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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傅景深没接他的话茬,也没像以前那样用冰冷的言语刺他。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像过去那样充满对抗和紧绷。
  顾惜忽然心血来潮,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性的酸意:“你呢?傅总今天忙什么大生意去了?累成这样?”他目光扫过傅景深略显疲惫的脸,最终定格在那抹口红印上,又迅速移开。
  傅景深顺着他的目光,极快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领口。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或慌乱,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只是抬手,用指腹极其随意地在那抹嫣红上蹭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拂去一点灰尘。
  然后,他抬眼看向顾惜,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
  “去见刘静和了。”
  顾惜愣住了。
  他没想到傅景深会这么直接,这么坦诚。
  傅景深似乎看穿了自己的诧异,嘴角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近乎嘲讽,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工作需要。”他补充道,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没有其他意图。”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解释?
  甚至……有点像安慰?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顾惜心里猛地一跳。他赶紧压下这不该有的想法,故作轻松道:“哦。刘小姐……人挺不错的。”他干巴巴地评价了一句,再也找不到别的话。
  之后,两人竟然真的像普通朋友一样,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主要是顾惜在说,说他今天看的无聊电视剧剧情,抱怨伙食,甚至又问了几个不着调的商业问题。
  傅景深大多听着,偶尔简短地回答一两句,态度依旧算不上热络,但那种随时要择人而噬的压迫感,确实减弱了不少。
  那晚傅景深待的时间不长,几小时后就离开了。
  门重新锁上。
  顾惜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傅景深领口那抹刺眼的红,他承认去见刘静和时的坦然,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工作需要,没有其他意图”。
  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搞不懂傅景深到底想干什么。一边把他像狗一样锁在这里,一边又偶尔流露出这种近乎“正常”的、甚至带点诡异温情的态度?是在玩新的折磨人的把戏?
  顾惜最想不明白的是刘静和。
  傅景深对她,到底是真的有点意思,还是纯粹的利益结合?
  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搅得他心神不宁。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在意傅景深去见了谁,身上沾了谁的味道?
  这种情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厌恶。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他怕自己还没等来逃跑的机会,就先在这日复一日的诡异对峙和难以言喻的心情中,彻底迷失掉。
  接下来的几天,那扇门后再没响起傅景深的脚步声。
  送饭的陈伯依旧沉默,但顾惜还是从他偶尔漏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信息。
  傅景深出差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台噪音不小的老电视。安静得让人心慌。
  顾惜靠着墙,看着电视里跳跃的画面,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傅景深。
  出差。处理庞大的商业帝国。运筹帷幄。
  被锁在这里之前,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差”这两个字。他唯一“出”的“差”,就是从一个销金窟到另一个销金窟。钱像流水一样从父母那里涌来,他花得心安理得,甚至嫌不够痛快。父母?那不过是他无限额的金库和永远会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影子。他从没想过他们赚钱辛不辛苦,也没想过自己像个永远吸不饱血的蚂蟥。
  傅景深也是富家子,甚至家世比他更显赫。但那人……顾惜不得不承认,傅景深所拥有的一切,似乎更多的是靠他自己攫取和巩固的。
  一个在天上,翱翔天空甚至掌控风云。 一个在泥里,靠着吸食父母的血肉醉生梦死。
  这种赤裸又残酷的对比,使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硬硌了下,泛起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滋味。
  那感觉……有点像……愧疚?
  虽然只有那么一丝丝,转瞬即逝,但也足够让顾惜自己都感到诧异。
  从前的他,绝不会产生这种念头。他只会觉得老天爷把他生成顾惜,就是让他来享福的,父母的钱不给他花给谁花?天经地义。
  可现在,某些坚固的东西,似乎开始松动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把这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甩出去。
 
 
第33章 主角与反派
  金属门锁再次被那把备用钥匙笨拙地捅开时,顾惜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定期的“打扰”。
  傅景廉像只精力过剩的小狗一样钻了进来,手里依旧攥着他的游戏机,脸上带着放假的兴奋。“顾惜哥!我们放暑假了!我妈让我来舅舅家住段时间!这下可以天天来找你玩了!”
