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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风尘不可救(穿越重生)——花怀朝

时间:2025-11-11 12:30:52  作者:花怀朝
  华宁撑着桌,微抬起身子。
  “我呢?”
  “嗯?”
  “你不说喜欢我?”华宁问。
  萧重鸾低喘了声,将他压回自己身上,“别动。”
  华宁不满,刚要继续闹他,厅外忽然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认出是陆西延的声音,两人脸色齐齐一变,急忙分开,华宁捡了掉了一地的发冠与腰带,三下五除二地帮萧重鸾整理好,萧重鸾拍拍脸,散去面上温度,大踏步出了门去。
  “怎么回事?”
  管家急匆匆跑来,道:“殿下,方才来了贼,被陆侍卫发现了,他去追那贼人了。”
  萧重鸾皱起眉:“在哪发现的贼人?”
  管家支吾道:“是……是在承璇厅外。”
  萧重鸾心中一震,回过头去,对上了华宁同样凝重的视线。
  两人回了承璇厅里,没过多久,陆西延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见萧重鸾面无表情等在里面,他便直接跪在了萧重鸾面前。
  “属下无能,让那贼子逃了,”他抬起双手,将手中物什奉出,“追捕之中,只从他身下扯下了这枚玉佩。”
  萧重鸾定睛一看,脸色陡然变化,华宁已倒抽了口气。
  他们都曾见过这枚玉佩,在暗卫首领易甲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是还是强调一下。
  带了引号的是华宁说出口的话。
  没带引号的都是心里想法。
  很多细节华宁没有对萧重鸾说出口。
  华宁的真正生日我在前面埋了个伏笔,他不是萧明赫的儿子。
 
 
第51章 难求(上)
  天色阴沉了下来,乌云聚拢在一处,遮蔽住了光亮,犹如大片的墨色泼染在了白纸之上。滴答,带着秋意的雨滴落在了石板上,沾湿了一点灰斑,慢慢地,漫天雨滴争先恐后地砸了下来。
  王公公研墨的动作顿了顿,小心翼翼道:“陛下。”
  “何事?”
  “三殿下和华大人还在外头跪着,雨下得这样大,三殿下向来体弱,又刚大病初愈,怕是受不住这样的凉雨。”
  沾了墨的狼毫笔悬在了纸上,一动不动,窗外的雨声稀稀疏疏,不知是遮掩住了别的声音,还是那两人当真心有余悸,不敢再出声。
  萧明赫将笔放回笔架上。“传他们进来。”
  王公公松了口气,应过一声,踩着碎步飞快地出了门去,将两个跪了许久的贵人请了进来。
  两人身上已湿透,萧重鸾的脸色比平日苍白许多,下巴上还滴答滴答地落着水滴,华宁本就微卷的头发被雨打湿,卷曲着贴在了身上,十分狼狈。
  萧明赫睨着萧重鸾颈间透出的一抹红痕,眼瞳一动,眉宇间透出丝萧索悲凉。
  他始终忧心着华宁与萧重鸾之间的事。自木秋围场事件开始,发生了太多事情,知晓萧重鸾已知华宁的身世后,他以为萧重鸾亦会开始回避华宁的感情,万万没想到,事实全然相反。
  若非今日萧重禾神色有异,他追问之下萧重禾才支支吾吾说出了不小心撞见二人亲热的事,他怕是会继续被蒙在鼓里。
  萧重鸾身边有个陆西延,前去查探的易甲虽没潜伏多久就被发现,他之所见,却也足以证实萧重鸾与华宁两人的关系确实不假。
  他的两个儿子,终究是……
  “玉佩在谁手上?”
  萧重鸾从袖中取出陆西延拽下的玉佩,置于双手之间举起,王公公上前来接过玉佩,放回了萧明赫面前。
  萧明赫伸手压住那块玉佩,沉默片刻,终是深深叹了口气,扶住了额头,疲惫道:“重鸾,你来说。”
  萧重鸾双手撑地,缓缓朝萧明赫磕了个头。
  “儿臣知罪。”
  他与华宁在来时,早在马车上设想了许多情况。
  据陆西延所说,易甲来时曾有异动,他当时就已发现,只是找出易甲花了些时间,也不超过一炷香,易甲就被他寻到,从承璇厅中逃走。
  萧重鸾与华宁在承璇厅中所言,无论哪一段被易甲转述给萧明赫听,他们二人都逃不过一死,萧重鸾前世送华宁下毒弑君,纵萧明赫再看重他二人,再对华宁视若掌中珠宝,也不能饶恕他二人此等罪行。
  可若易甲当真只待了那么短暂的时间,被听去的,就只可能是他们之间的缠绵之事。
  “阿昀,他若不先提,我们绝不能认。”
  “我明白。”
  萧明赫五指合起,握住了玉佩。
  “你已知华宁身世,还敢犯此罪孽?”
