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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2.0版黎总要开大啦!!!
第22章 处理好你的旧东西
黎辘话音落下,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响起,叮铃铃吵个没停,程时栎原本还一脸震惊,被一阵狂轰乱炸后,心烦意乱地坐在那儿皱眉。
程时栎看着面前的人掏出手机,摁下接听键,也不知道对面说什么,反正完了黎辘低声回了个“嗯”字。
打完电话,黎辘重新看向腕表,声线清冷,“我赶时间,给你三十秒考虑。”
程时栎还在状况外,听到三十秒彻底懵了,他抬头盯着黎辘傻愣愣看着,眉头挤在一起问道:“什么叫拿我换?”
“二十秒。”黎辘道。
程时栎深吸一口气,他的脑袋混乱不堪,根本无法思考,黎辘要换什么,怎么换,什么都不说怎么考虑?
黎辘:“十秒。”
“等等......”程时栎咽了口口水,不知所措,理性上觉得无论黎辘说什么,他都不能答应。
他的视线扫过两人先前用餐的地方,心想该不会是早上说的“床伴”一事?
那不过是句玩笑话,是黎辘想要趁机羞辱自己,作为黎氏继承人,如今津市的商业新贵,黎辘怎么可能缺床伴,就算缺个暖床的,也没必要特意去找程时栎这根早就过期的“草”儿。
“三、二......”黎辘的视线没离开过腕表,开始倒数。
“我同意。”程时栎脱口而出,彻底放弃挣扎,也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一口应下:“只要能够取消和程沐灵的婚约,你说怎么换就怎么换。”
程时栎说完目不转睛盯着黎辘,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解读出点什么,结果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可能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面色看着没平日里那般阴冷,说话的语气也带上点温度。
“最多两天时间,处理好你的旧东西。”
程时栎不解:“什么旧东西?”
黎辘没绕弯子,直说:“我不喜欢麻烦的床上关系,你那个男朋友,尽早处理掉,后天晚上我来接你。”
对方要是没提,程时栎早就不记得这档子事,不过比起“男朋友”,黎辘话里的“床上关系”倒是更让人揪了把心。
原来“拿自己来换”,是这个意思。
坐在沙发上,程时栎表情无措,他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想不通这人到底图什么,但除了“报复”两字,他实在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黎辘此番操作。
将曾经看不起自己并且甩了自己的前男友踩在脚下,这便是对方想做的?如此幼稚的行径,程时栎无法共情,至少自己作为即将被踩在脚下的那位,实在无法共情......
但如果时间往前倒七年,作为程小少爷的程时栎,或许可以理解。
在“上层”的世界里,只有“我想要”,和“我不要”这两个选项,他们行事全凭内心喜恶,不问缘由,也不考虑前因后果。
身份调转,黎辘身处生物链顶端,早就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他的去留,只要程时栎有软肋,就永远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
他真傻,天真的以为黎辘会放过自己,心想等月底就辞职,离开津市,这辈子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再见到黎辘,这个世界那么大,程时栎总能找到个活得下去的地方。
恐怕那天夜里的那句“我要结婚了”,也是对方有意为之,黎辘从始至终都知道,程沐灵于他而言,和亲妹妹无异,他不可能放任对方婚姻不幸而不理会,自己总会求到黎辘头上,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黎辘先一步离开套房,这人似乎是真忙,临走前又接了一通电话,匆匆出了门。
继续发了会儿呆,程时栎烦躁地抓了把本就凌乱的发尾,从酒店离开,回医院。
林连溪下午要做术后体检,程时栎全程陪着,他的心思还没收回来,心不在焉。
体检一切顺利,隔天可以出院,等回到病房,林连溪晃了晃手机,问程时栎晚上吃什么,自己点外卖。
程时栎正低头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好友申请,备注栏那条写着“黎辘”两字,他的手指轻压在手机上,还在犹豫。
林连溪以为对方没听到,于是凑了过来,手臂碰巧撞上,下一秒,程时栎手一抖,点了“通过”。
林连溪凑到跟前,好奇地问:“谁的微信啊,想这么久?”
