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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他不争了(穿越重生)——弦诗岚璟

时间:2025-11-04 19:58:21  作者:弦诗岚璟
  周谨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暮安,才继续道:“——程氏集团旗下的一家高端私人安保公司,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业务。而且,根据出入记录和监控模糊比对,事故前一天,确实有那家公司的车辆和人员以‘设备检修’的名义进入过大厦,但去的并不是露台所在的楼层。”
  程氏集团!程煜!
  沈暮安的心猛地一沉,捏着杂志的手指骤然收紧!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确凿的证据,一股冰冷的怒意还是瞬间窜遍全身!
  夜玄璟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潭,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早已料定的、深沉的戾气。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而危险:“证据链固定了?”
  “正在完善,对方做得很隐蔽,直接证据不足,但间接证据链已经足够形成高度盖然性。”周谨谨慎地回答。
  “继续查。”夜玄璟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所有经手人,所有可能知情者,一个不漏。我要确凿的证据,足以让他再也翻不了身的证据。”
  “是。”周谨应下,犹豫了一下,又道:“另外……夜总,程煜少爷那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查到了这一步,他今天还试图通过老夫人那边打听您的伤势和……沈先生的情况。”
  夜玄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不必拦着,让他打听。让他尽管蹦跶。”他的目光转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眼神却幽深得可怕,“捧得越高,摔得才越狠。”
  周谨心领神会,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剩下两人。
  沈暮安坐在沙发上,心绪难平。程煜的恶毒和夜玄璟那冰冷残酷的报复手段,都让他感到一种寒意。但同时,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也在心底滋生——那个一次次伤害他的人,终于要付出代价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嘉发来的消息。
  【暮安!你看新闻了吗我的天!程氏集团股票大跌!听说他们最大的供应商突然宣布要重新评估合作!城东那块地也被夜氏半路截胡了!业内都炸了!都说程家这次踢到铁板了,是不是夜总出手了?!】
  沈暮安点开链接,快速浏览着财经新闻上关于程氏集团遭遇连环打击的报道,每一行字都透着资本市场无情的残酷。他能想象到程煜此刻的焦头烂额和气急败坏。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痛快,也是茫然。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病床上的夜玄璟。
  夜玄璟也正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觉得我狠?”夜玄璟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沈暮安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
  夜玄璟的目光掠过他,看向窗外,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淡漠的冷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碰了不该碰的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权威和……一种沈暮安无法理解的、深沉的偏执。
  “不该动的心思……不该碰的人……”沈暮安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是在说……程煜对他动了心思?还是……碰了他沈暮安?
  夜玄璟没有解释,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的感慨。
  但沈暮安的心湖,却因为这模棱两可的话语,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进来的是护士,推着治疗车,来进行下午的输液和伤口检查。
  沈暮安站起身,准备暂时回避。
 
 
第29章 笨拙的安抚
  护士熟练地准备好药液,拿起酒精棉签,对夜玄璟说道:“夜先生,麻烦您侧一下身,需要检查一下背后的伤口愈合情况。”
  夜玄璟配合地微微侧身,将背部转向护士。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他的伤处,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沈暮安的脚步顿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夜玄璟的背上。
  护士轻轻掀开病号服的后襟,露出下面缠绕的绷带。当绷带被一层层解开,露出底下那片经过处理却依旧狰狞的、大面积青紫交加、布满缝合痕迹的挫伤时,沈暮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煞白!
  他知道夜玄璟伤得很重,但亲眼看到这恐怖的伤口,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远非言语可以形容!那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的伤痕,诉说着当时撞击的惨烈和这个男人为他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窒息般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护士仔细地检查着伤口,进行消毒和换药。棉签触碰伤口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
  夜玄璟死死咬住牙关,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只有那紧绷的脊背线条和不断滚落的冷汗,昭示着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沈暮安站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看着夜玄璟强忍疼痛的侧脸,看着他因为忍耐而泛白的指节……
  前世,他躺在血泊中,冰冷绝望。 今生,夜玄璟挡在他身前,背脊血肉模糊。
  两个画面在这一刻狠狠地重叠、碰撞!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酸楚和震撼,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他一直以来的怨恨、疏离、猜疑……在这片为他而受的、狰狞恐怖的伤口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滚落!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崩溃的呜咽冲出喉咙。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一步…… 夜玄璟……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护士换完药,重新包扎好伤口,又叮嘱了几句,才推着治疗车离开。
  夜玄璟缓缓放松了身体,疲惫地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似乎察觉到病房里异常安静,以及……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饰的、细微的抽气声。
  他缓缓转过头。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沈暮安僵立在原地,脸上布满泪痕,那双总是带着冰冷疏离或复杂戒备的眼睛,此刻通红一片,盛满了巨大的震惊、无法言喻的痛楚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他正死死地捂着嘴,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夜玄璟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波动。像是惊讶,像是了然,又像是一丝……极其细微的……心疼?
