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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近代现代)——南洋咪师傅

时间:2025-11-04 19:57:29  作者:南洋咪师傅
  他喜欢抱着李赫延,趴在他的肩上,和他一起练拳,聊天说话,会亲吻他的脸颊,但是热恋中的后者,却忽略了奚齐不会主动亲吻他的嘴唇,接吻时不会闭上眼睛,每一个夜晚也从未有一次主动过。
  奚齐到底还是听话的,不情不愿地跳下床,去浴室洗澡了。李赫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穿越起居室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
  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问题,还是因为太喜欢眼前这个冒失的小鬼?
  很喜欢他,非常喜欢,就连他冒冒失失的样子,闯下的啼笑皆非的大祸都喜欢地不得了。但是那样低微的出身,那样暧昧的相遇,但凡他出生在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清贫人家,他都不至于如此纠结。
  洗完澡,奚齐赤脚踩在柚木地板上,一溜烟的从对面浴室小跑到床前,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往床上一趴,卷起毯子滚了一圈,就当是擦干净了。
  每次都虚心接受批评,每次都屡教不改。
  李赫延此刻却无心和他纠结这种小毛病,趴下来,拍拍他的背,低声道:“爬起来。”
  奚齐抱怨道:“哥,床板是硬的。”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从毯子里钻出来,像一只辛勤而又忙碌的仓鼠,把毯子摊开垫在身下,保证自己的膝盖和胳膊肘都垫在柔软的毯子上,吃不了一点苦头,才红着脸趴在了枕头上。
  温暖的肌肤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奚齐感觉到有滚烫的呼吸喷在了自己冰凉的耳廓上,烫得他一哆嗦,紧张地连声喊:“哥,哥……”
  李赫延勾住他的脖子,把一条镶嵌黑钻的黑色丝绒Choker戴在了他脖子上,轻笑道:“摸摸脑袋。”
  奚齐只感觉到脖子上被套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有点紧,勒得他有些许轻微的窒息感,下意识想要伸手扯掉它。
  “别动,”李赫延拍开他的手,道,“是上周在杂志上看到了,想送给你的,结果你这个小笨蛋什么也不懂……呵,幸好,这条更适合你,等会儿给你拍照留念,存哥手机里。”
  什么上个礼拜,奚齐一点也想不起来。他看不到项链的模样,脖子还勒得难受,疑心这是自己的尺寸吗,想到这里,便口无遮拦地直接脱口而出:“不会是以前买给你十几个前任之一的吧。”
  脑袋上几乎是立刻挨上了一个暴栗。
  李赫延勾着他后颈上Choker的银色搭扣,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小兔崽子,再提就把你扔出去。”
  奚齐马上不吭声了。此时,他已经开始有点不高兴了,恋爱是他谈的,凭什么不让自己提,自己稍微想反抗一下就发脾气教训人,哪有人谈恋爱是这样的。
  但是今天瞒着他赚了两笔巨款,本来就有点心虚,忍气吞声继续趴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下一章老李会不会挨打?如果挨打,小溪会先揍他哪里?
 
 
第63章 
  李赫延对这条丝绒质地的小玩意儿爱不释手,给他系的时候扣的稍大了一些,右手手指扣进去绕上一圈,刚好能够丝滑地贴合脖子的形状,左手掐着奚齐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亲吻他的脸庞。奚齐什么也看不到,这个姿势既难受,又令他慌张,小声喊着:“哥,哥,我不舒服……”
  “听话,别动,”李赫延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却丝毫不容反抗的余地,说话间,手指情不自禁地想要在丝带上再绕一圈。
  马上就挨打了。
  奚齐想也没想,就狠狠踹了他一脚。
  “艹,”李赫延瞬间坐起,把奚齐拉起来,骂道,“臭小子,你怎么又打人。”
  奚齐窝火道:“你勒我。”
  李赫延还想狡辩两句,但是一抬头看见对方的模样,顿时晃了神。
  尽管房间里冷气嗡嗡地吹着,两个人还是都出了一层薄汗,论起来,李赫延长年养尊处优,皮肤更加白皙光滑,但到底是比不得真正的少年,逆着光,甚至能看到奚齐的皮肤有一层浅浅的白色绒毛。这段时间被养得很好,白皙了不少,甚至能够透出些许因为害羞而从毛细血管泛出的粉红。凌乱的发梢还是湿的,乌黑的头发发尾半干,发梢还是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尽管肤色偏深,但是精致眉眼,勾人的唇形,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恰到好处地协调,初步展露出未来长成后俊美非凡的轮廓。
  这种脸型的男人,到三十岁之后魅力最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赫延自己就笑了出来,他想过以后,但是十二年,太夸张了。他觉得自己就算再迷恋奚齐,也顶多到他二十五岁,七年已经是他所能想象的最漫长的爱情长跑。
  “你笑什么?”奚齐以为他笑话自己,更不爽了,不自在地扯着新项链,想要摘下来,可是摸来摸去都没找到搭扣。
  李赫延抓住他不老实的手腕,顺势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低下头,用嘴唇蹭了蹭勒在choker上方、已经开始有了明显轮廓的喉结。
  “才十八岁喉结就这么明显了,小溪以后一定会是个大帅哥吧?”
