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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祚长歌玉阶谣(古代架空)——畅盈阁佬仔

时间:2025-11-04 19:54:53  作者:畅盈阁佬仔
  “好像这个事情所有大树城的百姓都知道……后来父皇就迁都到了刚建好的黑虎城,大树城也改名叫了可敦城。”优勒杜兹苦笑着说。
  融珍羞愧难当。十年夫妻,他心中始终藏着另一个女人,而优勒杜兹早已看破却不说破,这份宽容与智慧,令他无地自容。
  “优勒,我...”
  “不必道歉。”优勒杜兹抬手制止,然后继续说道:“咱们两个是政治联姻,所以咱们本就不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王爷您以后有何打算?”
  融珍沉思良久。如果社尔真是他的儿子,那么西厥王位的继承人就有融氏血统。这对天阙帝国而言,既是机遇也是危机。
  “优勒,西厥如今局势如何?”融珍问道。
  “不太稳定。”优勒杜兹神色凝重,的说道:
  “左右两个贤王一直觊觎王位,如今社尔年幼,他们必定会有所动作。妹妹虽聪明果决,但以一女子之身对左右贤王抗众,恐怕艰难。”
  融珍踱步至窗前,夜色已深,星光点点。那个孩子,可能流着他血液的孩子,可是现在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第102章 虎符来了
  北疆的入冬的风,是掺了碎冰的砂砾,日夜不停地打磨着燕云城灰黑的城墙。
  摄政王融珍独立城头,玄色锦袍在风中呼呼作响,像及了一面不祥的旗帜。
  此刻融珍已经这样站了太久,久到仿佛要化作另一块墙砖,嵌入了这座帝国最北的雄关上。
  他目光所及,是南方官道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半年前,他的皇祖母太皇太后孝怡的国丧早已结束,他唯一的儿子融誉,归程却杳无音讯。
  每一次马蹄声自远而近,都能让他沉寂的心猛地提起,又在卫兵平静无波的禀报声中沉沉落下,砸起一片冰冷的尘埃。
  不祥的预感如同一块心病,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
  又几日过去,融珍等来的不是风尘仆仆的爱子,而是一辆裹满黄尘、饰着皇家徽记的马车,在一队宫廷侍卫的护卫下,碾过冻土,驶入了燕云城。
  车帘掀开后,下来的竟是永兴帝融宝身边最得宠信的大太监羊舌。
  羊舌面白无须,笑容像是用模子刻出来的,恭敬到了极致,反而透出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阴柔气。
  他的声音尖细,被北风撕扯得有些飘忽,他双手捧过一个沉甸甸的东西,上面覆盖明黄绸缎,绸缎下物体的轮廓坚硬而熟悉。应该是定疆剑!
  “陛下密旨!”
  融珍的心猛地一沉,这太监的到来意味着誉儿……他的指尖在袍袖下微微痉挛。
  羊舌微微躬身,继续用那平板无波的声调说道:“南方惊变!瑞王融鑫,勾结苏湖将军封神英德,趁国丧期间,于苏扬城作乱,悍然称帝!陛下危急,特赐虎符与定疆剑!”
  羊舌猛地掀开绸缎,半枚青铜虎符蛰伏如猛兽用金丝线绑在旁边那柄古剑上。
  那柄古剑造型古朴,剑鞘上“定疆”二字铭文深嵌,在惨淡的天光下流淌着沉黯的光泽?
  只听羊舌再次开口说道:“陛下命王爷即刻持虎符,前往南营军镇,调兵平叛,拨乱反正,以安社稷!”
  瑞王反了?苏湖将军封神英德支持的?封神英德不就是大将军封居胥的儿子嘛?他反了也就是说整个苏湖军镇反了?这事儿会不会和九天有关?还有南营军镇调兵?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融珍早已绷紧的心弦上。
  惊怒、怀疑、以及对儿子安危的恐惧,刹那间如岩浆般喷涌,几乎要冲垮融珍的理智。
  融珍的面色陡然变得苍白,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凶光,他伸出手指尖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似乎不堪这惊天噩耗与重托,欲要接过那象征帝国最高兵权与信任的象征。
  忠君、护国、平叛……十几年来刻入骨髓的本能几乎要驱使着他立刻跪下接旨。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虎符的一刹那…
  融珍的动作,凝滞了。
  一阵更强的北风恰在此刻呼啸卷过,猛烈掀动了羊舌那宽大华丽的太监服袖口。
  一瞬即逝的缝隙里,融珍的眼角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一抹异色。
  极细的金线,在昏白天光下几不可察地一闪,绣出的图案……绝非宫廷制式!那分明是半片鳞甲狰狞、昂首欲噬的金线蟒纹!
  这是神秘组织九天培养的死士身上独有的标记!
  他绝不会认错!这图案他见了何止百次!早已深深刻入脑海!
