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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医(近代现代)——甲子亥

时间:2025-11-11 12:32:42  作者:甲子亥
  看着他那瞬间就消失在了院门外的背影,牧兴怀:“……”
  “行吧。”
  然而下一秒,一个身影就又出现在了院门口。
  牧兴怀下意识问道:“嗯?你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
  回话的是个女声。
  牧兴怀定睛一看,才发现出现在院门口的并不是吴翰林,而是一个年轻女人。
  她扶着门框,一脸菜色:“医生,能麻烦你过来扶一下我吗?”
  牧兴怀反应过来。
  哦。
  他这个社畜也要上班了。
  牧兴怀连忙走了过去。
  但是不等他伸出手,年轻女人就又说道:“等等医生,我现在好像又不用你扶了,但是我恐怕得先借你家的卫生间用一下。”
  末了,她还不忘补充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家马桶也拉堵了的。”
  牧兴怀:“……”
  面前的年轻女人显然也不是北定村的村民。
  所以心疼向老大几秒钟。
  因为他现在在其他人口中,恐怕已经不叫向老大了,而是叫就是那个拉肚子把人诊所马桶给拉堵了的男的。
  牧兴怀:“快去吧!”
  话音未落,年轻女人就颤抖着双腿,冲向了卫生间。
  八分钟后,牧兴怀一边给她做针灸,一边问道:“你这是吃了什么东西?拉成了这个样子?”
  年轻女人用力喝着蒙脱石散:“应该是在冰箱里放了一个星期的饺子。”
  牧兴怀:“……”
  不用猜也知道那饺子是放在冷冻层还是保鲜层。
  要知道这会儿可是夏天,白天气温最高的时候能达到三十五度。
  所以就算把饺子放进保鲜层,放上七天,也肯定会变质啊!
  就像是猜到了牧兴怀心中所想一样,年轻女人说道:“但我妈不觉得,所以今天早上的时候,那碗饺子就进了我的肚子。”
  当然了,她也是吃完之后才知道那碗饺子已经在冰箱里放了一个星期的。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就埋怨开了:“其实这还不算什么。”
  “我以前还吃过过期一年的酱油炒的蛋炒饭,死了两天的鱼,从抽油烟机里清理出来的废油煎的鸡蛋……”
  牧兴怀:“……”
  年轻女人:“所以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我妈亲生的?”
  “要不然她能这么霍霍我?”
  “哦。”
  牧兴怀想了想:“你应该是她的亲生女儿。”
  “后妈反而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年轻女人:“……”
  “有道理。”
  十五分钟后,牧兴怀帮她拔下了身上最后一根针。
  年轻女人坐起身,摸了摸肚子:“终于活过来了。”
  牧兴怀:“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走。”
  “不了。”
  年轻女人说道:“我还得去上班呢。”
  但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等等,我今天本来好像不是来看病的。”
  牧兴怀:“啊?”
  年轻女人想起来了:“是这样的,我是谢安顺的邻居,我听他说,你才给他治了一个星期,他的面瘫就有了很大的好转了……我堂姐有个朋友,三年前出过一场车祸,把后脑勺给摔破了,但是医院说她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可是她出院之后,只要一来例假,或者感冒的时候,就会头痛头晕,她原本是没有这方面的毛病的。”
  “这三年来,她跑了不少医院,看了不少医生,但是都没能治好。”
  “但她住在市里,所以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帮她问问,牧医生你有没有办法治好她?”
  牧兴怀:“她的检查报告你都带来了吗?”
