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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他急忙转移话题,像是要抓住点什么来填补这令人心悸的空白:“你高中……学习怎么样?”问完他就后悔了,这问题蠢得可以。
  “还看得过去。”傅景深的回答依旧吝啬。
  “得了吧你!”顾惜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语气带上了他惯有的、混不吝的调调,“你嘴里的‘看得过去’,估计就是年级前三吧?跟我这儿装什么谦虚?”
  “随你怎么理解。”傅景深似乎懒得跟他争辩。
  顾惜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也许是黑夜给了他说废话的勇气,也许是别的什么。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自己高中时的“光辉事迹”:“我高中那会儿,最他妈讨厌函数,什么sin cos,跟天书似的,费脑子!我就雇人给我写作业,我们学校那种想赚外快的书呆子多了去了。”
  “有。”傅景深突然插了一句,证实了这种“业务”的普遍存在。
  顾惜得到回应,说得更起劲了,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本事:“说白了,我就是他们的金主!他们的零花钱都得指望我!最气人的是,那帮孙子水平也不行,做的题错一大半!害得我每次交上去都被老师拎到讲台边上骂!妈的,钱都白花了!”
  他一边说一边笑,像是真的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
  黑暗里,傅景深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这些琐碎的、关于顾惜不堪过往的细节,他或许早已从那厚厚的调查报告中知晓。但此刻,听着身边这个人用这种带着点抱怨又莫名生动的语气亲口说出来,感觉似乎有些……不同。
  顾惜絮叨了半天,没听到回应,渐渐也觉得没趣,声音低了下去。
  寂静重新笼罩。
  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错。
  过了很久,久到顾惜以为傅景深已经睡着了,他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几乎是无意识地,向后靠了靠,脊背似乎若有若无地贴上了身后那片温热。
  傅景深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点点。
  黑暗中,没有人再说话。
  那些沉重的恩怨,刻骨的恨意,似乎在这一刻被这诡异的、充斥着废话和试探的夜晚暂时冲淡了。
  芥蒂仍在,甚至更深。
 
 
第37章 试探驯服
  又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天晚上,顾惜以为傅景深不会来了。或许在陪那位刘小姐,或许在忙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他早早躺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傅景廉的话。
  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狠狠砸在后面的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顾惜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只见傅景深踉跄着冲了进来!
  他不再是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冷峻从容的模样。笔挺的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敞开着,领带被扯得歪斜,甚至崩掉了一颗纽扣。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脸。
  嘴角破裂,渗着鲜红的血丝,左边颧骨上一片明显的青紫淤痕,甚至微微肿起,额角还有一道细细的划伤,血珠正慢慢渗出来。
  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而是充斥着暴戾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
  “你……你怎么了?”顾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愕和关切。他甚至想下床去看看。
  傅景深猛地抬起眼,那燃烧着怒火的目光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顾惜身上,瞬间将他钉在原地!
  “怎么了?”傅景深扯起一边破裂的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冰冷又狰狞的笑容,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装什么?不是正合你意吗?看到我这副样子,你是不是很高兴?嗯?顾少?”
  顾惜被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指控震得头皮发麻,急忙辩解:“我没有!我……”
  “闭嘴!”傅景深低吼一声,一步步逼近,“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啊?!看着我痛苦,看着我狼狈,看着我从高处摔下来!这不就是你们这种人最喜闻乐见的戏码吗?!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你们取乐的笑料!”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积压了太久的、几乎要失控的暴怒,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顾惜的心上!
  “我不是……”顾惜脸色发白,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无路可退。傅景深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他过往那些不堪的行为,血淋淋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过去那些“玩闹”,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残忍和可恶!
  “你不是什么?!”傅景深猛地伸手,一把掐住顾惜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强迫他抬起头,“仗着家里有权!就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看谁不顺眼就踩谁!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你,顾惜!”他死死盯着顾惜惊恐失措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最终的审判,“骨子里就和那些欺软怕硬、觊觎我位置、恨不得我死的叔伯一样!甚至比他们更恶心!因为他们至少还披着一张人皮!而你!连装都懒得装!”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否定的绝望瞬间淹没了顾惜!他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语无伦次地哀求辩解,“我以前是混蛋!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傅景深!你信我!我不会再那样了!我再也不会欺负任何人了!”
  他猛地挣脱傅景深的钳制,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抓住傅景深的裤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卑微和乞求:“对不起!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傅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顾少,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地忏悔哀求。
  “原谅?”他极轻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像冰渣摩擦,“顾惜,你的眼泪和你过去那些哄骗女人的甜言蜜语一样,廉价又虚伪。”
  “我是真心的!”顾惜仰起脸,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我真的知道错了!傅景深!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拿什么相信你?”傅景深俯下身,“你这张骗过无数人的嘴?还是你这具……睡了一堆人的身体?”
  这些话真实又恶毒,顾惜浑身剧烈地一抖,脸上血色尽褪!过去的荒淫无度,那些混乱的男男女女,此刻都成了钉死他的耻辱柱!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急切冲动,像野火一样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身,朝着傅景深就扑了过去!不是攻击,而是……
  他竟然踮起脚,胡乱地想要去吻傅景深那带着伤口的嘴唇!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证明他的“真心”,证明他此刻的“不同”!
  傅景深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恶心的东西,猛地侧头避开!
