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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31 08:22:08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集团必须顺应时代发展,这是他坚持的方向。
  他也明确表示,父亲过去的领导方式和成功经验有许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他不会全盘否定过去,但新思维、新模式的引入是必然的,是生存和发展的需要。
  那段时间,谢恪端压力很大,肉眼可见地疲惫。他选择先从销售部门入手,全权掌控,亲自梳理流程,甚至连一些重要的大客户都亲自飞去接洽、谈判。
  贺知闰看着他每天忙到深夜,回家时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青黑,心里又心疼又帮不上忙。
  这会儿在会议上,听着其他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贺知闰看着主位上那个神情专注、条理清晰地给出指示的谢恪端,不知不觉就走了神,思绪飘远,对着那张严肃却格外吸引人的侧脸泛起了花痴。
  直到被旁边座位的同事用笔轻轻捅了一下胳膊,才猛地回过神。
  人力资源主管爱丽丝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调侃他:“怎么了贺部长?第一天发现谢总这么帅吗?看得眼睛都直了。”
  贺知闰脸上有点发烫,赶紧收敛心神,正了正坐姿:“我就是有点儿溜神了。”
  恰在这时,谢恪端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他身上:“贺部长,一个月后公司有一批新产品要上市。研发组稍后会跟你们对接,提供详细资料。相关的所有宣传推广工作,你们需要尽快跟进,确保同步。”
  贺知闰立刻点头,回应:“好的,谢总。我们会尽快落实。”
  上午的会议刚结束,贺知闰就忍不住给自家老公发去了骚扰信息:「谢总,你刚刚在台上讲话的样子真的好帅呀!看着你的时候,小心脏砰砰砰直跳~」
  谢恪端的回复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上来。」
  贺知闰看着屏幕偷笑,随即装模作样地拿了支笔和记事本,对萧霏交代:“我上去跟谢总沟通一下新产品的细节问题。如果有人找我,你直接给我发消息。”
  萧霏心领神会,点头应道:“好的,老大。”
  贺知闰手底下带着一个十来人的团队,成员都比较年轻,氛围活跃。这个团队最初组建时,除了跟他最久的萧霏,就是设计骨干小钊。
  一进谢恪端的办公室,贺知闰刚才那点公事公办的架势瞬间消失。
  他把本子和笔随手往沙发上一扔,顺手就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小片锁骨。
  贺知闰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谢恪端的肩膀,整个人几乎贴过去,声音放得又软又娇,故意拖长了调子:“谢总,特意把人家叫上来,是有什么吩咐呀?”
  谢恪端半个身子转过来,看着他这副故意作态的样子,挑了挑眉,伸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腕,指腹在那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待会儿陪我吃饭。”
  贺知闰立刻撅起了嘴,满脸不情愿:“我不想吃你那套难吃的营养餐,味道淡得像在吃草。”
  谢恪端这个人,自律到近乎刻板。
  饮食常年清淡,定时定量,再好吃的重口味东西也绝不多碰。健身雷打不动,作息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不抽烟,酒也只在必要应酬时浅尝辄止,从不过量。
  单看这些,简直能直接当选十佳好男人,还是毫无争议的那种。
  谢恪端抬起眼,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贺知闰,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话里的内容显然没那么平静:“你这周,已经跟你部门同事出去聚餐三次了。一次都没有陪我。”
  当然,如果忽略掉这点过于计较、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心眼的特质之外,谢恪端确实堪称十佳好男人。
  贺知闰也不是没自律过。
  在谢恪端出国那几年,他可以称得上是自己二十年来最努力、最拼命的阶段。把所有的思念和空落,全都化作了发愤图强的动力,几乎把自己逼到了极限。
  而谢恪端,似乎也把他在工作上那种锱铢必较、追求精准的劲儿,原封不动地用在了贺知闰身上。
  比如这周贺知闰外出应酬了几次,陪同事朋友吃了多少顿饭,又分了多少时间给他,谢恪端心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算得明明白白。
  贺知闰直接侧身坐到了谢恪端腿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摆出一副足以祸国殃民的“总裁杀手”姿态,声音又甜又腻:“老公,我们不是天天都见面嘛,没必要连吃饭这种小事也非要顿顿绑在一起吧?就算是夫妻,偶尔也得保持点新鲜感,对不对?”
  谢恪端扶着他的腰,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地反问:“想要新鲜感?那你干脆换个老公,不是更新鲜?”
