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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坠落(近代现代)——月上邮

时间:2025-11-11 12:16:24  作者:月上邮
  只要这脏水别往程沐灵身上泼,怎么都好,程时栎这么想着,回道,“谢谢你啊温朗,你说的都对,不过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滚蛋,谁有空管你的闲事,挂了。”温朗骂完,赶紧掐断电话,再晚一秒他有理由怀疑自己,绝对会被程时栎气到心肌梗塞。
  电话刚挂断,程时栎便听到门外传来声响。
  他麻利地扔下手机,侧卧着躺下。
  黎辘从门外进来,掀开被子一角,躺进被窝,没一会儿,程时栎便被对方环抱着搂进怀里。
  手指在他腰间游走,程时栎闷哼一声,黎辘的声音从耳侧传来,“还没睡?”
  这段时间两人聚少离多,川市的项目正在关键期,黎辘经常出差,和程时栎总是错开,只要时间允许,黎辘便以工作为由,把人叫到办公室。
  前俩天黎辘忙的日夜颠倒,常常大半夜才到家,因此白天的时候,程时栎去总裁办的次数愈发频繁。
  程时栎如今业务娴熟,当着黎辘的秘书像模像样,只不过私底下不太正经,每次从黎辘那回来,他便耷拉个脑袋,一对杏眼通红,陈昕她们倒是没怀疑,还觉得程时栎上道,替自己分担了不少来自boss的“问候”。
  久违清醒地躺在一张床上,程时栎耳垂处向来敏感,黎辘的呼吸扫过,他只觉后背一阵酥麻,连带腰部都软了不少。
  “被你吵醒了。”时间已过凌晨两点,程时栎不承认自己其实一直在等人,咽了下口水回道,“刚才正做美梦呢,你一来就醒了。”
  黎辘贴着程时栎的耳垂,含在嘴里,听到对方微弱的喘息声,才松开说道,“梦到什么了?”
  程时栎不说话了,他身上的痕迹未消,是黎辘白天在办公室里亲的。
  偷情的滋味不好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着,生怕有人忽然从外头进来,可这会儿明明在自家卧室里,程时栎却依旧风声鹤唳,大概是白天留下的后遗症。
  他往前缩了缩身子,却不小心碰到黎辘身上那一抹热度,烫得程时栎抖了抖,即便再大胆,毕竟在公司里,他们没做到最后一步。
  几天没解决,他知道对方不好受,咬了下唇,慢吞吞转过身子,面对面看向黎辘。
  程时栎弯了弯眼睛,抬起下巴,他感受到黎辘的呼吸近在咫尺,没一会儿,一枚湿漉漉的吻十分自然地印在对方唇上。
  野草着了火,以燎原之势燃烧起来,黎辘的视线不再冷静,手指落下,带起程时栎的后yao一阵战栗。
  程时栎在床上一向乖,从前的黎辘也是如此,爱变着法子“折磨”人。
  十多分钟后,程时栎彻底说不出话,他抖着肩膀从床上爬起,额间冒出细汗,喘了好一会儿,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摇着头说不来了。
  黎辘耍赖,程时栎没法释放,纯纯折磨人。
  “乖。”黎辘嘴角露出一点笑,把人抱过来,又去吻程时栎的嘴唇,没打算放过对方。
  一夜无眠,程时栎最后哭的不成样子,天微微亮时,总算昏睡过去。
  程时栎在梦中祈祷,川市的项目赶紧结束,别再这么折磨他了行吗,一周的活堆到一天干,迟早肾虚。
  .
  第二天睡到中午,程时栎喜提休假一天,理由是肠胃炎犯了,陈昕发来信息让他好好休息,还说老板今天也休息,活不多,她和王楠楠俩人也干的完。
  这不是第一次两人动线一致,程时栎心想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黎辘倒是神清气爽,给程时栎做了一桌好吃的,一手抱着电脑开会,另一只手没闲着,给他夹菜。
  “周末有时间吗?”会议结束,黎辘移开笔电问道。
  “有时间。”程时栎喝了口汤,含糊不清问道:“是不是要去看陈阿姨,我们好久没回别墅了。”
  这段时间黎辘很忙,程时栎也鲜少往别墅跑。
  “这周日,程老爷子邀请我去家里做客。”黎辘说,“也邀请了你。”
  顿了顿,黎辘又说,“也可以不去,选择权在你。”
  程时栎怔了一瞬,看来程家已经全然知道他和黎辘的事,可既然如此,老头为什么还要邀请黎辘去家里,还让其稍上自己。
  手里的汤勺在碗里搅了搅,程时栎问:“我真的可以不去吗?”