程时栎赶紧把手机收好:“没谁,卖保险的。”
“那可得小心咯,现在卖保险的没几个是有良心的。”林连溪一脸的正义凛然,“别被骗了。”
程时栎点头,想起黎辘口中的“处理”,虽然和林连溪之间确实没有那层关系,但如今自己“寄人篱下”,还是不要拖累对方。
“出了点事,我可能要提前离开,下个月的房租晚点转给你,同居的室友不好找,万一找不到合适的,你就先一个人住着。”
林连溪正在挑外卖,抬头问:“怎么这么突然,是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程时栎本意不想撒谎,但是如果要解释清楚来龙去脉,就势必涉及以前的事,他想了想,就着对方的话头说道:“嗯,一点小事,后天得回一趟桦县,之后可能就不回来了。”
听到程时栎不会再回来,林连溪心底说不出什么滋味,大城市人心难测,他谁也不敢相信,唯独这个从老家一起出来打工的室友,能让自己掏心掏肺。
搭子要走了,又得过上冷冰冰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真没意思。
虽说不舍,但林连溪面上还是表现得十分淡然,“房租就免了,这两年也存了一些,我本来就打算自己一个人住,你呢别老瞎操心别人,回桦县了记得微信和我说一声,要我说都怪你那个前男友,要不然也用不着辞职!”
说到后面,林连溪又忍不住想抹眼泪,骂道:“什么狗屁黎总,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他,分手了还蹦跶个屁。”
程时栎笑了一下,听林连溪骂人,还挺爽,感觉自己找到了最佳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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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李不多,几件衣物塞进行李袋,提溜着就能走。
两天时间一到,黎辘果然发来信息,问他在哪。
程时栎没再矫情,自己都要沦为对方的“情儿”了,这点面子也无需继续护着,发送完出租屋的位置,埋头收拾屋子去,将那些带不走的私人物品丢进垃圾袋,顺便打扫打扫卫生。
来接他的是黎辘的司机老吴,晚七点左右准时抵达,程时栎往豪车后座一坐,竟有些恍惚,车子很快驶离出租屋,他的视线望着后视镜,直到镜子里的老房子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老吴说黎总还有工作,可能需要他在车里等一段时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程时栎哪还有拒绝的余地,乖乖坐在车里等人。
真皮沙发的舒适感让人昏昏欲睡,程时栎等着等着,眼皮竟然开始打架,他并不知道黎辘要带自己去哪里,约莫是上次待过一晚的别墅。
那地方离市区远,怪不得要在这等黎辘。
程时栎迷迷糊糊地,感觉车子动了,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车门打开,身旁传来声响,他勉强掀起眼皮,又闭上。
一道身影上了车,奔驰重新启动,程时栎一侧眸,发现身旁多了个人,魂都吓出来了,定睛一看,原来是闭着眼休息的黎辘。
搓着眼睛,程时栎觉得自己心真大,这都掉到狼窝里了还能睡得这么死,他吸了吸鼻子,隐约间闻到车内的一丝酒气。
喝醉了?不是工作吗怎么还有时间喝酒。
程时栎瞪着眼睛,肆无忌惮地开始观察身旁的男人,车内播放着舒缓的小提琴曲,不知是那位名师的成名作,倒是挺催眠的。
出乎意料,程时栎醒来不到十分钟,车子重新停了下来,老吴扭过头,低声说道:“黎总,到了。”
到了?
程时栎往窗外看,这似乎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听到老吴的声音,黎辘睁开眼睛,没看程时栎,自顾自开门下车,“嘭”地一声,车门关上,老吴从驾驶座下来,到后备箱拿手提袋。
程时栎跟着下车,他的视线四处转悠,心里没底只能胡思乱想,黎辘腿长,没几秒就走出好几米,
拿过老吴手里自己的行李袋,程时栎暗骂一声有病,喝醉了还能这么健步如飞。
腹诽完又只能不情愿地跟上,乖乖上楼。
和想象中相去甚远,黎辘没把程时栎带回别墅,而是安排在市区的一栋普通商品房里,只不过这地段并不太普通,津市市中心两百多平的大平层,程时栎就算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这儿的一个厕所。
进门。
屋内的装修过于朴素,甚至可以用“空旷”来形容,客厅中央放置一个纯黑色的真皮沙发,除此之外,一件家具没有。
黎辘刚换完鞋,兜里的手机响了,于是别过头和程时栎道:“你收拾一下。”
草,猴急个鬼!程时栎在心底骂完,四处看了看,房子虽大,拢共三个房间,主卧和书房都是黎辘的,那客房肯定是给自己准备的。
即便是客房,也是他那出租屋的好几倍,程时栎将带来的那几件衣物丢进柜子,纠结的坐在床边,洗不洗澡似乎都不对,好歹以前处过,不就是情人嘛,关灯睡觉,不都一个样,怎么能这么别扭?
