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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顾惜哥,”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在你离开之前,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顾惜闻言,转过头看向他,眼神温和。
 
 
第165章 看望傅景深妈妈
  傅景廉迎着他的目光,鼓足勇气,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问出来:“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会不会觉得…很奇怪?或者,很可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像是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这个问题关乎他隐秘的心事,也关乎他所有“不自量力”行为的源头。
  顾惜安静地听着,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者被冒犯的神情。他看着傅景廉那双年轻执着的眼睛,看着里面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地、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奇怪。”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符合年龄的通透,“景廉,喜欢或者不喜欢一个人,很多时候是没有道理,也不需要理由的。”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傅景廉微微怔住的脸,继续说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我喜欢吃甜,不喜欢吃辣,这需要向别人解释为什么吗?不需要。感情也是同理。它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觉得我很好,或者我在某个瞬间给了你不一样的感觉,这本身并不奇怪。”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或敷衍,而是充满了尊重和理解。他承认了这份喜欢的合理性,也肯定了傅景廉的情感价值。
  然而,这份理解和尊重,本身也是一种拒绝。
  傅景廉愣愣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握住,不疼,却弥漫开无边无际的酸涩怅然。
  他明白了顾惜的意思。
  他没有嘲笑自己的感情,他甚至理解这份感情的由来,但他……不需要。他的心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可以容纳下另一个人的“喜欢”了。
  温暖,又残忍。
  礼貌,又疏离。
  这就是顾惜给他的答案。
  傅景廉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如往常般洒脱的笑容,却发现有些困难。他最终只是低了一下头,再抬起时,眼神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这三个字像是耗掉了他不少力气。
  顾惜看着他,目光依旧温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界限感。他轻轻拍了拍傅景廉的肩膀,像一个兄长对待弟弟那样。
  “景廉,你很好。”他真诚地说,“真的。你会遇到一个真正适合你、也全心全意喜欢你的人。”
  这句话,为他的单恋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句号。
  傅景廉感受着肩膀上那短暂而温暖的触感,心里空落落的,却又奇异地感到了一丝释然。至少,他问出了口,也得到了一个不算糟糕的结局。
  “快进去吧,别误了飞机。”傅景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顾惜点了点头,拉起行李箱的拉杆:“保重。”
  “你也是。”
  没有再多言,顾惜转身,汇入了排队安检的人流。
  傅景廉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的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喧嚣依旧,他却觉得周围安静得可怕。
  阳光依旧明媚,而他的少年心事,却在这一刻正式落幕。
  飞机穿过云层,开始缓缓下降。
  透过舷窗,熟悉的城市轮廓逐渐清晰。
  这是他出生并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承载了他懵懂的童年和飞扬的少年时光,也是他与傅景深那段纠缠不清、始于心动终于囚禁的孽缘起始地。
  踏上C市土地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乡愁、怅惘和某种宿命感的复杂情绪涌上顾惜心头。
  他之前来过C市两次,都是在被傅景深囚禁期间。
  一次是清明,傅景深带他回来给他母亲上坟。那时他满心恐惧愧疚,全程被傅景深紧紧攥着手腕,那座坟不敢仔细看。另一次,是傅景深来C市谈一笔生意,顺路带着他去看了他小时候住过的、早已破败不堪的老房子。
  如今,他以自由身独自归来。
  他没有先去市区,而是让出租车直接开往市郊的公墓。
  这里安葬着傅景深的母亲,那个在傅景深十五岁那年去世,让他彻底沦为孤儿、性格愈发阴郁的女人。
  公墓依山而建,环境清幽,松柏长青。
  顾惜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走,脚步不自觉地放得很轻。他按照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个位置。
  一块干净简洁的黑色大理石墓碑,上面镌刻着“慈母 xx之墓”,立碑人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名字“徐朝阳。”
  墓碑周围没有太多装饰,只有一束干枯看不出原貌的花束残骸。
  顾惜站在墓前,静静地看着那块冰冷的石碑。他缓缓弯下腰,将手中刚刚在山下花店买的一束新鲜的白菊,轻轻放在了墓前。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攒勇气。
  山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哽咽:
  “阿姨,我来看您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面对一位真正的长辈。
  “我是顾惜…可能,您不认识我。”他自嘲地弯了弯嘴角,但眼神依旧认真,“我和您的儿子…傅景深,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语气变得郑重而真诚:
  “我来是想告诉您,傅景深他现在…过得很好。他很有本事,成了大老板,很有权势,在A市没人敢再欺负他了。他再也不是…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隐忍、需要看人脸色的小孩了。”
  这些话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仿佛不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是在倾诉一个事实。
  “他做到了您希望他做到的吗?我不知道…但他确实变得很强大了,强大到…可以轻易掌控别人的命运。”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有感慨,还有一丝残留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与有荣焉?
