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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带古代鬼帝脱贫致富(玄幻灵异)——苏芠

时间:2025-11-11 12:23:47  作者:苏芠
  “谢泽卿……”他无意识呢喃,轻如雪落。
  “朕在。”
  头顶传来低沉温柔的回应。
  “贫僧……”无执微蹙眉头,似为何事苦恼,“好像,破戒了。”
  谢泽卿脚步一顿,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在寂静雪夜清晰可闻。“嗯,你破戒了。”
  无执身体微僵,挣扎着想从怀抱下来:“放我下来……要去佛前,忏悔……”
  “不必。朕赦你无罪。”
  他们正路过大雄宝殿。殿门紧闭,门缝透出长明灯微弱温暖的橘光,庄严肃穆气息即便隔着厚重门板也扑面而来。
  无执身体彻底僵住,整个人缩进谢泽卿怀里,一只手摇摇晃晃地伸出,轻轻捂住他的嘴。
  “嘘……”因醉意水光潋滟的琉璃眸紧张盯着大殿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做贼心虚的软糯,“不要让佛祖知道。”
  谢泽卿身体猛震,停在风雪中低头看着怀里人。那张总是看透世间虚妄的脸上,此刻竟是孩童般的认真紧张,他似乎真在担心殿里那尊泥塑金身会听见对话。
  “小声点……”无执见他不走,更急了。冰凉柔软的指尖带着酒气温热贴在他唇上。
  谢泽卿凤眸瞬间暗下,里面是翻江倒海的欲念。他轻轻亲了下那根挡在唇上的修长手指。
  无执如遭雷击!
  他猛地缩回手,琉璃眸因震惊瞪得浑圆,“你……”
  “怕什么?”
  他抱着无执一步步走向禅房,声音狂妄不可一世,“大不了,不做和尚了。”
  他微微侧头,冰冷薄唇几乎贴上无执滚烫耳廓,气息如淬毒蜜糖,一字一句带着焚尽八荒的偏执。
  风雪骤大,裹挟帝王疯魔低语灌入无执耳中。
  他彻底懵了。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什么清规戒律,什么佛法道心,全都被搅成了一滩浆糊。
  砰。
  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又在身后重重合上。
  温暖的室内空气,瞬间隔绝了屋外的风雪。
  谢泽卿将他轻轻放在铺着厚软垫的暖玉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无执身体两侧,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阴影下,燃烧赤金风暴的凤眸死死锁住床上的人。
  “无执。”
  他开口,声音嘶哑。
  “回答朕,方才在斋堂里,你问的那个问题。”
  琉璃眸已彻底失焦。无执看着头顶放大的俊脸,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吐出两字:“……什么?”
  “你说,”谢泽卿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若你不做和尚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问。
  “后面呢?”
  “后面……”无执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酒劲彻底上涌,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座山。
  他下意识地,喃喃重复。
  “后面……”
  “该如何……生活……”
  说完这句,眼皮一合竟就这么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谢泽卿:“……”
  滔天疯狂偏执瞬间偃旗息鼓。他看着毫无防备的睡颜。
  良久。
  他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奈、宠溺,低低的叹息。
  他俯下身。
  一个冰冷,却带着无尽珍视的吻,轻轻地落在了光洁的额头上。
  “傻和尚。”
 
 
第73章 还俗心定
  夜, 愈发深了。
  无执的意识如沉船缓缓上浮,最终撞破了混沌的水面。头依旧昏沉,舌根残留着酒液的苦涩。他猛地睁眼, 琉璃般的眸子在黑暗中不见半分迷惘,只有瞬间的清明。