  奚齐被夸得火气顿消,害羞了起来,手指勾着他睡袍的袖子,小声喊着:“哥,痒。”
  刚冒出来的胡茬蹭着他的脖子,光滑的下巴,脸颊,像是最细腻的砂纸,温情又暧昧。
  奚齐羡慕地想,他以后要是能长成李赫延的样子就好了,高大威猛,体格强悍,还有男人味,早上刚刮过的胡子,到了这个点,已经冒出了短短一层青涩的胡茬,像欧美大片里的超级英雄。
  生活在热带地区的人天生体毛稀少,他这个年纪的人更少,甚至一个月都不需要刮一次胡子。十五岁开始出来混社会,干着和成年人一样的活,未成年人的工价却要少一半,奚齐从那时起的愿望,就是可以快点长大变成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十五岁,别人还在学校读书的年纪,他灰头土脸地混在一堆码头工人中吃盒饭,为了另一半的工钱强行谎称自己二十岁,那时候最羡慕的,就是旁边大叔满脸沧桑的络腮胡。
  那是成年男人的标志。
  他想到了书包里的安全套,既好奇,又羞涩,连忙推开李赫延,站了起来。
  正温存着,突然之间被推开,李赫延下意识道:“去干什么?”
  话刚出口,就看见奚齐从床上跳了下去,光着脚跑到起居室那头的沙发前,在书包里翻翻找找,摸出一个银光一闪的小东西。
  他以为是奚齐偷偷给他买的礼物,把最近给他的那张卡的消费记录想了一遍,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没想起哪件可以当礼物的。又想到床底下那个铁盒,难道是拿自己的私房钱买的?
  不禁油然而生一股备受重视的沾沾自喜来了。
  奚齐噔噔蹬穿越起居室回来,往床上一蹦,震得床板抖了三抖,抬起头,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注视着高自己一截的恋人。
  李赫延被他迷得不行,按捺下冲动,等着他掏出礼物。
  奚齐把一片安全套放他手里了。
  李赫延:“……”
  奚齐:“哥,我们等下用这个好吗?”
  李赫延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瞬间暴跳如雷:“你哪儿来的?一片?其他的呢?”
  奚齐莫名其妙:“什么其他的?”
  “这个不单卖的,靠,你哪儿来的?”
  奚齐张了张嘴,刚想老实交代,突然发现这事儿还真说不清,女同学凭什么突然给他一个安全套,以李赫延生性多疑,爱吃醋,脾气暴躁,蛮不讲理的天性,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于是道:“我捡的。”
  李赫延更生气了,抓着他脖子上的短项链,骤然拔高了声线:“你他妈居然说是你捡的?奚齐,你当我是智障吗?!”
  奚齐突然被他攥着脖子上的东西,勒得难受,也开始冒火,一拳锤在他肚子上,打得他直接松了手,自己失去支撑,咚地一声栽倒在床上。
  他捂着脖子,想把扯下来,怒道:“不是捡的那是我买的好了,我都成年了,为什么不能买。”
  那拳力道不轻,锤得李赫延弯下了腰,捂着小腹,半响直不起身,抬起头,眼里都往外冒着怒火:“你他妈买什么买,是我的尺寸吗,奚齐!”
  奚齐不知道安全套还分尺寸,神经紧张了起来,狡辩道:“不能我用吗?”
