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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祚长歌玉阶谣(古代架空)——畅盈阁佬仔

时间:2025-11-04 19:54:53  作者:畅盈阁佬仔
  融宝根本不懂什么精妙刀法,全凭本能和年少时学过的闪躲,抵挡,招架。刺杀!
  或许是生死攸关时爆发的潜力,也或许是那名死侍受伤后动作已不如最初迅猛,融宝竟在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勉强支撑了几下。
  一次格挡后,死侍疲态尽显,攻防无法兼顾。融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闭上眼睛,凭着心中的感觉将手中的天阙刀向前猛地一刺!
  利刃入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融宝猛地睁开眼,只见那死侍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胸膛的天阙刀。
  死侍张了张嘴,想要再次喊出那句口号,却没有发出声音。只见一股股黑红的血液从他口中流出。
  最终,他带着不甘与疯狂,重重倒地,气绝身亡。
  融宝握着滴血的刀,呆呆地站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冕冠破损了,也歪斜了,龙袍破败了也染了,他脸上溅了几点温热的血珠,看上去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悸与一丝侥幸……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幸存的卫兵们终于围拢过来,跪倒在洒满鲜血的地上,他们声音里带着后怕与激动。
  融宝丢下手中的天阙刀,刀身落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他看着眼前尸横遍地的太庙,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息,一种巨大的虚脱感和冰冷的寒意席卷全身。
  “九天复国,天爷为帝……”
  融宝用轻微的声音重复着刺客们的口号,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冰冷。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刺杀,其背后隐藏的势力,令他不寒而栗。
  此刻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哥哥融珍要清君侧了,原来身边真的到处都是九天复国会的奸细!
  令他想不到的是,此刻的东宫,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第134章 藤壶
  与太庙的那的血雨腥风不同软禁在东宫的摄政王融珍,安静的可怕。安静中透露着一种死寂般的压抑感。
  虽名为太子居所的“东宫”,实则是一处位于皇城角落且守卫森严的独立宫院。
  而此刻的东宫,虽依旧殿宇巍峨,却少了往日的热闹,只剩下几名看守的侍卫,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此时的东宫几乎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权力与自由,自从那天金銮殿“被弹劾”之后,融珍便被永兴帝变相软禁于此。
  院落内,融珍穿着一身简单的玄色常服,负手立于一棵老槐树下,仰望着被高墙切割成四方的天空。
  融珍神色间满是慵懒与不耐烦,他被囚禁在此已有多日,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最多就只能对着庭院里的枯树发呆,如今的融珍早已没了往日摄政王那意气风发的势头了。
  他的心态看似平静,无喜无悲,仿佛外界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与他毫无关系。
  实际上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偶尔会掠过一丝算计的灵光,显示他并非真的在坐以待毙。
  远处的脚步声轻轻响起,一名宫女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送来茶水点心,宫女把东西放在石桌上,便迅速退下,不敢多看一眼。
  此时融珍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天空。
  然而,片刻后,他敏锐地察觉到身边有一丝异样。
  送茶点的“宫女”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不远处,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宫女的身形……似乎过于纤细了些。
  他缓缓转过身,细细打量着不远处的那名宫女。
  那个宫女,可举止却格外怪异——走路时双脚微微分开,不像宫中宫女那般端庄,反而带着几分笨拙。
  她的眼神也有些躲闪,不像其他宫女那样敢直视他。
  确实不是平日送东西的小宫女。这名宫女穿着一身低阶宫女的服饰,俊俏素净,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顺。
  融珍见多识广,何等眼力,一眼便看出这宫女身形恭敬窈窕,步履做作轻盈,这绝非普通粗使宫女能做到的。
  融珍发现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裸露在外如蝤蛴般的脖颈,肌肤如白玉细腻白皙,这与她那身略显宽大粗糙的宫装格格不入。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怎么从没见过你?”融珍问道,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那宫女闻言,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一张清秀婉约的小脸映入眼帘,此女子眉眼细长,鼻梁高翘,嘴唇小巧,表情羞愧中带着一种与中原女子迥异的异域韵味。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此刻她虽然带着惶恐,却隐隐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性。
  那名宫女用生硬的的语气说道:“回、回殿下,奴婢是……是刚入宫的,今日是奉命来送东西的。”
  她的发音有些奇怪,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肯定不是中原人。
  “刚入宫的?”融珍说完挑了挑眉,随后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然后随口说道:
  “看你的模样,不像是天阙人?”
