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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顾惜感到一阵恐慌:“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傅景深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诡异而恐怖。
  “钱?顾惜,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穷学生吗?”他弯下腰,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这疤是你当年留下的。知道我躺在医院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顾惜惊恐地看着那道伤疤,他从未意识到那次殴打造成了这么严重的伤害。
  “我在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傅景深的眼神阴冷如毒蛇,“所以我改了名字,一步步爬上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能够接近你,报复你。”
  顾惜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高烧还是恐惧。
  “你...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傅景深平静地承认,“从被你毁掉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似乎要离开。顾惜看着地上那滩水,喉咙干得发痛。
  “等等...”顾惜虚弱地叫住他,“水...给我水...”
  傅景深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求我。”
  顾惜咬紧牙关。他从未如此屈辱过,但身体的痛苦最终战胜了骄傲。
  “求...求你...”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傅景深这才转身,拿出一个小瓶装水,拧开瓶盖,递到顾惜唇边。
  顾惜贪婪地喝着水,从未觉得普通的水如此甘甜。喝完水,他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抬头看着傅景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初中那件事?”
  傅景深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郁:“那件事?你管那叫‘那件事’?顾惜,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人生?”
  顾惜震惊地看着傅景深,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行为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
  “你当然不知道!”傅景深突然暴怒,一把抓起顾惜的衣领,“你们这些人渣,玩够了就一走了之,根本不在乎毁了别人的人生!”
  顾惜被他拽得生疼,却无力反抗。
  “对不起...”他低声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道歉。
  傅景深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一切?”
  他松开顾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恢复了冷静的外表。
  “顾惜。”傅景深走向门口,“你要为你过去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门在顾惜面前缓缓关上,地下室再次陷入黑暗。
  高烧和疲惫让他逐渐失去意识,在最后的清醒时刻,顾惜突然想起了那个被他下药侵犯的男服务生,那个被他打得半死的丈夫,以及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
  “报应...”他喃喃自语,终于闭上了眼睛。
  而在门外,傅景深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复杂难辨。报复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虚无。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退烧药和食物送进去,别让他死了。”
  挂断电话后,傅景深深吸一口烟,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这场报复,到底是谁在折磨谁?他也不知道答案。
 
 
第41章 蓄谋已久
  服下退烧药 ,顾惜的意识陷入深深的睡眠。在高热退去的安宁里,他做了一个漫长而清晰的梦。
  梦里的他十八岁,站在一栋陌生的别墅铁门外,手里紧握着母亲寄来的新地址。那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来到母亲再婚后的新家。
  透过铁艺栏杆的缝隙,他看见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奔跑,身后跟着一个神色紧张的保姆。
  “小少爷,慢点跑,别摔着了!”
  阳光洒在男孩欢笑的脸上,那笑容纯粹而灿烂,刺痛了顾惜的眼睛。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曾这样无忧无虑地奔跑,身后是母亲温柔的目光和父亲宽厚的笑声。
  男孩跑累了,扑向花园躺椅上的女人。
  顾惜的呼吸一滞。
  那是他的母亲林婉,但和他记忆中的模样已然不同。她脸上带着顾惜久违的温柔笑意,伸手将男孩搂入怀中,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水。
  “妈妈,我渴了。”男孩撒娇道。
  “去让阿姨给你倒果汁,乖。”林婉柔声说,抚摸着他的头发。
  这一幕温馨得刺眼。顾惜的手紧紧握住铁门栏杆,指节发白。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母亲时,她红肿的双眼和疲惫的神情,与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女人判若两人。
  曾几何时,他也有这样一个完整的家。父亲尚未出轨,母亲尚未离开,周末的午后,他们会在自家花园里野餐,母亲会为他擦汗,父亲会教他踢足球。
  铁门突然被推开,保姆警惕地看着他:“请问你找谁?”
  顾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林婉抬起头,看见了他。她的表情瞬间凝固,惊讶中夹杂着尴尬和愧疚。
  “惜惜?”她站起身,迟疑地走来。
  “妈。”顾惜轻声叫道,感觉这个称呼前所未有的陌生。
  林婉站在门内,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她回头看了看正抱着水杯喝果汁的小男孩,又转回头来看顾惜。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顾惜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男孩,“那是...我的弟弟?”
  林婉点点头,神色复杂:“他叫安安。”
  一阵沉默在母子间蔓延。
  顾惜看着母亲保养得宜的脸,想起自己镜中日益憔悴的面容,忽然觉得他们已身处两个世界。
  “我该走了。”他最终说,转身欲走。
  “惜惜...”林婉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你爸爸对你还好吗?”
  顾惜扯出一个讽刺的笑:“他有钱,我有钱,还能不好吗?”
  不等母亲回应,他大步离开,背影决绝。
  走出很远,他才敢回头,看见母亲依然站在门口,身影孤单而渺小。
  那时他便明白,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顾惜去了A市最贵的酒吧,点了一桌子的酒。
  他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比心痛好受得多。
  朦胧中,一个年轻男子在他对面坐下。那人穿着简单却气质独特,在喧闹的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人喝闷酒?”那人问,声音低沉悦耳。
  顾惜抬起头,醉眼朦胧中只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关你屁事。”
  那人却不走,反而也要了一杯酒。“有时候,陌生人才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真的太需要倾诉,顾惜真的开口了。他颠三倒四地说起母亲的再婚,说起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说起自己如何像个外人一样站在家门外。
  “她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我好像成了她不想被提起的过去。”顾惜苦笑着,又灌下一杯酒。
  那男人安静地听着,不时抿一口酒。等顾惜说完,他才开口:“我来这座城市,也是为了一个人。”
  “女朋友?”顾惜问,舌头已经不太灵活。
  “那是为什么?”
