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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那他,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了顾惜的心上。
  “不——!!!”顾惜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所有的理智都彻底崩断!他像是被逼到绝境、濒死的野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拼命地挣扎起来!
  “傅景深!你这个sb!cnm!你敢动他!你敢动傅景廉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嘶吼着,双腿胡乱踢蹬,脚上的铁链哐当作响。
  一只手被禁锢,他就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抓挠、捶打着傅景深的胸膛和背部,指甲划破了昂贵的衬衫面料,甚至在那坚实的皮肉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甚至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傅景深箍住他的小臂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撕咬下他一块肉!
  傅景深闷哼一声,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和顾惜这完全不顾一切的疯狂彻底激怒了他,也……隐隐刺痛了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不再留情,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顾惜所有的反抗,粗暴地扯开他身上单薄的衣物。没有前戏,没有温情,只有带着恨意和毁灭欲望的侵占。
  “恨我吗?”傅景深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那就恨着!记住这一刻!不是他,是我在你身上!”
  顾惜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只是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昏黄的灯,泪水无声地沿着鬓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
  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不再喊傅景廉的名字,也不再咒骂。
  这种沉默的死寂,比刚才疯狂的挣扎更让傅景深心烦意乱。
  昏暗的地下室里,只剩下身体碰撞的暧昧声响,粗重的喘息。
 
 
第154章 医院
  傅景深离开地下室后,顾惜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脚踝处的锁链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皮肉,也缠绕着他最后的生机。
  噩梦的余悸,傅景深残酷的话语,对傅景廉下落的恐惧担忧,以及过去发生的一切……像一座座大山,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压垮。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继续做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等待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厌倦和更残酷的对待?还是作为一个间接害死傅景廉的罪人,在无尽的愧疚中煎熬?
  黑暗中他缓缓坐起身,动作迟滞得像一具提线木偶。他摸索着,从床垫下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小巧却异常锋利的折叠刀。
  这是上次逃离时偷偷藏起来,以防万一的保障。
  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顾惜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左手腕内侧,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父亲严肃却偶尔慈爱的面容,闪过周墨他们嬉笑打闹的场景,最后定格在傅景廉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年轻的脸庞上。
  “对不起…”他无声地呢喃。
  然后右手用力,刀刃毫不犹豫地割裂了皮肤,切开了血管。
  一阵尖锐的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滴落在身下白色的床单上,血在身下晕开。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逐渐变冷,一种奇异的、解脱般的平静笼罩了他……
  傅宅主卧,傅景深并未入睡。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寂的夜色,眉宇间笼罩着驱不散的阴郁。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像毒藤一样越缠越紧。
  “少爷!”陈伯仓惶失措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不好了!顾少他…他出事了!”
  傅景深猛地转身,他甚至来不及细问,几步冲过去拉开门,就看到陈伯煞白的脸。
  “怎么回事?!”
  “是…是割腕…好多血…”陈伯声音发抖。
  傅景深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冷静在那一刻全部灰飞烟灭!他一把推开陈伯,疯了一样冲向地下室!
  当他踹开虚掩的铁门,看到那幅景象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顾惜像一片凋零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躺在染满鲜血的床铺上,脸色苍白如纸,左手腕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冒着血,身下已然是一片血泊!
  那把沾血的刀就掉落在他的手边。
  “顾惜!!!”
  一声撕心裂肺的、完全不似他平日声音的嘶吼破喉而出!傅景深冲过去,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流…
  “医生!叫医生!快!!!”他猛地回头,对着跟来的陈伯和其他被惊动的佣人咆哮,双眼赤红!
  整个傅宅瞬间灯火通明,乱成一团。
  私人医生团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进行紧急止血和抢救。
  傅景深就站在一旁,像一尊瞬间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死死盯着医生们的每一个动作,眼神空洞得可怕。他昂贵的西装袖口和手上,都沾满了顾惜的血,那黏腻温热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皮肤,烫进他的心里。
  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划破夜空,将顾惜迅速送往私立医院。
  手术室外的红灯亮起。
  傅景深站在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家少爷这副从未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陈伯看了一眼窗外泛起的鱼肚白,走上前,声音谨慎:“少爷…要不要…通知顾总?”
  傅景深像是没有听见,依旧死死盯着那盏红灯。
  就在陈伯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再过几个小时。”他顿了顿,补充道,“顾总现在应该在休息。”
  他不想让顾崇州看到顾惜现在这个样子?
  陈伯沉默了。他看着傅景深沾染血迹、紧握成拳的手,那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漫长的等待,从天黑到天亮。
  傅景深就像一尊不知疲倦的守护神,固执地站在手术室外,仿佛要站到地老天荒。
  终于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走廊窗户照射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傅先生,抢救及时,顾先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手腕上的伤口我们也仔细缝合了,但…可能会留下疤痕。”
  傅景深紧绷的身体晃了一下,一直悬在喉咙口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他挥了挥手,示意医生离开。
  顾惜被推入了顶层的VIP病房,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脆弱极了。
  傅景深跟了进去,站在床边凝视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和他左手腕上包裹着的厚厚纱布。
  陈伯轻轻带上房门,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傅景深缓缓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顾惜冰凉的脸颊,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猛地缩了回来。
  那手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干涸,却依旧刺眼。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那双沾满血污和愧疚的手掌里。
  良久,寂静的病房里响起他嘶哑的、带着巨大迷茫和痛苦的低语,像是在问陈伯,又像是在问自己:
  “陈伯…是我…做错了吗?”
