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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金赫额头上冒出了细汗,觉得自己马屁可能拍到了马腿上,讪讪地不敢再乱说话。
  傅景深却像是毫不在意自己带来的低温效应。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又抬眼,目光没有焦点地扫过包厢里每一个人。
  这些人的快乐、放纵、甚至是那点小心翼翼的算计和暧昧,都如此直白,又如此……微不足道。
  和他监控屏幕里那个正在无声枯萎的人,形成了可笑又残酷的对比。
  顾惜消失了,但世界照常运转。甚至对于某些人来说,比如秦星回和于梦阳,日子似乎还变得更好了。
  傅景深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骰子在绒布碗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男男女女的哄笑和起哄。
  酒桌游戏进行到高潮,气氛热烈得有些浮躁。
  轮到傅景深这局,骰盅揭开,点数微妙地落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按照规则,他输了。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陪玩大着胆子,娇声问出那个经典问题:“傅少~您这么优秀,心里有没有一直……特别想着、念着的人呀?”
  问题一出,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带着或好奇或谄媚的目光看向傅景深。
  秦星回微微蹙眉,觉得这问题有些越界。
  于梦阳则紧张地低下了头。
  金赫更是捏了把汗,生怕这不知深浅的女人触了霉头。
  傅景深背靠着沙发,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不悦的神情。
  在令人窒息的几秒沉默后。
  他薄唇微启,吐出一个清晰的单音节: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羞涩或怀念。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比如“今天下雨了”。
  这个答案让提问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灿烂的笑容,还想继续追问点什么。
  但傅景深已经不再看她。他抬手,将那只未点燃的烟随意扔在昂贵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西装袖口。
  “你们继续。”
  他丢下这句话,声音平淡无波,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便迈步离开了包厢。
  包厢门合上。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只有秦星回,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了解他表哥,那个“有”字背后,绝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思念。那更像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执念。
  傅景深坐回车里,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他冷峻的侧脸。
  有心思想念的人?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什么温婉容颜,而是监控屏幕里,那个被锁在黑暗中、脸色苍白、眼神逐渐失去光彩的囚徒。
  那是他的猎物。
  这种绝对的掌控和看着对方在既定轨道上滑落的过程,才是他唯一认可的“深刻”。
 
 
第39章 荒谬的青春期
  顾惜在滚烫的混沌中漂浮。
  他的身体像是被置于熔炉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喉咙干得发痛。半醒半梦间,意识如同一叶小舟,在记忆的暗流中颠簸摇曳。冰凉的地下室与高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现实与往事交织,将他拖回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夏天。
  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此刻却黏在皮肤上如同冰冷的第二层表皮。顾惜在昏沉中微微蜷缩身体,傅景深将他关在这里已有四个月,而高烧是从昨天夜里开始的。
  在病热的迷蒙中,他最先看见的是六年级前的家。
  那是六年级上学期期末,顾惜拿着全优的成绩单蹦跳着回家。那时的他穿着整洁的校服,头发被保姆梳得一丝不苟,眼睛里有光。
  “爸爸妈妈,我数学考了满分!”十一岁的顾惜冲进家门,脸上洋溢着不加掩饰的喜悦。
  母亲林婉从厨房走出来,腰间系着印有小花的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女人正在为儿子做最爱的苹果派。她接过成绩单,眼角的笑纹深刻而温暖。
  “我们惜惜真棒!等爸爸回来,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顾惜记得那时的家,空气中总是飘着烘焙的甜香和鲜花的清香。客厅的钢琴上摆着一家三口在海南度假的照片,每个人的笑容都真诚而明亮。
  父亲顾崇州虽然忙碌,但总会赶回家陪他过周末,带他去踢足球,耐心指导他作业中的错题。
  “男子汉要有担当。”父亲宽厚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学习好固然重要,但品德更重要。”
  顾惜用力点头,将父亲的话牢记心中。那时的顾崇州在他眼中是英雄。白手起家,诚信经营,对家庭负责。
  顾惜立志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然而,变化来得悄无声息,如同梅雨季节的第一滴雨。
  那年冬天开始,顾惜发现父母之间的对话变少了。从前晚餐时热闹的交谈被沉默取代,偶尔的交流也带着冰冷的礼貌。
  “你爸爸最近工作忙。”当他问起为何父亲总是不回家吃晚饭时,母亲这样解释,但她的眼睛却红红的。
  有一次深夜,顾惜被争吵声惊醒。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父母卧室门前,从未关严的门缝中看到了令他心悸的一幕。
  “你又去见那个女人了,是不是?”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顾崇州,你还有没有良心?惜惜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
  “你小点声!想把孩子吵醒吗?”顾宏远不耐烦地扯开领带,“我说了是应酬,你爱信不信。”
  “应酬?应酬需要脖子上有口红印吗?”
