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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紧接着,后山竹林里,数十根青翠的竹子自行飞来,削尖,打磨,在无形的力量下,自动编织成堪比皇家园林规格的崭新篱笆,严丝合缝,坚固无比地靠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谢泽卿负手而立,颇为满意地眯了眯眼,等着小和尚出来。
  然而,过了许久。
  无执根本没来后院。
  谢泽卿的脸黑了黑。
  他飘到水井旁,看到吱嘎作响的辘轳,嫌恶地“啧”声。
  手一挥,生锈的铁链与破旧的木架,瞬间被黑气包裹,待黑气散去,崭新锃亮,连井绳都焕然一新。
  他等了会。
  无执还是没来。
  谢泽卿一口气憋在胸口,开始在寺里四处“巡视”。
  漏雨的屋瓦、松动的门槛、长满青苔的石阶……
  短短一个下午,破败的寺庙,在某鬼帝郁闷的情绪下焕然一新,此时竟隐隐透着低调的奢华。
  谢泽卿负手立于庭院中央。
  他在等,等小和尚,从禅房里出来。
  午后的阳光,将庭院的石板晒得温热。
  禅房的木门,终于“吱呀”一声。
  无执走了出来。
  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衣,阳光落在他身上,愈发眉目清俊。
  谢泽卿的凤眸在看见从禅房出来的人时,瞬间亮了起来。
  然而,无执的目光,自始至终并未在庭院里焕然一新的景象上,停留哪怕一瞬。
  谢泽卿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无执迈开的步子,向水井走去。
  他走过谢泽卿身边,身上常年萦绕着清冷而干净的檀香。
  “咳。”
  谢泽卿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这井边的辘轳……”
  无执充耳不闻。
  走到井边,拿起被谢泽卿“翻新”过的木桶,动作熟练地抛入井中。
  冰凉的井水被汲了上来。
  他提起水桶,自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旁边。
  谢泽卿的俊脸,肉眼可见地发黑。
  堂堂鬼帝,却又只能隐而不发。
  无执视若无睹。
  他已经冷落了这位鬼帝整整三天,且坚持着三不原则。
  不看,不听,不理。
  谢泽卿的鬼气,几乎要在这座小小的庭院里郁结成实质的怨云。
  “铛——”
  诵经堂的方向,传来悠远绵长的钟鸣。
  钟声过后,是片刻的寂静。
  几个光溜溜的小脑袋,像雨后探头的蘑菇,从大殿厚重的门槛后,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为首的叫知尘,七八岁的年纪,生得虎头虎脑,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正亮晶晶地四处张望。
  知尘像个出膛的小炮弹,带着一阵风冲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串高高低低的小光头,僧衣的下摆在奔跑中扬起,像一群摇摇摆摆的灰色蘑菇。
  “师父!”
  知尘仰着脸,小脸因为兴奋和奔跑涨得通红,自豪地挺起小胸膛。
  “今天早课,无明师叔夸我了!说我《金刚经》背得最熟!”
  无执提着水桶的手,微顿。
  眼底那层凝结了三日的寒冰,悄然裂开一道缝隙。清冷面容上,线条极其细微地柔和开。
  在几位小沙弥亮晶晶的注视下,无执放下手中的水桶。
  他抬起另一只手,探入袖中。
  谢泽卿的凤眸跟着那只手移动。
  几颗用花花绿绿的糖纸包着的水果糖,在无执的掌心中被摊开来。
  “背经最佳者,三颗。”
  “哇——!”
  知尘的眼睛瞬间像夜空里最亮的星子,他小心翼翼地从无执掌心捏起了属于他的三颗糖。
  谢泽卿的目光凝固了。瞧着知尘把其中一颗塞进嘴里,另外两颗,郑重地放进僧袍的口袋。脸颊被糖果撑得鼓鼓囊囊,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师父”。
  “其他人,一颗。”无执将摊开的手掌向其他小沙弥伸去。
  小沙弥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一个个排队上前,领走一颗属于自己的糖。
  谢泽卿的视线,几乎要在那张亮晶晶的糖纸上,烧出两个洞来。
  围在无执身边的小沙弥,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雀鸟,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那份来之不易的甜含进嘴里,幸福得眯起眼睛。
  整个庭院,都因这几颗水果糖而明亮。
  小沙弥们捧着各自的宝贝糖果,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欢声笑语渐行渐远。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庭院,瞬间又恢复了寂静。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水果糖的甜香。
  谢泽卿站在那片甜香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比方才无执从禅房里出来时还要难看。
  无执注视着小沙弥们远去后,弯腰重新提起那桶冰凉的井水。
  水面晃动,映出他清俊无波的脸。
  谢泽卿看着那些小光头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前自始至终没有看过他一眼的清冷僧人。
  一股被忽视到极致的怒火,混杂着千年未有的委屈,直冲天灵盖。
  “无执!”
