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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门关上后,顾惜迫不及待地端起粥碗,稀里呼噜几口灌下去,勉强垫了垫肚子。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食物上了。
  他拿起遥控器,兴奋地开始换台。按键按下去嘎达作响,屏幕上的画面随之跳动。
  一个台……雪花。 两个台……宗教讲道? 三个台……模糊的戏曲频道。 四个台……终于有点像样的了,好像是个电影。
  他来回按了好几遍,发现能看的频道屈指可数,不超过五个,而且信号极其不稳定,画面时不时就扭曲一下。想看的新闻频道、娱乐频道一个都没有。
  “妈的,就知道没这么好心。”顾惜骂了一句,把遥控器扔到一边,目光落在那个唯一能看的电影频道上。
  电影似乎已经放了一半。讲的好像是一个内向的小男孩,在学校里默默无闻,后来得到一个高年级学长的帮助,对那个阳光帅气的学长产生了依赖和好感。经过一番努力,小男孩终于如愿以偿,和那个学长成了朋友,甚至进入了对方的小圈子。
  看到这里,顾惜还觉得有点无聊,老套的剧情。
  但接下来的发展却急转直下。小男孩渐渐发现,他心目中那个完美善良的学长,私底下其实是个烂人:抽烟喝酒打架泡妞样样精通,尤其喜欢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把别人的真心当成战利品和赌注,炫耀、践踏,毫无愧疚之心。
  电影里,学长和他的狐朋狗友打赌几天能追到某个女孩,追上后几天能上床,得手后又如何用最伤人的方式甩掉……那些得意又恶劣的嘴脸,透过模糊的屏幕,异常清晰地映射进顾惜眼里。
  顾惜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一种莫名的、久远的熟悉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学生时代……他不就是这样吗?甚至比电影里那个学长玩得更花,更过分。打赌追系花几天能得手,比赛谁甩掉的女朋友哭得更惨,把那些真心实意的情书当众念出来嘲笑……那些为他要死要活、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孩们的脸,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记不起名字和样子了。她们的真心,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炫耀和取乐的廉价品,玩腻了,就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你情我愿,玩不起就别玩。他一直这么认为。
  可现在,隔着十多年的时光,以一个囚徒的身份,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些相似的、令人作呕的桥段……
  不知道是不是太闲了,还是饿出了幻觉,他心里第一次……极其轻微地……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感觉……有点像……心虚?
  “操!”顾惜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驱散这荒谬的念头。他烦躁地拿起遥控器,用力按下了换台键。
  “妈的,什么破电影!”
  下一个台播放的是时下正火的宫斗剧,一群穿着华丽古装的女人在一个花园里叽叽喳喳,明枪暗箭,争风吃醋。
  顾惜只看了一眼就没了兴趣。“换台!真他妈没劲!”
  再下一个台。
  画面刚一出现,顾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风格阴暗压抑的电视剧。屏幕上,一个面容阴郁的男人正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折磨着另一个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的人。镜头给得很直接,惨叫和求饶声透过劣质的电视喇叭传出来,显得格外刺耳。
  这显然是个复仇主题的故事,施暴者眼神里的疯狂和恨意,即使隔着模糊的画质,也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报复的情节看起来确实很“爽”,但那种赤裸裸的血腥和痛苦,还是让顾惜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胃里刚刚喝下去的粥又开始翻腾。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屏幕里那个被折磨的人惨烈的下场,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那点因为电视机而带来的虚假轻松。
  那个藏在屏幕之后,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
  他对自己……恐怕只会比这更狠、更绝!
  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刚才因为电视机而产生的那点兴奋和侥幸,被彻底碾碎!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傅景深给他这台破电视,根本不是什么仁慈或妥协!
  这他妈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是让他在这有限的、被精心筛选过的信息里,自己吓唬自己,自己折磨自己!
  这种整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疯子又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够够了!!
  他猛地关掉了电视!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地下室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黑暗和寂静像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吞没。
  逃跑的念头以前所未有的强烈程度再次疯狂涌现!
  可是……怎么逃?
  脚上的镣铐,坚固的门,那个深不可测的傅景深,还有那个沉默得像石头一样的陈伯……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他像一粒被彻底遗忘的尘埃,被埋在了这个不见天日的水泥坟墓里。
 
 
第29章 惊雷的拥抱
  墙上的刻痕增加到六十道。整整两个月。
  这天下午天色就阴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闷得人喘不过气。到了晚上,狂风终于撕破了沉闷的伪装,猛烈撞击着地面上的一切。紧接着,闪电像惨白的利刃,一次次劈开漆黑的夜幕,紧随其后的惊雷炸响,一声比一声骇人,仿佛就在头顶炸开,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微微颤抖!
  顾惜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他从小就怕这种极端天气,尤其是雷声。小时候还能躲进保姆或者父母的怀里,后来长大了,就用震耳的音乐和酒精麻痹自己。可现在,他被困在这个水泥盒子里,无处可逃!每一次雷声炸响,都像直接劈在他的神经上!
  “啊——!”又一道几乎能震裂耳膜的巨雷轰下!顾惜再也忍不住,抱着头蜷缩进床角,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穿透雷鸣和他的尖叫,在头顶响起。
  顾惜吓得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傅景深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他的床边!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昏暗的光线下,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脸色冷峻,看不出表情。
  一只手有力地按在顾惜的头顶,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制止了他因恐惧而胡乱晃动的脑袋。
  顾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本能地,顺势就将脸埋进了对方坚实的小腹处,双手死死攥住了傅景深的衣角,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破碎的颤音:“吓…吓死我了…好吓人…我害怕…”
  傅景深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按在他头顶的手没有移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又一声惊雷炸响!
