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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身后的鬼帝,随之飘然落地。两截玄色的龙袍袖子在日光下隐去。
  无执站在村口,俊美如神佛雕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双眸正一寸一寸地,审视着眼前的槐树村。
  村口巨大的老槐树,枝丫虬结,状若鬼爪,在当空的烈日下,投下一片阴森的浓影。树干粗壮,漆黑的树皮皲裂着,沟壑纵横,像饱经风霜的老人的脸。所有的枝干,都已干枯,漆黑如墨,光秃秃地,像无数只挣扎着伸向天空的,属于尸骸的手臂。
  无数根红色的布条,从虬结的枝干上垂落下来,密密麻麻,像凝固的血泪。
  在静止的空气里,纹丝不动。
  “槐,木鬼也。”
  谢泽卿的声音,再次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一片冰冷的凝重。
  “此树通阴,极易招邪。看这架势,少说也有百年。”
  踏入此地的瞬间,冲天的怨气与妖气,如一根无形的毒刺,扎入他的感知。整个村子的死气与怨气,都如百川归海般,向着那棵古槐,汇聚而去。
  前方,村落的轮廓。
  几十栋灰扑扑的水泥小楼,犬牙交错地挤在山坳里,像被遗忘的坟场。
  太安静了。
  没有鸡鸣犬吠,没有人语炊烟。
  家家户户的窗户都紧闭着,深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王二牛颤抖的手,指向村子深处。
  “师傅,俺家……就在里头。”
  这村口的死寂,让他这个常年居住于此的人,也感到了发自骨髓的恐惧。
  无执的目光,从枯死的槐树上,缓缓移开。一寸寸地,扫过村里目所能及的景象。
  可那些在静止空气中纹丝不动的红布条,却像无数只凝视着他们,血红的眼睛。
  每一条,缠绕着无尽的怨念。
  “此地怨气,百年不散,皆系于此木。”
  谢泽卿的声音,压得极低,“且非一日之寒。”
  无执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轻得几乎要被这死寂吞没。
  他迈开长腿,向村内走去。
  僧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没有扬起一丝尘土,却又似荡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所过之处,粘稠的阴冷,竟被这身朴素的僧袍,逼退半分。
  谢泽卿的魂体绕着无执靠的更近了些。
  王二牛见状,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大气不敢出。
  他只觉得这年轻住持的身影,比正午的日光,还要让人心安。
  村里的土路,干裂纵横。
  家家户户木门紧闭,门上贴着褪色发白的春联,像是被时间遗忘的空城。
  谢泽卿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看那些门窗。”
  无执停下脚步,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每一扇紧闭的门窗缝隙里,都严丝合缝地,塞着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像风干的头发,又像某种植物的枯草,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王二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执走到最近的一户门前,伸出两根手指,从门缝里捻起一小撮。
  触手干枯,带着草木腐烂和血的腥气。
  浓重的污秽感,从指尖传来。
  无执的眸光变得有些冷,“是‘镇魂草’混了牲畜血。”
  “最低级,也最愚昧的辟邪法子。”谢泽卿接过无执未说完的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他们在害怕。”
  害怕到,要用这种方式,将家家户户都变成囚笼。
  “吱呀——”
  轻微的声响,突兀地响起。
  斜对面一户人家的二楼窗户,从里向外,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
  一双浑浊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黑暗的缝隙里,死死地盯住了站在路中央的无执。
  没有好奇探究,只有一种看见了瘟疫与死亡的,极致的恐惧。
  砰!
  窗户被猛地关上,发出巨响。
  王二牛被这声响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无执却连眼睫都未动。
  “有意思。”
  谢泽卿的声音,缠绕上他的耳廓,“他们怕你,甚于怕鬼。”
  无执不理,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哎!师傅!师傅您等等俺!”王二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顾不上拍去身上的尘土,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村子里的路,比想象中更破败。
  路边的石缝里,顽强地钻出几丛暗绿色的杂草,给这死寂的画面,添上了一抹生机。
  越往里走,空气中腐烂的、混杂着香灰与霉菌的气味就越发浓重。
  无执的脚步,始终不疾不徐。
  走到村子的中心广场。那棵巨大的古槐,就盘踞在广场的正中央。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冲天的怨气。虬结的树干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布条,在静止的空气里,垂着。
  “非是祈福的彩带。”
  谢泽卿的声音,压低了,贴着无执的耳廓响起,充满帝王的冷肃。
  无执冷冷地开口:“这是‘缚魂幡’。用死者的血浸染七日,再缠上生者的发,钉于槐木之上。能将新死的魂魄,死死地钉在这树里,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目光,从那些血红的布条上下移,落在树根之下,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别处要深得多。
  他迈开脚步,正要走去。
  “师傅!”
  王二牛见状,发出惊恐的尖叫,也顾不上害怕了,追上来一把死死拽住无执的袖子。
  满是泥污和冷汗的手,触碰到干净僧袍的瞬间,让无执的眉头蹙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看向王二牛颤抖的手。目光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感情的审视。
  “师傅,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王二牛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那里……那里不能去!”
  无执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无声的压迫感,竟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让人心头发紧。
  “那是我们村的禁地!”王二牛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村里的人向来都是绕开走的!”