  滔天巨浪在融珍胸中轰然炸开,但面上那刚刚漾起的惊怒情绪,却一刹那间被绝对冰冷的理智强行压下去了。
  融珍的手甚至没有丝毫停顿,自然而然地落下,稳稳握住了那沉甸甸的定疆剑剑柄。
  他指尖传来的冷硬触感,如同北疆的寒冰,瞬间透入心扉,镇住了所有翻腾的情绪。
  “臣,融珍“接旨!陛下气重臣…万死难辞!定不负所托,斩除逆贼,靖平国难!”融珍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沉静如深渊寒铁,甚至奇迹般地揉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愤与决然,
  他握剑的五指收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低垂,仿佛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与责任感中,实则已将羊舌那瞬间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此刻融珍心想他那位做了皇帝的双胞胎弟弟!是不是想借瑞王造反调虎离山?借刀杀人?好铲除异己,一网打尽?
  那誉儿呢?我的誉儿此刻何在?!是否早已成了他们权力阴谋下第一批祭旗的血牲?!
  心在滴血,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但思维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冰冷。
  “铿锵——!”
  寒光乍起,定疆剑赫然出鞘三寸!冰冷的剑光如同一道撕裂昏暝的闪电,骤然映亮融珍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再无半分悲恸,只剩下绝对零度的杀意与决断!
 
 
第103章 再遇禄山
  离开燕云城前摄政王融珍告诉自己的师爷诸葛文长,做好防御外敌的准备。
  同时他答应诸葛文长南营调兵时,会给燕云城增派5万兵力。随后他又千叮咛万嘱咐诸葛文长他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守好燕云城城。
  交代完一切之后,融珍又将自己家眷的事情。特地嘱咐了正妃优勒杜兹和侧妃柳枝儿。
  随后融珍带着虎符和定疆剑 带了十几名玄甲卫向燕云城南 500里外的南营军镇进发。
  暴雨将至未至,铅灰色的云层低压着南营军镇辕门外高耸的望楼旌旗,那旗帜纹丝不动,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尘土被无数铁蹄踏碎,又被无形的重量死死按在地表,洇出深色的斑驳。
  融珍勒马,他玄色披风下摆纹着暗金螭纹的定疆宝剑,安静的垂于马鞍侧。
  他身后是十八玄甲卫,黑甲覆面,呼吸声几不可闻,如同铁铸的雕像,唯腰间制式乌沉的狭长天阙刀透出一点活气。
  南营副将柳二娃是柳根儿和柳枝儿的二叔,他快步趋前,甲胄叶片摩擦发出细碎而压抑的铿响,只见他拱手深深一揖然后开口说到:“王爷。”
  “二叔,不必多礼!”
  融珍未下马,但亲切的回了一句。随后融珍的目光已越过高耸的辕门、如林的枪戟,投向军营深处。
  那里是他今日必须要握入掌中的东西——足以碾碎叛军阴谋的强兵。
  融珍指尖无声擦过袖中那冰冷坚硬的物件,青铜铸造的猛虎纹理深刻,每一道线条都沉淀着天阙帝国的兵权与杀戮。
  虎符真正的调兵凭证。
  辕门另一侧,却意外地喧闹。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正被兵士拦下查验,骆驼不耐地喷着响鼻,驼铃叮当,搅扰着军营肃杀的死寂。
  丝绸、香料和某种陌生的、带着羊膻气的味道混杂在紧绷的空气里,格格不入。融珍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柳二娃立刻低声道:“王爷,这是往西厥去的商队,手续齐全,末将已令人加快盘查,绝不耽误正事。”
  融珍收回目光,不再留意那些风尘仆仆的商人。他翻身下马,玄甲卫们同时下马,他们步伐一致,踏起一小团尘烟。
  验符的土台已备好,有亲兵抬来一张木案。柳二娃屏息凝神,退至一侧。
  融珍看着这繁琐的程序就像这里的环境一样…
  周围万籁俱寂,只余风声掠过营寨箭楼,发出低哑的呜咽。
  融珍自袖中取出那半枚错金的青铜虎符,日光被浓云过滤,黯淡地投射在那虎符之上,反出幽冷的光。
  他将错金银的虎符置于条案上,等待柳二娃取出军中另一半。
  就在此时——
  一声清亮稚嫩、带着明显西厥口音的呼唤,脆生生地刺破了凝滞。那声音来自商队方向。
  融珍指尖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约莫五六岁、编着一头细碎发辫、身穿艳丽西厥锦袍的小男孩,像只活泼的雀儿,他张开手臂,咯咯笑着扑向商队前列一名牵着骆驼的高大男子。
  那个男子一看就是西域人。并不是真正的西厥人,可是融珍越看那个男人越眼熟。
  突然间他好像想起那个男人叫什么了,但话到嘴边又忘了。
  对,没有错,就那个男人就是16年前。他们在沙漠绿洲时遇到的西域商队的队长
  那异域男子闻声回头,弯腰,一把将小男孩高高抱起,举过肩头,让小男孩骑坐在自己的脖颈上。小男孩兴奋地揪着男子的头发,小腿欢快地晃荡。
