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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气氛骤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一直保持在第一梯队的几个体育生开始加速,试图拉开距离。而也就在这时,一直不显山露水的顾惜,突然爆发了!
  顾惜的步伐猛地加快,摆臂幅度增大,他的速度提升得极快,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姿态,接连超越了前面的一个、两个、三个选手!
  看台上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几乎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后来居上的少年身上!
  “顾惜!加油!顾惜!加油!”
  “反超了!他反超了!”
  “我的天!好快!”
  傅景深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可他紧握的拳头,微微前倾的身体,和那双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跑道上那个逆风飞驰身影的黑眸,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最后两百米直道冲刺!
  顾惜已经冲到了第二位,与第一名仅一步之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雨水般洒落,但他眼神里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终点线就在眼前!
  在震耳欲聋的、几乎要掀翻整个操场的呐喊声中,顾惜发出一声低吼,爆发出身体里最后、也是最强大的能量,如同蓝色闪电般,在最后时刻,以半个身位的优势,强势冲过了终点线!
  “第一名!初三x班顾惜!”
  广播里传来激动的声音。
  “耶——!!!”
  瞬间,顾惜所在的班级区域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尖叫!早就等候在终点线附近的他的那些哥们儿、朋友们,一窝蜂地涌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扶住因为脱力而几乎站不稳的他,激动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和肩膀。
  “卧槽!顾惜你太牛逼了!”
  “最后那一下太帅了!”
  “第一!我们是第一!”
  顾惜被朋友们簇拥在中间,尽管累得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完整,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他接过同学递来的矿泉水,仰头就灌,喉结急促地滚动着,汗水沿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领口。
  很快,有几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生,红着脸,互相推搡着,大胆地走上前,似乎在向他索要联系方式。
  顾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又带着点少年人小得意的笑容,跟她们说着什么。
  阳光下,被众人环绕、接受着鲜花与掌声的少年,风光无限,是当之无愧的焦点。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看台高处的傅景深尽收眼底。
  他依旧穿着那件刺眼的红色志愿者马甲,像一抹沉默的影子,立在喧嚣沸腾的背景里。周围的欢呼、尖叫、议论,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的世界寂静无声,只有视野中心那个被光芒笼罩的少年。
  他就那么望着。
  望着顾惜因为胜利而闪闪发光的眼睛。
  望着他被汗水勾勒出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线条。
  望着他被朋友们拥戴、被女生们倾慕的耀眼模样。
  他们之间,隔着短短几十米的跑道,却像是隔着一整个喧嚣的世界。
  傅景深的目光,贪婪,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望,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深埋在自卑与阴郁土壤下的、扭曲的渴望。
  阳光将他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空荡的台阶上。
  那个在跑道上逆光飞驰、最终冲破终点的蓝衣少年,像一簇炽热燃烧的火焰,蛮横地撞入了了他灰暗沉寂的世界,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许多年后,当傅景深将那个早已失去光芒、被他囚禁在黑暗中的顾惜强行禁锢在怀里时。他脑海中闪过的,或许依旧是这个午后,这个在万众瞩目下奔跑、笑容灿烂得刺痛他双眼的少年。
