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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医(近代现代)——甲子亥

时间:2025-11-11 12:32:42  作者:甲子亥
  那牧兴怀也就不客气了:“好。”
  “建议他们到了之后,可以住到一轩国际大酒店里面去。”
  喻修钧:“好。”
  然后他就笑了:“你猜我爸的这个老朋友的老朋友家里是做什么的?”
  牧兴怀眉头一挑:“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喻修钧:“他们家是乾省最大的化学纤维面料和混纺面料制造商。”
  “牧德业的牧源服饰,每年用到的一半的面料,是从他们家进的货。”
  听到‘牧德业’这三个字,牧兴怀不免愣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过的太顺了,他都把牧德业一家抛到脑后去了。
  喻修钧:“双十一不是快到了吗?”
  “因为你治好了边省叶家叶老爷子的病,叶家撤回了对牧源科技的投资,这会儿牧源科技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只要牧德业还想要翻身,他就不可能放过双十一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
  牧兴怀明白了。
  牧德业准备的办法,肯定是低价促销。
  要是上游供应商在这个时候大幅提价,甚至是直接中断供货,那牧德业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牧兴怀也笑了:“帮我谢谢叔叔。”
  第二天下午,喻父的那个老朋友的老朋友的大儿子就找上了门来。
  他姓卫,全名卫正岳,今年四十五岁。
  陪他一起过来的是他的妻子。
  他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憔悴,身体也消瘦的厉害。
  牧兴怀见状,直接指着对面的凳子说道:“卫先生,坐吧,我先给你把个脉。”
  卫正岳:“麻烦牧大夫您了。”
  牧兴怀:“我听喻叔叔说,早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你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和喉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卫正岳:“对,就大年初五那天的早上,我一觉醒来,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和喉咙都不太舒服。”
  “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只是感冒了,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没想到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尤其是吃饭的时候。”
  “我第一时间去医院做了个全套的检查,像是鼻内镜、喉镜、鼻窦 CT 这些都做了,但是检查结果都显示我的鼻腔和咽喉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
  “所以医生们都说,可能是因为我那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了,导致精神出了问题,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鼻子或者是喉咙里。”
  “就像有些神经官能症患者的症状是反复怀疑门窗有没有关好,最后强迫自己再去检查一遍一样。”
  “但是这半年来,我吃了一堆调节神经的药,看了四五个心理医生,都没治好。”
  “也正因为病一直没有治好,最近这两月来,我又多了头痛和胸闷的毛病,就连脾气也暴躁了很多。”
 
 
第182章 
  牧兴怀:“卫先生,麻烦把舌头伸出来我看一下。”
  卫正岳照做了。
  “舌质淡紫,边有瘀点,苔薄白而腻。”
  牧兴怀收回手:“脉象弦涩。”
  他又把卫正岳的妻子递给他的那些检查单全都翻看了一遍。
  “您确定最开始的时候,除了鼻子和咽喉里有异物感之外,没有其他的症状了?”
  卫正岳摇了摇头:“没有了。”
  牧兴怀:“那您的鼻子以前有过外伤史吗?”
  卫正岳:“没有。”
  牧兴怀:“喉咙呢?”
  卫正岳:“也没有。
  牧兴怀心里也就有数了。
  “您之前看过的那些医生,会认为您得的是神经官能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神经官能症它是一组精神障碍的总称,包括神经衰弱、强迫症、焦虑症、恐怖症、躯体形式障碍等。”
  “其中躯体形式障碍就表现为,出现一些主观感觉上的不适,比如各种异常的感觉、疼痛,但是又没有可证实的器质性病变。”①
  “这跟您当时的情况确实没有什么差别。”
  卫正岳瞬间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牧大夫您的意思是,我得的不是神经官能症?”
