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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他能感觉到傅景深身体的僵硬和片刻的沉默。他更加确信他赌对了!傅景深吃这一套!至少,暂时吃这一套!
  后来傅景深替他掖被角,甚至默许他抓着衣角直到睡着……这一切都超出了顾惜预期。
  第二天醒来,面对傅景深探究的目光,他继续演。带着点讨好的语气,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绝口不提离开,仿佛真的开始“适应”甚至“依赖”起这个囚禁他的人。
  傅景深的回答滴水不漏,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顾惜心里冷笑。
  傅景深大抵是真信了他害怕打雷,信了他开始服软了。
  第一步,成功了。
  ………………
  往后的日子,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开启的频率似乎高了一些。
  傅景深依旧行踪不定,但隔三差五,会在傍晚时分出现。
  顾惜严格执行着自己的策略。绝口不提过去的恩怨,他像是真的认命了,又像是找到了某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他会盘腿坐在床上,或者靠在墙边,等傅景深进来后,状似随意地挑起话题。话题都围绕着傅景深擅长的领域。
  “喂,傅景深,”他有一次晃着脚镣,发出轻微的声响,“上次看财经杂志,说什么‘杠杆收购’,到底怎么个玩法?空手套白狼?”
  傅景深正站在房间中央,闻言瞥了他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但还是开了口,声音平稳无波:“杠杆收购的核心是利用目标公司的资产和未来现金流作为抵押进行融资,并非空手套白狼。高风险,高回报,对操盘手的要求极高。”
  “哦?”顾惜挑眉,一副感兴趣的样子,“那要是玩脱了呢?资金链断了怎么办?”
  “清算,破产,或者被更大的资本吞并。”傅景深言简意赅,“资本市场,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够狠。”顾惜啧了一声,像是感慨,又像是另有所指。
  另一次,他看着送来的饭菜,突然问:“你说,像你们这种大公司,供应链怎么管理的?万一有个环节掉了链子,不是全盘皆输?”
  傅景深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冗余设计,风险分散,实时监控。重要的环节必须有备选方案。失控,是最不能被允许的。”
  “监控……”顾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抬起头,笑得没什么心机,“也是,得像你看管我这么严才行。”
  傅景深滑动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抬起眼,目光深沉地看了他两秒。
  顾惜心里一紧,面上却维持着那副“我只是随口一说”的无辜表情。
  “性质不同。”傅景深最终只淡淡回了四个字,收回目光,继续处理他的邮件。
  还有一次,顾惜甚至聊起了艺术品投资。“我看那些土豪动不动就拍几个亿的古董瓶子,真能升值?不就是个摆设吗?”
  “艺术品投资看重的是稀缺性、历史价值和圈层认同。某种程度上,和炒鞋炒币的逻辑底层有相似之处,只是标的物不同。”傅景深的解答依旧专业而冷漠,“但水很深,外行进去,大概率被割韭菜。”
  “就像我现在这样?”顾惜突然接了一句,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傅景深。
  空气凝滞了一瞬。
  傅景深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很有自知之明。”他最终说道,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这些对话进行时,气氛甚至称得上“平和”。一个似乎虚心求教,一个偶尔予以解答。但顾惜心里清楚,每一句问答底下,都是暗流汹涌的试探和较量。
  他试图从傅景深的回答里捕捉信息,评估这个男人的思维模式和底线。而傅景深……顾惜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扔下石子,能听到回响,却永远探不到底。他看似有问必答,态度却始终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罩,不冷不热,难以捉摸。
  最让顾惜心底发寒的是,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傅景深绝对知道他在演戏,知道他所有乖巧顺从的背后,那颗想要逃离的心从未停止跳动。
  但傅景深不说破,不点穿。
  他就这样看着,配合着,甚至“纵容”着。
  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
  这种认知,比直接的威胁和折磨,更让顾惜感到恐惧和……兴奋。
  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博弈。
  而他,必须比傅景深更有耐心。
 
 
第31章 不速之客
  午饭时间刚过,地下室弥漫着一股食物残留的寡淡气味。顾惜没什么胃口,机械地吃完那些东西,正靠着墙根发呆,计算着又被浪费掉多少天。
  突然,楼上隐约传来一些动静。
  不是陈伯那种沉重规律的脚步声,也不是傅景深冰冷沉稳的步调。而是一种更轻快、甚至带着点蹦跳感的、还夹杂着某种电子游戏音效的外放声。
  顾惜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谁?
