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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祚长歌玉阶谣(古代架空)——畅盈阁佬仔

时间:2025-11-04 19:54:53  作者:畅盈阁佬仔
  融珍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如同万载玄冰,沉淀下所有的狂暴,只剩下最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杀意。
  “诸葛先生。”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心悸。
  “下官在!”诸葛文长连忙应道,心有余悸。
  “王府被焚,刺杀王妃!证据毁灭…”融珍一字一句,如同寒铁交击,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撬开所有被抓活口的嘴!查清李贤、周炳及其党羽所有罪证!本王要诛他们三族!!”
  “葛舒翰!柳根儿!”
  “末将在!”
  “点兵!包围李府、周府!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等证据确凿…本王要亲自…送他们上路!”
  “末将领命!”
  “末将领命!”
  这会儿北疆的风雪更大了。燃烧的王府映照着融珍如同杀神般的身影。柳枝儿用生命挡下的那一刀,彻底点燃了燕云的火药桶。
  一场席卷燕云城、针对本地豪强与背后黑手的血腥清洗,拉开了序幕!
 
 
第87章 彻查!
  都督府内,浓郁的药草味压过了炭火的暖意。柳枝儿躺在锦榻上,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秦老大夫额上沁着汗珠,指尖搭在她冰凉的腕上,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牵动着整个内室的神经。
  融珍坐在榻边,紧握着柳枝儿另一只未受伤的手,那手上沾染的尘土和凝固的血迹尚未洗净。
  他肩头简单包扎着,残留的淬毒匕首带来阵阵眩晕和心悸,但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痛楚与后怕。
  他看着柳枝生病的脸庞、心里对她多了几分怜爱,此刻只剩下脆弱与牺牲带来的巨大冲击。
  她扑向融誉,用身体挡住淬毒匕首的那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里。
  “夫妻”……这个词从未如此清晰地在他心中浮现,带着沉甸甸的感激与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感。
  若她醒来……他不敢想她会如何看他?……他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毒血吸出及时,侧妃娘娘……性命应是无碍了。”
  秦老大夫终于长吁一口气,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他继开口说道:
  “但是娘娘元气大伤,蛇毒对脏腑仍有侵蚀,何时苏醒……要看天意和娘娘自身的意志了。肩上这伤……会留下永久的印记。”
  融珍的目光落在柳枝儿被层层包裹的肩头,那下面是一个几乎致命的伤口,一个为了他儿子留下的烙印。这印记,将成为都督府乃至整个燕云的一道无声的宣告。
  “保住她!不惜一切代价!”融珍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枝儿的指尖在融珍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那细微的触感如同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巨大的涟漪。
  融珍屏住呼吸,看着她眼睫如受惊蝶翼般剧烈颤动,玄黑色的眼眸艰难地掀开一丝缝隙,蒙着厚重的迷雾,茫然地落在他脸上。
  “誉儿……”她干裂的唇翕动着,气若游丝,“没事……吧?”
  “没事!誉儿没事!”融珍开口说道,他的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沙哑,温柔的继续说道:
  “他很好,一点事都没有!是你救了他!”。
  柳枝儿那炫黑色的眼眸中,惊悸与疲惫交织,确认了融誉的安全,那微弱的意识之光便如风中残烛,倏然黯淡,沉重的眼皮再次合拢。
  融珍紧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微弱脉搏似乎比方才有力了一点点,一种混杂着酸楚、庆幸与汹涌情感的洪流冲击着他的胸膛。
  她醒来第一件事,是问他们的儿子。这个认知,彻底奠定了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侍女小环端着药碗进来,看到融珍紧握王妃的手,眼神微闪,随即垂眸恭敬奉药小环恭敬的说:
  “王爷,药好了。”
  融珍接过药碗,动作自然地试温、喂药,专注而小心。
  小环侍立一旁,目光扫过柳枝儿肩头的伤处和融珍肩上的包扎,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流。
  与此同时,燕云城地牢深处。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铁锈与腐朽的气息。
  一盏昏黄的油灯,将诸葛文长瘦削而坚毅的身影投在斑驳的石壁上,影子被拉得细长扭曲。
  他面前,是昨夜唯一生擒的刺客,一个被卸了下巴、挑断手脚筋的亡命徒。
  时间是融珍给他的唯一压力,也是悬在他和整个燕云头上的一把利剑——三天!
  诸葛文长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他没有动刑具,只是平静地叙述着,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骨 他厉声说道:
  “李贤许诺你多少?黄金?良田?还是保你家人平安?”
