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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祚长歌玉阶谣(古代架空)——畅盈阁佬仔

时间:2025-11-04 19:54:53  作者:畅盈阁佬仔
  “本王要亲自埋葬这位老友。”
  下人们面面相觑,葬马于王府花园,这于礼不合。但无人敢质疑摄政王的决定。
  夜色更深,后花园却灯火通明。融珍亲自监督着家丁们挖了一个深坑,他拒绝了仆从们的帮忙,亲手将包裹着洁白绸缎的珍珠放入坑中。
  填土的时候,融珍沉默地接过铁锹,一铲一铲地将泥土覆盖在那曾经承载了他无数岁月的身影上。
  当珍珠的坟冢隆起,融珍伫立良久。随后他转身,看向柳根儿说道:“根哥,去库里取一株从燕云州的青松苗和来。”
  树苗很快被取来,融珍亲手将它栽种在珍珠的坟冢之上。细小的松针带着新生的翠意在晨风中微微颤抖。
  融珍伸手,轻轻抚摸着松树苗的枝干,目光却看向南方。
  岭南……天府星南移?他不在乎星象真伪,只在乎这预言能否为他所用。
  正如当年“天府星北移”让他这个质子在西厥多了几分体面,如今的“归位”,或许也能成为他欧固岭南的好时机。
  “老伙计,你在此安睡吧。”融珍对着坟冢低语着,他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继续说道:“看这松树,替你,也替我,看着这王府,看着这天下。”
  一缕晨光照射在后花园内。新栽的松树挺立在坟头,稚嫩却笔直。融珍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去,他步伐坚定。伤感是短暂的,前路,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
 
 
第130章 弹劾融珍
  按照惯例,天阙帝国的早朝要随第一缕晨光开始。
  鎏金铜鹤香炉在金銮殿两侧挺立着,殿内文武百官根据金砖的缝隙。站成一条直线。
  融珍依旧穿着那身玄色蟒纹朝服,腰间束着玉带,头上戴着紫金冠。他步履沉稳地走上殿阶侧的摄政位置。
  他刚立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稳。大殿内便突然传来洪亮的声音:
  “臣,大理寺卿独孤林甫,有事启奏!”
  百官先是一怔,然后目光齐刷刷看向说话的官员。独孤林甫身着青色三品朝服站了出来。
  融珍眉梢微挑,只见独孤林甫已经捧着笏板快步上前,然后他“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掷地有声的说道:
  “臣大理寺卿独孤林甫要弹劾摄政王融珍,臣罗列了他罪状,七十二条,条条死罪罄竹难书!”
  大殿内顿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面露惊愕,有人悄悄垂眸,还有人偷眼去看龙椅上的永兴帝融宝。
  独孤林甫不顾大殿内的骚动,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其一,认贼作父!据在尚都城的西厥商贾说已故的西厥义渠王多次对外声称摄政王是他的儿子,而且整个西厥都知道,摄政王与义渠王小女儿茜尔然年轻时的风骚韵事;其二,不忠不孝!先皇驾崩,摄政王在守孝期间便与民女发生关系,不敬先皇,不尊祖宗。”
  “其三,抗旨不尊!圣上明明只让摄政王送双城公主出嫁后返回。结果摄政王在整个西域如鱼得水。大杀四方!”
  “其四,残害忠良!听说幽云州有一个小官儿没有听他的命令。摄政王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人杀了。”
  “其五,强抢民女!南营猎户之女容貌出众,摄政王听闻后,竟派人将其接入王府,不顾女子同不同意!”
  “其六,贪污腐败!摄政王府修缮耗资百万两白银,远超规制,经查证,皆是从国库中挪用,中饱私囊……”
  独孤林甫越念越起劲,他声音里的恨意渐渐显露,一条条罪状从他口中流出时,桩桩件件都指向。
  殿内的骚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寂静。
  大殿内文武百官全都低着头,他们沉默了,没人敢出声辩解,也没人敢附和。
  今日独孤林甫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弹劾,背后定然有人撑腰,而那个人,除了龙椅上的永兴帝,再无第二人。
  可摄政王他们又得罪不起。圣上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亲哥哥至于死地,大家都知道如果摄政王想造反,早就没有皇上什么事儿了。
  融珍始终站在原地,他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既没有打断独孤林甫,也没有露出半分慌乱。
  恍惚间他的目光越过跪伏的独孤林甫,落在龙椅上的融宝身上,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子里,早就没有了信任。,剩下的只有一种刻意掩饰的疏离,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其七,谋逆造反!摄政王暗中训练死士,意图取代圣上,夺取江山。”
  独孤林甫的声音还在继续,罪状一条条念下去,每一条都足够定死罪。
  “其八,私通外敌!与西境邻国使者私下会面,意图瓜分天阙国土。”
  “其九,滥用职权!随意罢免官员,无节制提拔自己的亲信,朝堂之上,竟无一人敢违逆其意愿。”
  “其十,佣兵自重!燕云城卫边部队半数将领皆由摄政王提拔,军队只听其号令,不听圣上调遣。”
  “其十一,让皇家蒙羞!摄政王与江湖女子章西纠缠不清,流言从西域传到上都城,百姓盛传皇家荒淫……”
  独孤林甫将融珍的七十二条罪状,足足念了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独孤林甫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像是要将这些年的屈辱尽数倾泻说道:
  “第七十二条罪状——莫须有!摄政王掌权以来,独断专行,威压圣上,其心可诛,纵无实证,亦当治罪!”