  被点名的僧人,不疾不徐地收拾着井边的水桶。
  “你这和尚,是瞎了还是聋了?”
  谢泽卿的声线因怒气而绷紧。
  他飘到无执面前,挡住他收拾水桶的路。
  “朕为你修葺庭院,加固篱笆,翻新井台,你竟视而不见?”
  无执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终于抬起了眼着谢泽卿。
  被他这样一看,谢泽卿胸中的万丈怒火,竟莫名矮了三分。
  “你对那些小沙弥,倒是温柔得很。”语气酸得像泡了三百年的老醋。
  “方才花花绿绿的,是何等宝贝?你竟还有此等私藏?”
  “朕帮你解决了多少麻烦,你连一块石头都舍不得给朕?”
  “你……”
  谢泽卿越说越气,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上无执的脸。
  就在他“你”了半天,准备继续酝酿出一句句指责时。
  无执手腕轻巧地一翻。
  袖袍中,一枚方才剩下的糖果,悄无声息地滑入指间。
  “聒噪。”
  话音未落。
  无执屈指一弹,那颗被剥开糖衣的糖果,划出一道精准无比的抛物线,正中靶心。
  “唔!”
  谢泽卿酝酿的所有言语,瞬间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含糊的闷哼。
  他瞪圆了眼。
  嘴里,是一个硬硬的的异物。
  散发着橙子的香甜带着温养神魂的香火气息,在他寂灭了千年的味蕾上炸开。
  这个不可一世的鬼帝,此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浑身的鬼气都僵硬得忘了如何流转。
  无执的嘴角,那总是抿成一条清冷直线的唇线,极细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笼的弧度。
  那笑意,比阳光下将化的雪,还要短暂。
  比水面一闪而逝的涟漪,还要轻微。
  快到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可谢泽卿看见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嘴里的香甜都被瞬间忽略。
  在那一瞬间,眼前这个清冷如月,淡漠如神佛的僧人,脸上那层万年不化的冰霜融化。露出了冰雪之下,一抹惊心动魄的春色。
  轰——
  有什么东西,比那颗糖果在味蕾上爆炸的感觉,更加猛烈。
  在他的神魂深处,炸开了。
  谢泽卿的心跳,如果还有的话,在那一刻,一定会漏掉一拍。
  他周身几乎要将庭院冻结的阴森鬼气瞬间烟消云散。
  俊美非凡的脸上,因是魂体而常年透着的苍白,泛起一丝可疑的,极淡的红晕。
  无执收回目光,提起水桶,转身迈步离去。
  只留一句话,飘散在秋风里。
  “安静些。”
  嘴里小小的硬物,正缓慢地融化。
  橙子的甜香,占据了谢泽卿寂灭千年的感官。
  极其陌生的感觉,像是干涸龟裂了千年的河床,忽然被一注清甜的泉水温柔地浸润。
  谢泽卿一动不动。
  无执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
  僧袍的衣角带起一阵微风,裹挟着清冷檀香。
  谢泽卿的魂体,微不可查地颤栗。
  直到无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禅房的门后,谢泽卿才像猛然惊醒般,下意识地用舌尖,轻轻抵了抵正在融化的糖。
  好甜。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小破寺的静谧,被一阵野蛮的轰鸣声彻底撕碎。
  一辆半旧的蓝色卡车,吭哧吭哧地爬上山门前的最后一小段坡路,停在寺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同样装束的工人,扛着梯子,拎着涂料桶,抬着各种工具,鱼贯而入。
  寂静的古寺,再次热火朝天。
  谢泽卿被噪音吵得头疼,蹙着眉,从盘踞的梧桐树上飘下。
  只见那小和尚,站在大雄宝殿的台阶下,正与工头低声交代。
  “天王殿的梁柱需要加固。”
  “佛像金身要重塑,用最好的金粉。”
  “还有那四大配殿,观音、地藏、祖师、伽蓝,一并翻修。”
  工头边点头,边在本子上飞速记录,看无执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移动的金主。
  “放心吧,住持!保证给您修得跟新的一样!”
