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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傅少的黑月光(近代现代)——月下之前

时间:2025-11-04 19:53:27  作者:月下之前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他哽咽着,语无伦次,“我不该自作聪明…不该自以为能带你离开…是我太自不量力了…我明明知道舅舅他…我明明知道…”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我给了你希望…又亲手把你推回了地狱…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怂恿你,帮你策划…你就不会再次激怒他…就不会被他抓回去…就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想起顾惜在电话里对他计划的期待,想起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想起仓库里傅景深那嘲讽的眼神,和顾惜被抓回去时那绝望的眼神……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割。
  “顾惜哥…你醒过来…你骂我…你打我好不好?”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祈求般地看着顾惜毫无反应的面容,“你醒来看看我…看看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他紧紧握着顾惜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温度都传递过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情况吗?我告诉你,我没事…舅舅他没把我怎么样,就是关了我几天,收了我一些权限…我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他急切地说着,试图用这些信息唤醒他,“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就在你身边…”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求你了…”
  病床上的人毫无声息,只有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对他所有忏悔和呼唤的无情嘲讽。
  傅景廉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他看着顾惜手腕上那厚厚的纱布,想象着当时他是有多绝望,多痛苦,才会选择用那样惨烈的方式结束一切。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很大程度上是他傅景廉!
  巨大的自责和心痛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将脸深深埋进顾惜的手掌,压抑痛苦的呜咽在病房里低低回荡。
  “对不起…顾惜哥…真的对不起…”
  “只要你醒过来…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招惹你了…我离你远远的…只要你好好的…求你了…”
  傅景廉来后,傅景深就再也没来过医院。
  第六天的清晨,阳光比前几日都要明媚,透过玻璃窗洒满整个病房,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傅景廉靠在沙发上,正闭目小憩,但眉头依旧紧紧锁着。
  顾崇州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处理着平板电脑上的公务,林婉则轻声细语地给她那个小儿子讲解着图画书。
  陈伯安静地立在门边。
  一切都显得平静,甚至带着日常的温馨。
  突然,病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声与往常规律不同的、略微急促的“嘀”声。
  这细微的变化瞬间打破了病房的寂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浅眠的傅景廉。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精准地投向病床。
  那双紧闭了整整六天的眼眸,此刻眼睫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挣扎着要摆脱梦魇。
  “顾惜哥?!”傅景廉几乎是弹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变调。
  这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顾崇州立刻扔下平板站了起来,林婉也猛地合上图画书,拉着小儿子快步走近。
  陈伯也向前迈了一步,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顾惜的眼睫颤动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地…睁开了。
  “哥哥你醒了!”
  各种混杂着激动、惊喜、哽咽的呼唤同时响起,像潮水般涌向病床上刚刚苏醒的人。
  顾惜的瞳孔缓缓转动,视线有些迟缓地掠过围在床边的每一张脸——
  满脸胡茬、眼含泪光却努力对他露出笑容的父亲顾崇州;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着他被角的母亲林婉;还有一个踮着脚尖、好奇看着他的弟弟……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离他最近、紧紧握着他右手、眼圈通红、表情像是要哭又要笑的傅景廉身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林婉立刻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了温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顾崇州也连忙倒了杯温水,递到傅景廉手边,示意他帮忙。
  傅景廉手忙脚乱地、极其小心地喂顾惜喝了一小口水。
  温水滋润了喉咙,顾惜终于能发出一点微弱嘶哑的声音:“…景廉…”他首先叫出的,是这个名字,目光关切地在他脸上逡巡,“你…没事吧?那天之后…他有没有…”
  傅景廉用力摇头,打断了他的担忧,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我没事!我好好的!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别担心我!”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顾惜似乎松了口气,眼神柔和了些许。他努力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安抚般的笑容,看向父母和那个陌生的弟弟,轻声回应着他们的关心:“爸…妈…我没事…别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但意识显然是清晰的。
  病房里一时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激动。林婉不停地抹着眼泪,顾崇州也背过身去,悄悄擦拭眼角。小男孩似乎被这气氛感染,小声地又喊了一句:“哥哥…”
  顾惜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小男孩身上,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在这看似温馨团圆的场景下,一丝落寞,悄然沉淀在顾惜空洞的眼眸处。
  他的视线在回应了所有人的关切之后,无意识地扫过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窗户边,沙发上,门后的阴影里……
  那个他最恐惧,最怨恨,却也最爱的人,……没有在这里。
  傅景深不在。
  这个认知隐秘又酸涩。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关于观察日记和过往纠葛的混乱心绪,此刻因为这人的缺席而泛起了涟漪。
  但他很快将这异样压了下去,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围在床边的亲人身上,听着母亲带着哭音的唠叨,感受着父亲笨拙的关切,回应着傅景廉小心翼翼的呵护。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他却觉得,心底某个角落,依旧冰冷空旷。
  陈伯站在门口,将顾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寻觅尽收眼底,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少爷啊少爷,您这一步,到底是走对了,还是……将人推得更远了呢?
 