  那名宫女的身子又抖了几下,她似乎有些害怕,还是如实说道:“奴婢……奴婢名叫藤壶。”
  “藤壶?” 融珍重复了一遍这个没有姓氏的名字,然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不像中原人的名字。你来自哪里?”他说完走到宫女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懵懂的宫女藤壶,看上去更加紧张了,他手指绞紧了衣角,低声说道:“奴婢……奴婢来自扶桑。”
  “扶桑?” 融珍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扶桑,东海之外的一片岛国,国主紫部式。与天阙帝国有商贸往来,但也仅限于沿海几处港口。
  近日岭南的倭寇之患的根源就在扶桑。
  可是一个扶桑女子,如何能进入天阙帝国的深宫?
  为何还被分配到囚禁摄政王的东宫?
  这背后真的是单纯的巧合嘛,还是说有人刻意安排?
  融珍仔细打量着藤壶。她的惶恐不似作伪,但那深藏眼底的忧郁和偶尔闪过的坚定,又显示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是细作?是贡女?还是……某个势力抛出的诱饵?
  融珍从不畏惧风险,相反,最近无聊的他很享受这种在风险中谋取利益的刺激。
  这个突然出现的扶桑女子,就像激起千层浪的那枚石子,在融珍波澜不惊且无聊的囚禁生活中,泛起了涟漪。
  融珍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审问。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来弄清楚这名扶桑女人的来历和目的。
  而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人本身——这个来自异域、如同谜团般的女子。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好奇心和长久压抑下躁动的情绪,在融珍心中升起。
  他不再多言,在藤壶惊愕的目光中,突然上前一步,弯腰,肩膀抵住她的腹部,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轻而易举地将她扛上了肩头!
  藤壶吓得魂飞魄散,徒劳地挣扎着,用扶桑语夹杂着生硬的官话哀求。
  此刻融珍充耳不闻,扛起她,大步走向内殿,可是令融珍感到诧异的是,短短的几十米路程,藤壶从刚开始的反抗变成了顺从。
  甚至会用手掌时不时的去碰触,前胸,后背那强壮的肌肤,这个变化让融珍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守的侍卫见状,想要上前劝阻,却被融珍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随后融珍带着怒气说道:
  “都给我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侍卫们谁也不敢违抗,只能纷纷退到殿外,关上殿门,将里面的动静隔绝在外。
  没过多久殿外的侍卫们听到里面传来了猫咪叫般的声音。
  侍卫们面面相觑。却只能装作没听见,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此时的天阙帝国,一边是太庙喋血后的人心惶惶,永兴帝对着“九天复国”和天爷的隐患沉思;一边是东宫软禁中融珍的情绪宣泄,以及藤壶的小猫般的叫声。
  两道截然不同的轨迹,在这一日交织成一副命运的枷锁,一边锁着融珍一边锁着融宝。
  对于融珍而言,这个名为藤壶的扶桑宫女,是枯燥囚禁生活中的一个意外插曲,或许也可能是一枚未来可用的棋子。
  也或许他可以在这名名叫藤壶的宫女身上找到破解岭南倭寇之乱的方法。
 
 
第135章 兄弟和解
  这一日东宫屋顶绿琉璃瓦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瑟瑟的光,院中金黄的银杏叶如花开般灿烂。金黄的落叶随风飘落在石阶上。
  融珍斜靠在春凳上,他眯着眼,任由秋天的阳光洒在他英俊的脸上。他眉眼间那种摄政王独有的戾气减弱了,被软禁在东宫这些时日,那份锋芒淡了些,添了几分慵懒。
  他被困在高墙大宅内已半个多月了,昔日驰骋天下的摄政王,如今只剩无所事事的慵懒。
  此时院门外传来了欷吁脚步声,步伐不重,却带着帝王特有的沉稳,这种沉稳打破了融珍惬意的时光。
  融珍没有睁眼,他只凭脚步声就辨出了来人是他的孪生弟弟,永兴帝融宝。
  果不其然,几秒过后宦官轻声的通报便传了进来:“皇上驾到!”