  一直静立门外的陈伯,听到这声几乎不像是从自家少爷口中发出的、充满脆弱和自我怀疑的询问,心中猛地一酸。
  他推门走进来,看着傅景深微微抖动的肩膀,这个在他印象中永远冷酷、强大、算无遗策的男人,此刻竟显得如此……无助。
  “少爷…”陈伯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和一丝不忍,“您对顾少…用情至深,我们看在眼里。可这方式…太烈了。顾少他…终究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没有感觉的物件啊。”
  傅景深没有抬头,肩膀却抖动得更加厉害。
  “他宁愿死…宁愿死…”他反复喃喃着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般的痛苦,“他就那么想离开我?甚至不惜……”
  “或许,顾少想离开的,不是少爷您这个人,”陈伯轻声叹息,一语道破,“而是这不见天日的囚禁,和这让人窒息的掌控。”
  傅景深猛地抬起头,眼眶竟是通红一片,里面布满了血丝和近乎崩溃的情绪。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要害。
  “那我该怎么办?!放他走吗?!”他低吼着,像是被困住的野兽,“看着他去找傅景廉?看着他投入别人的怀抱?!我做不到!陈伯,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里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和绝望的占有。
  陈伯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失控的少爷,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刚刚失去母亲、被接回傅家时,用冷漠和凶狠伪装自己内心不安和渴望的少年。
  他缓缓道:“少爷,攥得太紧的沙子,只会流失得更快。有时候,放手,或许才是真正拥有的开始。”
  傅景深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他看向病床上依旧昏迷的顾惜,那苍白的脸色和手腕上的纱布,像是最残酷的审判,宣告着他所有极端手段的彻底失败。
  他以为的占有,差点变成了彻底的失去。
  这一次,他真切地触摸到了死亡的边缘,也触摸到了自己内心那名为“失去”的深渊。
  病房内,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落在顾惜没有血色的脸上,也落在傅景深布满血丝、写满痛苦与挣扎的眼中。
 
 
第155章 你醒了我放你走
  顾惜已经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四天。
  他像是陷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长梦,脸色几乎与身下的白床单融为一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一动不动。
  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床边监护仪器上规律跳动的数字与曲线,证明生命还在这具单薄身体里流淌。
  左手腕上缠绕的厚厚纱布,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惨烈的决绝。
  傅景深就守在那里。
  四天,九十六个小时,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间病房半步。
  公司的事务全部推给了副总和远程会议,外界的纷扰被他彻底屏蔽。
  他像是磐石,又像是幽灵,固执着、沉默地守在顾惜的床前。
  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了精壮的小臂。他的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是浓重的阴影。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傅景深。他只是一个守着昏迷爱人、害怕失去的普通男人。
  “顾惜…”他低声唤着,声音因为连日缺少休息而沙哑不堪。他拿起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顾惜没有受伤的右手,指缝,手背,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清理。
  曾经用来签署亿万合同、翻云覆雨,此刻却只是笨拙而专注地进行着最基础的护理。
  “今天天气很好,外面有太阳。”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声说着,像是寻常的聊天,尽管得不到任何回应,“你以前…最喜欢晒太阳了,总说地下室里冷…”
  男人闭了闭眼,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继续手上的动作。
  擦完手他又换了一盆水,试了试水温,开始为顾惜擦拭脸颊和脖颈。偶尔划过顾惜冰凉的皮肤,那微弱的生命力让他心慌。
  “陈伯熬了参汤,一直温着,就等你醒来喝一点。”他絮絮地说着,声音低沉而缓慢,“你瘦了太多,得好好补补…”
  病房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寂静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低回。
  “傅添那边…彻底解决了。他不会再有机会打扰我们。”他汇报着,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有…刘家那边,我也明确拒绝了。以后…不会再有什么联姻的消息来烦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顾惜毫无反应的睡颜上,像是在观察他是否听到了这个“好消息”。
  当然,没有回应。
  夜深人静时,病房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灯。
  傅景深依旧坐在那把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抵着额头。
  “顾惜…”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你恨我。”
  他抬头望向床上那安静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红血丝和深情。
  “恨我关着你,恨我逼你,恨我…用那种方式对你。”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顾惜裹着纱布的手腕上方,想要触碰,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这句话,几乎是从他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他全部的骄傲和固执,也带着他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脆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不能了。”
  那些尘封的、不为人知的过往,在他脑海中翻涌。
  初中时那道追逐着篮球场的、炽热又自卑的目光;无数次躲在角落里的窥视;笔记本上写满了又狠狠划掉的“他”字…那份扭曲初生、尚未被仇恨完全污染的迷恋,在此刻,剥离了疯狂的外衣,露出了最原始、最笨拙、也最真实的底色。
  他只是…太想拥有那道光了。
  用错了方式,走错了路,最终差点亲手将光熄灭。
  “我错了…”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掌心,肩膀耸动,压抑着巨大的情绪,“顾惜…我错了…”
  病房里回荡着他压抑的受伤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抬起头,脸上带着未干的痕迹。他下定决心,用一种带着巨大牺牲和近乎祈求的语气,对着昏迷的顾惜,一字一句地,许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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