  他沉默地看着沈暮安,看了很久。没有出声安慰,没有询问,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笼罩其中,一个虚弱地靠在床上,背部的绷带刺眼醒目;一个泪流满面地僵立在不远处,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
  却仿佛有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响。
  终于,夜玄璟极其轻微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朝着沈暮安的方向,微微抬了抬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手指虚虚地张开,是一个无声的、带着些许笨拙的……邀请。
  沈暮安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他看着夜玄璟那只抬起的手,看着他那双深邃沉寂、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防备和坚持,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向病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裂的冰面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却又无法回头。
  他终于走到床边停下,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夜玄璟的表情。
  夜玄璟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抬起的手,缓缓落下,极其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覆盖在了他紧紧攥着、抵在唇边的手背上。
  掌心冰凉,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笨拙的安抚。
  沈暮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第30章 “喂我”
  夜玄璟的掌心冰凉,带着失血病人特有的低温,轻轻覆盖在沈暮安剧烈颤抖、死死捂着嘴的手背上。那触碰极其轻微,甚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沈暮安最后的心防。
  他没有挣脱。
  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压抑的呜咽终于冲破指缝,变成破碎的、低低的抽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也砸在冰冷的地板。
  他像一个在茫茫雪原中跋涉了太久、终于看到火光却不敢靠近的旅人,浑身冰冷,唯有被夜玄璟掌心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传来一丝奇异的、令人心慌的触感。
  夜玄璟没有说话,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沈暮安哭泣,那只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也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虚虚地搭着,仿佛只是一个无言的陪伴和笨拙的安抚。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将病房照得透亮,也照亮了沈暮安满脸的泪痕和夜玄璟苍白却平静的侧脸。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无声的、剧烈情绪宣泄后的疲惫与微妙。
  过了许久,沈暮安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肩膀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动。他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那双哭得通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脆弱。
  他不敢抬头看夜玄璟,视线慌乱地垂落,恰好落在两人依旧轻微接触的手上。夜玄璟的手背苍白,血管清晰可见,而自己的手则因为用力而泛红,上面还沾着湿漉漉的泪痕。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想要抽回手。
  然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夜玄璟那虚搭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仿佛一个无意识的挽留。
  沈暮安的动作僵住了。
  夜玄璟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锐利,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包容的平静,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哭吧,没关系。
  这种沉默的包容,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沈暮安无所适从。他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再次涌了上来。
  最终,他也没有强行抽回手,只是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手从夜玄璟的掌心下挪开,然后飞快地背到了身后,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灼人的温度。
  夜玄璟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他只是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重新搭在身侧,闭上了眼睛,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互动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
  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和情绪剧烈波动后的涟漪。那无形的、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冰墙,虽然并未完全消失,却已然融化了大半,露出底下模糊而潮湿的、亟待探索的真实地貌。
  沈暮安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夜玄璟,看到他苍白的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脆弱,心头那点刚刚升起的窘迫和慌乱,又被一种更复杂的、酸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默默地走到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试图压下脸上的燥热和眼中的红肿。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带来短暂的清醒。他看着镜中那个眼睛红肿、神色仓惶的自己,用力吸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来掩盖心底那疯狂滋生的、不该有的悸动。
  他走出卫生间,目光扫过床头柜上周谨早上送来的、已经不再冒热气的保温桶。
  “……粥凉了,”沈暮安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我去热一下。”
  说完,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保温桶,快步走出了病房,像是逃离什么令人窒息的氛围。
  医院的公共微波炉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沈暮安站在微波炉前,看着里面旋转的粥碗,眼神却没有任何焦距。耳边反复回响着夜玄璟那句“我会处理”,眼前反复浮现着那片狰狞的伤口和方才他覆盖在自己手背上冰凉的触感……
  心跳,依旧失序。
  热好粥,他端着温热的粥碗回到病房。夜玄璟依旧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沈暮安放轻脚步,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正准备悄悄退开。
  “没睡。”夜玄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倦意,眼睛却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沈暮安的动作顿住。
  夜玄璟的目光落在那碗热气腾腾的粥上,又缓缓移到沈暮安脸上,停顿了几秒,忽然极其轻微地抬了抬下巴,是一个示意他靠近的动作。
  沈暮安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走近了些。
  夜玄璟看着他,因为虚弱,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手。”
  沈暮安一愣,下意识地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有些不明所以。
  夜玄璟的目光落在他那只之前死死捂着嘴、此刻还微微泛红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极其自然地说道:“没力气。喂我。”
  沈暮安:“!!!”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夜玄璟!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喂……喂他?!
  夜玄璟的手臂确实受伤固定着,另一只手也因为输液而行动不便,但……但让他喂……这……
  “或者叫护士来。”夜玄璟见他僵住,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闭上眼睛,一副“随便你”的样子,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唇角,似乎泄露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刻意?
  沈暮安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跳如擂鼓!叫护士来?为了喂粥?这简直……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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