  贺知闰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觉得谢恪端现在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不饶人,哪来那么大的怨气,跟个深闺怨夫似的。
  贺知闰伸手,掌心轻轻托住谢恪端的脸,指尖蹭过他额角那块已经淡了许多的淤青:“胡说什么呢?来,让我看看你额头好了没?”
  不知道是不是谢父那瓶据说很有效的药酒起了作用,那块淤青确实消散得很快,颜色已经浅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不明显。
  估计再过几天,应该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不过现在公司里私下传得倒是挺热闹,说什么的都有,最离谱的版本是说那天贺知闰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谢总气得直接撞了墙。
  贺知闰听到这传言时简直哭笑不得,他哪有那么大本事能把谢恪端气到自残?
  谢恪端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自然地托住他腿根,甚至还就着这个姿势,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才没什么表情地客观评价道:“手感好像比以前胖了点,肉没以前那么紧实了,你要跟我一起去锻炼。”
  贺知闰眯起眼睛,凑近他,语气里带着点危险的味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天坐办公室,肌肉没那么紧绷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就算肉没那么紧实了,谢恪端哪天少摸了吗?不还是照摸不误!
  他自认身材管理一直很到位,该有的腹肌线条、臂腿,一块都没少,该有的轮廓都在。
  他猛地逼近谢恪端,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压低声音质问:“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谢恪端看着他瞬间炸毛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踩到了对方的雷区,立刻找补:“……没有啊。也挺好摸的,很有肉感。”
  贺知闰个子高挑,骨架匀称。青春期那会儿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软乎乎的。
  谢恪端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掐他的脸,用手掌托着他的下巴,感受那点柔软的触感。
  后来他像抽条的柳枝一样猛长,那股青涩的少年感渐渐褪去了一些,整个人变得清瘦挺拔,轮廓也清晰利落起来。
  谢恪端其实不太喜欢他刻意减肥。
  他记得自己出国前,贺知闰脸上还带着点肉感,捏起来手感很好。可有一次,贺知闰飞过大洋来看他,他第一眼就发现,对方的脸颊瘦下去一圈,下巴也尖了些。
  贺知闰当时信誓旦旦地坚持,说自己绝对没有减肥,只是最近学业太忙,可能累瘦了。
  但其实,贺知闰那段时间确实偷偷在减肥。
  他照着网上找来的食谱,吃得格外清淡,还增加了运动量,就是为了能以更清瘦、更好的状态出现在谢恪端面前,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分开后过得邋遢或者松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秘书清晰的声音:“谢总?”
  贺知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谢恪端腿上弹了起来,慌乱中手还下意识推了对方一把。
  这一下力道不小,直接把谢恪端连人带椅子推得向后滑出去差不多一米远,椅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直到这时,贺知闰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顺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秘书其实通常都很有分寸感,只要谢恪端不开口,绝不会贸然推门进来。
  贺知闰却已经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
  其实平时谢恪端在他身上留点痕迹,他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明面上确实有个“男朋友”。
  但如果是衣冠楚楚、工工整整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出来时却衣衫不整、颈侧带着可疑红痕……
  那问题就大了。
  所以在这方面,贺知闰一向格外注意,堪称警惕。
  谢恪端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抬手撑住了额头。他是真想不通,自己这个正牌男朋友,为什么每次贺知闰来见他,都搞得两人像是在偷情?
  偷情也就罢了。
  最让他难以适应的是,明明上一秒还在耳鬓厮磨、亲密无间地“偷”着,下一秒就得立刻切换模式,装作互不相识的上下级。
  谢恪端自认还没那么智能,能瞬间调整好状态。刚刚还温香软玉在怀,转眼怀里的人就用一种恨不得划清一切界限的眼神瞪着你。
  这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怪异和憋屈。
  贺知闰把刚才扔在沙发上的笔和本子收拾好,抱在怀里,对谢恪端公事公办地说:“关于新产品的具体要求,你整理一下发消息给我就行。”
  然后,彻底点燃谢恪端怒火的,是下班之后。
  两人照常一起坐车回家。
  集团最近接了个重要项目,谢恪端下周得出趟差。路上,贺知闰随口提起,说生产厂那边的副总今天拿了新产品的初版设计到办公室征求意见,那设计做得实在不怎么样,连他手下新人都比不过,非要自己出去找人,不信任自己人。
  谢恪端听着他絮叨,侧过头想凑过去亲亲他。没想到下一刻,贺知闰猛地抓住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扯,迫使他整个人弯下腰,差点撞到方向盘。动作又快又急,带着明显的慌乱。
  贺知闰眼角的余光瞥见,有同事正从他们车旁不远处经过。
  等人走后。
  “幸好幸好,” 贺知闰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多亏我机智反应快。这要是被看见了,待会儿在你车上,我可就解释不清了。”
  谢恪端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样子,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
  他受够了。
  他一个快三十岁的成年男人,和自己的爱人亲近一下,有什么问题?就算他们是上下级关系,又怎么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不假,可又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谢恪端盯着贺知闰,摆正了自己的领带,声音沉了下去,几乎是咬着牙给出了最后通牒:“贺知闰,我下周出差。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必须做好公开的准备,我要光明正大的!”
