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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非要退婚?我以病弱之身卖惨/谁家夫人老卖惨?哦原来是我家(GL百合)——穆雪衡

时间:2025-11-11 12:15:27  作者:穆雪衡
  算啦算啦,要是自己贸然冲上台去挑战,缘儿定要被她激怒,就这样安安心心地看下去罢。
  沈流和寒烟二人下场后,原以为会再有正派弟子上台比试,可谁也没想到,上场的人竟然是嘻嘻哈哈的雾清!
  只见雾清手里耍着一双银筷,笑嘻嘻道:“今日是武林大会,又不是论道大会,咱要选的是武林盟主,甭再让这些小辈玩‘过家家’的游戏了,来点真格的罢!”
  独孤温行身旁的无途公气得哼了一声:“这逆徒!”
  独孤温行对无途公温声道:“师父,要不让徒儿去会会师兄——?”
  无途公捋了捋胡须,听独孤温行这样说,便点头道:“你这师兄向来无法无天,正好师兄弟俩也好久没有比试一番了,去罢。”
  独孤温行微微一笑,朝擂台走去,步伐平稳如风,飘然间便站定在雾清对面。抱拳朗声道:“雾清师兄,若你不爱与小辈打,在下也愿接你一招,望师兄莫要手下留情。”
  雾清银筷轻巧地旋转在手指间,挑眉笑道:“师弟太沉稳了,和你打实在没意思,不如请戈坎教主下来,咱们过个几招热热身?”他冲着戈坎教主所在的地方喊了一声,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
  独孤温行并不为之所动,淡然道:“既已上台,没有灰溜溜跳下去的道理。”交谈间,他已运着腿法朝雾清冲去!
  雾清笑得更甚,脚步一错,身形急速欺近,银筷随手一点,已带起一阵凌厉劲风直袭独孤温行肩膀,独孤温行侧身避开,掌中气劲暗凝,冷然一掌拍向雾清手腕。二人身形如电,眨眼间已交手数招,台下众人见独孤温行内力凝实如山,雾清使着筷子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不由得大声喝彩。
  但交手一百招后,雾清竟被独孤温行寸步不让地逼至擂台边缘,他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也渐渐收敛。显现出了几分认真。就在观众以为胜负即将分明时,雾清忽然身形一旋,借势腾空跃起,银筷在空中化出漫天银芒,竟分成数道射向不同方位,不仅正面逼向独孤温行,也带着几分狠劲朝台下几个方向疾射而去。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惊慌闪避,独留下一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站在原处,他神色镇定,全然不将银芒放在眼里,轻轻松松将袭来的银筷夹住,手腕一抖将那根银筷扔了回去,竟在半空划出一道极为响亮的破空声。
  那银筷在飞向雾清的中途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雾清本来要接,但见那银筷发黑,急忙侧身避过,望着那银筷直直扎入高台边的木桩中!
  周围人群看出端倪,纷纷低声惊呼。
  “此物有毒!”“这人又是哪位高手?”
  “我等习武之人堂堂正正,不屑藏毒之招。阁下此时此地现身,想来也是别有所图吧?”雾清高傲开口,对那相貌平平的男子带有挑衅意味地说道。
  薛暮悄声对独孤缘安道:“雾清这样说,岂不是把戈坎教主也骂进去了?”
  独孤缘安盯着那中年男子,眸色越发漆暗。
  被雾清嘲讽的男子神色淡然道:“在下不过一介江湖散人,途经此地观摩武道,阁下何必对我起疑心,甚至用银筷伤人?”
  雾清冷冷一笑:“若阁下真心只为观摩,何不与我等共同切磋一番,让在场的正道同仁们见识见识。”他顿了顿,目光倏然锐利,“还是说,阁下其实不敢应战?”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皆静待男子反应,男子缓缓道:“既然如此,今日便成全你。”
  他身形一晃,竟无声无息地轻掠上擂台,气息内敛如幽,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雾清又道:“阁下请露出真面目。”
  男子缓缓抬手,揭下覆于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冷峻锋锐的脸庞!
