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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穆若笑了笑:“我就是想看你出糗。”
  薛暮摸着下巴,拧眉苦思。
  可是,缘安不是说不隔被子、脱掉衣服后抱一块就是圆房么?难道那样抱在一块会痛?
  “我懂了!”她突然叫道。
  穆若挑眉:“你懂什么了?”
  薛暮正色道:“我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和缘安圆房的,不然会伤到她,她还比我小三岁呢!”
  穆若失笑:“好罢,我还指望你告诉我有什么好玩的呢。”
  薛暮哼道:“那有什么好玩的,你自个都说有可能是酷刑了,谁爱试谁去试,反正我不能和缘安完成周公之礼。”
  穆若瞅了一眼薛无落,道:“你坐下来罢,别呆在那里。”
  薛无落慢慢吞吞挪过来,薛暮躺到床上,抱着脑袋静静思索。
  她听见穆若问着薛无落,什么“你今晚想不想吃羊肉,我想吃”“明天我让薛总管给我休息时间,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好么?”“无落,我给你换身衣物,你总是戴着这面具,我给你买个新的”……
  薛无落只是简单回应,什么“好”“你喜欢就吃”“我面具不用换”这种,薛暮也没放心上,想了一会儿后,就闭上眼睡过去了。
  等她再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而穆若和薛无落也不在雅间内,她只好起身,喝了一杯凉了的茶水,随后下楼去找薛断魂。
  大堂高台上,穆若正坐在凳子上,笑吟吟地和台下宾客交谈——薛暮才想起来她今晚有晚谈会。
  “师傅。”薛暮来到柜台旁,薛断魂正算着账,头也没抬:“你让穆若姑娘歇息一周么?”
  原来穆若只休一周。薛暮想着,回答道:“是啊,我还让薛无落也歇息几天呢。”
  薛断魂拨着算盘,翻着账本,头依然没抬。
  “昨日独孤家的缘安女子在薛星楼大闹,你回去后有没有受欺负?”
  薛暮叹道:“没有,缘安昏迷了。”她将缘安的事情说了一番,没提及她会魂寒掌法的事。
  薛断魂想了想,却道:“嗯,她练那至阴至寒功法,双膝经脉又被废了,身上有寒毒散发不出去,就只能堆积在那,若是倒冲回上身,侵入心脉和大脑,就危险了。”
  见薛暮呆默在那里,薛断魂抬起头,淡淡一笑:“你觉得我不知道么?你爹娘都告诉我了。”
  薛暮道:“原来爹爹娘亲告诉了你……师傅,你觉得魂——缘安练的掌法真的可以为我缓解火毒么?她那内力是不是可以消解火毒毒性呢?”
  薛断魂扫视大堂,将账本收起来锁好,带她去后院。
  “你现在知不知道,独孤缘安练魂寒掌法到哪一式了?”
  “我还不知道……”
  薛断魂叹了口气,伸手去戳薛暮前额,薛暮本想躲开,但薛断魂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的前额上,又往前用力一推。
  “你这傻瓜,你嫁过去后的第一要事就是弄明白独孤缘安现如今的武功和内力有多高强。”
  薛暮揉了揉前额,委屈道:“我与缘安才成亲几日,如何能直接问出来?”
  薛断魂眯眼:“我看那女子对你情有独钟,你若去问,可以套来半句真话半句假话,而那半句真话很重要,你得到那半句真话,剩下的半句假话就不重要。”
  薛暮低头想了想,道:“我知道了,师傅,既然独孤缘安愿意帮我缓解火毒,我会和她更亲近的……其实这女子没我想得太坏,是我想多了。”
  薛断魂看着她无奈的微笑,目光刹那间温柔很多。
  “傻孩子,她能承受魂寒内力和寒毒的痛苦,帮你缓解火毒,就已经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为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弄清枕边人的真正实力和背景,明白么?”
  薛暮抱拳:“弟子明白!”
