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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风尘不可救(穿越重生)——花怀朝

时间:2025-11-11 12:30:52  作者:花怀朝
第10章 重来(下)
  “一日擦两次,若是用完了,自去芳草园报本殿的名号领。”萧重鸾整了整衣袖,准备起身离开。
  说起来,萧重鸾与华宁分别了数年,这几年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从前的亲密早成了只有模糊印象的记忆,两人毫无共同话题,他自然没什么话好与华宁谈。
  华宁却忽然问:“殿下这么快自江下赶回来,是想参加阁庆活动?”
  自悦书阁成立至本月二十五日,正好一百年的历史,秦院士身为悦书阁之主,待这次周年日十分重视,早在一个月前便做起了准备,决定三院同庆,得到消息的学子们自然一个个热火朝天地排练起了自己的节目,想要在阁庆上一举夺魁。
  庆嘉帝亦为彰显自己重文教之心,特意命人将京城外绣凤山上的四时行宫打扫干净,让与悦书阁一众学子,作阁庆之用。
  旁人且不提,萧重鸾与大皇子萧重禾同在悦书阁学习,又皆觊觎着空出的太子之位,若能在这样的活动中拔得头筹,气势定然又能压过对方不少。
  前两世萧重鸾皆是匆匆从江下赶回,用于准备的时间着实过于短暂,以至于在阁庆活动中输给了大皇子,让大皇子嘲笑了好长一段时日。
  萧重鸾又坐回了石凳上,他虽从赶回京城的路上就开始思索自己的节目,可还未想出个结果,他身边的人给他出了不少主意,却都不算出彩,让他拿不定主意。
  “自然。”萧重鸾道。
  华宁问:“殿下主意定了吗?”
  萧重鸾摇头。
  华宁道:“可惜我只会弹些古曲,帮不到殿下的忙。”
  萧重鸾想起些旧事来,笑道:“我还记得你在船上弹琵琶的样子。”
  华宁回以一笑,答:“我也记得殿下不过十岁年纪,就敢去湖边看花船的事。”
  萧重鸾板起脸,“我不过路过,是被你那难听的琵琶声引了注意。”
  “那殿下如今大了,有没有去过那样的地方?”
  萧重鸾突然被问了这等问题,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华宁看着他的眼神认真得不行,让他分辨不出华宁究竟是出于开玩笑的心态还是真好奇的心态问出了这个问题。
  “谁给你的胆子问本殿这种问题。”萧重鸾佯怒。
  “殿下去过吗?”华宁又问。
  “华宁!”
  “殿下不愿说?”
  萧重鸾盯他一阵。
  “是去过不错。”
  华宁视线朝下斜了斜,萧重鸾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被他这样一看,不由又气又羞地骂道:“你怎么回事!”
  他站起来要走,华宁又道:“这有何不敢说,说起来,听说秦院士前些日子也去了趟烟花之地,圣人也说食色性也,何必遮遮掩掩。”
  萧重鸾气笑了,指着华宁道:“满口胡说。”却又抓了华宁话里的信息,好奇心一下子翻涌了起来,他问:“你怎知秦院士的去向?”
  华宁理所当然道:“因为我当时也在场。”
  萧重鸾疑道:“竟有如此巧合?”
  “才不是,”华宁笑眯起双眼,“秦院士带我去的。”
  萧重鸾:“……”
  男人逛点青楼楚馆,那都不是什么奇事,奇的是当事人是圣贤书读了几十年的秦院士,更奇的是他还带了个年轻的华宁一起去。
  他从前的确是请秦院士替他多照顾些华宁,可他没想到秦院士竟照顾华宁照顾到了这种境界。
  萧重鸾神色一瞬有些复杂,华宁看他模样,带笑的眼里溢出了几分狭促。
  “殿下好奇么?”
  萧重鸾努力收捡起情绪,道:“你要说便直说。”
  华宁道:“故事可不能白听。”
  萧重鸾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他微抬起下颚,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散发出来,问:“你故意吊本殿胃口?”
  华宁不怕他这套,只问:“只看殿下愿不愿意帮华宁一个忙。”
  萧重鸾思索几秒,道:“说来听听。”
  华宁便将原委一一道来:“三日前,罗先生给我出了道题,叫我写篇研究道法发展的文章出来,我这脑袋素来只装得下些琴谱,哪写得来那些东西。同院的人又大多不通道法,着实帮不上什么忙。”
  萧重鸾想起华宁刚从罗先生那里回来,许是刚问完文章要怎么写。
  “你想要本殿帮你写?”萧重鸾问。
  华宁面上笑容带了些羞涩,“我怎敢那样劳烦殿下,只是望殿下能抽出些时间,稍稍指点指点华宁便好。”
  萧重鸾睨他一眼,心里盘算起之后的打算,道:“明日起每日戌时一刻,到云舒院七云居寻我。”
  华宁展眉一笑,“多谢殿下!”
