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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他迈开长腿,动作僵硬地跨坐在后座上。
  车身因阴气猛沉,剧烈晃动。无执随之轻晃,下意识撑住车头。
  “何为……中二病?”谢泽卿冷不丁贴耳问。
  无执的睫毛,轻轻颤动。
  “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特殊存在。”
  谢泽卿了然“哦”了一声,似觉贴切:“朕,确实如此!”
  破旧的山门,遥遥在望。
  无执将小电驴停在院内,拔下钥匙。
  扫落叶的小沙弥们眼睛一亮,围拢上来:“无执师父回来啦!”“师父吃饭了吗?厨房留了馒头。”
  无执眼底的冷峭淡去,伸手轻轻理了理小沙弥跑歪的僧帽。
  “功课做完了?”
  “做完啦!”
  “去吧,天凉,别在外面待久了。”
  小沙弥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顺着廊道远去,最终消散。
  沉重古老的寂静重新笼罩庭院。
  无执抬眼瞧了瞧那几处还未修缮的房顶,轻轻叹气,迈开步子往香积厨去。腹中空空如也的饥饿感,正一阵阵地翻涌上来。
  厨房狭小而空荡,却被无纳收拾的很整洁。
  一盏昏黄的节能灯,洒下吝啬而苍白的光,照着那磨损得露出木纹的台面。
  无执拉开木食橱,里面一个白面馒头,一碗白米粥。粥尚温,米粒烂熟,入喉熨帖。
  他端碗小口喝着。
  谢泽卿飘在一旁环胸盯着,素来睥睨的脸上神色复杂。这秃驴弱如瓷器,又倔如顽石。
  一碗粥很快见底。无执洗净碗放回橱柜,苍白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他转身正对谢泽卿探究的目光。“看什么?”嗓音因进食带着清哑。
  “看你还能不能活。”谢泽卿冷哼别脸。
  “死不了。”无执淡淡道。
  话音刚落——
  “轰隆!”闷雷炸响,震得香积厨老窗嗡鸣。
  天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微风化作狂风,卷叶拍窗。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密集急促。
  厨房昏灯闪烁两下,光线变得愈发微弱。
  山风带着湿土腥气,从窗缝疯狂涌入。
  “天有异象。”
  谢泽卿飘在半空,蹙眉望窗,神情如帝临天灾。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暴。”
  无执平静回应,反倒显得谢泽卿大惊小怪。
  谢泽卿:“……”
  “哐当——哗啦!”
  一声更加刺耳的巨响混着瓦片碎裂与木头断裂的声响,猛地从寺庙前院传来!
  无执快步走向窗边。
  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只见庭院里梧桐树的枝叶在狂风中如鬼影般乱舞。
  瓢泼大雨像是天河决堤,从漆黑的夜空倾泻而下。
  而正对大雄宝殿的古旧青瓦屋顶上,赫然破开一个狰狞的大洞。
  那破碎声,像一把钝刀,狠狠楔入寺庙死寂的心脏。
  无执清瘦的身影一顿,随即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外走。
  “喂,秃驴!”谢泽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无执脚步未停,推开香积厨吱呀作响的木门。
  “轰——!”
  狂风裹挟冰冷的雨水瞬间扑来。
  雨幕如织,将天地缝合成一片混沌的灰。
  无执单薄的僧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清癯挺拔的轮廓。他抬眼望向大雄宝殿的方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映出一片狼藉。
  雨水顷刻浸透僧鞋,寒意如蛇上爬。
  庭院石板路湿滑不堪,积水混着泥沙在昏光下泛着油光。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
  无执走到大雄宝殿重新粉刷过的朱漆木门前,用力推开。
  “吱呀——”
  殿内,比殿外更加昏暗。
  唯一的光来自屋顶破洞,一道灰白雨柱直泻而下,浇在正中央慈眉善目的金身佛像上。
  那双本应慈悲俯视众生的眼,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冰冷的雨水混着瓦砾的碎屑,已经在大雄宝殿的正中央,积起了一小摊浑浊的水洼。
  “滴答……滴答……”
  水珠,正顺着三世佛金身的面颊,蜿蜒滑落。
  未干的金粉被冲下,留下一片斑驳。
  “你的佛,在哭。”
  谢泽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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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的支持(*^▽^*)多多评论呀[红心][红心]
 
 
第32章 屋顶漏了
  无执的脚步, 在门槛前停住。
  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波澜。
  良久。
  他的视线从佛像被雨水打湿的脸,移到自己空无一物, 还沾着泥水的掌心。然后用一种平淡的,就像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得修。”
  谢泽卿一脸无语。
  “修?拿什么修?拿你那部能敲出功德的手机吗?”