  薛断魂在后院慢慢踱步,薛暮也不急不缓地跟着,又提及独孤锋星和独孤钰诺的对决,还有今日自己和钰诺的比试。
  薛断魂只听她描述,便知晓独孤兄妹使的剑法和腿法分别是哪几招,言语间不经意地流露出几分自傲与遗憾。
  “独孤家的小辈们,天资终究不及他们父亲。”
  
 
第23章 后院奇招
  薛暮听着薛断魂跟自己说独孤锋星和独孤钰诺使出的招式,对师傅敬佩不已。
  “暮儿,你说钰诺从屋顶飞下,使出一记直踢朝锋星攻去,是‘断云踢’里的第四式凌日式——‘断云击日’,腿影如光破云,专攻敌人要害之处,势不可挡。”
  “锋星运用独孤一族的轻功‘孤影诀’点着水面离开,腾空变了数次方位,朝钰诺发起连续踢击,这一招是‘断云踢’里的第三式云舞式——‘云舞九天’,让敌人难以判断攻击方位。”
  “你和钰诺对决时,她用了一记扫腿,之后又从高空向你发起连续踢击,双腿如云般层叠成重影,这两招分别是‘断云踢’内的第二式横扫式和第六式叠云式——‘横云扫空’和‘叠云千重’。”
  “独孤一族专门研究出一套‘孤影诀’,就是想通过轻功来配合其他功法——如‘断云踢’这套腿法,从各角度、全方位发起攻击,而在空中打斗时,腿法更是变化多端,腿影如云层翻涌般复杂,让敌人眼花缭乱,难以预测腿法的攻击方向。”
  薛暮听了薛断魂对腿法的剖析,忍不住道:“那剑法呢?锋星和钰诺出的剑招又是怎样的?”
  薛断魂微微一笑,说道:“你是不是也想习得一套举世无双的剑法?”
  薛暮叹道:“是啊!我什么都想学!”她心心念念想要学独孤缘安的指法,无声无息间便能打中独孤钰诺的腿部穴道,那指法由高人传授,焉能不强?
  薛断魂到后院自己的住处拿来一柄木剑,薛暮不由得惊喜:难道师傅要教她剑法了。
  “为师说说独孤一族的剑法。”薛断魂挥动木剑,而木剑在她手中如轻羽般转动,毫不费力,“独孤钰诺利用‘孤影诀’跃向高处,朝锋星出了一剑,那一剑是不是凌空直下?”
  薛暮道:“不错!”
  “独孤一族的‘影云剑法’,具有轻灵迅捷、变化万千的特点,这一招是剑法内的第三式——‘断云裂影’。”薛断魂说着,脚尖轻点着水缸,跃向高空后向薛暮刺出一剑!
  薛暮下意识拿过水缸边的葫芦瓢,而那木剑虽刺中了葫芦瓢,却没给它造成任何伤害,可见师傅这一剑的剑势控制得有多么精准。
  “锋星身形变幻,不但逃脱钰诺那一招‘断云裂影’,还将钰诺包围,剑影重重,钰诺便判断不出哪一剑是要刺上来的,这一招便是第四式——‘云卷残影’。”
  “而锋星突袭一剑,刺向钰诺颈部要害,便是第五式——‘云影穿空’,此招重在隐匿精确,配合孤影诀无声突袭,在敌人毫无察觉时一击必杀!”
  薛断魂将招式使出来,与独孤兄妹毫无二样,且剑势更凶更凌厉,不像那兄妹俩软绵绵的。
  薛暮就那样痴痴看着,忽然想到缘安说钰诺在对付她时,并没有出全劲,目光骤然清醒!
  没错,独孤钰诺确实认为她是个花架子,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女纨绔。
  当时她如果迎下那招“叠云千重”,烈焰焚掌连续出掌,极为容易被那腿影带着走,直至耗到体内阴阳两气紊乱,激起火毒毒性,缘安当时看出这点,于是用那高深指法救了她。
  薛断魂收回剑,薛暮沉声道:“请师傅教弟子剑法。”
  薛断魂摇了摇头:“还没到时候。”
  薛暮道:“弟子定会早日将火毒解决!”
  薛断魂望着她,面上浮现一丝隐秘微笑。
  “你以后确实是要学剑法的,只不过学的不是独孤一族的‘影云剑法’。”
  薛暮听了这话,心不自觉怦怦跳着。
  薛断魂道:“我会教你一套‘随风剑法’。”
  薛暮大喜:“是什么样的剑法?”
  薛断魂用木剑把那葫芦瓢挑到水缸边上,不紧不慢道:“是师傅与另一人共同创出的剑法,有单人剑招,也有双人合剑御敌的招式。”
  薛暮好奇:“另一人是谁?”
  薛断魂道:“你以后会知道的,来,为师再看看你的‘烈焰焚掌’练得如何了。”
  接下来半个时辰,薛暮使进浑身解数去对付薛断魂的掌力,她薛家的独门秘技“烈焰焚掌”共有九招,当薛暮使出“烈焰焚天”时,炽热内力从掌心爆发,朝着薛断魂面门荡开!
  薛断魂推出双掌,那掌心中毫无内劲波动,如同平静无波的湖面,无视了那炽热内劲,直接撞向薛暮的掌心,当掌心相贴之时,内劲才从薛断魂掌中骤然爆发,薛暮掌中炽热内劲被生生打散。
  她下意识要收回双掌,但薛断魂双掌忽然收起大拇指和小指,剩余三指成爪,绕过薛暮双臂,直取她心口!
