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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独孤缘安拧眉翻看着,面上显现出羞红,目光却仍然镇静,脑海里记着这些画儿上的姿态。
  只是想象了一下薛暮躺在床上情动的模样,她便忍不住深深吸着气,迅速将那画儿重新叠好收起来,调动魂寒内力在体内游走,散去那旖旎热意。
  内力游走到双膝处,与那堆积的寒气相触,独孤缘安便被那冷锐的痛楚逼得一点心思也没有了,总算静下心来看药集。
  一柱香后,薛暮终于回来了,浑身冒着热气,龇牙咧嘴地控诉子昂:“这丫头给我放顶顶热的水!给我热得大声喊叫也不搭理我!”
  独孤缘安放下药集,望着她唇红齿白的水嫩模样,心中一动:“你过来。”
  薛暮便走过来了,独孤缘安道:“你去吹吹风,把头发吹干。”
  薛暮道:“那你还让我过来……直接说不就好了么?”
  她这样嘀咕着,拨弄头发又跑出去,独孤缘安拄着双拐回到轮椅上,把药集收到柜子里,推着轮椅往床边去,脱下外衣躺入被窝。
  薛暮在外面跑来跑去,夜晚的风不算凉快,但风力很大,过了一会儿,头发就干得差不多了,她才重新回到屋内。
  “缘儿,你要睡了么?”她闩上门,走到床边脱下衣物,独孤缘安原本已经闭上眼睛,此刻又睁开来,水润的眸子看得薛暮不太自在,“怎么啦?”
  独孤缘安柔柔一笑:“你快进来。”
  薛暮看着那大红被子,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独孤缘安这样邀她,她便抛下脸皮,笑嘻嘻地钻入被窝里了。
  缘安呼吸间的热气暖了被窝,但内里还是凉的,薛暮躺进凉被窝,只在十个呼吸来回内,被窝便开始热腾腾的了,独孤缘安下意识靠近热源,低声呢喃道:“夫人……”
  薛暮笑道:“如何?是不是已经觉得身子暖起来了。”
  独孤缘安轻轻应了一声,伸出手揽过薛暮腰身,手指勾着里衣,薛暮呼吸猛地一滞,只觉缘安身上的幽香在她鼻尖绕啊绕,顿时口干舌燥。
  独孤缘安喟叹一声:“有夫人在这里,缘安好欢喜。”
  薛暮偏过脸,与独孤缘安对视,两人之间距离太过接近,近得马上就要碰到彼此的鼻尖,那抹幽香越发浓郁。
  薛暮不禁目光痴然,呆呆道:“缘安姑娘……”
  独孤缘安手上力道加重,握住了薛暮里衣下的腰身,视线已停留在薛暮唇上,只待向前一寸,就可以品尝那浅红唇瓣——
  薛暮浑身一颤,伸出手挡在二人面容之间,叫道:“缘安姑娘!”
  独孤缘安目中缓缓流动的火热慢慢冻结住,她抓着薛暮的手,强硬地拽开,薛暮只觉得那手指强劲如铁,挣扎不得,就那样被拽开。
  望着独孤缘安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小声劝道:“缘儿,我们不能抱在一起的。”
  独孤缘安已经看过那些画儿,自然是知道单单抱在一块不算圆房,便道:“你我都穿着里衣,为何不能抱在一块?”
  薛暮用手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声音又轻了很多,若不是独孤缘安内力高深,恐怕听不清她说的话:“缘儿,圆房很可怕的,是酷刑……”
  
 
第25章 缘安得吻
  独孤缘安看的那些画儿上面,女子都是描绘出了一种喜悦、羞涩、舒适自在的模样,听薛暮说“圆房是酷刑”,半是惊奇半是犹疑道:“是么?”
  薛暮转了转眼睛,将穆若和她说的一些话都告诉了独孤缘安:“是啊,薛星楼里的一些姐姐在来汉风镇之前,是和别人做过夫妻的,行过周公之礼。”
  独孤缘安道:“你说得也不对,薛星楼里的姐姐们有人是享受的,有些人却是酷刑。”
  “是啊,可你我要是圆房,定是酷刑大于享乐的。”薛暮道,“你看,双修是不是要抱在一块,要把自身内力传给对方。圆房就是双修,双修就是我将火毒传给你,你将寒毒传给我——那就糟啦,缘儿!”
  独孤缘安思忖片刻,点了点头:“或许真是这样,阿暮,那该怎么办?”
  薛暮急道:“自然是不能圆房了!”
  独孤缘安笑了笑,薛暮身上的热气已经包裹着她全身,暖乎乎的,很是舒服,心情一好,也刻意扯谎逗逗她:“你可知道,你离开薛星楼后,娘亲寻我问话了,问我们有没有圆房。”
  薛暮大惊失色:“你怎么答的?!”