  脚步声似乎就在楼上客厅徘徊,然后,竟然朝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而来!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但动作似乎有些笨拙,捣鼓了几下才打开。
  金属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先探了进来,好奇地四处张望。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头发染成时下流行的浅栗色,穿着印有夸张动漫图案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手里还拿着一个最新款的掌上游戏机,屏幕亮着,游戏音效正是从那里发出的。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靠坐在墙边、脚上戴着镣铐的顾惜。四目相对。
  少年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游戏机都忘了关,发出“Game Over”的刺耳提示音。他显然被地下室里居然有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个被锁着的活人给彻底惊到了。
  顾惜心里也是猛地一咯噔!这少年是谁?!傅景深怎么会让外人进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几秒。
  顾惜率先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显得无害甚至有点尴尬的笑容,主动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刻意伪装的沙哑:“呃……你好?你是……?”
  那少年也回过神,下意识地把游戏机藏到身后,像是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惊讶远远多过害怕。他反问道,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直率和不客气:“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怎么在我舅舅家地下室?还……还这样?”他指了指顾惜脚上的镣铐。
  舅舅?傅景深是他舅舅?
  顾惜大脑飞速运转。他迅速判断出这少年似乎并不清楚内情,可能只是个误入者。他不能暴露太多,但或许……这是个机会?
  “我……”顾惜叹了口气,露出一副“说来话长”的无奈表情,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叫顾惜。算是……你舅舅的朋友吧。暂时借住在这里,嗯……遇到点麻烦,外面不太安全,所以你舅舅让我在这里避一避。”他晃了晃脚镣,扯出一个更尴尬的笑,“这个……是为了防止我乱跑,给你舅舅添麻烦,安全措施,安全措施……”
  少年傅景廉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目光在顾惜那张即使有些憔悴却依旧难掩俊美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那副显眼的脚镣,显然不太相信“朋友”需要这种“安全措施”。但顾惜看起来并不凶恶,甚至有点……落魄的帅气?
  “傅景深是我舅舅。”少年最终还是回答了顾惜最初的问题,语气带着点小骄傲,又补充道,“我叫傅景廉。”
  “傅景廉……”顾惜重复了一遍名字,笑容加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亲切又人畜无害,“好名字。你手上拿的是PS5吧?最新款?性能怎么样?我一直想买来着,没机会。”
  提到游戏机,傅景廉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戒备心也放下了大半:“对啊!刚出的!画面绝了!特别是那个《赛博朋克2077:终极版》,光追效果牛逼疯了!就是有点难……”他像是找到了知音,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顾惜心里冷笑,表面上却听得“津津有味”,适时地插几句话,都是他这个年纪会感兴趣的话题——最新的游戏,潮牌,跑车,甚至哪个乐队又出了新专辑。他混迹夜场多年,最擅长的就是跟各种人搭讪套近乎,应付一个半大孩子简直手到擒来。
  几句话下来,傅景廉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警惕怀疑变成了“这家伙挺懂行啊”的认同感。
  气氛似乎“融洽”了起来。
  顾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状似随意地、用一种闲聊的口吻问道:“对了,你舅舅今天没在家?这个点,他应该在公司忙吧?”他试图打探傅景深的行踪。
  傅景廉正低头摆弄着他的游戏机,头也没抬,随口答道:“没啊,舅舅今天请假了。说是跟刘家那个姐姐约会去了,好像是什么音乐剧吧?啧,真没劲,还不如在家打游戏。”
  刘家姐姐?约会?