  无执侧目看他一眼,眼神淡如结霜的湖面:“不用手机。”
  他转身,走向大殿一角的杂物间。
  “那用什么?你凭空变出来?”谢泽卿不依不饶地跟上。
  无执没有回答。
  他拉开木门,从角落里翻出两个红色塑料水桶和一个磕掉瓷的白色搪瓷脸盆, 将它们精准摆放在雨水落下的位置。
  “滴答……咚……滴答……”
  雨水砸进容器的声音清脆突兀, 打破殿内压抑的寂静, 却又像为这份破败敲响更清晰的丧钟。
  无执静静站在原地,看着水桶里慢慢积起的水面。
  雨水还在不停地从佛像身上流淌而下。
  雨,下了一整夜。
  桶里的水, 满了又倒,倒了又满。
  无执站在大殿内, 一夜未眠。
  他静静地听着雨声,望着从破洞透进来的微弱夜光。
  谢泽卿陪着他, 第一次,整夜没有开口。
  他静静地飘在无执身边, 像一尊沉默的, 只为无执一人而存在的守护神。
  天,终于亮了。
  雨势渐歇, 只剩屋檐断断续续的滴水声。
  无执回到禅房, 从床头暗格取出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袋, 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破旧书桌上。
  “哗啦啦……”
  几枚硬币和皱巴巴的纸币滚落出来——五十、二十、十块、五块……还有一堆一元的硬币。
  一共,三百二十七块五毛。
  这是他这几个月帮山下村民看风水、择吉日攒下的全部积蓄。
  无执修长的手指将钱一张张抚平、码齐。他久久凝视着那叠钱,一动不动。
  修缮大殿屋顶, 至少需要三千。
  这三百块,杯水车薪。
  他收回视线,拿起桌角那部手机。
  解锁。
  屏保上电子木鱼悬浮着,旁边飘过一行小字:“功德+1”。
  无执面无表情地划开屏幕,点开那个被他命名为“功德箱”的蓝色支付软件。一串冰冷数字亮起:
  余额:1352.1元。
  这是他手机里所有的钱。
  无执想起王德发那晚硬塞进功德箱的一千块香火钱。全部加起来,总计:2679.6元。
  他放下手机,清澈如琉璃的眸子映着窗外灰败的天光。
  “滴答……滴答……”
  大殿方向传来规律的滴水声,像在为这座寺庙的贫穷数着拍子。
  半晌。
  半晌,无执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停在一个名字上:
  李伯。
  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
  听筒里,传来冗长而单调的等待音。
  电话终于被接通,传来的却是女声——李伯的妻子。
  “李伯母,是我,无执。”他的声音很轻,却稳定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是无执师父啊。”女人的声音沙哑,“您找我们家老李有事吗?”
  “嗯,想问问李伯,最近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人家。”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只剩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无执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良久,女人才带着泣音断断续续道:“无执师父……我们家老李……他病了……”
  “前天还好好的,昨天夜里突然就倒下了,现在还没醒来……”
  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听筒蔓延过来。
  无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客气地表达关心后,挂断了电话。
  禅房重归死寂。
  最后一根稻草,也断了。
  破旧木窗外,天色依旧阴沉,像永远不会放晴。
  无执静静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玉雕。
  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眸子却比窗外天色更沉。
  半晌,他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点开一个图标。
  APP界面极其简陋,图标是一枚半黑半白的铜钱,透着一股古怪。
  登录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行小字浮动:【心诚则入】。
  无执指尖轻点。空白界面瞬间被无数信息流刷满——一个极为小众的匿名委托论坛。
  【直播凶宅探险,求高人远程护法,价钱好商量】
  【高价收购百年雷击木,品相好可加钱】
  【城西工厂半夜有异响,求组队探查,怂人勿扰】
  无执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滑动屏幕。
  谢泽卿凑过来,金色凤眸里满是好奇:“这是何物?你们此朝代的布告栏?”