  他坐起身,发现身上繁复的锦斓袈裟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净的灰色僧袍,被褥带着被体温捂暖的干燥。
  谢泽卿不在。
  无执沉默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 停留在电子木鱼APP的“功德+1”界面。
  他拿起手机, 翻身下床,披上厚僧衣,轻轻拉开禅房的门。
  一股夹杂雪沫的寒风瞬间灌入。庭院积雪覆地, 银装素裹。那几盏红灯笼仍在风雪中固执地亮着,像窥探黑夜的眼睛。
  无执的目光在红色上停留一瞬, 随即迈步走入没过脚踝的雪地。雪粒在脚下咯吱作响。
  他走去后山那棵虬结苍劲的菩提树下,这里曾是他日复一日晨诵的地方。拂开积雪, 他在冰冷的树根旁盘膝坐下,合拢双眼。
  “如是我闻。一时, 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雪夜中清晰响起, 没有起伏,没有波澜, 如寺中被敲响千年的古钟, 沉稳悠远。
  风雪, 似乎更大了。
  将那单薄的身影,衬得愈发孤寂。
  不远处殿宇屋檐下,一道玄色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谢泽卿静静站着, 没有靠近。那双总是盛着狂风烈焰的凤眸,此刻暗得如同吞噬星辰的深渊。他看着雪地中的僧人,想走过去将人挖出,温暖那双已冻得青紫的手。
  可他不能。
  这是无执坚守了二十余年的佛心,是他唯一的信仰。
  谢泽卿缓缓闭眼,将满腔心疼强行压下。
  不知过了多久。
  诵经声,停了。
  无执缓缓睁眼,长睫上凝了一层薄霜。他站起身,僧袍下摆早已被雪水浸透,冻得僵硬。
  他没有回禅房,而是转身一步步走向灯火通明的大雄宝殿。
  殿内空旷死寂。中央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在灯火映照下低垂眉眼,神情悲悯。
  无执走到佛像前的地毯上。抬起头,用清澈不染尘埃的琉璃眸平静地与佛像无声对望。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几乎要将他的血液都冻结。
  殿门外,谢泽卿如沉默石像伫立。他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守护着这冬夜里唯一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
  无执从殿内走出。俊美的脸上在惨白月光下看不出情绪,唯有那双琉璃眸亮得惊人。
  他看到等在门外的谢泽卿,没有半分意外。
  “贫僧,破了戒。”声音轻如雪落,几乎听不见。
  “嗯。”谢泽卿应声,向前一步,宽大玄色衣袍瞬间将他笼罩,目光因期待而炙热,“所以呢?”
  无执睫毛轻颤,垂下眼看向自己冻得毫无知觉的双手,默默揣进兜里,摸到冰块似的手机。食指在僧衣兜里面无表情地疯狂点击屏幕。
  电子木鱼界面不断飘过:
  功德+1
  功德+1
  功德+1
  ……
  谢泽卿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抑制不住的愉悦。他猛地伸手扣住无执冰冷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对视:“你的佛心,从朕住进这破庙的第一天起,就该乱了!”
  “无执,”
  帝王的声音,霸道得不容置喙,“那不是酒的错。”
  无执手指动作未停,瞳孔骤然一缩。
  “你看着朕,”谢泽卿指腹轻摩他颈后细腻皮肤,金纹凤眸死死锁住他,“告诉朕,你坐在里面面对你的佛,心里想的究竟是清规戒律……”
  声音骤然压低,带着致命蛊惑:“……还是朕?”
  无执看着近在咫尺的疯狂偏执的凤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经文、戒律、佛心……坚守二十余年的一切,在这一刻被眼中滔天的爱意烧得支离破碎。
  雪下得更大了,仿佛要掩埋天地间一切声响。
  无执睫上白霜因谢泽卿灼热视线正缓慢融化成水珠,摇摇欲坠。他看着那双足以焚尽八荒的烈焰,终于缓缓移开视线,目光飘向远处风雪笼罩的漆黑山峦。
  “贫僧……”声音在风雪中飘散,“还没有想好。”
  还没有想好,若是不做和尚了,往后该如何生活。
  “哼。”谢泽卿冷哼,试图用傲慢掩饰快咧到耳根的嘴角,“有朕在,还能饿死你不成?”
