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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而林晚,则带着身体的伤痛和彻底封存的心,消失了。
  多年后,陈旭家道中落,他接手家族企业后经营不善,又轻信他人,在一次关键的投资中,签下了一份问题合同,导致公司陷入绝境,面临巨额债务和刑事指控。
  而这一切的背后推手,正是如今性格大变的林晚。
  林晚用了多年时间,精心策划,一步步将陈旭引向了深渊。
  影片的最后,两人在早已物是人非的中学天台重逢。
  天台曾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充满了回忆。
  陈旭面容憔悴,他质问道:“林晚!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一定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林晚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身形挺拔,他扯了扯嘴角:“高抬贵手?当年你找那些人打断我的腿时,有没有想过高抬贵手?你没做到的事,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
  陈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激动地反驳:“就为了那么点小事?你就这么斤斤计较,记恨到现在?”
  “小事?”林晚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恨意,“那你公司破产,马上要面临牢狱之灾,在你看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反正又死不了,不是吗?”
  陈旭气红了眼睛,声音嘶哑:“我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你很得意吧?看着我走投无路,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样子,你心里是不是特别解气?我告诉你,我这些日子,跟在地狱里没有任何区别!”
  听到“生不如死”、“地狱”这些词,林晚一直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陈旭,一字一句,清晰又带着刻骨铭心的恨意:
  “得意?解气?陈旭,你搞错了。从你带着人把我堵在巷子里,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腿被打断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地狱里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敲击着顾惜的耳膜和心脏。
  “你现在经历的这些,”林晚的目光死死锁住陈旭惨白的脸,“只不过是在过我早就过惯了的生活罢了。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
  顾惜看到这里,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闷得发痛。
  影片里林晚那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愤恨,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毁灭欲,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恐惧。
  他猛地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林晚充满恨意的眼睛上。
  傅景廉让他看李X的作品。
  李X的投资人是傅景深。
  这部《裂锦卉》,傅景深在很多年前就看过,甚至在囚禁他之初,就“恰好”放在了地下室的播放列表里……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瞬间浮现出来。
  这部电影……真的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吗?
  那个沉默孤僻、遭受霸凌、最终怀着巨大恨意归来的学弟林晚……
  那个张扬自我、践踏他人真心、最终家破人亡面临绝境的学长陈旭……
  还有那句——“你现在经历的,只不过是在过我早就过惯了的生活罢了。”
  顾惜的手微微颤抖。自己在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被藏了多年,血淋淋的秘密内核。
  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这更像是一面镜子,或者说……一份来自过去的、无声的控诉和预言。
  顾惜颤抖着手,拖动进度条,跳到了影片的结尾。
  陈旭在极致的绝望和混乱中,猛地冲向林晚,两人在纠缠中,一同撞破了年久失修的护栏,朝着地面坠落。
  急速下坠的过程中,陈旭看到被他紧紧抓住的林晚,脸上没有任何恐惧,甚至带着诡异的平静和满足。
  “你……为什么不害怕?”陈旭在风中嘶吼。
  林晚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飘散在风里:“因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同归于尽……”
  “属于我们最好的下场。”
  屏幕暗下,字幕升起。
  顾惜呆坐在电脑前,浑身冰冷。
  热评第一条赫然写着:“畸形的爱滋生极致的恨,果然恨比爱更长久。”
  顾惜猛地关掉了网页,仿佛被烫到一样。
  这不是爱。这分明是……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这部电影,到底是在隐喻什么?是在影射傅景深和自己之间那扭曲关系的源头吗?那个“学弟”是傅景深?“学长”……是他顾惜?
  顾惜瘫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乱,将他彻底淹没。
  傅景廉说的“秘密”,难道就是指这个?
 
 
第93章 最凶狠的讨债人
  接下来的几天,顾惜过得浑浑噩噩。无论是在公司处理文件,还是和周墨进行那些空洞的闲聊,甚至在夜晚与傅景深同床共枕时,他都无法摆脱那种如影随形的忐忑不安。
  电影里林晚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总是不合时宜地浮现在他眼前,与傅景深偶尔凝视他时的目光重叠,让他心惊肉跳。
  他试图从傅景深那里探听些什么,但男人一如既往地缄默,只是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就在顾惜快要被自己的猜测逼疯时,傅景深突然提出要带他去参加活动。
  “李X导演的新片剧组巡演会,就在今晚。”傅景深语气平淡,“她本人也会到场。你应该去见见。”
  顾惜的心脏猛地一跳。李X?那个《裂锦卉》的导演?他强作镇定,带着一丝刻意的好奇:“你跟她很熟?”
  “嗯,以前见过。”傅景深的回答依旧简短,却让顾惜的心悬得更高了。
  他怀着近乎自虐的好奇和巨大的不安,跟着傅景深去了活动现场。
  场地内人声鼎沸,灯光璀璨。
  他们直接进了二楼一个视野极佳的封闭包厢,隔绝了下面的喧嚣。
  透过单向玻璃,顾惜能看到台下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灯牌。
  他看到了当红小生于梦阳,他是这部电影的特别出演,一出场就引发了粉丝山呼海啸般的尖叫,迷妹们激动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顾惜的目光却无法集中在那些光鲜的明星身上。他的全部心思,都被那个即将登场的导演占据了。
  “李X……”顾惜喃喃道,转向身旁气定神闲的傅景深,“你之前说,我认识她?她到底是谁?”