  无执的指尖停住了。
  屏幕上,一条加粗标红的委托标题刺入眼帘:
  【滨城,高价急聘,救独子性命!】
  发帖人是滨城富商。独子半月前从一场私人拍卖会上得来一只古玉镯,戴上后再也取不下来。
  自此一天比一天虚弱,夜夜梦魇,精神萎靡,如今已水米不进,卧床不起,全靠营养液吊命。国内外名医束手无策。
  帖子下方,附着一张照片。
  一只十七八岁少年苍白纤细的手腕,箍着一只浓绿得发黑的玉镯。
  玉镯表面刻着繁复扭曲的纹路,细看似有无数痛苦哀嚎的人脸纠缠盘踞。
  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玉镯不像是戴上去的,倒像从少年血肉里长出来一般。玉镯与皮肤连接处皮肉外翻,呈不祥的青黑色,蔓延出蛛网般的血丝,深深扎根进手腕。
  整张照片邪气森森。
  禅房内的寂静被照片上无声的邪气搅得粘稠。
  无执身侧,谢泽卿的虚影陡然凝实。“哼,孤倒要看看是何方邪物,敢如此作祟!”
  他的声音淬着冰,睥睨天下的金色凤眸锁住屏幕上诡异的玉镯,眉心蹙起。
  属于鬼帝的威压不自觉外泄,连角落积尘都似被震慑。
  无执却如一株生长在九幽绝地的雪莲,对这股令万鬼臣服的气息毫无所觉。他握着手机,认真地将页面下划。
  帖子最下方,猩红字体标着一行数字:
  酬金:三百万。
  无执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
  他抬眼,目光穿透破旧木窗,望向大殿方向。
  “滴答……滴答……”
  规律的,恼人的滴水声像一柄小锤,不轻不重敲击在他心头。
  无执收回视线,苍白的唇瓣轻抿。
  清俊出尘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最终,他的拇指在屏幕右下角的“接取”二字上轻轻一点。
  没有任何酷炫的特效,帖子瞬间从信息流中消失。
  血色小字浮现:
  【契约已立,生死自负】
  屏幕上弹出一个简洁的对话框:
  【请尽快与委托人联系。】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一条短信:
  【滨城市XX华府,第X幢。联系电话xxxxxxxxxx】
  无执收起手机,站起身。
  “就这么应了?”
  谢泽卿的声音里透着错愕。
  “此物邪性得很,隔着这劳什子的‘屏幕’,朕都能察觉到一丝不详来。”
  无执抬眼,清澈的眸子仿佛能倒映人心深处,只简单应了一声:“嗯。”
  月光透过破旧窗纸落在他身上,最简单的灰色僧袍,竟比华美锦缎更显风骨。
  皮肤在月色下白得近乎透明,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极淡,组合成一张慈悲又疏离的面容。
  “你……你当真要去?”
  谢泽卿看着他准备出门,眉头紧锁。他自然不愿无执冒险,奈何自己在钱财上帮不上忙,心中郁结。
  “契约已立。”无执语气平淡。
  谢泽卿一时语塞,“你就为了那三百……”
  话卡在喉咙里,他想起单位是“万”。跟着无执这些时日,他已弄清这个朝代的货币价值,知道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半晌,谢泽卿重拾威严,重重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罢了罢了。”
  他一甩袖袍,虚影跟在无执身后,语气带着几分自暴自弃,“朕且随你走一趟,倒要看看是何方邪物如此猖狂。朕可申明,绝非担心你这秃驴。若那邪物不识好歹,朕便让它知晓何为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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