  萧重鸾被人摆了一道,虽说是败在了自己的好奇心上,脸色还是不大好,他朝华宁勾了勾手,示意华宁快说答案。
  华宁不解,琥珀眼里写满疑惑。
  萧重鸾恼道:“还不快说。”
  华宁恍然大悟,然后一本正经地抛出了句话:“每月十五我都会为罗先生去南风馆送信,秦院士知晓了此事,又不好直接问罗先生,便故意带我去了南风馆,想探我口风。”
  “……”
  萧重鸾表情一下子没管理好,眉头几乎扭成了个滑稽的形状。
  “罗先生他……南风馆?”
  他站起身来,在亭子里绕了几圈,手握成拳,又张开来。
  华宁的表情逐渐由认真转成了几分揶揄。
  “殿下想知道吗?”
  萧重鸾猛地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华宁一眼,华宁双眼眨也不眨地迎着他的视线,毫不畏惧其中的凶光。
  他仿佛成了个恶劣的垂钓者,在萧重鸾这条鱼面前不断摇晃着自己挂满鱼饵的钩子。
  “本殿……”萧重鸾咬着牙关,“我……”
  “殿下?”
  “我不好奇,”萧重鸾忍着心底的瘙痒,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好奇。”
  华宁垂下眼,失望道:“哦。”
  萧重鸾眼神更凶狠了。
  他朝华宁一伸手,“手。”
  华宁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眼见萧重鸾目光愈发不善,他只好把手伸出来,放在了萧重鸾手中。
  萧重鸾将他袖子一掀,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华宁早就伤痕遍布的手臂上再掐上一把。
  “秦院士没向人透露过你与我的关系?”萧重鸾忽然换了话题。
  华宁稍稍讶异,随即颔首,答道:“没有。”
  悦书阁虽是读书之地,但聚集了巨贾、官宦及皇族三大势力的子弟,其内争斗欺压绝少不了,华宁这样突然入阁学习、又身份不明的人,愈发容易成为其他人欺负的对象。
  尤其是他还长着一副这样惹眼的外表。
  萧重鸾眼睫低垂,看了华宁手上伤痕良久,将袖子扯下,松开了他的手。
  “记得上药。”
  华宁歪头看他,唇线一抿,“嗯。”
 
 
第11章 相处(上)
  “功课可还赶得上?”
  “劳邱先生费心,功课方面无甚麻烦。”
  “听说你的阁庆节目还没定。”
  “这几日学生忙着为江下一案收尾,便耽搁了。”
  邱先生伸手拿过了桌上的茶杯,萧重鸾立刻起身,端过煮好的茶,小心为邱先生倒满。
  “听闻此次阁庆,陛下有意出席一看,江下贪污案虽重要,但殿下也需多费些心思走下一步了。”邱先生道。
  萧重鸾恭敬道:“学生知道。”
  邱先生细眯着眼,品了品萧重鸾亲手煮的茶,不由抚掌赞道:“好茶,好茶。”
  “能合邱先生喜好,学生特意抽空学的茶艺也算是有了交代。”
  邱先生目光一斜,眼底显出些笑意,他道:“我与你秦先生乃是同期为官,你既有心,光讨好我可没用。”
  萧重鸾意图被他看穿,也不尴尬,直接道:“望先生不吝赐教。”
  “你秦先生年轻时爱琴,最爱捣鼓些琴谱。”
  “学生知道。”
  邱先生拿起一边折扇,接着道:“琴艺之巅,莫过于简朝时期时序夫子所创的《雪月花时》,时序夫子死后,世上便再无人可弹出那样逍遥的曲子。你秦先生有幸,于二十年前寻得了《雪月花时》的残谱,可惜这些年过去,始终未能补全此曲残缺的时之章。”
  萧重鸾了然,“若有人能补齐此曲,阁庆时奏出……”
  “莫说你秦先生,只怕天下文人雅士,皆要倾倒于此曲之下呀!”邱先生以手中折扇在桌上一点,随即抚起长胡,大笑了起来。
  萧重鸾眼神一暗,时序夫子之名,满天下怕是连荒野莽夫都知晓,《雪月花时》一曲更是千古绝唱,若是补好了,必可一鸣惊人,若是补不好,怕是……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退下罢。”邱先生言尽于此,又端起茶杯,细细摩挲起来。
  萧重鸾朝邱先生一拜,“谢过先生指点。”
  自邱先生住处离开,萧重鸾心事重重地回了七云居,还未到门口,便遥遥见那处站了个人,手上拎着盏红灯笼,眉眼低垂着,无甚表情的脸上映了几点烛光。
  萧重鸾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了声糟糕。他走上前去,华宁听见了脚步声,视线朝这边一斜,嘴唇蠕动了两下。
  “我来迟了。”萧重鸾道。
  华宁答:“我知道。”
  萧重鸾解释:“方才我去见了邱先生,一时说得忘了时间。”
  华宁一笑,“殿下不是忘了时间,是忘了我这个人吧。”
  萧重鸾一时语塞,他有前科,这话对他来说不好答。华宁发完脾气,红润的双唇一抿,扭头朝七云居里走,萧重鸾跟了几步,回过神来,心道华宁不过一个草民,哪来那么大的胆子与他发脾气。
  他加快脚步,追上华宁,抓了华宁的手腕正要说话,华宁“唉哟”一声喊了句疼,他又把话给忘了。
  萧重鸾将华宁袖子一掀,“没涂药?”