  他得到了他。
  用最错误的方式,将太阳拽入了地狱。
  也永远地杀死了那个在跑道上闪闪发光的少年。
 
 
第161章 我不要了,给你
  运动会喧嚣的余温尚未散去,校园里依旧弥漫着松弛的氛围。
  傅景深刚将一位在跳远比赛中扭伤脚踝的同学送到医务室,正沿着林荫道往回走。
  他习惯性地避开人群,走在道路边缘的阴影里,像一道不起眼的灰色剪影。就在他即将拐向教学楼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那里。
  但与运动会上那个被众人环绕、光芒万丈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边空无一人。没有前呼后拥的哥们,没有红着脸颊的女生,只有他独自一人,低着头,手里摆弄着一个刚刚拆开的硬纸盒。
  阳光透过层叠的梧桐叶片,在他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裤,少了几分赛场上的锐气,多了几分日常的随意,甚至带着点……难得的安静。
  傅景深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将自己隐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只微微探出视线,像一只谨慎的、蛰伏在暗处的兽,贪婪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少年。
  顾惜从纸盒里拿出了一台崭新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拍立得相机。他笨拙地装上相纸,然后随手举起相机,对着自己的脸,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相纸缓缓吐出。
  顾惜拿起那张逐渐显影的照片,歪着头看了两秒,漂亮的眉毛嫌弃地皱起,撇了撇嘴:“啧,什么破技术,好丑啊。”
  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被宠坏的骄纵。
  然后,他没有多看一眼,手指随意一松,那张承载了瞬间影像的相纸,便轻飘飘地落入了树旁那个绿色垃圾桶里。
  傅景深的目光,追随着那张飘落的相纸,直到它落入桶内。
  顾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随意地扫过周围,然后精准地捕捉到了躲在树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隐匿身影的傅景深。
  那双明亮的眼睛看了过来,带着点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仿佛招呼路人甲般的随意。
  “喂!那个谁!”顾惜朝他扬了扬下巴,语气算不上客气,但也并无恶意,就像使唤一个顺手的小工,“对,就是你,小同学,过来帮个忙!”
  傅景深的身体瞬间僵硬。被发现了?
  他迟疑着,从树后慢慢挪了出来,脚步有些滞涩,走到了顾惜面前,却依旧保持着一段距离,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会拍照吗?”顾惜把手中的相机往前一递,根本没在意他的拘谨,自顾自地说道,“这破相机好像有点问题,拍出来的人都变形了。你帮我拿着,咱俩拍个合照试试。”
  傅景深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他僵硬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台还带着顾惜掌心温度的相机。
  相机很轻,落在他手里却重若千钧。
  顾惜浑然不觉他的紧张,大大咧咧地凑近过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洗衣液的清爽气息瞬间将傅景深包裹。他伸出手,揽住傅景深紧绷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看镜头啊!愣着干嘛!”顾惜催促道,他的脸颊几乎要贴到傅景深的耳侧。
  傅景深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稳相机。他强迫自己抬起头,透过取景框,看到了里面顾惜放大的、带着点不耐烦却依旧俊朗的侧脸,以及自己那张模糊、苍白、写满了无措的脸。
  快门声响起,像是对他此刻狼狈心境的一种定格。
  相纸缓缓吐出。
  顾惜迫不及待地拿过去,看了一眼,立刻嫌弃地“嗷”了一嗓子:“靠!更丑了!什么鬼!把我拍得像个猴子,你也像个呆瓜!”
  他气呼呼地把照片塞回傅景深手里:“不行不行!你再给我拍个全身的!站远点拍!”
  傅景深握着那张刚刚出炉、还被顾惜指尖触碰过的合照,手心里全是汗。他依言后退了几步,举起相机,努力想让自己的手稳一些,再稳一些。
  取景框里,顾惜随意地靠在梧桐树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扬着下巴,阳光落在他身上,美好得不像真人。
  又一张相纸吐出。
  顾惜跑过来,抢过去一看,脸色更臭了:“妈的!这什么破相机!光线也不对!角度也歪!丑死了!浪费我钱!”
  他正骂骂咧咧,远处传来了呼唤声:“顾惜!干嘛呢?走了,打球去!”
