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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无执没有回头,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知道了。”
  他默默锁上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最后一瞬,屏保亮起:
  一只金灿灿的电子木鱼,旁边一行小字:
  【功德+1】
  夜,更深了。
  禅房恢复寂静,窗外秋虫不知疲倦地嘶鸣。
  无执重新点亮手机屏幕。
  微弱的光映照出他线条流畅而冷冽的侧脸。
  他熟练地打开“铁路12306”。
  “此为何物?”谢泽卿的虚影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屏幕上飞速划过的地名和数字。
  “订票。”
  滨城,隔壁市。
  高铁,一小时二十三分。
  无执订了明日最早的一班车。
  早上八点十五分。
  支付页面弹出,无执盯着“余额不足”的红色提示,陷入了沉默几秒。
  他切换软件,从另一个几乎见底的账户里,将最后几百块转了过来。
  【支付成功】
  四个绿色的字,在漆黑的房间里,映亮无执平静无波的眼眸。
  “高铁?”
  谢泽卿的虚影在他身侧凝聚,好奇地盯着屏幕。
  “是驿站吗?那里的马能否比得过朕的汗血宝马?”
  “嗯。”
  无执应声,将手机放到枕边充电。
  “有多快?”
  鬼帝陛下显然对这个新词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无执想了想,极为认真的语气回答:
  “日行,数千近万公里。”
  谢泽卿的金色凤眸微微睁大,随即不屑地“哼”声。
  “你们这个朝代的皇帝,竟有如此大能?!”
  无执点头,“我们国家是结全民之力,为全民服务,没有皇帝,只有人民。”
  他起身拿起墙角的灰色布包,将那串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佛珠小心放入。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家当简单得可怜。
  谢泽卿正疑惑于一个没有皇帝的朝代,无执已收拾妥当。
  “就带这些?”
  “够了。”
  无执将布包放在枕边,吹熄昏黄的油灯,打算早早地歇息。
 
 
第33章 修佛偷吻
  月上树梢。
  万籁俱寂。
  床榻上, 本应安睡的无执在黑暗中倏然睁眼。
  清寂的眸子在暗室里,比任何光源都更明亮。
  冥冥之中,门外似有东西在牵引着他。
  无执起身, 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
  月光如水银泻地,冰冷的青石板路上映出他修长孤寂的影子。
  他循着那股气息走向大殿。
  破败的大殿在月色下沉默着,屋顶瓦片残缺不全,月光从窟窿里筛落,投下斑驳光斑。
  “滴答……滴答……”
  雨水顺着房梁裂缝渗下, 不偏不倚滴落在佛像低垂的眉眼间。
  本该慈悲庄严的面容上, 冲刷出一道难看的深色水痕, 远看宛如佛陀落泪。
  而此刻,那尊佛像前立着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谢泽卿。
  他维持着半透明的虚影形态,玄色龙袍在夜风中无声飘荡。
  这位曾睥睨天下的帝王, 正微微仰头,专注地望着眼前破败的佛像。
  一缕缕比夜色更浓的黑色阴气自他指尖溢出, 小心翼翼地向佛像眉眼间被雨水侵蚀的金漆覆盖而去。
  “滋啦——”
  阴气与佛像上残存的微弱佛光接触,立刻发出轻响, 两种相斥的能量剧烈冲突。
  谢泽卿指尖冒起一缕青烟,佛光对魂体的伤害让他疼得缩手, 眉心紧蹙。
  可下一秒, 他又固执地伸出手,催动更多阴气, 再次覆盖上去。
  这一次, 滋啦声更甚。谢泽卿半透明的手指被佛光灼烧得微微卷曲, 呈现焦黑色。
  空气中的焦糊味更浓了。谢泽卿仿佛感觉不到痛楚,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强行将翻卷剥落的金漆一点点粘合回去。
  他死死咽下嘴角的闷哼, 生怕惊扰无执的睡梦。
  身后响起清冷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谢泽卿身体猛地一僵,闪电般收回手藏于身后,骤然转身。
  他清了清嗓子,负手而立:“……是你啊。”
  无执目光沉静,越过谢泽卿落在佛像被粗糙“修补”过的脸上,随后缓缓移向他紧紧藏在身后的手。
  被那双眼睛盯着,没做亏心事的谢泽卿竟莫名心虚。
  “你不睡觉,来这里作甚!”
  无执依旧沉默。
  月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如玉雕般无瑕,也无温度。
  “你不是在房内休息么,出来作甚?”