  “当然。”黎辘回答得很干脆。
  当年老头原本是要安排他出国的,和黎辘分手后,他们的吻照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程家,也因为这件事,程时栎被老头关了好多天禁闭。
  程时栎不是傻子,以他祖父的性格,这辈子也不可能接受家里出现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小辈。
  否则也不会为绝后患,将程时栎改名为时乐。
  难不成是因为程知远也弯了,老头又想起他这个在外流浪的孙儿来?
  程时栎不太确定,抬眸看向黎辘。
  七年前祖父骂他昏了头,和男人搞在一起,丢尽程家的脸,还让程时栎滚,有多远滚多远,他尝过众叛亲离的滋味,才决定一条道走到黑,离开程家。
  如今祖父既要他回去,还是和黎辘一起。
  这世道,果真是造化弄人。
 
 
第53章 图什么
  这周日,黎辘携程时栎回程家老宅。
  说到底,程时栎是沾了黎辘的光,这些年他的行踪老爷子不可能全然不知,任其在桦县自生自灭,也是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全身“污点”的私生子,对程家而言可有可无。
  下了车,程时栎站在门外巨型喷泉前,抬头望着涌起两米多高的水簇,他在这里住了十八年,一草一木皆是他熟悉的模样。
  别墅的佣人或许换过好几批,总之都是陌生面孔,管家迎着他们进门,程时栎随口一问,“刘管家呢?”
  “大少爷。”那人回道,“刘管家已经退休了。”
  “黎总这边请。”管家在前面引路,是老爷子书房的方向。
  程时栎如今倒是不怕程家再拿他的身份说事,能请黎辘上门,多半是想化敌为友,总不能把黑历史放明面上说,揭自己老底,他和黎辘说了句“我就不去了”,转身就走。
  手臂被拽住,“在这儿等我,不许乱跑。”
  黎辘说完跟随管家上楼。
  这地方他不比对方熟,用不着黎辘嘱咐,程时栎四处逛逛,后院的园子每年都会斥巨资修缮,比从前还要华丽,他找佣人要了些鱼食,蹲在小池塘边喂起锦鲤。
  蹲的久了,程时栎站起时小腿不禁有些发麻,他一把将手里剩余的鱼食丢进水里,瞥了眼拥在一起成群的鱼儿,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不是让你不要乱跑。”
  黎辘往这头走,见程时栎一动不动,又说,“你在这演雕像吗?”
  “腿麻,动不了了。”小腿处犹如蚂蚁啃食,程时栎也想走,奈何行动上吃力,他怕一把栽进水里,说道:“扶我一下。”
  黎辘伸手拽住程时栎的胳膊,往自己面前带。
  程时栎小腿使不上力,猛地失去重心,好在没栽到水里,而是倒进黎辘怀里。
  “不先去看看你祖父,躲在这里喂鱼。”黎辘的声音不大,落在他耳侧,“来都来了,还要当缩头乌龟?”
  “我是不想打扰你们谈正事。”程时栎反驳,“而且这鱼我一手喂大的,感情好着呢,不允许我先来看看?”
  黎辘别过头看了池塘一眼,没说话,将程时栎扶正。
  “黎总。”
  说话的是程知远,那人从别墅里出来,径直往花园这头走来。
  程时栎对程知远可没什么好脸色,弯腰拍了拍裤腿,假意没看到。
  见对方不搭理自己,程知远皱着眉,却还是乖巧地喊了声“哥哥”,又和黎辘说,“爷爷请你们到餐厅用餐。”
  黎辘点头,神色如常,估计是怕程时栎没站稳,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腕。
  休息片刻,小腿上的麻感渐渐褪去,已然能够正常行走,程时栎别了黎辘一眼,当着程知远的面甩开,先走一步。
  熟门熟路的抵达餐厅,程时栎看到已经就座的程沐灵。
  程沐灵表情微愣,许是没料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诧异地喊了声“哥”。
  程时栎在程沐灵正对面坐下,问道:“你怎么在这?”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程沐灵说,“你和黎总一起来的?”