  顾惜吓得又是一哆嗦,把脸埋得更深。
  傅景深终于动了。他没有推开他,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扯过被顾惜踢到一旁的薄毯,重新抖开,动作甚至称得上…有些僵硬地…盖回了顾惜瑟瑟发抖的身上,还掖了掖被角。
  “雷而已,死不了人。”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冰冷,听不出什么安慰的意味,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嘲讽,但在这个恐怖的夜晚,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诡异的“安定”感。
  外面的雷声似乎渐渐远去了一些,虽然依旧轰鸣,但威力似乎减弱了。
  傅景深做完这一切,似乎就打算离开。他试图抽回被顾惜攥住的衣角。
  “别…别走!”顾惜却像是受惊过度,死死抓着不放,仰起脸,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恐和祈求,“求你…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我怕…”
  傅景深低头看着他。
  黑暗中,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一个充满了脆弱和乞怜,一个深不见底,冰冷难测。
  僵持了大概十几秒。
  傅景深最终没有强行离开。他在床沿坐了下来,身体微微靠着床头,并没有贴近顾惜,也没有推开依旧抓着他衣角的那只手。他就那么沉默地坐着,如同另一尊沉默的雕像,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风雨声。
  顾惜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恐惧退潮后,是巨大的疲惫。他依旧抓着那片衣角,像抓着唯一的浮木,意识逐渐模糊,最终竟然在那逐渐远去的雷鸣声中,抓着傅景深的衣角,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雨过天晴。
  顾惜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蜷缩的姿势,手里空空如也。猛地坐起身!
  傅景深已经不在床边了。
  男人背对着他,似乎刚从门口拿了什么东西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恢复了冷峻商界精英的形象,仿佛昨夜那个出现在雷雨中、甚至默许他抓住衣角的人只是个幻觉。
  顾惜看着他的背影,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几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探性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昨晚为什么会来?”
  傅景深放下早餐,缓缓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淡漠:“想来就来了。”
  顾惜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也是,他的地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呗。
  “你胆子挺大的,”顾惜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甚至带上了点他惯有的、吊儿郎当的调调,“连打雷都不怕?”
  傅景深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我也看不出,顾少胆子那么小。”
  顾惜嗤地笑了一声,像是自嘲。笑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能这样,近乎“平和”地跟傅景深对话了?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恐惧到失态?
  一个念头像毒蛇般悄然钻入他的脑海。
  硬碰硬,他毫无胜算。示弱哀求,傅景深根本不为所动。或许……换种方式?假装顺从,降低他的戒心,才能找到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真实的恐惧和恨意,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轻松的表情,指了指四周:“这地下室……是傅家主宅?”
  傅景深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并不意外,淡淡道:“郊外的一处别墅。平时没人来。”
  “哦……”顾惜点点头,像是闲聊般,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傅总……你看,我这也好吃好喝……呃,相对而言吧,待了这么久了。见你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其实……挺想知道家里情况的,我爸他们……还好吗?你方便说说吗?”
  他紧紧盯着傅景深的表情,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傅景深眼神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依旧平稳:“你父亲最近刚签了一个海外的大单子,势头正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用你的手机定期跟他联系,说你在国外散心,信号不好。他没有怀疑。”
  顾惜心里猛地一沉!傅景深连这一步都想到了!做得天衣无缝!家里根本不知道他出事了!
  但他脸上却扯出一个更大的、甚至带着点“佩服”的笑容:“傅总做事……真是周全。”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试探,又像是认命般的感慨,“这套说辞,这些准备……你很早就计划好了吧?”
  傅景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似乎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答案。
  顾惜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他必须比傅景深更有耐心,更会演。
  而他没注意到,在他移开视线,暗自盘算时,傅景深看着他那双努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几分算计的眼睛,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猫,怎么会不知道老鼠一直在偷偷磨牙呢?
 
 
第30章 诡异的相处
  顾惜是在一次极其偶然的翻身时,瞥见了微型摄像头。
  那一刻,顾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但他硬生生压住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咒骂和下意识抬头确认的动作。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脸上却维持着刚才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甚至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方向。
  傅景深这个变态!疯子!果然时时刻刻都在监视他!
  巨大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窥视的羞辱感席卷而来。但紧接着,一个更大胆、更冒险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他的心。既然他在看,那这是不是……也是一个机会?
  之后几天,他表现得一切如常。吃饭,发呆,对着墙壁刻字,甚至故意对着空气骂几句无关痛痒的脏话,扮演着一个逐渐麻木、认命却又无处发泄的囚徒。但他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无形的镜头下经过衡量。
  他在等一个机会。
  狂风暴雨是最好的背景音效。当第一道惊雷炸响时,他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状态。他知道,恐惧是装不出来的,但他可以将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对雷声的真实厌恶无限放大,演给那个藏在镜头后面的人看。
  他尖叫,发抖,蜷缩,每一个反应都夸张到近乎失真,但又恰好踩在“一个被长期囚禁、精神脆弱的人可能有的过激反应”的界限上。
  他心里在赌。赌傅景深看到这副场景,会不会来。赌傅景深对他这副“脆弱”的模样,会不会有那么一丝……哪怕是出于戏弄的“兴趣”。
  雷声越来越大,他的“表演”也越来越卖力,心脏却因为真实的紧张和期待而狂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他几乎要以为赌输了的时候——
  傅景深真的如同幽灵般出现了。
  那一刻,顾惜心里绷紧的弦猛地一松,随即是巨大的要压不住的狂喜!但他立刻将这份情绪死死摁住,转化成了更汹涌的“恐惧”和“依赖”。他顺势扑过去,抓住那片衣角,把脸埋进去,呜咽着说出那些排练了无数遍示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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