  顾惜的嘴唇只堪堪擦过他冰冷的脸颊。
  “你在做什么?!”傅景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和厌恶!他一把狠狠推开顾惜,力道之大让顾惜直接摔回地上!
  顾惜跌坐在地,懵了,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浑身哆嗦着,看着傅景深用指背狠狠擦过刚才被他碰到的脸颊,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细菌。
  “呵……”傅景深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的讥诮和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果然是个男女不忌的双插头!为了骗人,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顾惜,你恶不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顾惜的灵魂上!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和侥幸抽得粉碎!
  “不是……我不是……”顾惜瘫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眼泪无声地疯狂流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绝望的、苍白的辩白,“我没有想骗你……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真的……真的不会再害你了……”
  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巨大的崩溃和恐慌中。
  傅景深冷冷地看着他这副彻底溃败的模样,看着他痛哭流涕,看着他卑微乞怜,看着他所有的伪装和防线被彻底击碎。
  他这场精心设计的“苦肉计”和随之而来的“控诉”,完美地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将顾惜彻底打入自我怀疑和绝望的深渊,测试出了他此刻的驯化程度。
  恐慌,悔恨,卑微,急于证明……这些情绪都是最好的催化剂。
  傅景深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那太遥远了。
  现在这样,刚刚好。
  他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般的顾惜,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领带和西装,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然后,他转身,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地下室。
  门,再次被锁上。
  留下顾惜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像一只被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暴露在严寒里的幼兽,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傅景深的话语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血淋淋地正视自己过去的罪恶和不堪。
  也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彻头彻尾的、毁灭性的厌恶。
  原来在傅景深眼里,他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和……恶心。
 
 
第38章 印象深刻的人
  傅景深的办公室,冷光屏幕上是分割的监控画面。
  顾惜蜷在板床角落,身上搭着那条薄毯,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脸色非常苍白。他对着墙角那只简陋的塑料桶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肩膀难受地耸动着,最后脱力倒回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条被抛上岸等死的鱼。
  陈伯垂手站在办公桌前,“先生,他今天送去的早饭午饭都没动,水也没喝几口。下午又吐了一次,还是干呕。”
  傅景深的目光从屏幕上那个憔悴落魄的身影上淡淡扫过,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敲了敲。
  相比刚被关进来时那个即使愤怒也带着鲜活生气的顾惜,眼前这个简直判若两人。丧家之犬?恐怕连那都不如。
  “知道了。”傅景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照常送。他不吃就收走。”
  “是。”陈伯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傅景深靠近椅背,目光重新落回监控屏幕。看着顾惜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底确实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这种全方位的掌控,看着仇人在自己布下的囚笼里逐渐枯萎,带来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一笔巨额并购案的达成。
  那晚的“冲突”和之后半个月的冷处理,效果显著。顾惜的精神显然正在加速崩溃。
  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傅景深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一股罕见想沾染喧嚣的念头浮起。他拿起外套,起身离开。
  “皇朝”会所VIP包厢。
  音乐声震耳欲聋,灯光迷离暧昧。
  金老三金赫正搂着个新来的模特上下其手,喝得满面油光。
  包厢门被推开,傅景深那道冷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金赫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酒瞬间醒了大半!
  “傅……傅总?!”金赫几乎是弹起来的,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脸上堆起谄媚又惊慌的笑容,几步迎了上去,“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请进!真是蓬荜生辉!”
  傅景深没什么表情,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烟味、酒气、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甜腻得发齁。几个穿着暴露的男女正随着音乐扭动,看到他进来,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他的视线掠过角落的沙发。
  秦星回和于梦阳坐在那里。秦星回正凑在于梦阳耳边说着什么,于梦阳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微微点头。看到傅景深,两人也立刻站了起来。
  “哥。”秦星回喊了一声,语气还算自然。
  “傅总。”于梦阳也跟着低声打招呼,眼神里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傅景深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走到主位沙发坐下,立刻有识趣的少爷上前给他倒酒。
  金赫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陪坐在一旁,没话找话:“傅总您可是稀客!难得来一趟,今晚一定玩尽兴!我这儿刚到了几瓶好酒……”
  傅景深没接他的话,晃着杯中的酒液,目光淡漠地看向他:“金老板生意不错。”
  “托您的福!托您的福!”金赫连忙点头哈腰,眼珠子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点讨好又像是随口抱怨地说道,“不过比起以前还是差了点……哎,尤其是顾少,顾惜!那可是我们这儿最大的客户!也不知道跑哪儿逍遥快活去了,给他发消息就说在国外旅游,这都多久没见了……真是想死他了!”
  他说着,还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试图拉近关系。
  傅景深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极轻地抿了一口酒。
  秦星回在一旁皱了皱眉,似乎觉得金赫这话不太妥当,暗中拽了拽于梦阳的袖子。于梦阳则微微垂着眼,专注地看着自己的酒杯,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最近刚参演了一个大制作的男二号,事业有了起色,整个人看起来自信了不少,和身边秦星回之间流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氛。
  包厢里其他那些陪玩的男男女女,更是大气不敢出,只是偷偷打量着这位气场强大的不速之客。
  傅景深的存在,像一块巨大的寒冰,瞬间冻结了包厢里原本放纵热络的气氛。没人再敢大声喧哗放肆玩闹,音乐也似乎变得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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