  “来了!”顾惜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失败”的全身照,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他随手将那张照片连同那台拍立得相机,看也不看地,一起塞到了傅景深怀里。
  “这破玩意儿我不要了!送你玩了,或者你帮我扔了也行!”他语速极快,像是处理掉一件碍眼的垃圾。
  顾惜转身朝着呼唤他的朋友们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风带着秋日的凉爽,吹过空荡荡的梧桐树下。
  傅景深独自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台被遗弃的、价值不菲的相机,和两张被揉得有些褶皱的相纸。
  周围重新恢复了寂静。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所谓的“丑死了”的合照。
  照片上,顾惜皱着眉,表情不耐,而他自己,则是一副惊慌失措、眼神躲闪的蠢样。
  确实……不太好看。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个绿色的垃圾桶。
  他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弯下腰,精准地找到了最初被顾惜丢弃的那张照片——那张顾惜随手拍摄的、认为“好丑”的失败作品。
  他将它捡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沾染的细微灰尘。
  阳光下,这张原本被主人不屑一顾、弃如敝履的相纸,被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抚平褶皱。
  然后他将这张“垃圾”,连同那两张同样被否定的、记录了他们短暂交集的照片,一起收好。
  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以一种卑微的、不被知晓的、如同拾荒者般的方式,偷偷收藏了被其本人否定的碎片。
 
 
第162章 岁月里的旧时光
  出院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空气里有谷雨的清爽。
  顾崇州亲自开车来接儿子,林婉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也来了,脸上都带着喜悦。
  傅景廉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顾惜,眼神复杂,有欣慰,有不舍,还有挥之不去的黯然。
  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到,仿佛他即将开启一段崭新的人生。
  然而,在即将上车离开医院时,陈伯却匆匆从医院大厅里追了出来。
  “顾少,请留步。”
  顾惜停下脚步,转过身。
  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伯双手捧着一个看起来十分豪华、擦拭得一尘不染盒子,递到了顾惜面前。
  “这是少爷让我务必亲手交给您的。”陈伯的声音依旧稳重。
  顾惜的目光落在那个宝石盒上,在傅景深那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如同禁地般的暗室里,他曾两次见过这个盒子被郑重地放在最中央的位置。
  当时他百般好奇,甚至带着恶意的揣测,以为里面藏着傅景深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没想到傅景深会把这个盒子给他。
  在周围家人略带疑惑的注视下,顾惜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
  丝绒的触感异常柔软,那冰凉的宝石硌着他的掌心。
  他没有当场打开,只是对陈伯轻轻点了点头:“替我…谢谢他。”
  陈伯躬身,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汇入车流。
  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惜靠在椅背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宝石盒,目光望着窗外。
  顾崇州和林婉在一旁低声交谈着后续的休养安排,语气轻松。
  没有人打扰他。
  顾惜的指尖摩挲着盒子上那颗冰冷的宝石。纠结与困惑在他心中交织。
  他缓缓地拿起钥匙,打开了精密的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顾崇州和林婉停止了交谈,目光也带了些许好奇地投向他手中的盒子。
  顾惜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揭开一个尘封多年的谜底,缓缓掀开了盒盖。
  没有想象中的机密文件,没有吓人的物品,也没有任何与金钱权势相关的东西。
  盒子里是三层结构,铺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层。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早已氧化发黑、边缘甚至有些锈蚀的金属校牌。
  红色的缎带已经褪色发脆,但上面模糊的刻字,依旧可以辨认——
  是他初三丢失的那枚校牌!他找了很久,后来补办了一个,还因为这事被班主任训了一顿。
  他早已将这件小事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会……在这里?
  战栗顺着脊椎爬升。
  他的手指带着颤抖,轻轻推开第一层,露出了第二层。
  当看清第二层的东西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一台拍立得相机。
  白色的机身因为年代久远微微泛黄,但保存得极其完好,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正是当年运动会后,他在梧桐树下,因为嫌弃拍出来的照片“太丑”,而随手塞给小同学,让他“扔掉”的那一台!
  原来……他没有扔。
  他一直留着。
  留了这么多年。
  顾惜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大脑一片混乱,那个阳光斑驳的午后,那个躲在树后沉默的少年,那个被他随意招呼、帮他拍照的画面……如同褪色的电影胶片,一帧帧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期待,推开了最后一层。
  黑色的天鹅绒上,平整地躺着三张拍立得相纸。
  第一张,是他当年随手拍的、认为“好丑”而扔进垃圾桶的失败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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