  顾惜站在门外,手脚冰凉。他不敢相信那个曾经教他“男子汉要有担当”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一夜,他蜷缩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耳朵,试图阻挡那些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声。
  接下来的几个月,家变成了战场。鲜花和烘焙香气被酒精和冷战取代。
  钢琴上的全家照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昂贵的艺术品,冰冷而没有生气。
  顾惜的成绩开始下滑。老师找他谈话,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顾崇州和林婉的争吵已经不再是秘密。有一次家长会,只有保姆前来参加,那一刻顾惜坐在角落里,恨不得自己能够消失。
  “你爸妈又吵架了?”有同学好奇地问,眼神中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八卦和讥讽。
  顾惜第一次挥拳打了人。
  被老师批评后,他回到家,期待父母的教导,却只等到更激烈的争吵。
  “都是你!整天吵吵吵!现在孩子在学校打人了,你满意了?”顾崇州摔了一个花瓶。
  “怪我?你在外面搞三搞四,还有脸怪我?”林婉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顾惜躲进自己的房间,用被子蒙住头。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就像那个被摔在地上的花瓶,四分五裂。
  小升初的暑假,原本计划的全家旅行被取消。
  顾崇州和林婉正式分居,母亲搬到了另一处公寓。曾经温暖的家如同积木般倒塌。
  进入初中,顾惜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穿整洁的校服,而是故意把衣服弄皱,解开最上面的扣子。他开始逃课,躲在校园的角落抽烟。
  第一次抽烟呛得他直咳嗽,但那种叛逆的快感让他着迷。
  “哟,顾少爷也学抽烟了?”一个初三的混混学生朝他走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顾惜认得他,是学校里有名的“问题学生”,曾经因为打架被记过处分。从前的顾惜会绕道走,但现在,他直直地看着对方,递上一支烟。
  就这样,顾惜开始混迹于校园边缘群体。
  他们一起抽烟,喝酒,在厕所里讨论女生。顾崇州似乎想用金钱弥补自己的缺席和家庭的破裂。这些钱变成了昂贵的烟酒,送给“哥们”的礼物,以及讨好女生的首饰。
  “惜哥大方!”那些围着他转的人这样称赞他,顾惜在这种虚假的奉承中找到了些许慰藉。
  初一上学期期中,顾崇州和林婉的离婚协议终于达成。
  法庭上,顾惜听着父母为抚养权争吵,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争夺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最后,顾崇州凭借财力和人脉赢得了抚养权。走出法庭时,女人抱着他失声痛哭:“惜惜,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一定。”
  但承诺很快在现实面前苍白无力。她去了另一座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最初的几个月,她每周都打电话,后来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后来,只有生日和春节才会联系。
  顾惜的叛逆变本加厉。
  他在手臂上纹了一个狰狞的龙形图案,尽管纹身时疼痛让他几乎叫出声,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这种肉体上的疼痛反而让他暂时忘记了内心的痛苦。
  他学着身边哥们早恋,同时和几个女生交往,送给她们昂贵的礼物,然后在厌倦后无情地分手。
  荒谬的生活持续了很久,只有到了夜晚身边空无一人的时候,内心的空虚才会显现。
 
 
第40章 咎由自取
  顾惜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从小到大,从一个人见人夸的乖孩子变成了人人唾弃的纨绔子弟,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谁都怪不了。
  在滚烫的噩梦中,他看见了傅景深——或者说,是初中时代的傅景深。
  那时的傅景深只是个沉默寡言的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总是独来独往,几近透明。
  若不是当时顾惜正在追的女生表示喜欢傅景深,顾惜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比自己小一届的学弟。
  “就他?”顾惜记得自己当时嗤之以鼻,对着身边那群跟班夸张地大笑,“一个书呆子?她是不是眼睛瞎了?”
