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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一场精心策划的、伪装成意外的谋杀。
  虽然证据并非直接摆在台面,需要串联和推断,但对于知晓内情的人来说,这些资料的指向性已经足够清晰。
  顾惜想起傅景深曾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傅臻是“意外去世”。他又想起被囚禁的初期,傅景深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承认过,他“手上沾过血”,“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当时他只觉得恐惧,觉得傅景深是个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疯子。
  可现在,将这些只言片语与眼前这些冰冷的资料联系起来……
  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那个沾满鲜血、见不得光的过去,很可能就包括了弑兄!
  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顾惜猛地想起,今天傅景深就是去给傅臻上坟!
  去给一个很可能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上坟……傅景深当时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站在那座墓碑前的?是忏悔?是冷漠?还是掌控一切扭曲的满足感?
  顾惜不敢再想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颤抖着手将傅臻的资料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上次见过的,被牢牢锁住的华丽盒子。
  它静静地躺在角落的架子上。
  连傅臻死亡的真相都被隐藏在这里,那这个被傅景深如此珍而重之、甚至不惜用牢固的锁守护起来的盒子里……究竟藏着怎样惊世骇俗、更加炸裂的秘密
  这个念头让顾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和心悸。他既渴望知道答案,又害怕那答案是他无法承受之重。
 
 
第123章 他挡路了
  夜色深沉,傅景深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回到别墅。
  顾惜背对着门的方向躺着,看似睡着了,身体却有些僵硬。
  傅景深脱下外套,洗漱后上了床,如同往常一样,伸出手臂从后面将顾惜揽入怀里。
  黑暗中,傅景深低沉的声音在顾惜耳边响起,没有波澜,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
  “今天……去书房了?”
  顾惜心脏猛地一缩,强装镇定,甚至带着点被吵醒的不耐烦,嘟囔道:“大半夜的你说什么梦话……我去书房干嘛……”
  傅景深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依旧平稳:“还进去了里面的暗室。”
  顾惜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在硬撑,“什么暗室?傅景深你没事吧?在书房里搞暗室?你当拍电影呢?”
  傅景深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书房和暗室入口,都有隐藏监控。需要我现在调出来给你看吗?”
  顾惜:“……”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知道傅景深从不说空话。他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干脆承认:“是!我去了!怎么了?”
  “看到什么了?”傅景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寻常小事。
  他这副平静无波的态度反而激怒了顾惜,那点残存的恐惧被一股无名火取代,他猛地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瞪着傅景深,语气冲得很:“你怕了?怕我看见你过去做的那些肮脏事?怕我知道你是个杀人犯?!”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傅景深的脸色在阴影中似乎沉了沉,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压抑。
  顾惜心里有点发毛,但话已出口,他梗着脖子,继续往下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哥哥傅臻……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死亡,对吧?!”
  当“傅臻”这个名字从顾惜嘴里清晰地说出来时,傅景深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但紧贴着他的顾惜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细微的反应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顾惜更加确信了自己看到的“真相”。他像是抓住了对方的把柄,带着近乎破釜沉舟的勇气,继续逼问:
  “你很害怕吧?害怕被别人知道是你杀了他!害怕事情败露,你拥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出乎顾惜意料的是,傅景深非但没有暴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嗯,”他居然应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然后呢?”
  顾惜被他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给弄懵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他设想过傅景深会否认,会暴怒,甚至会像以前那样用强制手段让他闭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近乎慵懒的承认。
  “你……你为什么不害怕?!”顾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那是杀人!你会坐牢的!你会完蛋的!”
  傅景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顾惜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这件事,绝对牵扯不到我身上。”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意有所指,“毕竟,顾少当年不也凭着家世,轻松逃脱了应有的制裁吗?”
  顾惜瞬间哑口无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这是他最不堪的过去,也是他被傅景深拿捏得最死的痛处。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苍白的质问:“所以……所以你这是承认了?承认傅臻是你杀的了,对吧?”
  傅景深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无聊,懒洋洋地回道:“你证据都‘看’到了,我还能不承认吗?”
  他这副坦荡到近乎无耻的态度,让顾惜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个人……这个人完全没有半点被拆穿秘密的惊慌和恐惧,反而像是一切尽在掌握。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害怕。
  顾惜害怕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傅景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颤抖,却并没有安慰,反而像是闲聊般,若无其事地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是景廉告诉你密室位置的吧?”
  顾惜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惊恐地看向傅景深模糊的轮廓。他怎么会知道?!连这个他都……
  傅景深低笑出声,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不用这么惊讶。你第一次偷偷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顾惜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解。
  “没必要。”傅景深的回答轻描淡写,“那里面没有什么吓人东西,其实你不用偷偷进去。如果你想去,我会带你进去。”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顾惜的头发,语气带着令人心悸的纵容和掌控:
  “我说过的,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所有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顾惜沉默了很久,才哑声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傅景深……你为什么要杀傅臻?”
  傅景深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他挡路了。”
  “没必要留着。”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重如千钧,砸得顾惜头晕目眩,浑身发冷。
  一条人命在他口中,竟然如此微不足道,只是因为“挡路了”?
  顾惜此刻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招惹上的人,是一个超级危险的存在。
  傅景深似乎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不用害怕。”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我不会那么对你。”
  顾惜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一颤,心里怕得要死,嘴上却不肯服软,强撑着反驳:“谁害怕了!”