  萧重鸾暗暗松了口气,萧明赫既提的不是弑君之罪,而是他与华宁之间的事,就说明易甲绝对没听到他们那些大逆不道之言。
  他低着头,坚定道:“儿臣知晓华宁出身风尘,可那并非他可抉择,如今,华宁乃是伏国朝臣,除却他是男子一事,儿臣自认与他往来,并无不妥。”
  萧明赫怒道:“荒唐!”
  他的视线转向跪在萧重鸾斜后方的华宁,本想发难,却又按捺了下去,他握紧玉佩,脸色阴沉。
  若非他第一世将华宁引入了男色之道,如今种种,本都不必发生。他不会与华宁发生关系,华宁不必以性命与神仙交易,萧重鸾亦不会与华宁纠缠不清。
  他才是一切悲痛的起源。
  “起来。”萧明赫道。
  萧重鸾听话站起,头有些发昏,身子歪了歪,被眼疾手快的王公公紧紧掺住了,华宁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收了回去。
  萧明赫沉着脸看着,仍是未对华宁说一句话。
  他对萧重鸾道:“人生在世,须知廉耻,须遵纲常。”
  萧重鸾答:“儿臣明白。”
  萧明赫拍桌而起,道:“你若明白,便不该与你的兄长厮混在一处!”
  萧重鸾一怔。
  他只有两个兄长,大皇子萧重禾与他为敌,二皇子身为前太子,早已薨逝,与兄长厮混之言,又是从何说起。
  他看着脸色铁青的萧明赫,好像明白了什么,缓缓沉下的视线朝一边的华宁扫了去,落在了别过脸的华宁身上。
  “兄……长?”
  华宁毫无回应。
  萧重鸾重重呼吸了几道,猛地推开了王公公,他勉强站直了身子,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兄长?”
  看他又要跌倒,心里也是滔天骇浪的王公公苦了张脸,从背后扶住了萧重鸾,焦急道:“三殿下可当心些呀!”
  萧重鸾忽然笑了出来,他捂住脸,悲戚道:“你瞒了我多少事……你瞒了我多少事!”
  廉耻纲常,原来如此。
  华宁从来不骗他,可也不会对他说出所有真相,这件事至今不曾改变。
  华宁是贺樱宁与萧明赫之子,是他的长兄。前两世萧明赫重病离世,是被华宁用这样的真相逼死了吧,这一世萧明赫分明有从前记忆,却迟迟不接华宁入宫,为的不是他是贺樱宁之子,而是因为华宁是他自己的子嗣啊!
  他将自己的长兄送作成了父亲的男宠,甚至还与长兄一同尝了春宵滋味,相许白头。
  “呕——”
  萧重鸾抵住喉咙,干呕了起来,王公公吓了一跳,忙扶紧了他不断倾倒的身子,空出手来抚他的后背。
  “三殿下、三殿下……”
  华宁动了动,转过脸来,映入眼帘的萧重鸾满面不正常的红,端秀的五官近乎扭曲。
  萧明赫看着尝到了当初和自己一般滋味的萧重鸾,心如刀绞,他挥了挥手,藏在梁上的黑影一闪,掠出门寻太医去了。
  华宁愣愣地看着痛苦不堪的萧重鸾,对上视线的一瞬,喃喃了一句话。
  “我不是你兄长。”
  萧重鸾闭上了眼。
  华宁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是你兄长。”
  “……”
 
 
第52章 难求(下)
  萧重鸾被送去偏殿了。
  窗外风雨已停,偌大御书房里,只听得屋檐上滴答下的水珠声。
  王公公来时,御书房里一片漆黑,华宁仍跪坐在地上,望着膝盖下的地板发着呆。王公公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华宁面前跪下,道:“华大人,您怎么跪了这样久?快起来坐下,老奴给你揉揉腿!”
  他搀着华宁的手臂,将华宁扶起来,华宁双腿不听使唤,站立不稳,险些带着王公公一起跌倒在地上,王公公只得撑着他让他坐在了地上。
  华宁垂着眼,看着给自己按摩腿的王公公良久,问:“三殿下怎么样了?”
  王公公神色纠结一瞬,他跟随萧明赫多年,当年萧明赫与贺樱宁之事他也知晓一二,今日知晓华宁就是萧明赫与贺樱宁之子,心中震惊不知多少,但在皇宫之中,什么话听过之后就得烂在心里,他再清楚不过。
  “三殿下受了凉,又经了那等刺激,发起了高烧,吃过药后已经睡下了。”
  “他回府了?”