  “嗯。”程时栎点头,他现在有理由怀疑,老爷子这段时间受到的刺激太大,组的都是什么局,难不成是想把小辈都凑在一起,黎辘相中哪个送哪个。
  程沐灵还想说什么,见黎辘和程知远从外头进来,噤声不语,朝程时栎笑了笑。
  半晌后,沈惜姗姗来迟,这人一贯优雅,坐下后便朝黎辘举了举酒杯,“抱歉啊黎总,爸爸他有些急事要处理,这一餐由我代劳,主要是为了前阵子发生的一些不愉快,向你赔罪。”
  程时栎回来前已然做足思想工作,没成想他家老头,压根不打算见自己一面。
  沈惜说着看向程时栎,“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和妈妈提前说一声,好派人去接你。”
  主座上的女人装得像模像样,程时栎觉得恶心,低头研究起桌上的菜品,没给对方面子。
  见程时栎不理会自己,沈惜倒是不尴尬,自顾自抿了一口红酒,“我这儿子一向不懂事,多亏黎总这段时间的关照,不过如今他既然已经回来,以后还是住在家里为好。”
  程时栎总算知道老头让他回家的目的,原来是鸿门宴啊。
  与其放任程时栎在外头闯祸,不如攥在自己手里,等回了程家,要怎么办还不是他们一家人说了算。
  黎辘不语,别过头瞥了一眼程时栎,似乎想听听他的意见。
  “没这个必要。”程时栎没怯场,不知为何,总觉黎辘会替自己撑腰,“我住他那儿挺好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知道程时栎的态度,黎辘晃了晃酒杯,叫了声“沈总”。
  “你尝尝。”程时栎打断黎辘的话,他伸筷子夹了一块虾肉放到对方碗里,“我们家厨师都是从米其林餐厅挖回来的,在外头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味道。”
  沈惜没动筷,按理说程时栎好歹也得装装样子,但他不愿意。
  气氛逐渐诡异,程知远冷哼一声,“哥哥,你倒是先让黎总把话说完。”
  程时栎递给程知远一个眼神,直接撂筷子,“住哪里是我的自由,轮不到别人做主。”
  沈惜面色沉了沉,有外人在,她没发作,只是说,“你爷爷年纪大了,这些年你一直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也是时候在跟前尽尽孝心。”
  程时栎忍不住想翻白眼,沈惜演技实在高超,他甘拜下风。
  余光瞥了眼沈惜,程沐灵看向自家哥哥,正想开口,被程时栎抢先一步,“好啊。既然要尽孝心那就一起搬回来,你说是吧,程知远。”
  “对了,顺便带上你养在外面的那位,听说能唱会跳,爷爷见着了指不定多开心。”
  程知远气急,他瞥向黎辘,只是“哼”了一声,没说话。
  一番无言,黎辘笑了笑,他不像程时栎拐弯抹角,而是直接挑明关系,“沈总放心,我会照顾好小栎,至于回不回来住,我听他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把沈惜堵得哑口无言,程时栎挑眉看向黎辘,这人怎么能把回程家住说得像回自己家似的,一副上门男婿的模样。
  局面不算太僵,但已然没有继续谈的必要,沈惜面上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勉强笑道,“先吃饭吧,其他事之后再说。”
  黎辘下午还有工作,饭后便带着程时栎从别墅离开。
  程时栎坐在副驾上,看到程沐灵发来的信息,说是祖母如今在国外的庄园,已经好久没回国,两人接着聊起早上的事。
  过了一会儿,程时栎问黎辘,“你上楼找老头的时候,沐沐也在?”
  “嗯。”黎辘专心开车回道,“聊了聊之前联姻的事,所以才叫了你妹妹。”
  “那程知远呢?”
  “他也在。”黎辘随口回道,神情自然,“后续和你们家有一笔合作,程知远是负责人之一。”
  和程沐灵说的大差不差,工作上的事程时栎不懂,老头如今能心平气和地把黎辘请回家,看重的不就是黎辘手上的资源。
  “你愿意和我们家合作。”程时栎忍不住问,开玩笑一般,“不会是因为我吧?”
  黄灯转红,车子停了下来,黎辘别过头,笑了一声,“想什么呢,能合作当然是因为这项目有赚头。”
  程时栎点头,觉得黎辘说的在理,他们这些资本家,绝不可能牺牲利益,好在不是因为他,否则程时栎拼死也得想法子把这合作搅黄了去。
  他辛苦伺候的黎大总裁,凭什么让程知远那家伙占那么大个便宜。
  一样是搞同性恋,连男人都是同一个,七年前七年后待遇如此不同,程知远是继承人,在老头那里自然有优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养小明星的事还没闹起来便已过去。
  而自己呢,因为找了个好靠山,竟也能被允许重回程家。
  程时栎想笑,却笑不出来,想着如果他那便宜爸知道两个儿子都成了同性恋,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自那天之后,程家人没再来找程时栎的麻烦。
  呆在公司的时间久了,秘书的工作似乎也越来越上道,陈昕因为项目的事经常出差,程时栎便接手了对方在总部的工作,独立负责几个部门的事项收发。
  日子渐渐忙碌起来,程时栎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被黎辘强行塞进“深宇”,每天上班打卡,下班累的倒头就睡,活脱脱一个被资本家吸干精气的职场打工人。
  黎辘依旧川市津市两头跑,周末偶尔在家休息,程时栎倒是挺适应这样的生活,觉得这样有一定距离感比天天腻在一起有意思。
  以前怎么没发现异地还有这等好处,果然人的心态会随着年岁的发展,产生巨大的变化。
  见程时栎最近加班加的勤,王楠楠奇怪地问,“你都不用陪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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