  牧兴怀:“首先,‘神经官能症’是西医的叫法,在中医里,它大致对应的是‘郁证’、‘不寐’、‘心悸’等病症。”
  “这些病症的证型有很多,比如肝郁气滞证、气郁化火证、痰气郁结证、心神失养证……”
  “如果您得的真的是神经官能症的话,从您的症状来看,对应的证型应该是,肺气失宣证或者是痰浊阻窍证。”
  “但是肺气失宣证的脉象一般是浮紧或浮数,舌象是舌质正常或稍淡,苔薄白或薄黄。”
  “而痰浊阻窍证的脉象一般是弦滑或濡滑,舌象是舌质淡,苔白腻或黄腻。”
  卫正岳仔细回想:“我的脉象和舌象,好像哪一个都对不上。”
  牧兴怀点了点头:“没错。”
  卫正岳:“那我的脉象显示我得的是什么病?”
  牧兴怀:“您的脉象显示您的病机在于气血瘀滞,导致鼻腔及咽喉出现了不适症状。”
  “但是您偏偏又说您的鼻子和喉咙都没有受过外伤。”
  他给出结论:“那我就只能怀疑您的鼻子里是真的进了异物了。”
  卫正岳不可避免的愣住了。
  他的妻子更是第一时间看向了牧兴怀手边的那些检查单。
  沉默了两秒钟后,卫正岳说道:“那牧大夫,您看我现在该怎么办?”
  显然,在那些检查单和牧兴怀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牧兴怀。
  牧兴怀抓起那些检查单,又仔细翻看了一遍,似乎是在确定异物的位置。
  而后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副一次性手套:“我先给您按一下试看看。”
  卫正岳:“好的。”
  戴好手套之后,牧兴怀就走到卫正岳身前,将手放在了卫正岳鼻翼两侧的迎香穴上,他先是轻柔的按压,随后逐渐的加大力道。
  然后是印堂穴、风池穴,上星穴……
  他这一按就是十几分钟。
  卫正岳的眼睛慢慢的红了。
  难受的。
  但是牧兴怀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也只能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鼻子突然生出了一些痒意。
  随着牧兴怀的动作的加快加重,那股痒意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明显,直到他猛地抬起头——
  牧兴怀第一时间向旁边躲去。
  “阿嚏,阿嚏,阿嚏!”
  几乎就在一阵震耳欲聋的喷嚏声落下的一瞬间,一个什么东西从卫正岳的鼻子里喷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落在了他的妻子的脚边。
  牧兴怀第一时间脱下手上的手套,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来,递给了卫正岳。
  他的妻子也连忙上前帮他拍起了背。
  “谢谢。”
  卫正岳接过纸巾,就手忙脚乱的擦了起来。
  好一会儿的功夫,他才终于又直起了身体。
  他的脸红的厉害。
  一方面是因为他还没有缓过气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这样失态过。
  不过下一秒,他就顾不上这些了。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他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我鼻子里的异物感好像没有了。”
  其实还是有的,只是跟之前相比,已经好了很多了。
  但这并不妨碍卫正岳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也就是说,之前他的鼻子里真的是进了异物。
  不对,他的鼻子里不是真的进了异物,而是就是进了异物。
  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刚才卫正岳喷出来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跟米粒差不多大的被鼻涕包裹着的黄灰色的东西。
  牧兴怀笑着说道:“我原本还有点担心,一下子按不出来呢,到时候您还不知道要多遭多少天的罪呢!”
  等等。
  下一秒,牧兴怀就反应了过来。
  他就这样把卫正岳给治好了?
  ——要知道他原本还指望着借着这件事情,让卫家欠他一个大人情,到时候好让卫家帮他再坑牧德业一把呢。
  可是现在,这个人情欠的好像有点小啊。
  至少如果他是卫正岳,肯定是不会愿意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就去自毁城墙的。
  想到这里,牧兴怀也只能恭喜卫正岳了。
  卫正岳却是惊奇不已。
  他能说他刚才之所以会选择相信牧兴怀,除了因为相信牧兴怀的医术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他现在只能选择相信牧兴怀吗?