  “因为恨。”男人的声音很轻,却让顾惜莫名清醒了几分。
  “恨?”顾惜有些懵,“因为恨一个人,就追到一座城市?那你可真是太执着了。”
  男人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顾惜凑近了些,酒精让他的好奇心膨胀:“你有那么恨吗?”
  “他毁了我的生活。”男人的声音平静,眼神却暗沉如夜。
  “那个人...是个怎样的人?”顾惜问。
  “不是好人,是个人渣。”
  顾惜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声越来越大,带着苦涩和自嘲。
  他笑不是因为觉得少年自不量力,而是笑自己。自己不也是个人渣吗?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的仇恨?
  然而在那时的傅景深看来,那抹笑容讽刺无比。他看着醉醺醺的顾惜,心想这个人即使听到别人的悲惨往事,也能如此轻蔑地笑出来,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你笑什么?”傅景深问,声音冰冷。
  顾惜摆摆手,醉意朦胧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世上人渣真多...包括我。”
  傅景深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顾惜最终醉倒在桌上。他付了两个人的酒钱,却没有送顾惜回家,而是任由酒吧服务员处理这个醉醺醺的富家公子。
  顾惜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衬衫。
  地下室依旧阴暗寒冷,但高烧已经退去,留下的是清醒的意识和震撼。
  “原来那个人...就是傅景深。”他喃喃自语,心脏狂跳。
  多年前酒吧里的那次邂逅并非偶然,而是傅景深精心设计的一步棋。他早已潜入顾惜的生活,像猎人一样耐心等待最佳时机。
  顾惜蜷缩在角落,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恐惧。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报复,而是一场酝酿多年的复仇。
  傅景深悄无声息地织就了一张大网,而自己早已是网中之鱼。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规律。
  顾惜抬起头,看着门缓缓打开,傅景深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想起来了吗,顾少爷?”傅景深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那天晚上,你笑得那么开心。”
  顾惜望着这个阴郁的男人。
  有些罪,迟早要还。有些恨,足以摧毁一切。
 
 
第42章 十一年的计划
  顾惜从冰冷的床铺上撑起身子,高烧后的虚弱感还未完全散去,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你很早就计划好了吧?”顾惜的声音因缺水而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从几个月前那场慈善晚会开始?”
  傅景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昏暗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使他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
  “没那么晚。”傅景深轻笑一声,缓步走下台阶,“从你当年从警察局被保释出来,我就开始计划了。”
  尽管早有猜测,但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他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傅景深竟然策划了十一年。
  “十一年...”顾惜喃喃道,随即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傅景深,我这样的人渣,不值得你费尽心思谋划这么多年。”
  这句话表面上是自嘲,实则透露出顾惜根深蒂固的认知错误。他依然用“值不值得”来衡量这段仇恨,仿佛世间万物都可以用价值来评判。在他的世界观里,连仇恨都应该计较投入产出比。
  傅景深显然听出了这层意思,眼神更加阴冷。
  “值得。”他斩钉截铁地说,一步步逼近顾惜,“看着你每天都过得那么好,上国际高中,进名牌大学,夜夜笙歌,而那时的我却要苟且偷生————每一天,我都告诉自己,值得。”
  顾惜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母亲去世后,我不得不回到傅家。”傅景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天生活都在重复,我总会想起你,想起你穿着名牌校服,搂着漂亮女孩,开着豪车从我们学校门口呼啸而过的样子。”
  顾惜垂下眼睛,不敢与他对视。
  “那时我就想,让你再多活些好日子。”傅景深冷笑,“飞得越高,摔得越痛。从高处坠落的感觉不好受吧,顾少?”
  “你究竟想要什么?”顾惜抬起头,眼中是疲惫和认命,“要我道歉?还是要我身败名裂?你已经做到了。”
  傅景深突然暴怒,一拳砸在顾惜耳边的墙上:“我要你痛苦!像我当年一样痛苦!道歉?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抵消一切?”
  顾惜吓得闭紧双眼,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缓缓睁眼,看到傅景深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你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吗?”傅景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做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手上沾过血。后来我抓住机会,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站在你面前,看着你失去一切。”
  顾惜颤抖着问:“所以傅景深这个身份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傅景深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恢复了冷静的外表,“我用五年时间打造了傅景深这个身份,背景干净,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你们顾家的圈子。”
  顾惜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那...那次慈善晚会上的相遇...”
  “是我精心设计的。”傅景深坦然承认,“包括后来我们‘偶然’的几次碰面,以及你父亲对我产生兴趣,邀请我参与顾氏集团的项目————全在我的计划之中。”
  顾惜感到一阵眩晕。原来自己就像棋盘上的棋子,每一步都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就连我父亲赏识你,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傅景深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顾崇州比你想象的要好操控得多。他自负、多疑,但又容易被表面功夫迷惑。我只需要投其所好,偶尔透露一些‘内部消息’帮他赚点钱,他就把我当成了心腹。”
  顾惜想起这半年来父亲对傅景深的信任和赏识,甚至多次在自己面前称赞这个“年轻有为”的傅总,不禁感到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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