  薛暮甚至来不及反应,那如同索命钩的三指已经抵达自己心口处,头皮发麻,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薛断魂将三指伸直,手指外侧压在薛暮心口处,轻轻拍了拍,便收回了手。
  “被吓到了?”她平静道,“你要知道,无论是武林高手还是功法秘籍,都只有更强,没有最强。你若能独创出一门绝技,那么,你只能算是踏入武林高手门槛的一员罢了。”
  薛暮咽了咽口水,弯腰鞠躬,语气尽是敬畏:“师傅教导的是,弟子记住了!”
  她抬头看着薛断魂:“弟子想知道,刚刚师傅的那爪功和掌功,究竟是何功法?师傅一直没有对弟子说过。”
  薛断魂轻描淡写道:“以后为师都会教你,现在你只需要练好‘烈焰焚掌’,和独孤家的缘安女子缓解你的火毒,弄清她的实力,这些事情足够你忙一阵子了。”
  薛暮老老实实地行礼,道:“是,弟子明白。”
  她望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想起了和缘安的约定:“糟糕,弟子要回独孤府了!”
  薛断魂道:“还不快回去,别让自家夫人等急了。”
  薛暮忙不迭跑走了,薛断魂失笑,将木剑在手中随便转了转,回到大堂继续看账本。
  
 
第24章 缘安观“画”
  薛暮骑马赶回独孤府,回到和独孤缘安的新房前,看着门外还挂着的红灯笼,门上贴着的“囍”字,终于有了心情去慢慢欣赏着。
  子昂此刻不在门外,而屋内烛火通明,薛暮轻轻推开了门,桌前放着一些热气腾腾的吃食,独孤缘安静坐在桌前,手里还捧着一本药集,正专心致志地看着。
  薛暮道:“缘儿。”
  独孤缘安慢慢合上药集,在烛火的照映下,面颊透着红润,薛暮走过去端详着她的面容,奇道:“你气色好了很多啊!”
  独孤缘安把药集放到墙边的柜子上,牵过她的手道:“夫人回来得好晚。”
  “我下午和阿若说了些话,睡了一会儿,又去找师傅练功,一结束就赶回来啦!”薛暮说着,扫视桌上吃食。
  “子昂端上来,让我一定要先吃,不让我等你了。”独孤缘安笑道,“这丫头总是担心我不吃饭,实际上我哪顿缺了呢。”
  “那天在冷池里,你不就晚吃很久么。”薛暮坐下来,“快吃,别等我,子昂那个凶丫头虽然脾气不好,但那只是对我,对你她还是很温柔的。”
  独孤缘安拿起筷子,说道:“夫人,今晚你不要睡在被子外面了。”
  薛暮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哇,我怕热。”
  “可我身子一直是冷的。”独孤缘安有些失望,低声说着自身难受,“即便盖着被子,那点热气也没有用,我睡得也不安稳。”
  薛暮想了想,道:“那我身子热,你抱着我能暖身。你身子冷,我抱着你能凉快!”
  独孤缘安心满意足地夹菜吃东西,薛暮大口喝着汤,吃着一盘白切鸡,蘸料又香又鲜,又咸又甜。
  她舔着唇瓣上的酱汁,独孤缘安原本在垂眸吃着青菜,此刻抬眼静静望着薛暮的唇,神色越发深沉。
  吃饱喝足后,子昂才回来了,见薛暮也在,便道:“少夫人终于回来了,我们主子可是等您很久了。”
  薛暮笑道:“辛苦你收拾一下桌子了,我现在要陪你主子沐浴歇息了。”
  子昂闻言,以为薛暮要占便宜,忘记了薛暮本就是独孤缘安的夫人,愠道:“主子下午已经沐浴过了,主子晚上从不沐浴,因为晚上寒气重,沐浴的水温太容易变冷了,双膝感应到寒气又会发痛。”
  薛暮笑容不见,她望着独孤缘安,低声道:“那你先回被窝躺着,我沐浴完就回来。”
  独孤缘安点头,薛暮起身:“那就我去沐浴,我最喜欢晚上沐浴了。”
  子昂在独孤缘安的注视下带薛暮去专门沐浴的房间,体贴地关上了门。
  独孤缘安用手撑着下巴,望着虚空思索好一会儿,才将柜子上那本药集拿来,从中抖出几张被折叠得平平整整的画儿,上面描绘着女子间的床笫之欢。
  独孤缘安正是看着这些,脸颊不免得红润起来。
  薛暮回来时,门外出现的那道黑影着实吓得她浑身一震,随后镇静下来,当作无事发生,等薛暮进来后才将药集合上,为的是不让她有任何疑心。
  那画上女子赤着身子,相互抱在一块,腿部交叠在一起,独孤缘安细细看着,注意力停留在其中一名女子的手上,而她的手或放在另一名女子的身前,或放在女子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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