  “朕……朕不过晚上无聊出来转转,见这佛像太过破败,有碍观瞻,玷污了朕的眼。”
  “此等斑驳丑陋佛像,怎配受你的香火!”
  谢泽卿说得理直气壮,藏在身后的手却因灼伤痛楚而微微颤抖
  无执走出阴影,踏入从屋顶破洞洒落的月光中。
  他抬眼,淡淡开口:“大殿漏雨,修补无用。”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戳破了谢泽卿所有伪装。
  谢泽卿呼吸一滞,视线凝在无执脸上。
  月光下那张慈悲又疏离的面容,让他一时失语。
  无执淡淡道:“会伤到魂体。”
  “不过是些许反噬,于朕而言,如同搔痒。”谢泽卿昂着下巴,强撑帝王威严。但微微颤抖的虚影和空气中魂体被灼烧的焦糊味,已无情出卖了他。
  无执没有戳穿,安静地向前一步。月光终于将他完全笼罩。单薄的里衣被夜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清瘦却不孱弱的线条,宽肩窄腰,挺拔如竹。
  他的皮肤在月色下白得像上好的冷玉,不染尘烟。
  “手伸出来。”无执摊开掌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平静。
  谢泽卿嘴边逞强的话,在对上无执眼睛的瞬间戛然而止。那双眸子清澈幽深,像含着一整个寂静的雪夜。
  僵持数秒,谢泽卿终是败下阵来。
  他磨了磨后槽牙,极不情愿地伸出那只受伤的手。
  无执目光垂落。谢泽卿的手本是凝实的虚影,此刻却像投入沸水中的薄冰。
  五根修长的手指,有三根指尖已变得半透明,边缘焦黑,正丝丝缕缕逸散着阴气。
  “佛光至阳,你的鬼气至阴,两者相冲,如水火不容。”
  无执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清冷平直。
  “再多一刻,你这几根指头,便会彻底消散。”
  谢泽卿不以为意地将脸别开,耳垂却渐渐泛红。
  无执收回手,在谢泽卿面前盘膝坐下。僧袍下摆在青石地板上铺开,如一朵素净的莲。
  “你做什么?”谢泽卿问。
  无执抬眼,慈悲疏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坐下。”
  谢泽卿的眉心拧成死结,在无执对面坐下。
  虚影盘膝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无执阖上眼,修长手指在膝上结印。
  下一秒,低沉古老的诵经声从他淡色唇瓣溢出。
  梵音初起极轻极缓,如山涧清泉,洗涤着殿内积郁的尘埃与阴冷。
  点点金光自无执身上浮现,柔和如暖阳。无数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如蒲公英种子,飘散汇聚成温暖溪流,缓缓淌向谢泽卿。
  谢泽卿本能想躲,可金光触碰到指尖的瞬间,预想的灼痛并未传来。
  难以言喻的、让魂体舒缓的暖意顺着他受损的指尖,渗入魂体深处。
  溃散的阴气重新凝聚,半透明的魂体被修复、凝实。
  空气中的焦糊味被一股清冽的、似雪后松木的淡香取代。
  谢泽卿怔住。
  望向月光下的无执。
  年轻的僧人闭着眼,神情专注而圣洁。
  月光与温暖的金光交织,为无执周身镀上一层近乎神性的光晕。
  他的眉眼、鼻梁、唇线,每一处都似神佛最精心的雕琢。
  原来这就是无执的力量——并非寺庙中那种死板霸道的佛光,而是独属于他自己的、纯粹干净且带着慈悲的灵力。
  活了上千年的鬼帝,从未像此刻这般失神。
  无执微微颤动的睫毛,像是在谢泽卿心中某个尘封的角落,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
  千年间,他见过信徒的虔诚、敌人的恐惧、臣民的敬畏。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束光——不因他的身份而特殊对待,不为索取,不为交换,纯粹得只剩给予。
  这束光照得谢泽卿心头滚烫。
  一个荒唐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念头,如野草疯长,瞬间占据全部思绪:
  他想触碰这束光。
  就在念头升起的刹那,源自神魂深处的嗡鸣悄然荡开。
  无执唇边的梵音化作无声口型,而那疯狂的念头,已转为无法抑制的行动。
  谢泽卿不敢贸然上前,怕惊扰了光。
  一缕极淡、几近融入空气的黑气,从他魂体中悄然分离。
  这缕分身承载着鬼帝千年未有的胆怯与渴望,它小心绕过凝固的金色光点,隐蔽气息,悄然来到无执面前。
  近得能看清他微颤的眼睫——长而密,如蝶翼,在金光中投下浅淡阴影。
  谢泽卿屏息。
  那缕因激动而微颤的分身,轻轻地、如一片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印在了无执的脸颊。
  一抹冰凉,转瞬即逝。电流般的震荡再次贯穿谢泽卿的魂体。
  他猛地将分身收回。
  无执的诵经声在最后一个音节处突兀停顿。
  他睁开眼,清寂如雪夜的眸子直直望向对面。琉璃般清澈的眼底,映出谢泽卿僵硬的身影,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谢泽卿玄色龙袍的虚影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闪烁。
  他甚至忘了维持威严,金色凤眸慌乱游移,不敢与无执对视。
  无执抬手,修长的指尖轻触脸颊。
  方才那一瞬,他感到一股极致的阴寒一闪而逝,如春日在暖阳下被雪花砸中,冰冷却短暂。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对面魂体不稳的鬼帝。
  金光尽数敛入无执体内,大殿重归清冷。
  “怎么了?”无执开口,声音如碎冰入泉。
  谢泽卿魂体一震,闪烁得更剧烈了。“没……没什么!”
