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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独孤钰诺更怒了:“什么委屈不委屈,你少把我看作那种娇滴滴的女子!你是独孤缘安夫人,她自是会帮你!”
  独孤缘安失落道:“夫人觉得我很坏么?”
  薛暮道:“啊……那没有,只是二姐不会对我下重手的,你不用太担心我。”
  独孤钰诺翻了翻眼睛:“你怎知我不对你下重手?”
  薛暮道:“直觉嘛。”心里却想:我不这么说,既得罪你,也让缘儿难过,我可不做两头不是人的蠢事儿。
  独孤锋星拉着独孤钰诺就要走:“三妹,薛楼主,你们好好歇息罢,我带钰诺再去练练。”
  独孤钰诺盯着薛暮,冷不丁道:“你那掌法,学了多少了?”
  “你说‘烈焰焚掌’么?”薛暮道,“我都学了。”
  独孤钰诺沉默,忽然哼了一声:“之后我会再领教你的掌法——这次是我胜了!你记住!”
  薛暮也哼道:“平局罢!”
  独孤钰诺眉毛一扬:“凭什么是平局?”
  薛暮理所当然道:“因为我并没有被你打败,你摔下来了——缘儿确实打中了你,但你掉下来后没有再追击我,我没被你打服,所以勉勉强强平局罢。”
  独孤钰诺皱着鼻子,爽快道:“好,算你平局。”
  然后,她又压低声音道:“你小心我三妹,她一肚子坏水,可坏了,你别被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骗了,女纨绔。”
  “……”
  薛暮望着兄妹俩的背影,听到独孤缘安幽幽叹了口气,她回身,看见独孤缘安脸上的不愉快,便关切道:“你别听她乱说,我不信的。”
  “你不信么?”独孤缘安颇为诧然,“你昨日还说你对我有诸多怀疑……”
  薛暮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好几下,才露出笑容:“我现在信你啦,你对我是真的好。”
  独孤缘安低头想了想,又问道:“真的?”面上满是期盼和喜悦,薛暮主动拉住她手:“成亲时我是想拆了独孤府来着,哪想你其实没我心里想的那么坏,所以我就……”
  独孤缘安期盼更深,紧紧抓住她手:“你就怎么?”
  “我就……我就不拆独孤府啦!”薛暮大笑道。
  独孤缘安轻轻呼吸着,漆黑的眸中闪动着笑意,她柔声道:“夫人,我们回房去。”
  薛暮推她轮椅:“你想再荡秋千么?我现在陪你玩。”
  独孤缘安道:“算啦,我要回去继续看药集。你不是想回薛星楼么?现在回去看看罢,我在府里等你回来用晚膳。”
  薛暮大喜:“好哇!我若是再不回去,她们就要担心我是不是被你给欺负了。”
  独孤缘安想到了什么,喉咙有些发干,她扭过脸,声音很轻很低:“我怎地欺负你了……我又没有逼你与我圆房。”
  薛暮正高兴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故没听见独孤缘安嘀咕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薛暮在街上逛了逛,遇见薛星楼好几个戏星在打铁铺买长枪和长刀,两名守星在打铁铺外站着。
  她上前一问,才知道戏星们觉得用这些武器,打起来才好看,宾客们才喜欢。
  “——薛少主。”穆若的声音在街上响起,薛暮一扭头,发现薛无落正跟在穆若后面,穆若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容微妙,“您怎地从独孤府跑出来啦?缘安姑娘不恼么?”
  “好啊,你调侃我!”薛暮说着跳下打铁铺台阶,看着她身后戴着银狼面具的薛无落,“你这小子怎么不好好守着大门,跑来给阿若当贴身侍卫来了?”
  穆若用折扇敲她右臂:“你不要凶人家。”
  薛暮笑得不行:“薛无落,你看穆若姑娘在替你出头呢,你脸红了么?”
  穆若又是在她右臂上一敲:“你没完了么?无落脸皮薄,你还这般调笑她。”
  薛暮身子晃了晃,四处张望,忽然朝着胭脂摊子上走去:“来来来,买点东西就回去,我要听你唱小曲儿。”
  薛无落的面具是挡着全脸的,那一双漆黑的眼珠轻轻颤动,随即跟过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穆若姑娘今晚要设立晚谈会,少主。”
  穆若揪住她的黑衣,薛暮抬头看了看,不以为意:“这周金花数量又是你最多,其他女子们要不开心了。”
  “没金花就挣不到金元宝。”穆若笑道,“没金元宝我怎能养活自己。”
  “你养活自己不是简单得很么?”薛暮笑嘻嘻道,“就怕咱们乐星还要养着其他女子呢。”
  薛无落站得笔直,薛暮看她站得像木桩一样,忍不住又调笑一番:“无落,你要穆若一直养着你么,你胃口可大得很。”
  薛无落有些无措地低下头,穆若嗔怪地瞪薛暮一眼,指尖轻轻触着薛无落放在背后交叠的双手。
  后者身体僵住,窘迫地握成了拳。
  “你再捉弄无落,我接下来一月都不唱曲儿了。”穆若哼道。
  薛暮耸了耸肩,低头挑了几盒胭脂,道:“那我薛星楼得被人砸咯!”