  顾惜靠在墙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天天来?这小子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也不拿这地下室当囚笼。
  傅景廉自顾自地在地上铺开他的作业本和练习册,开始唉声叹气地写暑假作业。写了没一会儿,眉头就拧成了麻花,咬着笔头,对着数学题发愁。
  他偷偷瞟了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顾惜,犹豫了几秒,还是凑了过去,用笔帽捅了捅顾惜的胳膊:“顾惜哥,这道题……你会不?”
  顾惜眼睛都没睁,干脆利落:“不会。”
  “啊?”傅景廉愣了一下,“你看都没看咋就知道不会?你不是上过大学吗?”
  顾惜这才睁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上过大学就得会?谁规定的?”
  傅景廉被他的逻辑噎住了,眨了眨眼,有点执拗:“可是……上大学不都是学习好的吗?”
  “谁告诉你上大学的一定是学习好的?”顾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自嘲,“老子从娘胎里出来就跟学习这俩字有仇。从小学到大学,班级排名就没出过倒数十名!上课睡觉,考试作弊,老师看见我都头疼。学习?对我来说跟天书没啥区别。”
  傅景廉张大了嘴巴,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光辉事迹”,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诡异的“崇拜”?“真的假的?这么……酷?”
  “酷个屁。”顾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赶紧写你的作业,别指望我。”
  傅景廉只好悻悻地缩回去,继续对着那道题绞尽脑汁。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别的事,又兴奋起来,一边心不在焉地写写画画,一边说:“欸,顾惜哥,我舅舅好像快出差回来了!这次去了得有半个月吧?估计得给我带礼物!你说他会给我带什么?我想要最新款的XX手机,我们班好几个人都用上了,巨酷!”
  顾惜听着,只觉得好笑。这种向长辈讨要礼物的心思,离他已经太遥远了。“你不是有钱吗?自己买不就得了。”
  傅景廉立刻哭丧着脸:“我哪有钱啊!我的压岁钱、零花钱全在我妈那儿存着呢!说是给我攒着娶媳妇儿!抠门死了!”
  顾惜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曾几何时,他想要什么东西,根本不需要“要”,一个眼神,父母就会忙不迭地送到他面前,甚至送得比他想要的更好、更贵。他现在才品出点滋味,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背后是什么。
  傅景廉还在絮絮叨叨地猜测他舅舅会带什么礼物,手机?游戏机?还是别的什么稀罕玩意儿?
  顾惜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却飘远了。
  傅景廉忽然又问:“对了,顾惜哥,你来这儿……借住多久了?”
  顾惜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刻痕。
  一天,两天……“大概……三个月了吧。”他声音有些干涩。
  “三个月?!”傅景廉惊讶地抬起头,“这么久了啊?你这麻烦还没解决吗?”
  是啊,三个月了。顾惜心里默念。他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整整三个月了。
  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金老三的夜总会估计依旧夜夜笙歌,流水过千万。他那些“哥们儿”,少了他,大概只是酒桌上少了个抢着买单的冤大头,转头就能找到新的乐子。或许有人会偶尔提起一句“顾少最近哪儿潇洒去了?”,然后很快就被新的八卦淹没。
  真正会为他失踪而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的,大概只有他爸了吧?
  这时,傅景廉的手机响了,是他点的外卖到了。他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没多久就拎着一个大大的全家桶袋子回来了。
  炸鸡和薯条的油腻香气瞬间弥漫了原本只有霉味和灰尘味的地下室。
  “顾惜哥,一起吃!我点了好多!”傅景廉热情地招呼,把袋子推到顾惜面前。
  顾惜看着那金黄色的炸鸡,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了一个鸡腿。又接过傅景廉递过来的冰可乐。
  冰凉的、带着气泡的甜腻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久违的刺激感。他有多久没喝过这玩意儿了?以前觉得廉价又齁嗓子,现在竟然觉得有点……怀念?