  年轻女人:“我都让她拍了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了。”
  说完,她拿出手机,递给牧兴怀。
  看到第一张照片,牧兴怀就愣住了。
  因为那张照片里的,是桐济堂的处方单。
  桐济堂是松市非常有名的一家中医诊所。
  而后牧兴怀将那些检查报告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
  随后他心里就有了数了:“她的问题其实并不大,治肯定是能治好的,但是要怎么开药,还是需要她亲自过来让我看看才行。”
  听见这话,年轻女人的眼睛直接就亮了:“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我这就给我堂姐打电话……”
  另一边,接到堂妹打来的电话,席双文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好友冯盼丹。
  “听我堂妹说,这个牧医生对病人非常负责,要是病人的病他治不了,他都是直接劝返的,绝对不会说为了赚钱,就给病人乱开药,糊弄病人。”
  “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请假过去吧。”
  对上席双文热忱的目光,冯盼丹也只能点了点头道:“好。”
  因为她对这一趟北定村之行,其实并不抱以希望。
  毕竟就连桐济堂的陈老都没能治好她的病,一个乡下小诊所怎么可能治得好她。
  ——要知道陈老可是桐济堂的创始人之一,省内知名中医专家。
  之前为了挂上陈老的号,她光是找黄牛就花了一百块。
  不过谁让席双文这么热情呢。
  她甚至叫她的表妹六点就起床去那个乡下小诊所帮她打听情况。
  她实在是不好辜负了席双文的热忱。
  所以这一趟北定村之行,她就当做是去乡下踏……夏了。
 
 
第18章 
  席双文和冯盼丹到达北定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看到牧兴怀的模样,席双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医生帅的有点过分了啊!
  这要是每个医生都这么帅,谁还会抗拒去医院看病啊!
  冯盼丹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
  虽然长达两个小时的车程,再加上炎热的天气,让她刚刚抵达岳川县的时候,不免有些疲惫和烦躁。
  但是这会儿水稻正好成熟了,岳川县又是农业大县,所以一路走来,风景还算不错,而且她们中午吃的那顿地锅鸡的味道也非常好,现在又让她看到了一个这么帅的小哥,她瞬间就觉得这趟北定村之行,好像还挺值得的。
  也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冯盼丹坐到了牧兴怀的对面。
  牧兴怀:“我先给你把个脉。”
  “好的。”
  冯盼丹配合着伸出了手。
  五分钟后,牧兴怀收回手:“你的情况,我大概都了解了。”
  “之前你在桐济堂也看过是吗?”
  冯盼丹:“对。”
  牧兴怀:“桐济堂那边给出的诊断结果还有开出的药方我都看过了,桐济堂那边认为你的病是瘀血阻络引起的,给你开的都是一些活血化瘀的药,但是你吃完之后,病情并没有好转是吗?”
  冯盼丹:“对。”
  牧兴怀:“那这就说明瘀血阻络已经不是你这个病的主因了,所以这也不能算是桐济堂那边误诊了。”
  “中医认为“脑为髓海”,肾精充盈则髓海得养,脑络通利;若外伤耗伤肾精,或久病及肾,可致髓海不足,清窍失荣,所以我考虑你现在的核心病机是肝肾空虚。”①
  冯盼丹没听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牧兴怀说道:“我给出的治法,是以补益肝肾、填精补髓为主。”
  “只有一点,慢性病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去调理,所以这药,你至少要吃上二十天,你看你能接受吗?”
  “不过这药的价格不贵,二十天的药加起来也就六百出头。”
  要知道之前桐济堂的陈老也才只给她开了七副药。
  不过好在这个价格不算太贵,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毕竟陈老开的那七副药也花了她四百多。
  而且她前两天打麻将还赢了五百多,算下来她也就亏一百多块钱。
  冯盼丹:“好的。”
  于是牧兴怀很快就给她开好了药方,抓好了药。
  “吃完这些药之后,如果头没有再痛的话,就不用来复诊了。”
  冯盼丹还是配合着说道:“好的。”
  她们离开北定村的时候,也才三点钟出头。
  席双文想了想:“我外婆家就在前面的郭家村,要不要去我外婆家玩一玩?我跟你说,我外婆家种了好几亩藕田,你要是不嫌脏,我可以带你下藕田去抽藕带,摸螺丝和小龙虾。”
  “到时候我们晚上就吃清炒藕带,麻辣小龙虾和爆炒嗦螺了。”
  冯盼丹更高兴了:“好啊。”
  以至于两天后,已经回到了松市的冯盼丹还在回味这天晚上的清炒藕带,麻辣小龙虾还有爆炒嗦螺的味道。
  她的丈夫见状,笑着说道:“很久都没有见你这么开心过了,你要是真喜欢的话,要不下个月,我挑个合适的时间,再陪你过去玩两天?”
