了燕姒眼前。
  绸帕里静静躺着一枚红豆,燕姒瞳孔微缩,用拇指和食指捻起红豆细看,看到低端裹黑。遂点头道:“正是。”
  唐绮的肩膀仿佛微微颤抖了一下,压低声音说:“相思子的毒,你能解,那么可否制出能立时解毒的解药?”
  很奇怪。
  可燕姒说不清哪里奇怪。
  思霏身上的毒已经被她三副药拔除干净,再无性命之忧,那唐绮要解药做什么用?
  唐绮忽而出声催促道:“阿姒?”
  马车车门紧闭,两侧的小窗也关得严丝合缝,车内能听到唐绮略显急促的呼息。
  燕姒将手里的相思子放回绸帕之上,颔首答道:“能。”
  唐绮似乎松了一口气,坐直道:“我帮你挡了宣贵妃的逼婚,你帮我制出解药,不为难吧?”
  燕姒眨了眨眼睛,思忖道:“制这解药并不为难。崔千户先前的毒是没找到解法,压在体内堆积久了,立时服下解药,立时也便该能解毒的。怪这东西生的稀少,书中少有记载,才让医者失了手。不过,但若是殿下要,臣女想多问一句,殿下作何用途?”
  “解药还能作何用途?”唐绮反问后,又道:“自然是解毒。”
  燕姒茫然道:“崔千户的毒已然解了啊。”
  唐绮整个人都恢复了先前的轻松,她靠到车壁上,笑说:“有备无患啊。”
  燕姒虽不懂她情绪为何转变得如此快,但制个解药总不能坏什么事,唐绮先后给她送了不少礼,光是白玉钗和夜明珠这两样,皆是价值不菲,她以己所能还报些,也算礼尚往来了。
  思及此处,燕姒点点头说:“正好我院子里还有些余下的药材,待我制好解药,再寻时机给殿下送去罢。”
  “别寻时机了,你制这解药需要几日?”唐绮焦灼道。
  燕姒抿唇一笑道:“殿下是怕插手我的婚事,宣贵妃用相思饼来害您么?不吃不就好了。”
  唐绮察觉失态,尴尬地拢拳咳嗽两声,问:“你先同我说,要几日?”
  燕姒正要张口作答,马车突然颠簸一瞬,两人身形都晃了晃,随后便觉车停了。
  唐绮朝外问:“怎么回事?”
  百灵在车门外答说:“殿下,三殿下拦了车架,请您出来一叙。”
  唐绮眉头微蹙,意味不明地看向燕姒,说:“他总算也急了一回。”
  燕姒低下头,说:“我们还要去给孔太保敬香。”
  唐绮莞尔笑说:“我晓得。”
  她说罢起了身,伸手打开马车车门,猫腰钻了出去。
  燕姒靠到门边去听。
  外头有人走近,唐亦的声音随后响起:“不知车上坐的可是于妹妹?”
  唐绮朗声道:“不错,三弟有事?”
  唐亦道:“今日重阳节,我欲往钟山登高,既然二姐抢先一步邀了于妹妹,莫不如我们一路同往。”
  唐绮没答话,外面静了下来。
  马车内,燕姒紧拽着裙摆,手心有些汗,脸颊也开始发烫。
  唐绮不是为她而争,而是有所图谋,这一点她格外清楚。
  可是……
  她心里却忍不住想让这人为她争一争,那莫名而来的期盼令她大脑混沌,紧张不已。
  随之而来的便是等待,这样无声的等待,在她狂躁的心跳声中显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唐绮的声音又隔着一扇门响了起来。
  “父皇已允了于家妹妹暂不议亲,三弟何必急于一时。”唐绮扬声,如昭告天下般,顿了顿,又道:“今日我先邀了她,改日你再邀不迟,也不至于让她惶恐。若你执意跟着去,反倒要吓着她了。三弟以为呢?”
  燕姒不由自主弯了唇。
  唐绮回到车内时,见她低着头,扇子伸过来点点她的肩,“接着方才的说,要几日?”
  燕姒笑说:“殿下还真是急切,方才从容拒了三殿下的,是您么?”
  唐绮还没坐下,俯身盯着她:“你再调侃我。”
  燕姒回避着那灼人目光,头埋得更低,小声道:“不敢了。”
  上次二人同上钟山,距今已过数月。
  那日下着雨,忠山寺隐在雨雾里,显得极为清雅,今日秋高气爽,艳阳下的晨钟撞响禅意,让古刹突显的是宝相庄严。
  公主府的车架到了,僧人列位相迎,唐绮先走下去,转身伸手撑扶,燕姒把着她的手腕,抬眸便见人多势众。
  主持快步过来,朝唐绮佛了一礼,道:“殿下,重阳寺中有清谈,今日怕要怠慢了。”
  燕姒窘迫地垂下头。
  方才,她还以为这又是唐绮提前为她安排的场面。都怪这人!接连频繁地示好,才会让她这般自作多情!
  她的视线落在地面,努力寻找着哪里能有条缝,唐绮的声音已响在耳畔。
  “无妨,本殿欲往之处,主持莫要生人靠近便好。”
  话罢,唐绮隔空虚揽燕姒的肩,移步入寺。
  公主府的侍卫不便去扰佛门清净,各自跑步散在了外围,二人身后,只跟了宁浩水和唐绮那个近卫青跃。
  这次没有小僧引路,唐绮自行带着燕姒往前走,寺内庭院有假山,秋时草木也深翠,沿途而去,燕姒垂眸能见到唐绮的衣摆扫过零星的野雏菊。
  她们同行,上了廊子穿过门洞,走出蜿蜒石子小径,花木后出现眼熟的禅房。
  此刻还未至辰时,阳光软晕,僧人们都去前边赴清谈会了,深处静得只闻山雀啾鸣,燕姒的心已如擂鼓。
  青跃和宁浩水各挎着竹篮,里头是香蜡纸钱,唐绮将两个篮子都接到自己手里,独自带着燕姒入佛堂给孔太保上香。
  临入佛堂前,燕姒回眸瞥了宁浩水一眼,用眼神示意着他,将青跃支走,后者会意,匆忙捂了肚子,小声问身边高出他半颗头的近卫:“哥哥,我想解个急。”
  片刻后,走开的人还没回来,唐绮跨出佛堂,便道:“马车上坐久了,你也乏,去旁边厢房歇会儿?”
  燕姒迫不及待,笑得温软:“好啊。”
  二人前后脚进了之前来过的厢房,桌上早有人备过茶,唐绮翻杯,去给燕姒添水,刚转过身,便见燕姒的手伸到了她下颌,在她下巴上如逗猫儿般轻轻一挠,而后,她整个人都失了神。
  屋中很静。
  燕姒按捺自己的心切,手还停在唐绮下巴底下。
  她温声说:“殿下?”
 
 
第89章 重阳
  ◎“殿下,眨眨眼?”◎
  燕姒没有得到回应。
  唐绮双臂垂在身侧,端坐椅上没有动作,任由燕姒手指逗弄她的下巴,双眼懵懂看过来,仿佛又没在看,这双眸子里古井无波了。
  幻蛊真好用!
  燕姒在心中默念几句冷静,狂跳的心和手脚的无措昭示她的紧张。
  她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给二公主种了幻蛊,时效一炷香!
  意识到事成,她的心蹦得极欢实,仿佛下一刻便要扑到嗓子眼,甚至都忘了放下手。
  唐绮失神的模样与平日里全然不同。尤其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变得很是澄澈,没有雨夜的狠厉,也没有中秋夜的温柔,她用这样纯净目光,呆呆凝望燕姒,在等待下蛊之人的指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