  
 
第186章 血线之戾
  台下无数人倒吸冷气,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声惊呼:“是余寒鸿么!”
  “余寒鸿……”独孤缘安低低念道,薛暮担忧地抓住她手腕,望向那高台。
  不是余寒鸿这厮,还能是谁呢?
  就这样堂而皇之出现在武林大会上的余寒鸿连一点眼神也不给其他人,只对雾清淡淡道:“雾清法王,你既识得余某,便该知挑衅余某的代价有多么严重。”
  雾清手中银筷轻轻一旋,漫不经心道:“哈哈,畜生大名,江湖中谁人不识?”
  余寒鸿不以为意:“雾清,你追我多年,理应知晓如你这般在我面前放肆之人,活下来的实属不多。”雾清闻言,脸上的讥诮消退几分,多出几分杀意:“依我看,怕是你的性命到头了!”
  余寒鸿道:“我余寒鸿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一个让所有江湖人俯首的天下秩序。今日烬山既然聚众于此,我也不妨成全诸位的期盼。”他言语中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折服的威势,既不骄矜也无轻慢,声音传入场内每个人耳中。若非先前黄定山出了那档子事,恐怕有好些人都会以为他说的有道理。
  “余某今日既登台,便当表明心志——武林大会推选盟主之意甚好,若余某以一己之力坐上这武林盟主之位,诸位即便再有怨言,也不能说出口了。”余寒鸿的目光扫过一干名门正派人士,最后落在了戈坎脸上,微笑中透出一丝冷意。
  这三年来,余寒鸿躲过江湖中人的追杀,不知他用薛暮的毒血究竟练了如何凶狠阴险的功夫,雾清一心想要探探他如今武功的虚实,就算自己死在他手上,也能为无途公、戈坎教主等人拖延一些时间,找到他的破绽,便喝道:“你余寒鸿不过倚仗旁门左道之法,何必故作高深?”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欺上,银筷翻飞如影,直攻余寒鸿!
  众人见雾清不用刀,不用剑,只用一副银筷,皆大为不解:先前和独孤大侠比试只是以武会友,不作死斗,可余寒鸿是什么人,难道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性命有忧么?
  只有熟悉雾清功法的人,如无途公、独孤温行、独孤换生等,才知他这手筷功绝非寻常。雾清自幼习武,悟性极高,在一般兵器上却颇有桎梏,唯独对寻常小物极为擅用。他一手“落筷飞芒功”出神入化,筷子在他掌中,既是暗器,又是利刃,以极小内力发出不俗劲力,出招快准狠,让对手难以防范。
  余寒鸿却不慌不忙,在雾清攻向他时,掌间翻过一抹暗红。一缕极细的血线骤然飞出,雾清那银筷急速抖动,方位瞬变十几次,可余寒鸿那血线竟缠上了雾清的银筷。筷子顿时发黑,朝着雾清执筷的手方向扩散!
  旁人不明所以,但台下薛暮一见,急忙高声叫道:“小心血线!不可碰之!”