  “三殿下身子不爽,不便移动,陛下让人将鸿飞宫收拾出来,挪给三殿下用了。”
  华宁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塞入王公公手中。
  “劳烦公公带我去见见他。”
  王公公连忙将银票推了回去,惊惧道:“华大人可别,陛下下了令,若非三殿下邀见,任何人不得带您入鸿飞宫。”
  华宁动作一顿,没有接下银票。
  萧重鸾不愿与他来往,他搅乱萧重鸾布好的局,让萧重鸾不得不来向他求助;萧重鸾不肯与他交心,他设计让人泄漏丽妃之死的真相,逼迫萧重鸾暴露出心中柔软,他趁虚而入;萧重鸾察觉他本性,与他疏远,他让萧重禾设下陷阱,虽被萧重禾暗算,生死一线,却也成功让萧重鸾不愿也不敢再放开他。
  到如今,他们之间唯一跨不过的坎,只剩下他捏造出的兄弟关系。
  萧重鸾观念虽较一般人开放,可骨子里却是个极其尊礼之人,他若不愿再见自己,定然再无法轻易改变。
  “华大人……”王公公为难道。
  “无事,今日之事,还望王公公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华宁淡淡道。
  他站起身子,摇摇晃晃几步,王公公着急地扶住了他,却又被他推开,华宁勉强挺直了腰板,缓慢地朝外走去。
  “华大人,老奴送您出宫。”王公公跟在他身后。
  华宁摆摆手。“我不会去见他,王公公大可放心。”
  “华大人,陛下是忧心您。”
  华宁低声笑了笑。
  “我知晓,他的性子,我怎么可能不知晓。”
  皇族这对父子的性格,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
  萧重鸾在鸿飞宫将养了近半月,再出宫时,第一个来三皇子府寻他的人竟是罗亦庭。
  两人闲谈许久,见萧重鸾气色不错,罗亦庭忽然道:“今夜若有空,陪我出去走走如何?”
  罗亦庭座下学子无数,最挂心的二人便是华宁与萧重鸾,先前二人闹出那么多事,他没少来关心,如今与萧重鸾谈了那般久,话里却一次也没提过华宁二字,听他邀自己今夜出去,萧重鸾心底也大抵有了猜测。
  “罗先生邀请,学生自然愿意。”
  入夜,萧重鸾将陆西延留在府中,跟着罗亦庭上了大街,罗亦庭先绕去常去的酒坊拎了壶酒,然后便引着萧重鸾一路到了南风馆前。
  萧重鸾疑道:“先生如今来此等烟花之地,不怕秦院士发现了?”
  罗亦庭道:“秦院士早不管了。”
  “可……”
  “进来。”
  罗亦庭率先进了门,萧重鸾回头望了眼身后的人潮,眼神微微一沉,随即收敛起神色,跟着罗亦庭进了门去。
  馆里热闹非凡却不显嘈杂,罗亦庭似乎已是常客,一进门便有专门的小厮前来引路,将二人带到了楼上的雅间,没过多久,郁川穹也露了面。
  罗亦庭道:“川穹,此乃三皇子。”
  郁川穹微讶,拱手道:“三殿下。”
  萧重鸾道:“郁馆主。”
  两人打过招呼,罗亦庭与郁川穹低声说了几句话,郁川穹忽然侧了脸,看着窗外道:“来了。”
  萧重鸾喝酒的动作一停,隐隐猜到了他说的是谁,对面的罗亦庭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抱着长琴拾级而下的蒙面青年,叹了口气。
  “不必担心,”郁川穹道,“这些日子,他不过都只是来弹弹曲子,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
  罗亦庭道:“他若是敢做,你只管打晕他便是。”
  郁川穹无奈一笑,萧重鸾平静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听了一阵,低声道:“是《雪月花时》。”
  “这些日子有不少人特意前来听他弹这个曲子。”郁川穹道。
  罗亦庭道:“风头太盛。”
  郁川穹道:“这倒不算什么,入秋时他来过一次,怎么也拦不住地寻人陪他喝酒,喝倒了不少人,我心悬了一整夜,生怕他闹出什么事。”
  他俩一唱一和说了几个来回,萧重鸾心底清楚他们是在故意说给自己听,转了转手中酒杯,忽然道:“郁馆主。”
  “三殿下有何吩咐?”
  “可否请他上来见一面?”
  郁川穹似是早有预料,道:“以亦庭的身份唤他上来,他不敢拒绝。”
  “劳烦郁馆主了。”萧重鸾道。
  郁川穹便出门去了,萧重鸾又对罗亦庭道:“罗先生,我想与他私下谈几句,先生可否在别间稍事休息,我说过话再去陪先生饮酒。”
  罗亦庭道:“这自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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