  无执的目光,却已经越过王二牛,再次投向了古槐的根部。
  树下的土地,并非寻常的黄土,而是浸透了油污的暗红色。有什么液体,年复一年地,被倾倒在这里,渗透进了每一寸土壤。
  在古槐粗壮的根系旁,横着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石板的表面异常平整,上面遍布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污渍。
  “是祭台。”
  谢泽卿的声音,越来越沉,“用活物献祭,以血供养。”
  “为何是禁地?”无执淡漠地问。
  “那棵树……那棵树不吉利!”王二牛语无伦次,眼神里是根深蒂固的恐惧,“它、它会吃人的!我们村好几个娃,就是靠近了那棵树,就再也找不着了!”
  不知何时,起风了。
  那些密密麻麻垂挂下来的红色布条,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无数条被风干的,血淋淋的舌头。
  谢泽卿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不是树吃人,是人祭树。”
 
 
第24章 疯女人
  王二牛连连摆手, 身体因恐惧剧烈摇晃,嘴里否认道:“这、这都什么年代了,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要枪毙的!”
  无执不搭话, 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被血污浸透的暗红土地。
  “现在哪还有人敢干那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王二牛语无伦次地辩解,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俺……俺也就是听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偶然提过一嘴……”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说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儿了。得是开国那会儿吧……”
  王二牛说到这里,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村子东边的某个方向。
  “就是村东头的李婶儿……听老人们说,她家出过这事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过广场。悬挂在古槐上的“缚魂幡”,齐刷刷地扬起, 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阴风骤歇。
  那些血红的布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软绵绵地垂落下来,重新归于死寂。
  广场上, 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王二牛的牙齿上下打颤, 发出“咯咯”的轻响。他看着古槐,像是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师、师傅……咱们、咱们还是去俺家说吧!”
  无执没有动, 琉璃般的眸子, 依旧静静地落在那片被血浸染的土地上。
  他的沉默, 比这死寂的村庄,更让王二牛感到窒息。
  “不远,不远!”王二牛见他不应, 急得胡乱地摆着手,“就在前头,拐个弯就到,走个五分钟就到了!”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浑身发冷的鬼地方。
  “秃驴。”
  鬼帝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贴了上来。
  “这人快被吓破胆了。”
  无执终于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被王二牛死死攥住的袖口。
  “带路。”
  “哎!好!好嘞!”
  王二牛立刻松开手,踉踉跄跄地在前面引路。
  无执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块被攥皱的袖口抚平,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他们跟着王二牛,拐进更窄的巷子。
  巷子两侧是高高的水泥墙,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石,长满了暗绿色的潮湿苔藓。
  光线在这里,被压缩成了头顶一线惨白的天光。
  阴冷感,愈发刺骨。
  空气里腐烂的霉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谢泽卿凤眸锐利如鹰,扫视着墙根的每一处阴影。
  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这村子,像个活人墓。”
  无执没应声。
  他清瘦高挑的身影,走在这逼仄的巷道里,那身洗得发白的僧袍,竟是此间唯一的光源。他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
  王二牛的家,就在巷子的尽头。
  一栋两层高的水泥小楼,在周围的灰败建筑中,没有任何不同。
  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同样塞满了干枯发黑的“镇魂草”。
  “师傅,到了,这就是俺家。”王二牛的腰稍稍弯着,微躬着背,做出往里请的姿态。
  无执站在铁门前。
  清瘦高挑的身影,一半落在门上,一半投在干裂的土地上。
  视线扫过面前两层高的房屋。如果说,古槐是汇聚了全村怨气的“海”,那眼前这栋看似齐整的二层小楼,就是一个独立的,怨气冲天的“泉眼”。
  粘稠的化不开的怨气,如一层黑色的油,厚厚地糊满了整栋房子。
  从墙角,到屋檐,再到每一扇紧闭的窗。
  那股污浊的气息,在这里浓烈到了极点。
  无执的视线在不大的院落里扫过,眉头随着目光的移动而缓缓皱起。
  “师傅?师傅?”
  王二牛见他迟迟不进,小心翼翼地唤了两声。
  无执回收视线,静静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似九天神佛审视。
  王二牛像被看穿了心底最深的恐惧,打了个哆嗦,忙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对了好几次,才把锁打开。
  “吱呀——”
  门内,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比外面更压抑,更污浊的气息。
  明明外面天光尚亮,这里却像提前步入深夜。
  空气滞涩,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压得人胸口发闷。
  王二牛不敢去看无执,只是哆哆嗦嗦地侧身挨着墙面挤进门,手在墙上摸索着。
  “啪嗒。”
  头顶那盏积满灰尘的白炽灯,挣扎着闪烁了两下,最终亮起一团昏黄无力的光。
  无执眯了眯眼,适应了光线后快速扫过屋内陈设。
  客厅家具很新,贴着未撕掉的保护膜。液晶电视,人造皮革沙发。
  墙角,天花板,沙发的缝隙里,盘踞着一团团怨气,像黑色的霉斑,又像某种活物,在这片空间里无声地呼吸生长。
  无执的视线落在茶几上摆着一个被倒扣的相框。他走近,修长的手指捻起相框,照片上,是一个笑得极其灿烂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穿着崭新的小花裙,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缺了一颗门牙,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在稚嫩的脸颊上绽放开。
  照片的玻璃,已经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恰好,将小女孩的笑脸,一分为二。
  无执用指腹,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
  “师傅……师傅……”
  王二牛看着无执手里的相框,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是谁?”
  无执开口问,声音清冷。
  “是俺娃,名叫招娣……”
  “去哪了?”
  无执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直直看向王二牛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王二牛的身体,猛地一晃,声音愈发颤抖起来。
  “她……她不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咯吱——”
  楼上传来一声清晰的,木头被重物碾压的声响。
  很慢。
  很沉。
  就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缓慢挪动。
  王二牛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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