  雾清在薛暮没喊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余寒鸿的血线有毒,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银筷一旋,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手法将银筷从那血线中脱离,不与之正面交锋,用衣袖包住筷子一端,隔绝那毒力。
  余寒鸿却要比他正面交锋,双手翻飞数次,血线牵拉扯拽,所幸雾清这手筷功已被他练出了几百种招式,身影忽左忽右,筷子尖点在那血线上,内劲吐出,意图将其震断,可不知这血线是个什么材料做的,竟用再大内劲也震不断。
  二人你来我往,将近两百招,台上红芒与银光闪烁,雾清在招架中越打越心惊,想着余寒鸿所用血线之血定是薛暮的毒血,虽有忌惮,却不愿就此退场,意欲再探一次余寒鸿的底细。猛然催动内力,用银筷将余寒鸿那数道血线绞成一团,要从他手中夺走。
  哪想余寒鸿与他同时控着血线移动,那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鲜红欲滴,雾清见状,以为他能将毒力持续灌注在血线中,左手银筷旋即一收,右手银筷为针,化散为点,猛然朝余寒鸿咽喉刺去,意在让他收招。
  余寒鸿一见,果然收回几分力道,雾清趁此机会双筷交错,在余寒鸿的臂下划过,将血线逼回。擂台上杀气弥漫,雾清虽气定神闲,却感觉到了那毒力的可怖之处,手指虽隔着衣袖握住银筷,但已感觉到一种灼烧之感,他极快地看了一眼指腹,只见皮肤鲜红,但没什么其他异样。
  余寒鸿将血线抖出数道,飞向雾清身后,那血线交缠在一块,猛然被余寒鸿一拉,雾清心知此刻再退无路,身形在原处转圈,将全部内劲凝入银筷,将那血线挡在身外。就在此时,那些血线忽然失了劲力,软趴趴地被银筷搅住,雾清心中一怔,不知这是什么招数。
  还未等他甩脱那些血线,余寒鸿右手无名指忽然一勾,其中一条与指相连的血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轨迹,直逼雾清左腕。雾清侧身避让不及,眼睁睁看着血线在一瞬间贴上他的衣袖,血线蕴含着的内劲将其衣袖撕裂,割伤了他的左腕!
  雾清心知不妙,急忙弃筷抽身,将衣袖撕扯开来,然而左腕内侧已传来一阵灼痛,他大叫着“不打了不打了”,踩着木桩掠入台下,低头一看,左腕处肌肤已然开始溃烂,血肉外翻而出,冒出猩红血水,无途公、独孤温行抢上查看伤势,戈坎教主将一颗黑丹飞到第五苗芙手中,自己则飞身上了高台,望着收起血线的余寒鸿,沉声道:“在下来会会你。”
  第五苗芙认出那黑丹是蛊王血丹,让雾清直接吞下,雾清想也不想,直接塞入口中,然后五官皱成一团,喉间滚了滚,酸水险些涌到口中,发出一声干呕!
  “这什么破玩意,小爷宁愿浑身烂透也不要吃这玩意!”他一边叫着一边吐出黑丹,浑身打哆嗦,脸色已经隐隐发黑。
  无途公冷冷一笑,掌心运劲直接将那黑丹推到他嗓子眼里:“吃你的罢!废话甚多!”
  雾清两眼一翻,差点被噎死。
  
 
第187章 血毒惊变
  独孤缘安看了一整场对决,神色已然沉如黑水,见雾清服下了那颗黑丹,便道:“蛊王血丹甚是难得,若再有人被那余寒鸿血线伤到,恐怕就得化为一滩烂肉了。”
  雾清咽下那血丹后,立刻坐下运功调息,脸上黑气慢慢散去,那左腕溃烂之处不停流血,伤口溢出来黑血好一会儿,才堪堪转为鲜红,用内力将那毒排了出来。只不过他脸上表情甚是扭曲痛苦,薛暮看着雾清那副样子,忍不住道:“缘儿,你当初是直接将蛊王血丹喂到我口中的么?看上去应该很难吃,你怎么忍住的?”
  独孤缘安道:“我没什么感觉,只想着要救我爱妻性命,哪顾得上这黑丹味道如何?”想了一想,又道,“好像是有点苦涩腥臭。”
  薛暮:“……”
  还好她当时昏过去了,感谢缘儿。
  不过,雾清服下了这枚血丹,戈坎教主若是受伤,恐怕……不知道戈坎教主这些年是不是和苗芙一同寻找黑玄毒蝎炼了好多蛊王血丹呢?