  见刺客没有说话,诸葛师爷继续开口说道:
  “他自身难保了。葛舒翰将军的兵,此刻已将李府围得水泄不通。你死了,你的家人会被当作同谋,李家为了灭口,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更惨。说出你知道的,谁指使你?计划是什么?京城谁在接应?我保你家人一条活路,离开燕云,隐姓埋名。”
  刺客的眼神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诸葛文长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犹豫,立刻追加:“想想你家人的命!值不值得你为李家陪葬?”
  诸葛师爷递给他一杯温水,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医者的温和,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
  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诸葛文长知道,心理的堤坝,开始松动了。但更大的危险也悄然逼近——牢房外幽暗的通道里,似乎有极其轻微的、不属于狱卒的脚步声。
  地牢的阴冷几乎要渗入骨髓。诸葛文长盯着因极度恐惧而涕泪横流的刺客疤狼,听着通道里激烈的厮杀声和金铁交鸣。灭口者的狠辣远超预期!
  “‘鬼市’!‘老烟枪’!”刺客疤狼嘶吼着说道,求生的本能压垮了最后防线……
  “李家勾结狄人的账册副本……在‘老烟枪’手里!他知道!他保管着!”
  诸葛文长眼中寒光爆射!鬼市!老烟枪!价值连城的情报!他猛地看向通道,守卫狱卒正与两个黑衣蒙面的死士缠斗,险象环生。
  他当机立断,低喝一声:“拿下!”身边仅剩的一名玄甲卫如猎豹扑出,加入战团。
  诸葛文长则闪电般扑向墙角那堆散发霉味的破棉絮——刺客疤狼方才眼神暗示之处!
  用力扒开,一个油布包裹的扁木匣赫然在目!入手沉重!他来不及细看,迅速塞入怀中。
  此时,通道内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两名黑衣死士虽然悍勇,但架不住守卫的拼死抵抗和玄甲卫的加入,一人被斩杀,另一人被卸掉关节死死按在地上!玄甲卫从他怀里搜出一卷像是账本的东西。
  “撤!”诸葛文长抓起那卷东西,毫不恋战。他最后瞥了一眼地上因失血过多已无声息的黑衣死侍和重伤的狱卒,心头沉重,带着玄甲卫和刺客疤狼,迅速遁入地牢更深的黑暗,从另一条秘道撤离。
  粮草只能坚持二十日了!融珍的拳头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
  内忧未平,粮草断绝,边军哗变如同悬顶之剑。诸葛文长提出的“借粮”、“抢种”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但“借”谁?
  豪强们自身难保,岂会资敌?“抢种”更是远水难救近火!向朝廷“争”?他眼前仿佛看到京城金銮殿上,双胞胎弟弟永兴帝融宝那张年轻却充满算计的脸。
  这消息,恐怕早已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报入京了。
  融珍的声音在寒风中异常清晰冰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开口说道:
  “所有玄甲卫队,即刻分赴各营!严查克扣,安抚军心!告诉他们,粮草三日内必到!若有鼓噪哗变者,无论官职,立斩!葛舒翰处,增兵一千,严防李府狗急跳墙,冲击粮道或制造混乱!诸葛文长……”
  融珍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他继续说道:“告诉他,他只有两天半了!我要李贤勾结束勒、刺杀王妃、私吞军粮的铁证!要快!要足以让所有人闭嘴的铁证!”
  融珍站在书房窗前,脸色冷峻如铁。没过多久诸葛文长带着一身寒气与血腥冲了进来,将染血的木匣和那卷账册密信重重放在书案上。
  “王爷!铁证在此!李家通敌叛国,罪无可赦!鬼市遇袭,‘老烟枪’被杀,幸得此物!另擒获一名灭口死士!”
  诸葛文长开口说道他的语速极快,带着劫后余生的喘息。
  融珍的目光扫过木匣中清晰的军械交易记录,落在密信“天爷”的落款上,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杀意和冰冷的决断。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冲入,声音带着哭腔:“王爷!急报!束勒单于步鹿真率精骑两万,突袭山河堡、上承堡!两堡……陷落!守将殉国!狄虏前锋已突破界河,正向鹰嘴峡疾进!”
  书房内死一般寂静。内奸未除,粮草断绝,外敌已至!真正的绝境!
  融珍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砚台跳起,墨汁飞溅!肩头的伤口剧痛传来,他眼前一黑,强行站稳,声音却如同淬了冰的刀刃,斩钉截铁:
  “葛舒翰!”