  “呵……”李赫延冷笑,“你用个屁,你用屁股就行了。”
  奚齐刚开始还没明白,过了两秒钟,才意识到这句话里的含义,愤怒到耳朵通红:“我为什么不能用,你有的我也有,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瞧不起三个字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诧异到了,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觉得做下面那个有什么低人一等的。李赫延比他高大,比他强壮,年纪也比他,两个人在一起,自然而然自己就成了被动一方,可那仅限于在床上,离开了那回事,他们是一样的男人。
  李赫延沉下脸来,想到奚齐从一开始就不是个老实的孩子,自己却把他当作一张白纸。
  于是弯下腰,卡着他的下巴,冷酷地眯起眼睛,道:“那么你想上谁?想上我,还是想外面找一个?最好现在老实交代,否则等我查出来,你就完了,你这个小说谎精。”
  小说谎精。
  奚齐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提拉也是这么称呼他的,原来上次在浴室里不是幻听,而是李赫延真的会这么骂他。
  他无意识地转过头,看见对面柜子的玻璃上倒映的自己,只穿着一条短裤,狼狈不堪地躺倒在床上,被人掐着下巴,脖子上新收到的那条项链,和奥赛罗的项圈好相似。
  他觉得自己在李赫延面前好像一条被管束的小狗,一点自由和隐私也没有。
  理智就在一瞬间断裂。
  奚齐大喊一声:“我草泥马老变态!”猛地抬起头,用额头狠狠撞了李赫延一下,只听得一声可怖的闷响,对方捂着鼻子悍然起身,骂道:“奚齐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
  奚齐不依不饶地扑了上去,手脚并用地拳打脚踢,李赫延也火冒三丈,毫不留情地还击,两个人就此在床上扭打成一团,从床上打到了地上,又从地上纠缠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地滚到了起居室,撞翻了一个边柜,上面的玻璃杯陶瓷杯在地上碎了一地。
  李赫延身上的真丝睡袍被他揪得七零八落,穿着马上就能去天桥下要饭,人也狼狈不堪,鼻子出了点血,搞得脸上脖子上看起来特别恐怖。
  到底比奚齐多吃了九年饭,体重不是白白多的三十多公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制住了他,扭着双手直接拖到了门外,往走廊上一扔,恼羞成怒道:“你给我滚出去,一而再再而三这样,你以为我会一直容忍你吗?”
  走廊只铺了大理石地砖,奚齐被摔在地上,疼得咬起了牙,仰起头,露出脖子上黑色丝绒质地的choker,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李赫延,当真像一头美丽的恶犬。
  然而这份凶悍只维持了几秒钟。
  奚齐发现他真的想把自己关在外面,顿时红了眼眶,迅速爬起来抵着门,却梗着脖子不肯道歉:“让我进去,这也是我的房间,你凭什么把我扔出来!。”
  李赫延掰开他抵着门的右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要合上门。
  奚齐睁着眼睛,看见他一点点推开自己,把自己关在黑暗中,喉咙里突如其来地涌上了一股委屈。
  猛然大喊:“李赫延!”
  关门的动作停顿了,奚齐一脚踹开门,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胸膛,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了下来。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老渣男!每次都这样,吵了架,生气了,就要把我扔出去,我只是和你吵架了,又不是想和你分手,你凭什么把我扔出去!”
  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就算是女生给的,拿回来也是想和李赫延一起用,骂一顿,打一架,就和好了,可是为什么李赫延每次都想把他关在门外。
 
 
第64章 
  他哭得太可怜了,就算是铁石做的心肠也舍不得把他再扔在外面。
  李赫延忍不住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抱起他,关上了门。
  两个人大汗淋漓地打了一架,晚上的正事一点没做,只好重新洗个澡。奚齐洗完澡,被裹在一条大毛巾里擦干抱到床上,李赫延让他转过去,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小兔崽子,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洗完头是不是从来不吹头发?”他抱怨着,狠狠揉了一把奚齐的头。
  奚齐被揉得东倒西歪,但是闷声不响,低着头,打量手里那条刚收到的礼物。
  长得和奥赛罗那条也没什么区别,他突然意识到,奥赛罗那条可能本来也是要送给自己的。
  突如其来地醒悟让他有点生气,但是这种时候,就算再莽撞也不敢跟李赫延发脾气了。
  理论上讲,两个人打架,总是李赫延更占上风,可他哪里舍得对奚齐下狠手,这个小兔崽子,知道自己打不过,每次都往脸上招呼,导致一番混战下来,每一次都是他看起来更狼狈。
  李赫延给他吹干头发,让他转过来,用力捏了把他的脸蛋,力道大到奚齐怀疑是泄愤,但是到底没敢还手,老老实实地任他捏。
  “真的是捡的?”
  奚齐低下头,嘟囔道:“你不信任我就算了。”
  李赫延叹了口,给自己台阶下:“以后别乱捡东西,我们两个人用不着。”
  奚齐问:“为什么?”
  “防传染,避孕。我只有你一个,你也只有我一个,”他抬起眼皮,含笑看着他,“还是说,你能怀孕?”
  奚齐眨了眨眼睛,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朵。
  白了点就是好,就连害羞也能看出来了。
  他的心情轻松了起来,又可以开始肆无忌惮地发脾气了,递过手里的黑丝绒带子,不满地说:“你为什么给我买了一个和奥赛罗一样的,老变态,你想玩什么变态的游戏?”
  说话间,不爽地锤了他一下,但是力道轻轻地,比起发怒更像是撒娇。
  “靠,谁跟你说这玩意儿给奥赛罗的,你知道多贵吗?”李赫延拿到手里,戴到自己脖子上比划,“是一种短款项链,不信你去谷歌搜图。”
  奚齐半信半疑:“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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