  悬在半空的水珠“啪嗒”坠地,碎成万千水花。
  静止的尘埃在月光中舞动。温暖的金色光点依循原有轨迹,缓缓没入谢泽卿的魂体。
  无执眸色比之前更深了些。
  他看了一眼谢泽卿已经完好如初的手,言简意赅。
  “好了。”
  谢泽卿猛地回神,下意识握拳,魂体凝实如初,再无损伤。
  他喉结滚动,“多谢”二字卡在喉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无执起身,掸去僧袍上的水渍。
  “以后别碰了。”说完转身便走,背影决绝,不留一丝留恋。
  “喂!”
  身后传来声音,无执脚步未停。
  “……这大殿漏雨,才是根本!”谢泽卿冲他背影气急败坏地喊道,“治标不治本,实为下策!”
  无执身形微顿,未回头,只留一句清冷话音随风飘来:“所以,要去赚钱。”
  谢泽卿低头凝视被无执修复的指尖,半晌泄气般跟了上去,小声不服地嘀咕:
  “若非看你穷得连屋顶都修不起,朕才懒得管这破佛像……”
  “……罢了,三百万,应是够了。”
  翌日,天光微亮,无执已立于月台。
  高铁如白色巨龙贴地飞驰,呼啸穿过城乡田野。
  窗外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流动色块。无执靠窗闭目养神,晨光中侧脸清绝,引得邻座男孩频频偷看。
  男孩悄悄解锁手机,点开相机,假装拍风景,镜头却一次次滑向那张完美得不似真人的侧脸。
  谢泽卿的虚影在狭窄过道显现,金色凤眸不悦眯起,死死盯住那对准无执的镜头。
  男孩调整角度,指尖轻点屏幕——
  “滋啦!”手机闪过一片雪花,骤然黑屏。
  “哎?明明是满格电!”男孩茫然戳着屏幕,反复按动开机键。
  谢泽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浅笑。
  几次尝试无果,男孩只好收起手机。乘务员送来他点的热咖啡,香气浓郁。他捧着杯子,忍不住又想偷看无执。
  谢泽卿凤眸再眯,对着两人间的空隙轻轻吹气。
  “啊……啾!”男孩手一抖。
  “哗啦——”大半杯滚烫咖啡尽数泼在浅色风衣上!
  男孩惊叫擦拭迅速蔓延的深褐污渍,周围乘客纷纷投来目光。他满脸通红,狼狈尴尬,再无心看向身旁。
  谢泽卿环抱双臂飘在中间,唇角笑意愈发放肆。
  甚好。清净了。
  高铁到站提示音将无执从浅寐中唤醒。
  他随人流下车,步入比小城车站大上数倍的滨城站。手提半旧灰布包的他,如一滴落入滚油的清水,瞬间被沸腾人潮吞没,却又格格不入。
  即便在行色匆匆中,那份清癯干净、眉目间的悲悯与疏离,依然过分惹眼。
  “此地人流,竟比上元灯会的庙会更甚。”谢泽卿虚影飘在一旁,打量钢铁巨构的穹顶,语气满是惊叹。
  无执顺着高铁站的指示牌,走出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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