  傅景深对于他的嘴硬不置可否,只是收回了手,重新将他搂紧,仿佛抱着一个珍贵的所有物。
  “那就好。”他最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夜色浓重,将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吞噬。顾惜僵在傅景深怀里,耳边回荡着他那些平静却骇人的话语。
  顾惜想,自己完了。
  或许从他当年不知死活地招惹上傅景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与他一同沉沦在这无间地狱里,至死方休。
 
 
第124章 老侯的邀约
  雅致的日料包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食物清香。
  老侯热情地揽着顾惜的肩膀入座,他身边依旧跟着那个清秀安静的小余。
  “顾少!可算把你约出来了!”老侯红光满面,亲自给顾惜斟上清酒,“上次在金老三那儿,人多嘴杂,都没聊尽兴!今天咱哥俩可得好好聚聚!”
  顾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举杯与他轻轻一碰:“侯哥客气了,是该多聚聚。”他目光扫过安静跪坐在老侯身旁、低眉顺眼的小余,心中了然,这顿饭,怕不只是“聚聚”那么简单。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老侯挤眉弄眼,带着几分艳羡,开口道:“说起来,我是真没想到啊!顾少你现在跟傅总……处得这么稳当?他居然真舍得放你出来,跟我这号人‘瞎混’?不怕我把你带坏了?”
  顾惜夹起一块鲜甜的海胆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才笑着回道:“他啊,挺好。不太管我的社交,只要我开心就行。”他晃了晃酒杯,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洒脱,“当然,他的应酬交际,我也懒得过问。互相给空间嘛,处着才不累。”
  老侯啧啧称奇,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问出了更私密的问题:“那……顾少,跟哥们儿透个底,傅总那样的人……在床上,是不是也跟平时似的,冷冰冰的?还是说……啧,有什么特别的癖好?”他眼神里充满了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探究。
  顾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嗤笑一声,斜睨着老侯,语气豪爽又带着点戏谑:“侯哥,你这问的……傅景深他再厉害,不也是个男人?该有的都有,该猛的也绝不含糊!至于癖好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老侯竖起耳朵的样子,恶劣地一笑,“这是私人情趣,概不外传!”
  老侯被他这滴水不漏又吊足胃口的话弄得心痒难耐,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嘴是真严!”
  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小余,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声音轻柔:“顾少和傅总的感情,听起来很让人羡慕呢,是互相尊重、彼此信任的那种。”
  顾惜看了小余一眼,笑了笑,没接话。
  老侯却像是被提醒了,又好奇地问:“对了,顾少,傅总那样的人,会不会特别……霸道?比如说,规定你门禁啊,查你手机啊什么的?”
  “门禁?查手机?”顾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敢定,我就敢拆他家大门。手机嘛,他随便看,反正我也没什么怕他看的。”他语气里的坦荡和无所畏惧,是浑然天成的底气。
  小余在一旁轻声补充:“这种绝对的坦诚,其实更需要勇气和深厚的感情基础吧。”
  顾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老侯则是连连点头,对着顾惜竖起大拇指:“牛逼!顾少你是这个!能把傅总那样的人物拿捏住,还处得这么……自在!哥们儿我是真服了!”
  这话起码有五分是在吹逼,顾惜庆幸傅景深不在场,不然这些话他都不敢说。
  两人又就着清酒和精致的料理闲聊了一阵,气氛看似轻松融洽。
  顾惜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到了老侯和小余身上,他晃着酒杯,问道:“侯哥,说起来,你跟小余……是怎么认识的?挺投缘啊。”
  老侯嘿嘿一笑,拍了拍身边小余的肩膀,语气带着点炫耀,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事儿说起来还挺玄幻!我第一次见小余,是在我一哥们开的网吧里,他当时在那儿做网管,看着挺干净一小孩儿。后来第二次碰见,你猜在哪儿?就在金老三那会所!他一打扮,嘿,还真像那么回事!这不就熟了嘛!”
  顾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小余。小余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乖巧的表情,对于老侯这套说辞,他似乎早已习惯,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顾惜忽然伸手,揽过小余的肩膀,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对老侯说:“小余啊,你知道你家侯哥以前有多风流吗?那简直是……”
  “哎哎哎!顾少!打住打住!”老侯连忙打断他,脸上却带着笑,显然并不真的生气,气氛反而更热络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就别提了!在小孩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小余微微垂下眼睫,轻声说:“侯哥以前的事,我不太清楚。”
  顾惜却不依不饶,继续爆料,语气里带着对过往的戏谑:“不太清楚?我告诉你,你侯哥从前那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只约不谈,睡过的人能从这日料店门口,一路排到F市去!那可是战绩彪炳!”
  老侯被他说得老脸一红,笑骂道:“滚蛋!你小子也好意思说我?你以前不天天跟我一块儿混?咱俩那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顾惜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没有反驳。那段时间的荒唐混乱,是他无法抹去的过去。
  他转而看向小余,语气带着点夸张的赞叹:“不过小余,你是真有本事!自从侯哥认识了你,整个人都转性了!会所也不怎么去了,听说还给你买了房买了车?啧啧,简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都快成二十四孝好男人了!”
  老侯不甘示弱,立刻反击:“嘿!说得跟你现在不是好男人似的!你现在不也从良了?会所请都请不动!眼里就只有你们家傅总了!”
  顾惜不置可否地笑了,算是默认。
  他又随口问了小余几个问题,比如在学校学什么专业,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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