  傅景深抬眼,看向顾惜,终于不再卖关子:“陈梦。”
  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顾惜耳边炸开。
  “陈梦?!”顾惜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你开什么玩笑?陈梦她……她是方脸,个子也没这么高!李X是标准的瓜子脸,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记忆中的陈梦,是个有着圆圆脸盘、笑起来有点腼腆的艺术生,和台下那个即将登场、面容精致的女导演判若两人。
  傅景深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她整容了。李X是她的艺名。”
  整容……艺名……
  那个曾经因为他而梦想破碎的女孩,不仅改头换面,还成为了一个……以拍摄暴力美学、讲述复仇故事闻名的导演?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部电影,”傅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投资人不是我。”
  顾惜茫然地看向他:“那是谁?”
  傅景深的目光锁定他,一字一句地说:“是你。”
  “我?!”顾惜彻底愣住了,他觉得这简直荒谬透顶,“我哪来的钱投资电影?我的全部财产不都被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
  傅景深替他给出了答案:“你的全部财产,在接管之后,我并没有吞并。除了维持你日常开销,其余的部分,我以你的名义,陆续补偿给了那些曾经被你不同程度伤害过的人。”
  语气没有任何炫耀或施舍,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陈梦,是其中之一,也是获得补偿最多的人之一。”
  顾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呵……”顾惜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苦涩,“陈梦……她那么恨我,居然会接受我的钱?还同意我来参加这个巡演会?看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完全是。”傅景深否定了他的说法,“正是因为这些钱,以及我告诉她一些事情……关于你后来的‘改变’,她才愿意相信,你是真的悔过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他顿了顿,看向顾惜,“等巡演会结束,她会来见你。”
  顾惜沉默了。“哦”了一声,声音干涩。
  要与陈梦见面了?那个因为他脚踝严重扭伤,再也无法完成职业舞蹈梦想的女孩?
  说不紧张是假的。心脏在狂跳,手心沁出冷汗。
  曾经的他,在那个事故发生后,除了家里拿出的一笔“丰厚”的赔偿金,他甚至没有去医院看过陈梦一次。他觉得钱能摆平一切,给了钱,这件事就与他无关了。他依旧过着花天酒地、没心没肺的日子,很快将这个名字和那张泪流满面的圆脸抛在了脑后。
  如果不是傅景深的出现,如果不是这场漫长而痛苦的囚禁与“改造”,他或许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随手挥出的刀,会在别人的人生里留下多么深可见骨的伤痕,永远无法愈合。
  巡演会在主持人的结束语和观众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粉丝们逐渐散去,场地慢慢安静下来。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傅景深看了顾惜一眼,低声道:“去吧。”他自己却没有动,将这场会面完全交给了他们两人。
  顾惜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僵硬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X导演,或者说,陈梦。
  她换下了台上那套略显隆重的礼服,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裤和真丝衬衫,身形高挑瘦削,眼神平静。与记忆中那个穿着练功服、眼神怯生生的女孩没有半分相似。
  “顾惜。”她先开口了,声音不像记忆中那般柔软,“好久不见。”
  顾惜喉咙发紧,“……陈梦?是你?我……我差点没认出来。”
  陈梦扯了扯嘴角,那不算是一个笑:“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种活法。认不出来很正常。”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
  “我……”顾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看了《无痕》……拍得很好。”
  “谢谢。”陈梦的反应很平淡,她看着顾惜,“看来傅先生说得没错,你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至少,懂得看这种需要动点脑子的片子了。”
  “对不起。”他终于将这三个在心底盘旋了无数遍,却从未说出口的字吐了出来。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陈梦,当年的事……对不起。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什么都弥补不了……”
  陈梦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怨恨,也没有动容。
  直到顾惜说完,她才缓缓开口:
  “顾惜,你知道吗?当年听到医生说我这辈子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跳舞的时候,我恨你。我恨透了你。”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恨你毁了我视若生命的梦想,甚至恨你为什么连一句道歉都吝啬给予,只用钱来打发我,好像我是什么可以用钱衡量的物件。”
  顾惜低下头,无法承受她那过于平静的目光。
  “那笔钱,我一开始是想扔掉的。”陈梦继续说,“但后来,我拿着它,去做了整形手术,改了名字,去国外学了电影。我把所有的恨意和不甘,都变成了创作的养料。”
  顾惜感到一阵窒息。
  “但是,”陈梦话锋一转,语气有了一丝变化,“时间久了,恨意也会疲惫。当我收到以你名义转来的那笔远超当年的‘补偿’,当我从傅先生那里得知你后来……也经历了不少事情之后,我突然觉得,一直恨着你,好像也没有意义了。”
  她看着顾惜,眼神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但那释然底下,依旧有无法磨灭的伤痕:“我不是原谅你了,顾惜。我永远无法原谅你毁掉我的梦想。我只是……放过我自己了。”
  “我拍了电影。用你的钱。”她甚至极淡地笑了一下,带着嘲讽,“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因果循环?”
  顾惜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预想过陈梦的痛哭流涕,预想过她的怒骂斥责,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和带着伤痕的释然。
  这种释然,比任何激烈的恨意都更让他无地自容。
  “好了,见面结束了。”陈梦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复了干练女导演的姿态,“谢谢你来看我的电影。也谢谢……你的钱。”
  她说完,对着顾惜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渐行渐远。
  顾惜独自站在包厢门口。
  陈梦的话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来回切割。
  原来,傅景深不仅是在报复他,也是在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逼迫他去面对自己曾经种下的恶果。
  去亲眼看看,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是如何在废墟上,艰难地重建了自己的人生。
  顾惜缓缓转过头,看向包厢内依旧稳坐如山的傅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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