  话音落下,独孤林甫将笏板举过头顶,跪地叩首道:“请圣上明察!摄政王罪行累累,罄竹难书,若不严惩,恐动摇国本,民心尽失!”
  大殿内彻底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龙椅与摄政王之间。
  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观看这场君臣、兄弟之间的对峙的好戏。
  “圣上,独孤卿列出臣七十二条罪状,条条皆是死罪。微臣想知道。圣上打算怎么处置微臣?”
  融珍的声音很平和,听不出情绪,他没有去看地上的独孤林甫,也没有理会百官的注视,只是抬头看向永兴帝融宝。
  融珍没有辩解,也没有喊冤,甚至都没提及自己这些年为天阙帝国立下的那些汗马功劳。
  因为他从永兴帝的沉默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独孤林甫不过是一把借刀杀人的刀,真正要挥刀的人,是他的亲弟弟。
  若融宝想护着他,早在独孤林甫念出第一条罪状时,便会出声制止。
  可永兴帝融宝没有,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被人指控谋逆。
  此时龙椅上的融宝脸色有些发白,他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都憋的发紫。
  他当然知道,这些罪状里,大半都是独孤林甫编造的!
  他本来只是想借独孤灵甫之手敲打一下自己的亲哥哥让他知道什么是大小王。
  可是独孤林甫玩的太大了,没办法收场了,私通外敌、谋逆造反,哪一条都没有实证;强抢民女、贪污腐败,更是无稽之谈。
  虽然独孤林甫玩的有些过火,,但目的还是达到了,自己有了成绩融珍的借口。
  西域来的客商只知有摄政王,不知有永兴帝,甚至以为摄政王就是永兴帝。这样的调侃,他受够了。
  当然永兴帝融宝心里明白,自己的融珍杀不得。一来,融珍在军中威望极高,若杀了他,说不定第二天就有人造反,到时候无放心人可用。天阙帝国的江山社稷说不定要回到他手里。
  二来,融珍是他的亲哥哥,再加上天府紫薇的传说以及《玉阶谣》的童谣,万一杀了他,上天把自己也带走了。咋整?
  沉默了许久,永兴帝融宝才缓缓开口,他刻意维持着帝王的威严,声音干涩的说道:
  “摄政王……融爱卿,独孤爱卿所奏罪状,事关重大,朕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即日起,将你囚禁于东宫太子府,不得随意出入。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联合彻查以上所有罪状,朕亲自督办。务必查清真相,给百官、给百姓一个交代!”