  
 
第21章 圆房了么?
  几人回到薛星楼后,台上有戏星在用长枪边打边唱,薛无落回来后就站到朱红大门边上,被穆若扯着衣服往里走。
  薛暮以前看着这一幕,原本没什么感觉的,自从这两天成亲后和独孤缘安相处,看着她俩对彼此的态度也觉得蛮有意思。
  她来到自己常待着的雅间,听到穆若说:“薛少主,快快进来——你也进来,还想跑么?”
  薛无落默不作声地跟着她进入雅间,薛暮把门关上,笑道:“阿若,你非要把她带进来做什么?难道你我之间促膝长谈,还要加个局外人不成?”
  “你算算日子,薛无落多久没休息了,每天都要看大门,你这个做少主的也不体谅人家。”穆若替薛无落打抱不平,摇了摇头,“这小木头又不会主动跟你提,傻乎乎地做事。”
  “让薛总管给她放两天休息便是。”薛暮躺到床榻上,手指勾着红纱幔。
  穆若把胭脂盒捧在手心打开,坐到梳妆台前盯着自己的脸,有些忧愁地说道:“哎呀,我是不是比之前难看了?”
  薛暮还未开口,薛无落就回话了:“没有。”
  穆若端详着,不确定地问道:“是么?我总觉得我的气色没以前好了。”
  薛无落站在她身后,声音虽沙哑,语气却温柔:“很好看,但需要多休息。”
  “看吧,薛少主,连小木头都知道我需要休息。”穆若道,“我已经连续四周设立晚谈会了,还是休息几天,把机会留给其他人罢。”
  薛暮想了想,道:“也好,我待会去找薛总管说说。”
  穆若嗯了一声,继续照着镜子。
  薛无落透过面具望着她单薄的身子,一根宝石玉簪从披散下来的墨发上掉落,薛无落眼疾手快地抓住,听见穆若漫不经心地问道:“独孤缘安怎么样了?”
  薛暮晃着脚尖,吃着一盘葡萄,闻言讶然:“你怎问起她,对昨日之事愧疚么?”
  穆若哼笑两声:“我为何要愧疚?那独孤缘安来砸场子,你回去后,她骂你了么?”
  薛暮奇道:“怎么可能?她……她腿疾复发,昨夜昏迷了,今天气色好了很多。”
  薛无落透过镜子,看见穆若脸上神情似是有些奇异。
  “她腿疾复发了?为何?”穆若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梳发。
  穆若是从小便知道薛暮身有火毒的,所以薛暮也不瞒着她:“成亲次日,我去冷池浸身,她陪我两个时辰,但冷池里的寒气侵入她双膝,自然就——”
  “犹如万蚁噬着血肉,奇痒奇疼,痛楚难当,恨不得砍下双腿。”穆若接话道,薛暮倏然皱眉:“你说什么呢。”
  薛无落看着穆若镜中的动人容貌,此刻流露出几分深思,她颇为不解,只听薛暮道:“啊,我知道了,你小时候流浪时被冻伤过,因此深有体会。”
  镜中人久久未出声,慢慢垂下了眸,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是啊,那滋味难受得很,我可不想再被冻伤一次了。”穆若说着扭过头,问薛暮道,“话说,你和独孤缘安圆房了么?”
  薛无落身子忽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神情自然的穆若,躺在床榻上的薛暮也差点弹起来:“你这丫头——!”
  穆若甚为意外:“圆房了?”
  薛暮差点吞下葡萄籽,她涨红着脸,没好气道:“我跟缘安才见过几次面,圆什么房?!”
  穆若不以为然:“很多人成亲前都没见过面的,新郎官都没见过新娘子,洞房之夜该怎么行周公之礼就怎么行,你和独孤缘安订亲之日还见过呢。”
  薛暮无言以对,她深深吸着气,咬牙切齿道:“你一个黄花闺女,问这个也不害臊,屋内还有第三个人呢!”