 
第159章 漫长的拉锯战
  在傅景廉寸步不离的陪伴和精心照料下,顾惜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脸颊渐渐有了血色,手腕上的伤口也开始结痂,精神也好了许多,甚至能和傅景廉以及看望他的父母说话。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心底深处似乎缺了一块什么,眼神总会在无人注意时飘向病房门口,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隐秘期待。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傅景廉刚被顾崇州叫出去询问一些事,病房里只剩下顾惜一人。
  他靠在床头,望着窗外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树叶,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告,来人似乎笃定里面只有他一个。
  顾惜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就转过了头。
  傅景深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像是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过来,身姿依旧挺拔冷峻,只是脸色比之前苍白,眼底的阴影也更重了些,像是许久未曾好好休息。
  男人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顾惜脸上,没有往日的偏执疯狂,也没有刻骨的寒意,只有一种沉淀了所有风暴后的平静。
  顾惜也看着他。
  一时间,病房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有质问,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两道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地交汇、缠绕。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们一个靠在病床上,虚弱却清醒;一个站在门口,强大却孤寂。
  这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欲望和冲突的“相处”。
  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彼此。
  顾惜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也能看到傅景深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顾惜感到一丝荒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是傅景深先动了。
  他没有走进来,依旧站在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划定了一条无形的界限。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身体好些了?”
  顾惜放在被子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又是一阵沉默。
  傅景深的目光缓缓扫过顾惜瘦削的肩膀,最后落在他包裹着纱布的手腕上,那眼神极其复杂,有痛楚一闪而逝,但很快又被平静覆盖。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顾惜的眼睛,像是要将他最后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顾惜等待了许久,从未敢相信会听到的话:
  “等你出院……”傅景深顿了顿,似乎这几个字重若千钧,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就走吧。”
  顾惜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傅景深……放他走?
  他死死盯着傅景深,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试探或者反悔的痕迹。
  傅景深的表情沉稳得可怕,只有那双深黑眸,像两口即将枯竭的深井,里面翻涌着顾惜看不懂的、浓稠的绝望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放手。
  “去哪里都可以。”傅景深补充道,带着一种斩断所有后路的决绝,“傅景廉会安排好。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最后深深地看了顾惜一眼,那目光沉重得几乎要让顾惜喘不过气。
  然后他没有等顾惜的任何回应,甚至没有再看一眼,毅然决然地转身,拉开了病房门。
  “傅景深!”
  顾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
  傅景深的脚步在门口顿住,却没有回头,背影僵硬得像一座石碑。
  顾惜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有无数的话想问,想质问他为什么,想问他那些过往,想问他此刻的平静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但最终,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景深在门口停留了足足三秒,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告别。
  最终,他什么也没等到,也不再等待。
  他抬步迈出了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顾惜独自坐在病床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空落落的寒意,从心脏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以这样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
  没有激烈的对抗,没有苦苦的哀求,只有傅景深平静到近乎残忍的……放手。
  这明明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果,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像是被硬生生剜走了一块,留下一个鲜血淋漓、呼呼灌着冷风的空洞。
  他赢了这场漫长的拉锯战吗?
  为什么感觉……输掉了一切?
 
 
第160章 运动会
  秋季运动会,为期两天,是整个校园最喧闹沸腾的节日。
  操场看台上座无虚席,彩旗招展,人声鼎沸,广播里不断播报着各项比赛的准备情况和激昂的进行曲。
  初二x班的傅景深,作为志愿者,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不太合身的红色马甲,沉默地站在靠近终点的看台处。
  他的任务是在长跑项目结束后,帮忙搀扶体力不支的运动员。周围是喧嚣震天的欢呼和议论,但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跑道起点处,那个正在做着热身运动的少年。
  初三x班的顾惜。
  顾惜穿着蓝白色的短袖运动服,四肢修长,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的活力。
  他正和身边几个同样参加三千米长跑的同学说笑着,嘴角扬起一个张扬又好看的弧度,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自信。阳光都格外偏爱他,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傅景深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攥住了红色马甲粗糙的布料。
  “男子三千米,准备!”
  十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欢呼声、呐喊声、加油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操场。
  顾惜并没有在一开始就抢占领先位置。他混在队伍的中段,步伐稳健,呼吸均匀,像是在积蓄力量。他的跑姿很好看,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像一只优雅而充满力量的猎豹。
  “看!顾惜!他在保留实力!”
  “废话,三千米呢,一开始冲那么猛后面就没劲了!”
  “我赌顾惜最后肯定能进前三!”
  “说不定是第一呢!他耐力一直很好!”
  周围同学的议论声不断传入傅景深的耳朵,他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了那道蓝色的身影上,随着他在椭圆形的跑道上移动。
  他看着顾惜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黑发,看着他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偶尔因为调整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带着水光的嘴唇……
  一圈,两圈,三圈……
  赛程过半,有些运动员已经开始露出疲态,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顾惜依旧稳定在中段靠前的位置,表情专注,眼神明亮。
  “还剩最后三圈!”广播里传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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