  顾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下。
  那个在宴会上温婉安静、却被傅景深评价为“可以接触试试”的刘小姐。
  短短几个月前,他还在那个觥筹交错的宴会上,试图跟傅景深争锋较劲,甚至对那位刘小姐流露出兴趣。而现在,傅景深在外面正常地约会,看音乐剧,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而他,却像一只被遗忘的老鼠,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靠着伪装和欺骗,从一个半大孩子嘴里套取信息,才能窥见外面的世界。
  讽刺和落差感瞬间淹没了他。心里那点因为傅景廉出现而升起的微小希望和算计,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想维持笑容,却觉得脸部肌肉有些僵硬。
  “是啊……”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挺没劲的。”
  傅景廉盘腿坐在地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在游戏机上噼里啪啦地猛按,屏幕里的角色却一次次惨叫倒地。
  “操!这boss他妈的有病吧!怎么打都打不过!”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几乎要摔手柄。
  靠在墙边的顾惜瞥了一眼屏幕,懒洋洋地开口:“第三阶段它抬手发光的时候,别贪刀,滚它屁股后面去,砍尾巴根儿,那是弱点。”
  傅景廉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几次闪避后,终于抓住机会,一套连招下去,boss血条瞬间见底,轰然倒地。
  “过了!卧槽!真过了!”傅景廉一下子蹦起来,眼睛发亮,兴奋地看向顾惜,“你可以啊!顾惜哥!这你都知道?练过?”
  顾惜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得意之色:“以前玩得杂,什么都碰点。”他混夜店那会儿,等妹子、打发时间,这种游戏没少玩。
  通关的兴奋劲儿让傅景廉话更多了。他又跟顾惜扯了些学校里的趣事,哪个老师最变态,哪个游戏最近最火,叽叽喳喳,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
  顾惜大多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心思却早已飘远。这小子倒是比他那个阴沉的舅舅好对付多了。
  快到傍晚,傅景廉大概怕舅舅突然回来,恋恋不舍地收起游戏机站起身。
  “那啥……顾惜哥,我……我差不多该溜了。”他压低声音,有点做贼心虚地瞟了眼门口,然后又对顾惜保证道,“我下次还来找你玩!放心,我小心点,不会被舅舅发现的!”
  顾惜闻言,只是可有可无地笑了笑,没接话。
  他来不来,无关紧要。一个半大孩子,能改变什么?
 
 
第32章 残酷对比
  傅景廉离开后,地下室重归死寂。
  顾惜慢吞吞地就着冷水洗漱完,躺回那张坚硬的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不变的灯泡,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回顾刚才从那少年嘴里套出的零星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时,那熟悉的锁舌弹开声响起。
  顾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门被推开。傅景深走了进来。
  他似乎是直接从某个场合过来的,身上还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扯松了些,随意地挂在脖子上。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眉宇间拢着淡淡的倦意,这让顾惜有些意外。
  傅景深这种人,也会露出这种普通人的状态?
  傅景深没说话,只是走到房间中央惯常站定的位置,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顾惜身上。
  顾惜维持着半躺的姿势,没起身,也没像以前那样刻意摆出顺从或讨好的姿态,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来了?”语气平常得像在打招呼。
  傅景深“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些。他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靠近些。
  就在他靠近床沿时,顾惜的小指微微收缩了一下。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清晰地看到,在傅景深雪白衬衫的领口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蹭着一抹极其暧昧的、嫣红色的痕迹。
  那是女人的口红印。
  顾惜对这种痕迹太熟悉了。过去那些年,他身上、衬衫上,不知道留下过多少类似的印记,不同色号,来自不同女人。他甚至能大致判断出这口红的牌子和色系,价格不菲,且相当挑人。
  是刘静和留下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顾惜心里泛起一股极其古怪的感觉。以傅景深这种极度洁癖、掌控欲强到变态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别人在他身上留下这种明显的、带有标记意味的痕迹?除非……他默许,甚至……有点喜欢?
  也可能只是逢场作戏的必要牺牲?傅景深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装出深情款款的样子也不奇怪。
  傅景深似乎没注意到自己领口的“罪证”,或者根本不在意。他垂眼看着顾惜,例行公事般地问:“今天怎么样?”
  “老样子。”顾惜挪开视线,耸耸肩,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自嘲,“吃了睡,睡了吃,对着墙发呆,等你来。还能怎么样?”他故意把“等你来”说得含糊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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