  那异域男子抱着孩子,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西域人的面容彻底暴露在融珍视野里的那一瞬…
  回忆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掐断。
  融珍瞳孔骤然缩紧,呼吸停滞。他眼前所有景物——军营、兵士、商队、骆驼——急速褪色、模糊、坍缩,最终凝聚成一张脸。
  西域人脸上深刻立体的轮廓,是西域民族特有的骁悍。
  那人皮肤较十年前更粗糙了些,染上了风霜与沙尘的粗粝,但那眉骨、那鼻梁的线条,甚至那微微下抿的唇角…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裹挟着滔天巨浪般的震惊,轰然撞碎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一声刺耳的金铁砸地声炸响。
  那半枚维系着帝国权柄、他视若性命的青铜虎符,竟从他骤然失力的指间滑脱,重重砸在泥地上,溅起几点灰泥。
  柳二娃骇得险些跳起来,惊疑不定地看向摄政王融珍。
  融珍浑然未觉。他的世界只剩下那个人。
  对,应该就是他,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一些事情…遥想十几年前他们在富贵城东的一块儿小绿洲。共同击退了一伙儿土匪。
  十几年过去了,禄山的相貌没有多大变化,还是一头自来卷儿加上 满脸的络腮胡子。
  可他竟然……出现了。在南营军镇辕门外、以一个西厥商队首领的身份。这个事情多少有点儿不正常。
  禄山单手稳着脖颈上兴奋不已的儿子,目光穿越数十步的距离,精准地捕捉到了融珍失态的瞬间。
  他脸上没什么剧烈波动,唯有一双深潭般的眸子里,翻涌着过于复杂的幽光,似笑非笑,似讽非讽,深处却藏着冰封的冷和恨。
  他微微侧头,对着肩上的孩子低语了一句什么西厥话,声音沉缓。那孩子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望向这边。
  然后,禄山才抬眸,真正对上融珍震惊失据的视线。他嘴角极缓地勾起一丝弧度,那笑意却未抵达眼底。
  “摄政王,”禄山开口说道,他的声线平稳,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客套,然而那字正腔圆的中原官话听在融珍耳中,却比西厥最恶毒的诅咒更刺人心肺,他继续说道: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他言语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剐过融珍的耳膜。
  融珍嘴唇微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被无形的铁手死死扼住。
  融珍十几年权谋倾轧、血雨腥风锤炼出的钢铁意志,在这一刻崩裂出细密的碎纹。
  旧日影像与眼前现实疯狂交织冲撞,几乎要撕裂他的头颅。
  他要找他谈一谈,就像两个老朋友叙旧一样……
 
 
第104章 叙旧
  夜色如墨,寂静幽黑!南营军镇行宫正房里却灯火通明。
  窗外细雨淅沥,敲打着青石板,与室内炭火盆中偶尔迸出的噼啪轻响相应和。
  融珍坐在圆桌前只留一壶温热的烈酒与两只白玉杯。
  这时门帘轻动,一个披着深褐色斗篷的身影闪入屋里。
  来的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被风霜刻画出沟壑却仍显精明的面庞,唇角那道熟悉的面容随着微笑扭动——正是早上在辕门处看到达坂城商人禄山。
  禄山右手抚胸,行了个标准的西域礼。
  融珍起身相迎,他起身开口说道:“这里没有王爷,只有十几年前与你并肩杀敌的小伙计。”
  两人相视一笑,往事瞬间涌上心头。那场发生在富贵城东那片小绿洲的遭遇战,二十名商队护卫与融珍率领的小队,硬是击退了上几十名悍匪。
  酒过三巡,炭火正旺。融珍转动着酒杯,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禄山拇指上的银戒——戒面刻着苍鹰图腾,西厥王族的标志。
  “这戒指很别致。”融珍看似随意地说道。
  禄山笑容微僵,随即坦然的说道:“王爷好眼力。实不相瞒,我现在为黑虎城的西厥王室办事。”
  “哦?”融珍挑眉说道:“怎么跟义渠王搭上关系?”
  禄山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变得深远:“世事难料。就像您这种四处游玩的小伙计。成了天阙帝国的摄政王,我也从一个小商人变成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为茜尔然公主办事的人。”
  酒杯在融珍指间骤然滑轮。茜尔然这个名字像一枚投入水中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西厥的风仿佛瞬间吹入这间雅致的书房,带着大树城与草原的气息,还有记忆中那双比雪山天池还要清澈的灰蓝色眼睛。
  “茜尔然...”
  融珍轻声念出这个十年未曾出口的名字,感觉舌尖泛起淡淡的甜与涩,他喃喃自语的说:“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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