  独孤缘安笑道:“我说我腿疾复发,你怕伤到我,我们就没有圆房。娘亲很失望呢,还说要我们早点圆房。”
  薛暮说不出话,敲了敲自己脑袋,暗自紧张,心里想着:难道独孤夫人也想知道她们对圆房一事究竟是享乐还是酷刑么?
  独孤缘安低声道:“阿暮,你是不是怕?”
  薛暮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是啊!若是酷刑的话,你我为何要圆房呢!”
  独孤缘安轻笑道:“那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了。”
  薛暮喜道:“好啊,那我也抱着你,我们虽不能圆房,但我可以让你晚上睡着的时候暖和点!”
  她说到做到,侧着身直接伸出胳膊抱住独孤缘安,灼热气息扑在独孤缘安唇边:“我抱着你能感受到凉气,你抱着我能感受到热意,看来你非要娶我回来,就是为了有这一天,是么?”
  独孤缘安唇瓣张开,目中似有隐忍,她将右手悄然上移,摸着薛暮被风吹干后柔顺的发丝,手指轻轻按揉薛暮的后脑勺。
  薛暮被她揉得眯起眼睛,乐呵呵地笑着:“好痒,你别按了。”
  独孤缘安却轻声道:“这里是一个人的弱点,夫人,你知我指法高强,竟然对我没有任何防备么?”
  薛暮道:“你若想杀我,我一点也拦不住你的。”
  独孤缘安盯着她的唇瓣,一股子软热从小腹中升起,难以抑制地说道:“那你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杀你么?”
  薛暮真心道:“经过昨夜你昏迷一事,我怎能还这样想你?缘儿,你对我好,我自然不能当小人,我也要对你好。”
  独孤缘安定定望着她,身子忽然发抖,薛暮急忙抚着她后背顺气:“怎么,你又开始疼了么?缘儿,你寒毒又发了么?”
  独孤缘安揪住她一小缕发丝,呼吸已急促而沉重,喃喃道:“阿暮……”
  薛暮急得伸手往下,按她双膝:“很疼么?你要是太难受我就叫人——”
  “不要。”独孤缘安右掌已覆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沉下去身子:“你看着我,阿暮。”
  薛暮盯着她发红的眼角,只道是疼的,无措道:“我若用我家掌法的阳气去缓解你双膝寒毒,可以么?”
  “不,不……”独孤缘安按着她后脑勺,声音已经变得暗哑,“你过来,阿暮,你过来……”
  她嘴上一边说着,右掌一边使力,薛暮往前凑了点,急道:“缘儿,你怎么了——”
  一抹泛着凉意的柔软覆在薛暮唇瓣上,她反应不过来,就那样呆愣地被独孤缘安撬开牙关。
  幽香铺天盖地向她袭来,薛暮顿时晕晕乎乎,浑身轻飘飘的,仿佛就要飞起来,接着又是一阵发软发麻,就连手指头也无法动一下,她已被独孤缘安那眸中的漆黑深渊吞没了。
  独孤缘安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得越发急切而深重,薛暮“唔唔”两声,只觉独孤缘安气息太过绵长,怎地还不放开她?
  独孤缘安吻得莽撞生涩,没一会儿就熟练了,温柔引导薛暮与她一起缠绵。直至两人气息到了极限,独孤缘安才放开薛暮,意犹未尽地看着她大口喘气,脸色红得像桃子。
  薛暮又羞又恼,还有种被独孤缘安欺骗了的委屈:“你……你……你怎这样?”
  独孤缘安比她冷静得要快,此时已经重新变回云淡风轻的模样:“怎么了,夫人?”她着重“夫人”的咬字,薛暮暗道自己愚笨,竟看不出独孤缘安想亲吻她!
  完了,两人抱在一块亲吻不就是圆房了么!
  薛暮这样想着,又有些诧异,觉得刚刚的吻让她全身都像躺在云里那般飘然舒适,也没有什么痛楚,哪来的酷刑呢?
  对了,她们还穿着里衣,所以抱在一块吻对方也不算圆房!
  独孤缘安气定神闲地望着薛暮在那里纠结,等薛暮回过神来,打算质问时,她又蹙起眉毛,小声叫道:“阿暮,我双膝好痛!”
  薛暮也不管刚才被强吻的事了,连忙钻进被窝里去摸独孤缘安的双膝:“这里疼么?还是这里?”
  独孤缘安感受着被窝里的热气,目光不由自主放在收起药集的柜子那儿,旖旎心思已起,她对刚才的吻留恋万分,只想和薛暮再来一吻。
  薛暮见独孤缘安不说话,以为她忽然疼得昏过去,便探出脑袋,发现独孤缘安确实闭上了眼睛,惊慌喊道:“缘儿!”
  门口忽然响起了撞击声,接着响起子昂的声音:“主子!发生何事了?”
  独孤缘安睁开眼睛,伸出指腹用力在薛暮略微红肿的唇瓣上抹了一下,起身朝着门口大声说道:“我没事,你歇息罢,我要和夫人睡下了。”
  她再次躺下,却看见薛暮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模样,被逗笑了:“夫人这是怎么了?”