  就在她思考之际,戈坎教主已经在台上开口说道:“当年你在江南与我有一次生死决斗,你技不如人,胜不了我,我也不愿伤你性命,故只动用蛊术暂时削去你的内力。你中的蛊只能存活七日,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你。可你却将自身练功走火入魔归结于那只蛊虫,杀了你的族人,假死脱身后又回到烬山施行报复之举,灭了余氏上上下下两百多口人,”
  余寒鸿眼底隐隐浮起几分阴鸷,沉声道:“看来今日你我,终是要有一人死在这高台上。”
  薛暮还未曾见过戈坎用什么武器,只见第五苗芙忽然叫道:“爹爹!”旋即将一柄黑刀、一柄黑剑抛上高台,戈坎一个转身,将两把兵器牢牢接住,对余寒鸿道:“看来你家传的功法今日是不愿意用了,那就让在下来会会你如今练就的邪功!”
  余寒鸿冷冷一笑,掌中血线忽地抖动,泛出鲜红光芒。雾清中了他的蛊毒,服了蛊王血丹后再运功将毒逼出去,是黑血出,鲜血净。余寒鸿将薛暮体内毒血吸收练成邪功,反而是血线毒力越深,颜色却越鲜艳。世间万事奇妙难究,一时之间,众人倒是想不通为何是这样的区别。
  戈坎手中黑刀与黑剑猛然交叉碰撞在一起,竟发出极为低沉却又震撼人心的嗡鸣声,听得人心神大颤,一些武功低微的江湖人士喉头忽然涌上一股腥甜,惊骇交加:这戈坎的兵器只轻轻一撞,便能伤到了人!其内力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
  雾清已经完全忽视了自己手掌的溃烂,凝神望着台上戈坎的动作,独孤换生正给他包扎,听到他说道:“教主已经许久没用过他这套武功了。”
  “戈坎将内力积蓄于兵器之中,借由震动传导,可打破对方气场,影响心神。”无途公摸着胡须缓缓道,“历代教主都要学这套玄兵奇功,而他在这之上的造诣已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诸位可要注意了,别被他那奇功带走了心神。”
  “余寒鸿曾经不是戈坎的对手,看他能不能试出余寒鸿的内功境界。”独孤温行道,“起码这血线功夫,在戈坎面前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余寒鸿的血线用的是我的血。”薛暮低声对独孤缘安道,“戈坎教主有没有服用过蛊王血丹?如果服用了的话,应该不用惧怕他这血线。”
  独孤缘安盯着台上斗起来的二人,说道:“他这血线定是在你的血里浸泡了许久。”说到这里,想到薛暮被放血起码几百次,流出的血足够攒满一个小水缸,不由得捏紧拳头,骨头咯咯作响,薛暮连忙用掌心包住她拳背,柔声道:“他决计打不过戈坎教主的。”
  只见戈坎手中黑刀黑剑轻轻一旋,便将那血线尽数震开,血线与刀刃剑刃相触,一点也没有断裂迹象,但也伤不到戈坎,余寒鸿只冷冷笑道:“戈坎,当初你用了那蛊使我内力全失,经脉堵塞,那蛊虫七日后是死了不错,可我的内力根本就没有恢复!丹田中空荡荡的,连聚起一点内息也不能!”
  话音未落,他内力骤然涌动,指尖血线翻飞得极快,竟绕过戈坎刀剑,直取他脑门!
  戈坎调动内力阻挡,他的修为早已进入一种超脱大宗师的境界,那血线在逼近他脑门前,他将刀剑相撞,迸发的气劲竟将血线震得晃了一晃,而这便给了他逃脱的机会,双手旋即翻转,“呼呼”生风,将数道血线牵到一块,气劲沿着血线朝余寒鸿双手而去,意图废掉他双臂经脉,余寒鸿没有躲闪,却是拽着血线用力在手上缠了一圈,气劲顿时在血线上与戈坎的内力冲撞!
  血线巨颤不已,见双方在场上僵持不下,雾清道:“好!看来余寒鸿内力与教主内力不相上下,纵使他练了那邪功,又如何压得住教主多年来的闭关修为!”
  无途公却眼睛一眯,忽然叫道:“戈坎松手!”他这一喊,是要戈坎放掉手中兵器,众人一时之间皆反应不过来为什么他要喊松手,哪能想到两人在血线上的内力对冲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但仍然胶着在一块,谁也没办法撤了内力,也没有办法再多加一分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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