 
 
第6章 我老公人还是挺好的
  贺知闰当时确实有点懵,脑子没转过来。
  他差点脱口而出:老公,我们哪里不够光明正大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仔细想想,这段关系好像确实一直藏在阴影里,没真正晒过太阳。
  他这还不是怕一见光就死透了吗?
  他太了解谢恪端了,一看对方那副认真表情,就知道这事根本没得商量,谢恪端是铁了心要公开。
  主要是现在,他们早就过了刚开始那股不管不顾的热恋劲儿。贺知闰当初那股上头的冲动已经冷却,变得越发谨慎,生怕行差踏错。
  谁知道谢恪端跟他完全相反,像是倒着长回去了,这恋爱谈得越久,他反而越活越年轻,越活越热血,甚至有点“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架势。
  回想刚谈上那会儿,贺知闰那个害羞劲儿,那个激动,每天醒来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人,叫着“嫂子”,自己都能把自己臊得脸红。
  那段时间,他看到网上那些“我的老公一开始是我哥哥,后来成了我男朋友”的段子,觉得这简直就是小说里才有的极致浪漫,心里美得直冒泡。
  贺知闰向来很懂得如何跟谢恪端周旋,他深谙作的时机、场合和分寸,比如现在,明知任何反驳都无异于火上浇油,他便从善如流地选择先顺着对方的毛捋。
  他声音放得轻软,带着点刻意的、黏糊的拖腔:“老公……这段时间也太短了吧?我觉得,短则个把月,比较合理。”
  谢恪端显然不吃这套,语气硬邦邦的:“那要不要等到我退休再公开?那个时候反正公司也没人盯着我们了,我爸妈估计更没力气管了。”
  贺知闰垂下眼睫,最终只吐出三个字:“好吧,老公,我现在就开始做心理建设。”
  谢恪端看着贺知闰微微低下的脖颈,心头那点因被躲避而生的不快很快就消失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许久未有的、近乎诱哄的温和,连那个许久未曾出口的亲昵称呼也自然而然地滑出了唇齿:“宝贝……你也体谅一下我,我今年……快三十了。”
  贺知闰哪里受得了这个。
  虽然他没理解三十跟公开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是谢恪端这幅语气实在太可怜了。
  先前那些关于出柜的焦虑、对父母反应的惶恐,在这一刻,忽然就被一种更汹涌、更纯粹的心疼覆盖了过去。
  晚上,贺知闰洗了澡,趁谢恪端还在书房处理工作的空隙,像一尾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房间。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他整个人向后倒去,呈一个大字型摔进柔软床垫,弹了两下。
  他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长长吁出一口气。
  要对爸妈开那个口,真的……太难了。
  他摸过手机,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点开了与最好朋友李岱的聊天框。
  李岱是他初中时代最铁的哥们,高中没能分到一个班,大学直接飞去了大洋彼岸,如今回国接手家族企业,俨然一副青年才俊模样。
  李岱那边显然对这个时间点收到消息感到意外,回了个孤零零的问号,后面跟着毫不客气的调侃:「这个点,你不该和你的亲亲老公在享受夜生活吗?」
  贺知闰手指飞快敲击:「救命,十万火急啊!」
  紧接着,他便把谢恪端那不容置疑的“诉求”原封不动地倒给了李岱。
  李岱的回复带着穿透屏幕的惊异:“其实我也挺惊奇,你们这么多年怎么没被发现的?你们这对狗男男在我面前眉目传情得都快拉丝了,在家难道就规规矩矩扮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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