  独孤缘安这女子娶她果然是有目的,薛暮心想着,仍然难以启齿,她羞赧地垂下眸子,没去看独孤缘安,断断续续吐出一句问话。
  “缘儿你……你是不是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
  
 
第26章 表白与情意
  薛暮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羞得只想撞墙,她不敢看独孤缘安,心里想着自己也太过迟钝,独孤缘安强娶她显然是对她有着情意的,可她从订亲之日就觉得独孤缘安从来没见过自己怎么会心悦自己,强娶她是另有目的。
  可这几天,独孤缘安对她确实很纵容了,除了订亲之日那天给她一个下马威……薛暮想到这里,忍不住悄悄抬眼,却直接撞入了独孤缘安沉暗的眼眸中。
  她就那样呆呆看着独孤缘安朝自己凑近,唇上再迎来一吻,想说话,却难以说出口。
  独孤缘安伸出手指,挑着薛暮下巴,神情气质顿时换了个人,变得强势而凌厉,甚至看向她的目光里夹杂着几分审视。
  薛暮以为独孤缘安并不是心悦自己,竟下意识地感到失望,意识到自己心绪起伏后,又大为惊慌:莫非她也对独孤缘安心动了么?
  “……阿暮,你这样拆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独孤缘安低声说着,语速很慢,她在薛暮唇上又是一吻,指腹在薛暮下巴上轻轻抚摸,“我很讨厌被别人拆穿心底的秘密,可这个人竟然是你。”
  薛暮听她的话,从惊慌到错愕。
  “你……你真的心悦我?”她诧异反问,心里却隐隐感到欣喜,“你心悦我……可你从来没见过我。”
  “我见过你。”独孤缘安神情柔和些许,松开她的下巴,“很早前就见过你,也听过你的事迹,阿暮,我心悦你,因此我不能容忍你和其他人有婚约消息,我要将你娶回来。”
  薛暮蓦然被她这一番告白弄得神魂颠倒,但她意识到独孤缘安话中意思,急忙辩驳道:“不是啊,我没有和别人有婚约消息,你听谁说了我要成亲么?我只听说要和你成亲。”
  独孤缘安微笑道:“是么?那也许是子昂在外面听见了流言,我平日里不出门,实在是担惊受怕,怕我还没有出现,你就已经被人拐跑了。”
  薛暮摸了摸唇瓣,心脏跳得极快,与此同时也隐隐传来钝痛,想来是噬心蛊察觉到了心速加快,蠢蠢欲动想去吞噬那鲜活血肉,护心秘法守着心脏与心脉,让它无法突破内力之障。
  独孤缘安叹道:“阿暮,我知道你怪我强娶你,我……”
  薛暮摇了摇头,捉住她冰凉手掌,认真道:“现在不怪了。”
  独孤缘安一怔,薛暮继续道:“缘儿,你这般对我,我实在感动。还有一个问题我要问你,你练魂寒掌法,有没有我的原因?”
  独孤缘安沉默良久,才艰涩道:“我想让你不要那么痛苦。”
  薛暮犹如被一记重锤敲到前胸檀中穴,心口巨颤,她忍不住抱紧独孤缘安,呜呜哭了起来。
  独孤缘安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莫哭,我定会帮你治好火毒的,那火毒有什么稀奇的,魂寒功法乃是绝世神功,我一定会帮你祛除火毒,到时候我将我会的功法统统教给你。”
  薛暮自从建薛星楼后,心中郁闷之气才吐了出来,但仍然觉得自己本该成为让武林人士都敬佩崇拜的那种绝世高手,若不是火毒……若不是那个让她中毒的人……
  “缘儿,我薛暮也一定会帮你治好双膝废掉的经脉!”薛暮抱着独孤缘安,自信说道,“你我二人一同在江湖中闯荡,从高人那里习学各种功法,锄奸除恶,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做‘汉风侠侣’!”
  独孤缘安看她这般兴致十足,便笑着应道:“好。”
  薛暮的热情慢慢褪去后,想着独孤缘安刚刚的吻,又忍不住羞赧,小声道:“缘儿,你怎突然吻我?”
  独孤缘安失笑:“我吻你,是因为我心悦你,情难自制。”
  薛暮抿了抿唇,鼓足勇气也去吻她一下,心想缘儿的唇温软又香甜,不禁嘿嘿笑着。
  独孤缘安诉清自己的情意后,只觉浑身轻松,薛暮同样情窦初开,抱着缘安不想撒手,缘安身体软软的,仿佛一用力就要抱坏,于是力道更加轻柔。
  独孤缘安靠在薛暮怀里,鼻尖轻轻触着她的脖子,低声道:“阿暮,你不要怕,我不会让你痛的。”
  薛暮道:“什么……你说圆房么?”
  她想着她们二人要是脱了衣服,抱在一块吻着彼此,那应该也不会痛,便道:“你要是身体什么时候不难受了,我们就圆房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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