  谢泽卿飘到无执身边,看着工匠们用粗糙的帆布盖住佛像,搭起脚手架,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微微侧过脸,看向漫天飞扬的尘土与木屑。
  “倾尽家财,只为修葺这几间破屋?”
  无执目光落在远处正在给梁柱上桐油的工人身上。
  “这是我的寺庙。”无执的声音很轻。
  “你的?”谢泽卿环顾四周,“一个连香火都聚不拢的破落地方。”
  无执不语。
  他静静地看着斑驳的墙皮被铲下,露出内里暗沉的砖石。
  工头满脸堆笑地递上阶段结算的账单。
  上面一长串的零,触目惊心。
  无执拿出屏幕有些刮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眉眼未动,账户余额却像断了线的风筝直往下坠。
  “住持,您看这佛像的金身……”工头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用哪种金粉?这价钱可差得远了。”
  “用最好的。”
  工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笑成一朵怒放的秋菊,连连道:“好嘞!您就等着瞧好吧!”
  谢泽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飘在半空,盯着小和尚。
  那笔在废弃医院里九死一生换来的五十万,很快见了底。
  无执看着手机上仅剩的四位数余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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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黑色镜子
  翌日,又一辆货车,缓缓停在了山门外。
  两个穿着品牌工作服的快递员,合力从车上抬下一个巨大的、被白色泡沫和硬纸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正物体。
  “请问,无执住持是哪位?”
  小沙弥们好奇地从禅房里探出脑袋,看着比门板还大的箱子,发出一阵阵惊呼。
  “好大的东西!”
  无执从大殿的阴影里走出。
  清俊的眉眼,无懈可击的轮廓。他平静地签收,指挥着快递员将巨大的“怪物”小心翼翼地抬进后院刚修好的诵经堂里。
  拆开包装的过程,像一场小小的仪式。
  小沙弥们全围了过来,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白色泡沫碎屑,如冬日残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在积着薄尘的古旧木地板上。
  最后一块硕大的硬纸板被抽离。
  一个巨大、漆黑、光滑得如同深渊切面的“石碑”,赫然立在堂屋正中。
  “这……这是什么法器吗,住持?”
  年纪最小的沙弥知凡,躲在师兄知尘的身后,小声问道。
  无执清瘦的身影,站在巨大的黑屏前。
  眉眼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这叫电视机。”
  一阵阴风随着他的话音,悄无声息地从殿梁之上盘旋而下。
  空气的温度降了几度。
  谢泽卿的身影,在空气中由淡转浓,缓缓凝实。
  一双看惯了万里江山的眼眸,自无执身上移开,落在巨大的黑色物体上。
  昨天,这小和尚眼也不眨地将五十万散尽,只为修葺这几间破屋。
  今天,又不知从何处弄来这么个古怪玩意儿。
  谢泽卿负手飘近了些。
  他的视线,落在那片光滑如墨玉的表面上。
  转悠了好几圈后停住了,脸上的神情和躲在师兄身后的知凡并无分毫差别。
  屏幕里,清晰地映出了谢泽卿的脸,剑眉星目,英俊非常。连他衣袍上龙纹的每一根金线,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
  “好……好大一面镜子!”
  待快递员将4K百寸电视机放好,连接上信号和网络。
  无执拿起被随意放在一旁的遥控器,轻轻按下开启键。
  “嗡——”
  轻微的电流声后。
  巨大的黑色“镜子”,瞬间被点亮。
  五彩斑斓的光影,烟花般在屏幕上炸开,广告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充斥了整个古老的诵经堂。
  “哇!”
  小沙弥们齐齐发出惊呼。
  无执身边的鬼帝反应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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