  “末将在!”
  葛舒翰的吼声仿佛就在门外。
  “持此铁证,攻破李府!李贤、周炳及其核心党羽,以通敌叛国、焚仓刺驾之罪,就地正法!悬首辕门!抄没其家,所有粮秣金银,充作军资!遇有抵抗,杀无赦!我要用他们的血,祭我边关战旗!”融珍继续说道。
  “末将领命!”葛舒翰抓起铁证,如同凶神般冲出。
  “诸葛文长!”
  “下官在!”
  “持我手令,率玄甲按名单即刻控制赵、钱、孙、李四大粮商家!以通敌附逆嫌疑,抄家!告诉他们,想活命,想保家族,立刻开仓‘借’粮!有多少借多少!边军将士在流血,他们的粮,就是命!敢藏匿一粒米者,同罪论处!抄没之粮,即刻组织民夫,押运前线各营!告诉他们,粮来了!给本王守住山海关!”
  “下官遵命!”诸葛文长深知此令一出,必将激起滔天巨浪,但此刻唯有刮骨疗毒!
  “传令各营!”融珍目光扫过在场的将领,他继续说道:
  “严明军纪,凡有鼓噪哗变者,立斩!各营主将,亲临前线!山海关,必须守住!人在峡在!人亡……峡也得在!待粮草运抵,本王亲赴前线!”
  命令如冰雹般砸下,带着背水一战的惨烈。
  书房内众人领命,带着悲壮与决绝,匆匆而去。
  融珍独自立于窗前,北方的天际,仿佛已被狄虏的铁蹄踏破。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陷掌心,肩头的伤痛被更汹涌的战意和责任压下。 “柳枝儿……等着我……”他心中默念,转身,披风卷起凛冽寒风。
  此刻李府已是一座被围困的孤岛。
  葛舒翰一身玄甲,端坐马上,面容冷硬如铁。
  他麾下的精兵强将,刀出鞘,箭上弦,将这座昔日煊赫的府邸围得如同铁桶。
  肃杀之气冻结了周围的空气,连府内传出的压抑哭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府内,正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片满地,桌椅翻倒。
  李贤脸色灰败,昔日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困兽般的绝望和疯狂他开口说道:
  “完了……全完了!融珍这匹夫,竟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他疯了!”
  周炳也是面无人色,来回踱步,声音发颤:“怎么办?老李!诸葛文长那狗贼在地牢里撬活口,葛舒翰的兵就在外面!京城天爷的信……信怎么还没到?!”
  “信?”李贤惨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开口说道:
  “等京城天爷的信来给我们收尸吗?这帮人他们巴不得我们和融珍斗个两败俱伤!靠山?我们现在就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李贤猛地抓住周炳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怒声说道: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府里……府里还有多少人手?地道!对,还有那条地道!联系其他几家!告诉他们,融珍今日能灭我李家,明日就能轮到他们!想活命,就一起反了!还有……烧!把花名册、把那些东西都烧了!绝不能留给诸葛文长!”
  绝望,正在催生最极端的疯狂。九天组织在燕云豪强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在死亡的威胁下,是否会爆发出反噬的力量?
  李府正厅,绝望如同瘟疫蔓延。疤虎领命而去,带走了府中最后一批精锐死士。李贤眼中布满疯狂的血丝,对着剩下的护院家丁嘶吼着说道:
  “都给我听着!融珍小儿不给我们活路!那就鱼死网破!守住府库!守住账房!守住内院门户!敢退一步者,杀无赦!援兵……援兵马上就到!”
  李贤嘶哑的声音在恐慌的人群中显得苍白无力。
  周炳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喃喃自语的说道:
  “援兵?哪还有援兵……其他九天成员们,怕是早被诸葛文长盯上了……”
  李贤猛地抽了他一个耳光,狰狞的说道:“不想死就拿起刀!给我杀出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突然,府外传来震天动地的战鼓声!紧接着是葛舒翰如雷的吼声,穿透高墙他开口说道:
  “奉摄政王钧令!李贤、周炳勾结,匪患。通敌束勒,刺杀王妃,罪证确凿!尔等速速弃械投降,只诛首恶!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诛连九族!”
  沉重的包铁府门在巨木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箭雨开始越过院墙,射入府内,惨叫声四起!
  “顶住!给我顶住!”李贤大声喊道。只见他挥舞着一把长剑,状若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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