  就连那吃腻了的汉堡,在这种环境下,也变得异常美味起来。他吃得很快,几乎有些狼吞虎咽。
  傅景廉一边大口嚼着汉堡,一边拿出手机看短剧。外放的声音很大,剧情很狗血。正好放到主人公被反派逼入绝境,浑身是血,却对着天空声嘶力竭地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傅景廉看得直撇嘴,含糊不清地吐槽:“啧,又是这种套路,复仇梗都快被玩烂了。尤其是这个反派,开头牛逼哄哄的,智商在线,怎么到了后期就跟脑子被门夹了似的,非要等主角发育起来,一次次送经验,最后被吊着打,一点意思都没有。”
  顾惜瞥了一眼屏幕,画面里前一刻还嚣张无比的反派,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求饶,样子可怜又可笑。
  “有观众爱看呗。”顾惜咬了一口鸡腿,声音没什么起伏,“总得有人演反派。”
  “那倒也是。”傅景廉吸了口可乐,表示同意,“不过现实里哪有这么降智的反派?真要得罪了人,估计早就被摁死八百回了,还能让你有机会逆袭?”
  顾惜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看了一眼自己脚上冰冷的镣铐,又想起傅景深那双深不见底、永远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傅景廉说得对。现实往往比戏剧更荒诞,更残酷,更不留余地。
  戏剧需要逻辑,需要起承转合,需要给观众一个“善恶有报”的交代。而现实只有冷冰冰的弱肉强食,和赢了通吃、输了就万劫不复的结局。
  题材来自现实,亘古不变。
  他沉默地吃完手里的东西,看着傅景廉收拾完垃圾,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像来时一样,悄咪咪地溜走了。
  地下室再次恢复死寂。
  顾惜靠在墙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沉甸甸的。
  傅景深……可不是戏剧里那种会降智等待对手翻盘的反派。
 
 
第34章 深夜谈话
  第二天深夜,顾惜早已蜷在板床上,意识沉浮在睡梦的边缘。
  地下室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轻微的呼吸。
  突然,身下的床板极其轻微地向下陷了一下。
  一个带着室外寒意的身躯,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后躺了下来。
  顾惜几乎是瞬间惊醒,肌肉绷紧,睡意全无。熟悉又令人心悸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
  黑暗中,他喉咙发干,几乎听不见地唤了一声:“……傅景深?”
  “嗯。”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回应,带着一丝疲惫。
  顾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这么晚……还没睡?”
  “刚回来。”傅景深的声音很近,就贴在他的耳后,呼吸拂过他颈后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一条沉重而温热的手臂搭了过来,自然地环过他侧卧的腰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么随意地搭着,仿佛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姿势。
  顾惜身体瞬间僵住。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他措手不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推开?他不敢。迎合?更不可能。
  他只能僵硬地躺着,感受着身后那具躯体温热的存在感和手臂的重量。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顾惜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用闲聊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也掩饰自己的慌乱:“逊海……好玩吗?”他记得陈伯提过一嘴傅景深去的地方。
  “不好玩。”傅景深的回答依旧简洁冰冷。
  顾惜像是找到了话题,顺着说下去,语气努力显得轻松:“正常。那地方以前还行,小众,清净。后来被网红炒火了,游客一窝蜂涌过去,就变味儿了,没劲。”
  “你怎么知道我去逊海?”傅景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问陈伯呗。”顾惜答得很快,带着点理所当然,“不然我这与世隔绝的,上哪儿知道你去哪儿潇洒了?”
  傅景深没再追问。沉默再次降临。
  就在顾惜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傅景深却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侄子最近会过来住段时间。”
  顾惜心里猛地一紧,屏住了呼吸。
  傅景深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他年纪小,爱乱跑。如果他不小心闯进来,或者有什么不对的举动,你不用理会他。”
  顾惜立刻明白了。傅景深并不知道傅景廉已经来过很多次,并且和他“相谈甚欢”。他这是在提前敲打他,让他离傅景廉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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