  “忘了。”
  萧重鸾白他一眼,道:“你对你自己都不上心,还指望本殿将你放心上。”
  华宁道:“殿下这是强词夺理。”
  萧重鸾斥他:“闭嘴。”
  从前在北闾山治病时也是,华宁虽勤快聪明,却不知怎么的就是会弄伤自己,他自己不上心,每每都是卧病在床的萧重鸾发现,叫来薛神医来为他诊治。
  “薛大夫说你长了副聪明样,却总做些缺心眼的事,这句话真没说错。”萧重鸾喃喃。
  他将药一一细细抹在了华宁的淤肿处,一如两人从前在北闾山的模样。
  华宁微侧了脸,说:“殿下好像格外见不得人身上有伤。”
  萧重鸾道:“你又不是不知缘由。”
  他小时常被宫人欺负,这摔一下,那磕一下,他又不忍丽妃瞧见伤心,每次遮遮掩掩躲过去,也不敢去太医院拿药,以致于如今一见着这种痕迹,就觉得身上疼得不行。
  华宁见萧重鸾想起从前的事,脸色逐渐暗淡,便道:“如今殿下不怕了。”
  “嗯?”
  “如今陛下器重殿下,其他人再不敢欺负殿下了。”
  萧重鸾笑出声,“哪有那么简单。”他将药盒扔回华宁怀里,朝书桌走去,他曲指在桌上敲了敲,说:“将你写的文章拿出来我瞧瞧。”
  华宁一愣。
  萧重鸾重复了一遍:“拿出来。”
  华宁将视线一移:“我……”
  “怎么?”
  “还未动笔。”
  萧重鸾:“……”
  薛神医所言果然不假。
  萧重鸾只得将道法起源为华宁细说了一遍,华宁认真听了,将做好的笔记一整理,严肃道:“我这便回去提笔。”
  萧重鸾逮住他,皮笑肉不笑道:“站住。”
  “殿下?”
  “在这里写。”
  “我怕扰着殿下休息。”
  “咦,”萧重鸾讶道,“你胆子比老虎还大,还顾及这种小事?”
  华宁知晓他这是在讽刺两人重逢后他没大没小目无尊卑的举止,连忙笑道:“我这是担心殿下睡晚了,精神不好。”
  萧重鸾不领他的情,将笔往他手里一塞,丢出一个字:“写。”
  “殿下——”
  “写不完开头,明日你便不用来了。”
  华宁脚一伸,坐稳在了椅上。
  见他磨蹭半日终于老实动了笔,萧重鸾便不站在书桌边盯着了,他转去书柜旁,仔细挑了许久,皱着眉头拿了册《艺文志》,坐回一边榻上细细看了起来。
  蜡烛烧了大半截,下人进来又换了根新烛,为萧重鸾重新添了杯温茶,华宁终于拿起自己写的稿纸,递到了萧重鸾面前。
  萧重鸾按着额头,将《艺文志》放回一边,认真看起华宁的文章。华宁等了一阵,萧重鸾将稿纸一合,点评道:“还过得去。”
  华宁笑道:“都是殿下教得好。”
  萧重鸾道:“夸我可没有用,你自己回去也须得找几本这方面的书籍,好生研究研究。”
  华宁应了,又问:“殿下怎么看起了《艺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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