  卫正岳:“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鼻子以前也进过东西,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吃饭的时候,吃得太快,又或者是突然吃到了辛辣的东西,吸气过度导致的。
  可是他敢肯定那天晚上,他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
  “而且明明它就在我的鼻子里,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的检查,都没有查出来?”
  牧兴怀:“我猜这个东西应该是卡在了您的鼻咽部的隐蔽处。”
  “鼻咽部位于鼻腔的后方,是鼻腔和口咽的连接部位,在那里有一些隐蔽的凹陷和间隙。”
  “这个位置比较深,做鼻内镜检查的时候,可能因为角度或视野问题没有办法观测到异物,而且鼻咽部的黏膜非常柔软,异物可能进入之后就被黏膜覆盖了,跟周围组织融为了一体,这就导致在 CT 图像上,也不太能把它区分出来。”
  卫正岳:“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之前也冲洗过很多遍鼻子,都没能把它冲洗出来。”
  “至于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牧兴怀定睛一看:“好像是扁桃体结石……”
  卫正岳:“……”
  顾名思义,扁桃体结石就是在扁桃体部位形成的结石。
  部分人的扁桃体表面有许多凹陷的‘隐窝’,容易滞留食物残渣、黏液和细菌,这些物质长期堆积在扁桃体的‘隐窝’里,就会逐渐被钙盐沉积包裹,最终形成硬块,也就是扁桃体结石。①
  所以答案很明显了。
  卫正岳长有扁桃体结石。
  那天晚上,可能是他在睡梦中咳了一声,又或者是其他方面的原因。总之,一粒扁桃体结石被他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然后他吸气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那粒扁桃体结石给吸进了鼻腔里了。
  等他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好像有点太巧了。
  但现在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卫正岳:“……”
  所以就是这么一个小玩意,折腾了他半年多?
  不过,扁桃体结石什么,好像有点恶心。
  而且这粒扁桃体结石还在他的鼻子里,被鼻涕裹了半年多……更恶心了。
  卫正岳脸都快绿了。
  他飞速的从牧兴怀面前的纸盒里,抽出两张纸来,包起地上的那粒扁桃体结石,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冷静下来。
  然后他才抬头看向牧兴怀:“牧大夫果然医术高超,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治好了我的病。”
  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来,推给牧兴怀:“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请您千万收下。”
  牧兴怀直接就收下了那个红包:“卫先生您客气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卫正岳却说:“牧大夫,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您帮个忙。”
  牧兴怀:“您说。”
  卫正岳:“这个,咳咳,如果有人问起来,我的病到底是怎么引起的,麻烦您到时候告诉他们,我是吃饭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一粒米饭给吸进鼻腔里去了,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牧兴怀眉头一挑。
  没想到卫正岳竟然这么爱面子。
  那这样一来,卫正岳欠他的人情不就又大了一点了吗?
  看来牧德业是命中逃不过这一劫了!
  牧兴怀当即就笑了:“您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所以之后他整理卫正岳的病的时候,就把疑似扁桃体结石,写成了疑似米饭。
  当然了,当天晚上,他跟喻修钧玩完小游戏之后,喻修钧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是:“卫正岳说,他的病是吃饭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一粒米饭吸进了鼻咽部的隐蔽处导致的。”
  毕竟对老婆肯定是不能撒谎的。
  喻修钧:“……”
 
 
第183章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
  上午的最后一个病人是一个中年男人。
  陪他过来的中年女人是他的妻子。
  他们是走的村里开网约车的计十的后门。
  进门之后,他们就先跟牧兴怀打了个招呼:“牧小大夫。”
  牧兴怀放下水杯,拧紧瓶盖:“你们来了,坐吧。”
  中年女人扶着走路颤颤巍巍的中年男人坐到了牧兴怀对面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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