  那天下午,顾惜本来只想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离滚远点。但傅景深那双眼睛让人不寒而栗,他没有丝毫恐惧,甚至带着轻蔑。
  这彻底激怒了顾惜。
  傅景深被他们打的很惨,临走的时候,地上的少年已经无法动弹。
  事后顾惜才感到后怕。傅景深母亲报了警,顾惜第一次进了警察局。
  他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果然,顾崇州赶来时脸色铁青,但在警察面前还是护住了儿子。
  “小孩子打架,没必要闹这么大吧?”顾崇州对警察说,同时暗示自己的律师会处理一切。
  最终,顾家赔了一大笔钱,傅景深家人撤了案。
  顾惜的那些“兄弟”却没那么幸运,都被留了案底,以后难找工作。
  离开警察局时,顾崇州冷冷地对儿子说:“收拾东西,我们去A市。”
  顾惜删除了手机里所有殴打傅景深的视频,确认一切证据都消失后,跟着父亲离开了C市。
  他以为这就是结局,一个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在A市,顾惜上了国际高中,认识了新的富二代朋友。
  夜店和高级会所成了他们的第二个家。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在一家高级会所看上了一个清秀的男服务生。
  对方百般拒绝,但顾惜还是借着酒劲,在朋友的怂恿下给那男孩下了药。
  事后,他扔给那男孩几十万,轻描淡写地解决了问题。男孩拿着钱,再也没有出现过。
  二十出头时,他看上了一个刚结婚的少妇。
  对方丈夫找上门理论,被顾惜叫人打得半死。
  最后依然是顾家的钱和律师摆平了一切,那对夫妻后来离开了A市,不知所踪。
  在顾惜的认知里,钱和权能解决一切问题。他从未想过报应会找上门来,更没想到报复他的人会是傅景深。
  “水...”顾惜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高烧让他口渴难耐。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傅景深——或者说徐朝阳缓缓走下台阶,手里端着一杯水。
  “很难受?”
  顾惜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中,他看见傅景深弯下身,将那杯水放在他面前的地上,却没有递到他手中。
  这些天他一直忍辱负重,而今天的高烧下,他无力再做伪装,积压许久的情绪爆发。
  “傅...傅景深...”顾惜艰难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景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我想怎么样?顾少爷,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抚过顾惜滚烫的额头,引起一阵战栗。
  “你发烧了,四十度。”傅景深平静地陈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昨晚故意关掉了暖气,打开了通风系统。”
  顾惜瞪大了眼睛:“你...你故意的...”
  “当然。”傅景深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顾惜耳畔,语气却冷得刺骨,“驯服野兽的第一步,就是先让它虚弱到无力反抗。”
  顾惜想挣扎,但高烧让他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景深拿起那杯水,在他面前缓缓倾斜——
  清澈的水流倒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渴吗?”傅景深问,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去你妈的!”顾惜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却嘶哑得可怜。
  傅景深不怒反笑:“很好,还是那个顾惜。记得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吗?”
  顾惜闭上眼,不愿面对这一切。但傅景深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你带着五个人,在校外那条小巷里堵住我。”傅景深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你骂我,打我,还拍视频。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顾惜摇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我...我不记得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顾惜确实说过这句话。当时傅景深始终没有求饶,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只是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盯着他。
  “我当时没有求你,所以你没有放过我。”傅景深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顾惜,“现在,我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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