  “囚禁东宫?”官员们低声惊呼,随即又面面相觑赶紧闭嘴不谈。
  东宫太子居所在皇城之内,用来软禁摄政王,既不算辱没了融珍的身份,又能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这显然是永兴帝早已想好的对策。既避开了杀兄的恶名,又暂时收回了融珍的权力。
  “遵旨。”融珍说完淡淡一笑没有异议。
  他没有再看永兴帝融宝一眼,独自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玄色的蟒纹朝服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弧线,虽已进入中年但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没有半分囚徒的狼狈,仿佛不是要去东宫囚禁,而是要去处理一件寻常的政务。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侧身让开道路,没人敢与他对视。只有独孤林甫跪在地上,扭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独孤林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被一种不安取代,他突然意识到。这场风波,可能对融珍不会有太大影。
  此时融珍走出金銮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可他心里却清楚,天阙帝国的天,很快就要变了。
  而他这个摄政王,终究还是成了自己亲弟弟的眼中钉肉中刺。哪怕他们流着相同的血。
  殿前侍卫上前,想要为他戴上枷锁,却被融珍抬手制止,随后他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看着侍卫说道:“不必了,本王自己会去东宫。”
  融珍说完便迈开脚步,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沉稳,一步一步,像是在走向自己早已注定的结局,或许也在等待着某个尚未可知的转机。
 
 
第131章 再回东宫
  尚都城的深秋,总带着一股透人身心的凉意。
  东宫的朱漆宫门缓缓的打开了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命运的钟声敲响。
  满园的银杏落叶堆积,金黄的叶子在夕阳余晖中变成一种冷清的美丽。
  树梢上的乌鸦孤独地叫了几声。这座曾经象征着帝国未来的宫殿如今只剩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融珍踏着青石阶走进东宫时,微风拂过檐角垂落的铜铃,发出细碎又沉闷的叮当声,像极了这处院落沉寂多年的呼吸。
  东宫自古就是太子储君的居所,这些年永兴帝融宝登基,因膝下无子嗣,这地方便彻底搁置了。
  朱红的宫墙虽未斑驳脱落,却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微风轻轻一吹便如细雨般落下来。
  廊檐下的雕花栏杆也积攒下了厚厚的灰尘,就连原本该油亮的朱漆都没了光泽;庭院里的两棵银杏树百余年了,落叶铺了满地,没人清扫,踩上去软绵得发沉亢的声响。
  融珍抬手摸了摸身旁的廊柱,手指上沾了些灰白的尘,他轻轻的捻了捻,眼底有一丝淡然的惆怅。
  他只记得儿时自己陪着融宝在这院里追逐玩耍,如今物是人非,自己倒成了这东宫的“软禁之人”。
  融珍没有往里走,他就站在院门口的银杏树下,望着文化殿那扇紧闭的旧门。
  门楣上“文化殿”三个字的鎏金漆色虽已暗淡,但仍透着当年的气派,只是这份气派被荒废到只剩眼前的寥寂。
  清脆的少年声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融珍回头,看见长子融誉领着一群宫女太监向他走来。
  十四岁的少年融誉已长开了些,身形挺拔,简直如他少年一般。只是少了他年轻时的野性,多了些儒雅随和的气质。
  融誉身上穿的是月水蓝色锦袍,领口绣着蟒纹,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
  “父王,您怎么自己先过来了?我让下人备了热茶,本想跟您一同来的。”荣誉收起折扇说道。
  融珍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奴婢,宫女们捧着清扫的布巾、扫帚,太监们扛着、水桶,簸箕,他们一个个的都低着头,脚步放得极轻,显然是知道融珍的处境,不敢有半分喧哗。
  “你怎么把这些人都带来了?”融珍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严肃。
  融誉直了直腰,语气带着笃定的说道:“父王被软禁在东宫,这里许久没人打理,没法住人。我让下人们来清扫一番,添些暖炉、被褥,再怎么着不能委屈了父王。”
  然后他转身对着奴婢们说道:“你们仔细些,廊下的栏杆要擦干净,银杏叶都扫到墙角堆着,别刮得满地都是;正殿里的桌椅要擦三遍,帐子都换了新的,我已经让人从府里运过来了。”
  荣誉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奴婢动手奴婢们应了声,便各自散开忙活起来。
  空荡的院子热闹起来了。扫帚发出的沙沙声、水桶晃动的哗啦声,终于让这沉寂的东宫有了些烟火气。
  融誉转过身,又看向融珍,眼神格外认真的说道:“父王,往后我就在东宫陪您了。府里的事有舅舅和额娘们盯着,不用我操心,我就在你身边尽孝。”
  融珍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他抬手拍了拍融誉的肩膀,手掌已经感受到少年肩上的力道。
  这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可有些事,终究不能让他掺和进来。
  “不必了。东宫是皇家禁地,我住在这里已是特例,你若再留下,难免落人口实。说你想夺这太子之位。”融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府里还有你的额娘,他们年纪大了,你得回去照顾好她们,别让她们担惊受怕。””融珍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融誉还想再说些什么,刚要开口时就见远处的宫道上走来一队人马,明黄色的龙袍在秋日的夕阳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永兴帝融宝来了。
  融珍的眼神瞬间沉了沉,他转头对融誉说道:“誉儿,你先回去,这里没你的事。”
  “皇兄这是要赶人?”融宝说完已走到了院门口。他身后跟着几个贴身太监,没有带侍卫。
  他径直走到融珍面前,目光扫过院里忙活的宫人,最后落在融誉身上,然后他带着帝王的威严说道:
  “誉儿既然来了,便留下吧。有些话让他听听也好,省得他以后记恨我。”
  融誉听完显得有些局促,对着永兴帝融宝躬身行礼说道:“儿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融宝摆了摆手让他起身,然后对着打扫的宫人们说道:“誉儿留下其他人先退一下,我与摄政王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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