  “朕的帝陵里,随便一件陪葬玉器,都够你……”
  “不可。”两个字清清冷冷,如寒冰掷地有声,瞬间打断帝王炫耀。
  谢泽卿脸上得意僵住,不可思议地看向无执。
  只见那人立在风雪里,身形清瘦挺拔,一如这后山里不屈的菩提。雪花落在他鸦羽般的长睫上,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落在他淡绯色的薄唇上。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在月光与雪光的映照下,白得近乎透明。
  可那双琉璃眸却亮着比佛前长明灯更执着坚定的光。
  “需得堂堂正正。”
  他看着谢泽卿,一字一顿地道。
  空气骤然安静,唯有风雪刮过廊檐发出呜呜悲鸣。方才因狂喜升腾的暖意,瞬间被这四个字打回冰点。
  那句话如石子投入名为谢泽卿的沉寂深潭,激起颠覆魂魄的滔天巨浪。
  谢泽卿眼底狂喜几乎要化为火焰焚尽漫天风雪。他张了张嘴,那声惯用的“朕”竟一时卡在喉间,说不出口。
  无执却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回去。在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一个个清晰而深刻的脚印。
  谢泽卿站在原地,看着清瘦背影在风雪中渐行渐远。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朱红殿门后,他才如大梦初醒。
  -
  翌日。
  天光乍破。
  “铛——”
  一声悠远绵长的钟鸣划破龙岭山黎明前的死寂。
  钟声,连响七下。
  并非平日晨课的三声。
  西禅房内,刚醒的知心和知凡揉着眼一脸茫然:“怎么回事?今日是什么大日子吗?”
  禅房中,将无执昨夜话语想了一夜的谢泽卿猛地睁眼。不远处那张暖玉床,早已空了。
  大雄宝殿内。
  香炉里,三炷清香,烟气袅袅,直上云霄。
  无执着朱砂色锦斓袈裟,盘膝坐在巨大佛陀金身下。身前矮几上摆着收起多年的师父所传紫檀木鱼,以及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金刚经》。
  殿门大开,冷冽晨风裹挟未尽寒意灌入,吹得他衣袂翻飞。
  无明、无纳,以及知心、知省、知尘等寺庙里的一众小沙弥,皆已闻声而至,整齐地跪坐在他对面。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安与困惑。
  谢泽卿负手立于殿外,身形隐在廊柱的阴影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殿内那道身影。
  无执缓缓睁开眼。
  琉璃眸子在晨光熹微中,清澈得不似凡人,他看着跪在前方的无明。
  “无明。”
  “弟子在。”
  无明双手合十,恭敬应答。他性子最是沉稳,可此刻,声音里也带上了些颤抖。
  无执伸出手,轻轻地将身前的紫檀木鱼与经书,向前推去。
  “今日起,这间寺庙的主持之位,便由你接任。”
  一言,惊起千层浪。
  “师父!”
  知心和知省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无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总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十分稳重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主持!这、这万万不可!弟子愚钝,难堪大任!”
  无执摇了摇头,“寺中大小事务,你处理得一向很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
  “如今我已破戒,再无法继续担任主持一职……”连和尚恐也难做了。
  无明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无执目光缓缓扫过底下张张稚嫩惶恐的脸,“我打算还俗下山。”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唯有香炉里的烟固执地一缕缕飘散
  “师父……不要我们了吗?”知尘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啪嗒落下,声音带浓重哭腔。他一哭如点燃引线,其他小沙弥也跟着抽噎起来,压抑哭声在大殿内弥漫。
  无执看着他们,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眸子,似乎,有那么一丝极淡的波澜一闪而过。
  他没有出言安慰,只是平静道:“缘法已尽。”
  “那师父以后……”知尘哭得抽抽噎噎,仰着一张挂满泪痕的小脸,满眼都是不舍,“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他顿了顿,又问道:“还有,谢大哥……也会来吗?”
  殿外,当谢泽卿听见小沙弥还牵挂自己的那一刻,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之,他清了清嗓子,凝实身形后迈步走进。走到小沙弥面前,居高临下扫他们一眼:“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
  谢泽卿别扭地别开脸,目光不敢去看身前那道朱红的身影,倒是对着那群小萝卜头,冷哼一声。
  “朕得空,自会……前来巡查!”
  知尘眨巴着泪眼,看着谢泽卿,小声地,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吗?”
  “君无戏言!”
  无执始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缓缓起身,繁复华美的锦斓袈裟自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僧袍。他将象征主持身份的袈裟整整齐齐叠好,放在紫檀木鱼旁。
  做完这一切,便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阳光穿透云层落在他身上,为单薄僧袍镀上浅淡金边。背影一如往昔清瘦挺拔,却又似卸下千斤重担,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洒脱轻松。谢泽卿看着那道身影,眼底的火焰,再次疯狂燃烧起来。他再也顾不上那群小沙弥,转身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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