  “您不用担心他。他现在…什么都有了。”顾惜的目光落在墓碑那个名字上,眼神悠远而柔和,“虽然他用的方式…可能不太对,但他…他其实…”
  他停顿了许久,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只是轻轻地、带着无尽怅惘地说:
  “他其实,只是太害怕失去了。”
  这句话像是说给墓中人听,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是在为傅景深那极端扭曲的行为,做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信服的解释。
  山风再次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惜低下头,看着那束洁白的菊花,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近乎承诺的意味:
  “阿姨,您安息吧。他会好好的。”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中那股因为打开宝石盒后便一直萦绕不散的郁结,似乎随之消散了一些。
  顾惜在墓前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石阶,一步步向下走去。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另一排墓碑旁,一个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缓缓从一根石柱后走了出来。
  男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摄像头正对着顾惜离去的背影。
  直到顾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墓园出口,男人才放下手机,低头快速操作着。
  屏幕上,是顾惜在xx墓前放下花束、低头默哀、以及最后离开时的几张照片。
  男人熟练地将照片加密发送到一个境外号码,并附上了一段文字:
  【目标已现身C市,今日独自前往苏婉墓祭扫。情绪稳定,未与傅景深同行。】
  手机那头的混血男人,在看到照片后,缓缓吐出:“傅景深的心肝宝贝…终于落单了。”
 
 
第166章 尘封的往事
  第二天,顾惜来到了向阳中学。
  站在阔别多年的校门口,他有些恍惚。
  记忆里陈旧的校舍早已被崭新的教学楼和塑胶跑道取代,气派的电动门,醒目的校训石,无不彰显着它如今作为C市重点中学的地位。
  唯有校门口那棵巨大的老榕树,依旧枝繁叶茂,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顾惜在E市时听傅景廉提过,他和傅景深学生时代有过几件不为人知的小事,学校的老保安知道很多。而前段时间那个装着旧校牌、破相机和“丑照”的宝石盒,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也点燃了他探寻过去的强烈欲望。
  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往事,被尘封在时光里?
  顾惜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卫室。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一个穿着保安制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大叔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顾惜来之前做过调查,知道这位是张叔,在向阳中学当了快三十年的保安,明年就要退休了。
  顾惜敲了敲窗户。
  张叔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看到窗外站着一个模样俊俏的年轻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笑容,推开小窗:“小伙子,有事啊?太阳大,进来说话。”
  顾惜道了声谢,走了进去。
  保安室里开着风扇,比外面凉爽不少。
  顾惜不动声色地将手里提着的一条高档香烟放在了桌角。
  张叔瞥了一眼那条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但没有立刻去动,而是招呼顾惜坐下:“来看望恩师?还是来接孩子?”他打量着顾惜,“看你年纪,孩子应该还没上中学吧?”
  顾惜在张叔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摇了摇头:“都不是。”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面料,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过了一会儿,他看向张叔,语气带着试探:“张叔,您…认识傅景深吗?”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傅景深是回到傅家后改的名字。他连忙更正:“哦不对,我说错了,是徐朝阳。您认识徐朝阳吗?”
  听到“徐朝阳”这个名字,张叔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长辈特有的、混合着心疼和怀念的神情。他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递给顾惜,自己也点上一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认识,怎么不认识。”张叔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朝阳那孩子啊,以前经常来我这里。他妈工作忙,有时候加班晚,他就在我这保安室写作业,等我下班顺路带他一段。就是后来…改名搬家了,就很少来喽。”
  顾惜听着,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沉默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滋味在肺里转了一圈,却压不住那股翻涌上来的情绪。
  就在这时,张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笃定的猜测:“你是…朝阳的朋友吧?”
  顾惜点了点头。
  张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忽然露出爽朗带着点神秘的笑容,拍了拍大腿:“我猜啊,你是不是叫顾惜?”
  顾惜猛地一愣,惊讶地看向张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您…您怎么知道?”
  “哈哈,还真叫我猜对了!”张叔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为啥?大概是因为…朝阳那孩子,以前在我面前没少提起你。”
  他吸了口烟,语气带着回忆:“朝阳这孩子,内向,安静,话不多。我认识他那么久,从来没听他主动提起过别的同学,别的朋友。唯独你,顾惜这个名字,我听得次数最多。”
  “是吗?”顾惜喃喃道,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个在他记忆中阴郁沉默、甚至带着狠戾注视他的少年,竟然会向别人提起他?
  他稳了稳心神,带着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望,追问道:“张叔,那他…他跟您都说过我什么?您…您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张叔弹了弹烟灰,眼神陷入回忆,“我记得有一回,也是个秋天,天快黑了。他妈妈加班,他在我这儿写作业。我正好有个快递到了,就在校门口,箱子不大但有点沉,我脱不开身,就让他帮我去拿一下。”
  “他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校服外套上沾了不少灰,手肘那里好像还蹭破了点皮。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一开始不愿意说,低着头。我再三追问,他才闷闷地说,是高年级的几个学生跑得太急,在路口把他撞倒了。”
  张叔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顾惜,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然后他说,有个学长扶了他起来,长的很好看。我问他那个学长是谁,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他说是顾惜。”
  顾惜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个银色圆月的傍晚……他急着去看一场热门电影。抄近路走时看到一个小男生坐在地上,书散落一地,样子有点狼狈。他当时只是觉得这小孩有点惨,顺手帮扶,还随口安慰了几句,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他没把这件小事放心上,甚至很快就遗忘了。
  原来那个被他随手帮助的小男孩,就是傅景深!
  张叔没有注意顾惜变化的脸色,继续说着,语气带着对晚辈的夸赞:“后来啊,我跟朝阳越来越熟,这孩子,除了学习好,人也特别实在,心地善良,经常帮我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搬个东西啊,整理下报纸啊……”
  顾惜越听,心里越是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调料铺,酸涩、愧疚、悔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顾惜曾以为他和傅景深之间,只有那场他施加的、不可饶恕的霸凌。他没想过在那些黑暗记忆之前,有来自于他的无心善意。而他却在后来,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了这份在对方心中珍藏已久的温暖。
  张叔似乎想起了什么,起身给顾惜倒了杯水,用的是个崭新的纸杯:“喏,喝点水,新换的饮水机,这大家伙可沉了,我自个儿好不容易才搬进来的。”说到这里,张叔突然“哎”了一声,像是猛地记起了某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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