  “皇兄。”融宝在远处开口说道。
  融珍没有回头,他现在懒得搭理自己的孪生弟弟融宝。
  “皇兄,今天朕带了一壶酒,咱们哥俩好好的喝一杯。”融宝笑着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随后他从容的坐在了身边的石凳上。
  身边伺候的太监。将放着白玉酒壶的餐盘轻轻落在石桌上,两者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融珍听到动静才缓缓坐直身子,他的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今天融宝穿着常服,一身天青色的长袍,袖口绣着缂丝龙纹,这身穿着比起朝堂上的威严样貌,此刻多了几分随意。
  只见融宝执壶,亲自斟满一杯,随后将酒杯推至他面前。明黄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微微晃动,漾出淡淡菊花香。
  融珍看也未看,端起来一饮而尽。酒味甘醇,是地道的菊花白,那种燕云州特产的菊花的清甜味觉,是别的产地里都不曾有的。
  融宝看着他干脆的动作,微微挑眉说道:“皇兄,就不怕喝下去的是鸩酒,里有毒嘛?”
  融珍放下酒杯,指尖把玩着杯沿,笑了笑说道:“死亦何惧!”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倦意,几分了然,随后融珍抬起头,直直看向永兴帝融宝,开口说道:
  “更何况,我听闻皇弟在太庙祭祖时遇刺。皇弟既然明白了我清君侧的用意,拿着酒来,是来给我赔罪的。这酒,怎么会有毒?”
  融宝闻言,并不惊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又给他斟满一杯说道:“皇兄,你总是这样。”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朕若真要毒杀你,第二天这京城就得冒出十几个‘勤王’的。况且……”
  只见融宝抬起头,与融珍对视,然后继续说道:
  “朕早就明白,你若真想造反,上朝之时,当众杀了朕,文武百官,怕是没人会替朕这个‘皇上’挡刀,他们只会立刻跪伏,高呼摄政王诛杀昏君,顺应天命。”
  “你只是多疑,“并不算昏庸!”融珍说完端起第二杯酒,小饮一口。
  “多疑…”融宝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沉默片刻,说道:“父皇临终前,告诉过朕一件事。他说,母妃宫中,藏着一道密旨,一道可免你死罪的圣旨。”
  融珍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他抬头,他眼中闪过一丝足以察觉的惊喜。然后笑了笑说道:
  “原来你知道这事啊。那么…葛舒翰,还有他的同心阁,也是你的人了?”
  融宝深知这句话不是疑问,是断定,随后他坦然的点了点头说道:“葛舒翰,是父皇为朕安排在你身边的…帮手,也是耳目。”
  “怪不得……”融珍喃喃自语的说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随后他继续开口说道:
  “这些年,同心阁开销巨大,可葛舒翰从来没跟我要过粮饷,每次我问起,他都只说‘阁中自有储备’,我先前还以为是他有办法,如今想来,那些粮饷,都是你给他们拨付的吧。”
  “是,这都是父皇安排的,朕只是照做。”融宝解释道:
  “父皇怕你在西厥沾染了不好的习惯。也担心你受他人蛊惑,祸害了祖宗的基业。便提前让葛舒翰留在你身边——既是你的帮手,帮你处理那些暗中的麻烦,也是朕的眼线,顺便帮朕盯着江湖上的动向,更重要的是,在你有危险的时候,葛舒翰能护你周全。”
  “所以,咱们的爹,从头到尾,根本就没信过什么‘天府紫薇下凡尘’的鬼话。”融珍看着远处的那棵老银杏树说道。
  融宝沉默了一会,然后字正腔圆的说道:“但朕信。”
  融珍看了他一眼,没有纠缠这个话题,然后开口说道:“把舅爷孝去疾从龙城调回来吧。”
  融宝先是微怔。龙城乃西域互市重镇,舅爷虽然年事不算高,但也已在那里守疆多年。
  “让他回来替我去守燕云州。”融珍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燕云州帝国北疆门户,直接面对束勒,战略要地,在瑞王没造反之前一直由融珍自己亲自镇守。
  “好。”永兴帝融宝看着融珍,迟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
  短暂的沉默后,融宝再次压低了声音说道:“朕知道,前几日来朝贡的西厥新王阿史那社尔…是你和茜尔然的儿子,朕也知道他不辞而别是为了更重要的事!”
  融珍听到这瞳孔不可察地一缩了一下,恢复了平静后融珍用带着点嘲讽的口吻说道:“不会是元淳那个老牛鼻子说与你的吧?”
  永兴帝融宝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融珍知道他默认了,随后嗤笑一声说道:“他也是你的人?……哎……咱们的爹…是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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