  “你说无落么?”穆若道,“那怎么了?”
  薛无落假装咳嗽,朝着墙边走去,穆若伸手一勾,薛无落竟觉得有一股大力勒紧了自己后腰的腰带,接着不由自主地后退,被穆若拽到她身前,愣愣地盯着她那绝色容颜。
  穆若淡淡笑道:“无落,你经历过么?”
  薛暮奇道:“你问的都是废话,薛无落何时跟谁接触过了。”
  薛无落戴着面具,穆若看不出她什么表情,只看到她喉间滚了又滚,然后结巴道:“没……没有……”
  薛暮很不满:“穆若,你关注这个做什么?成亲就一定要圆房么?圆房有什么好的,不就是用来生娃娃么?我和缘安又生不了。”
  穆若松开薛无落腰带,拍了拍手:“非也非也。”
  薛暮更是惊奇:“你的意思是我们能生娃娃?”
  穆若摇头,淡定地跟她说道:“你们不能生娃娃,但圆房之乐,就算没成亲的男男女女,都可以享受。”
  薛暮愣了愣,道:“你说勾栏么?那可不是我们接触的地方,你难道去了南边方向的楠昕镇,到那春满苑看过了?”
  穆若眼中无半点笑意:“你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薛星楼内其他姐姐享过此乐。”
  薛暮向来不会过问她们私事,但也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闯入女子们的住所,听穆若这么说,又惊又怒:“什么时候的事??!”
  穆若知道她误会了,解释道:“是姐姐们没来薛星楼避世隐居之前的事情,你想什么呢?她们从前有和男子圆房,也有人和女子圆房过,她们聊得可开心了,我只是旁听过几次。”
  薛暮呆呆地哦了一声,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心想:之前某些宾客污言秽语,只道那是羞人又不怎么干净的事情,至于享乐,享什么乐,如何享乐,她却是懵懵懂懂,和缘安成亲后更是糊糊涂涂,哪会知道女子之间如何圆房?
  薛无落忽然道:“穆姑娘,薛少主,无落先下去了。”
  “走什么?”穆若微笑道,“我和薛少主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薛无落垂着脑袋,穆若看不见她的眼眸,便又将话题转回来:“不过,有些姐姐们说,圆房不一定是享乐。”
  薛暮不解:“那是什么意思?”
  穆若蹙眉:“有些人是享乐,有些人是酷刑。”
  薛暮心中大骇不已。
  
 
第22章 不能圆房!
  穆若说的话太过可怖,薛暮立刻想到独孤缘安躺在床上那般痛苦苍白的面容,简直吓得不知所云:“怎……怎么……怎么会是酷刑?”
  薛无落也大为震撼,忽然好奇起来,屏气凝神地去听穆若讲下去。
  穆若想了想,道:“你可知‘落红’?”
  薛暮道:“‘落红’么,我知道啊,就是说洞房之夜会有个帕子,一夜过后,那帕子会有血——”她猛然意识到问题,“所以‘落红’代表女子遭遇到了酷刑才会流血?”
  “也有人洞房之夜是不落红的,被婆家责骂说失贞了,但那女子实际上确实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未与男子接触过,和夫君成亲圆房后没‘落红’,无人相信自己,就以死明志。”穆若严肃道。
  薛暮似懂非懂:“可为什么呢?”
  穆若道:“有的姐姐告诉我,成亲的女子如果年龄越小,男子年龄越大,洞房之夜就越容易落红。但如果女子年龄大一些,与男子年龄相仿,就很难落红。”
  薛暮忍不住道:“那你的意思不就是,女子不应该年龄很小的时候就成亲,那样圆房就是酷刑。”
  穆若思索道:“有这个可能,有的姐姐说,伴侣一定要温柔,就算落红了,也不会很疼……”
  薛无落在墙边晃了晃身子,似是不想再听下去,薛暮一心思考着圆房究竟是酷刑还是享乐,神情竟越来越认真:“那你的意思是,落红这种事情并不是必须发生的,只要尽可能温柔,就不会是酷刑,而是享乐,是么?”
  穆若原本只是想逗逗薛暮,此刻也被她的认真带偏,思考得更深刻。
  “应该是这样……有的姐姐谈起这个圆房之乐,都是面红耳赤,止不住笑呢,有些姐姐就没什么表情,还会一脸憎厌,不过我知道,讨厌圆房的姐姐们都很讨厌她曾经的夫君或是爱人。”
  薛暮道:“你问我有没有和缘安圆房,是想知道我是享乐还是酷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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