  冯盼丹:“行啊。”
  “我跟你说,那家土菜馆的地锅鸡是真的好吃,别看他家装修不怎么样……”
  她的丈夫:“那我到时候可要好好的尝一尝。”
  说到这里,他想起一件事情来:“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些中药,真的不打算吃吗?”
  冯盼丹:“还是不吃了吧。”
  但是话音未落,她就又改口了:“……唉。”
  主要是她昨天打麻将又输了六百多块。
  所以现在让她把那些药材全都扔了,她又有些心疼了。
  她的丈夫:“我也觉得你可以试试看。”
  “万一那个牧兴怀牧医生的医术真的很不错呢?”
  “而且我查了一下他的简历,发现他竟然是省医科大学毕业的研究生。”
  省医科大学毕业的研究生?
  那他确实挺厉害的。
  至少她身边就没有人考上。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就算那位牧医生开出来的药可能治不好她,应该也不至于让她的病情加重?
  想到这里,冯盼丹说道:“那我就吃几天看看吧。”
  就这样,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冯盼丹在高铁站呼叫中心工作。
  这天中午,她正跟几个同事在聊着天呢,肚子突然就闹腾了起来。
  这熟悉的感觉让她立即就明白,她来例假了。
  所以她第一时间拿起背包,去了厕所。
  看见她这个样子,她的同事心里瞬间也就有数了。
  她回来之后,她的同事就主动问道:“明天需要我跟你换班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冯盼丹是后天开始休假,也就是说她明天还要上一天的班。
  而按照以往的规律,冯盼丹来例假的第二天和第三天,基本上是下不了床的。
  “要的要的。”
  冯盼丹一脸感激道:“谢谢你了阿莲,过几天我请你吃你最爱吃的烤鱼。”
  得知这个消息,当天下班的时候,她的丈夫也特地开车过来接她下班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冯盼丹:“还行,头虽然有点晕,但也还能忍受。”
  所以当天晚上,冯盼丹也特地早早的就睡了。
  因为只要睡得够早,她被头痛折磨的时间就会短上不少。
  然而第二天早上,她却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起来的。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在看到电话是她的丈夫打过来的之后,她就接通了电话:“喂?”
  只听她的丈夫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冯盼丹:“还好。”
  她的丈夫:“那就好。”
  “我刚才起床的时候,看到你还在睡觉,就没有吵醒你。”
  “我热了一点面包和玉米,放在电饭锅里,你要是饿了就去吃一点。”
  “午饭的话到时候我给你点外卖好了。”
  冯盼丹:“好。”
  “等等——”
  她的丈夫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现在感觉还好?”
  冯盼丹下意识说道:“是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问题大了去了。
  她的丈夫这才意识到此时她的声音也比以往这个时候要有力:“你现在头不痛吗?”
  冯盼丹:“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来例假的第二天,按理来说她现在已经头痛欲裂,上吐下泻了,但是现在,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对。
  还是有的。
  就是头有点晕。
  但这点眩晕感跟她之前所经历的那种痛到恨不得去死的感觉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
  这怎么可能?
  但这又好像的确是真的。
  所以好一会儿,她才喃喃说道:“我的病好像……好起来了……”
  而后不等她的丈夫在开口,她就又问道:“我今天要喝的药你给我熬了吗?”
  她的丈夫:“……我还真就忘了。”
  “我现在就回来给你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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