程时栎快速洗完澡,他没有睡衣,就套了一件宽白T,下头随便穿了条灰色短裤,客厅似乎没什么声响,黎辘不知道去哪了,这么好的时机不如装睡,能逃一天是一天。
想着程时栎往床上一趟,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关了灯的客房有些暗,程时栎窝在被子里,根本睡不着,反而越来越清醒,就这样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屋外传来声响,房门被打开。
程时栎慌张地揪住手里的被子。
下一秒,身上的蚕丝被猛地掀开,被子边缘脱手的瞬间,程时栎下意识闭上眼。
“睡了?”黎辘站在床边,神情淡漠,他低头看向僵着身子的程时栎,没一会儿,伸手一把将人抱起。
程时栎攥紧掌心,他的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砰砰”吵得厉害,梗着脖子,像是遇见天敌的鸵鸟,他将脑袋死死藏住,一动不动。
也不知是不是被对方精湛的演技骗过,一路往主卧走,黎辘没再说话。
床边的睡眠灯亮起,柔和的暖光中,黎辘弯下腰,将程时栎放置在柔软的床上。
躺下,将人揽进怀里,一气呵成。
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抱着怀里这副铬人的身子,黎辘皱起眉头,语气不容置疑。
“程时栎,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睡主卧。”
第23章 “你求饶了吗?”
两人距离过近,程时栎的后背贴紧黎辘的胸膛,耳边全是对方的鼻息,他偏了偏脸,想要躲开,但那声音像开了立体环绕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耳后最为敏感,程时栎只觉一阵酥麻,腰身不自禁软了不少,他这些年没谈过,久违的亲昵多少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黎辘的语气不像是在和他商量,程时栎宕机片刻,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偶尔一次还不够,还要日日夜夜陪睡,黎辘这是想踩着他仅剩一点的尊严,反复摩擦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黎辘的报复心理这般旺盛,程时栎脑袋里一阵天人交战,决定将忍字进行到底,继续装睡。
身上盖着薄被,身后抵着一团火,即便室内的空调呼呼往外送风,程时栎依旧热得不行,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热量互相传递,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向。
黎辘没再说话,屋里头瞬间陷入安静,床头柜上有一盏小夜灯,野蘑菇的造型,金黄色的伞盖泛着淡淡的暖光,程时栎满身燥热,祈祷对方睡着后能松开那两只禁锢着自己的手臂。
十分钟后,程时栎睁开眼睛,心里骂道:“草这人属抱抱熊的吗!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不如痛快点,早死早超生。
轻手轻脚抓住对方的手臂,程时栎歪了一下身子,试图从黎辘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可惜黎辘的演技更胜一筹,下一秒开口道:“不装了?”
“没装。”程时栎缩回手,“被热醒的,能松手吗黎总,这样怎么睡?”
“怎么不能睡,以前不都是这么抱着睡的。”
程时栎咂舌,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俩人都分手八百年了,他拿什么习惯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
黎辘今天喝了不少,意识不算特别清醒,这一年,“深宇”已经顺利趟过深水区,王信德占着有些原始股,想坐享其成插一手“深宇”的经营权,他周旋其中,也不得不在酒桌上陪几杯,想办法糊弄过去这只老狐狸。
如今的程时栎比七年前瘦了许多,抱起来毫无手感,轻飘飘只剩骨头架子似的,黎辘头疼,用下巴抵着程时栎的脑袋,伸手将对方往自己怀里扣。
程时栎咬咬牙,决定先问正事,试探性开口,“婚事怎么样了?”
不是他不信任对方,只是豪门联姻牵扯多方势力,即便是黎辘,操作起来也需要费好一番劲儿,说得轻巧,万一办不到,程时栎不是白忍了?
“你很着急?”黎辘问。
程时栎下意识“嗯”了一句。
“着急离开我?”黎辘又问。
他又不是受虐狂,在这演什么play,在程时栎眼里,这是交易,黎辘帮他解决难搞的婚事,他按照约定提供“服务”,虽然不对等,但双方至少要有契约精神。
婚事解决的那一天,他自然是要离开,虽然不给钱,但按性质划分还不是一样的卖屁股,程时栎着急离开合情合理。
因此,面对第二个问题,他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问道:“半个月内能解决吗?”
腰腹上的手臂再次收紧,疼得程时栎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黎辘需要的不是床伴,而是人型抱枕。
可下一秒,程时栎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错得离谱,因为他的后脖颈被黎辘一口咬住。
“嘶”地一声,还未反应过来,程时栎的肩膀也被掰了过去。
黎辘低头,咬在程时栎的唇上,很轻,他一手捧着对方的侧脸,另一只手曲起撑住身子,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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