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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医(近代现代)——甲子亥

时间:2025-11-11 12:32:42  作者:甲子亥
  是她的错觉吗?
  吴婶子下意识动了动腰,好像真的没那么痛了……
  而且很快,她就感觉到她后腰那一块在发热。
  这也就导致她腰上的痛感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她脑海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看着窗外的黄桃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上面的牧建国趴在上面,打了一个哈欠,她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而后她就跟着牧建国一起,闭上了眼睛。
  呼噜噜!
  ……
  直到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吴婶子猛地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掏出手机一看,电话可不正是她家老头子打过来的。
  她家老头子:“你去哪玩去了?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回来?”
  吴婶子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这会儿天都已经快黑透了。
  她连忙起身下床,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牧兴怀的诊所里。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好像一点都不痛了……不对,动作如果太大了,还是有一点痛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牧兴怀从楼上下来了。
  “吴婶子,你已经醒了?”
  吴婶子当下说道:“兴怀,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就随便给我扎了那么几针,我的腰就已经快好了。”
  “几年前我也扭到过一次腰,当时我可是折腾了将近一个多星期,才好起来的。”
  牧兴怀:“你的腰不痛了就好。”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说着,他拿了两张活血化瘀贴给吴婶子:“这个膏药你拿回去,一次贴八个小时,一天换一次。”
  “对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可千万别再去地里干活了,最好连洗衣做饭这些都不要做。”
  吴婶子:“行。”
  一边说着,她一边掏出手机:“多少钱,我扫给你。”
  牧兴怀:“不用。”
  “翰林都没找我要车费,我能找你要钱?”
  听他这么一说,吴婶子也就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她觉得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钱,争来争去的没什么意思。
  大不了她今天晚上让她家老头子去水塘里下几个笼子,抓几斤小龙虾,明天早上给牧兴怀送过来。
  他们家水塘里的小龙虾可是整个北定村最肥的。
  “对了。”
  牧兴怀又说道:“我刚才给你治腰的时候,看到你眼底有些青黑,就顺便给你把了一下脉。”
  “你身体里的湿气有点重啊,前段时间没少碰水吧?”
  吴婶子:“没办法,前段时间天天下雨,地里的活和家里的活又特别多……”
  牧兴怀:“所以我刚才顺便给你扎了几针,你今天晚上回去,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吴婶子嘴上说着:“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实际上她却是将信将疑。
  主要是,就算她最近没有失眠,她刚刚在牧兴怀这里睡了将近三个多小时,今天晚上回去,也不可能睡得太好啊?
  几分钟后,吴婶子回到了家里。
  她家老头子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她把自己下午去地里干活,结果扭到了腰,然后又被牧兴怀给治好了的事情跟他说了。
  她家老头子当即就说道:“行,我一会儿就去水塘那边把笼子放上。”
  吃完饭,洗完碗之后,吴婶子就熟练的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玩手机的时候,时间过的就是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他们家平时睡觉的时间了。
  吴婶子便轻车熟路地把手机放到了枕头边上。
  因为如果她五分钟之后还没有睡着,她还要继续玩的。
  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睡着了。
  ……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听你这么一说,牧兴怀好像有点本事啊。”
  第二天早上,吴婶子家门口的老井旁,六七个村民把吴婶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也就在这个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吴婶子看向一旁的容婶子和向老大。
  “容婶子,听说你们家小石头前段时间病了,到现在都还没好?”
  想起小孙子,容婶子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是啊。”
  “一个月前,他爸非得带着他去水库里游泳,结果晚上回来,小石头就发起了烧。”
  “到现在都一个月了,医院都换了两三家了,药水都吊了一百多瓶了,小石头还是隔三差五的半夜发烧。”
  吴婶子:“你要不要带小石头去牧兴怀那里看看?万一牧兴怀真的有办法治好小石头呢?”
  容婶子还真就有些意动了。
  主要是她有点担心,她们家小孙子要是再这么烧下去,会把脑子给烧坏了。
  “那我一会儿给他爸打个电话……”
  吴婶子随后就又看向向老大:“向老大,听说你拉肚子的毛病也到现在都还没有治好,你要不要也去牧兴怀那里看看?”
  向老大却摆了摆手:“还是算了吧。”
  “就算他真的只是因为觉得医院的工作太累了,才回来开诊所的,他才学了几年医,医术能好到哪里去。”
  “所以他应该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才把你治好的。”
  “而且我小舅子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医生,听说对方是从市第一医院退休的,我准备明天去他那里看看。”
  听见这话,吴婶子有点不太高兴,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勉强。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家老头子提着一个水桶回来了。
  “我跟你说,我今天不仅抓到了五斤多的小龙虾,还逮到了一只野生甲鱼,至少得有一斤半重……”
  吴婶子当即对容婶子他们说道:“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她这就把小龙虾和甲鱼给牧兴怀送去。
 
 
第3章 
  所以容婶子一家找上门来的时候,牧兴怀和牧建国正在吃午饭,吃的是红烧甲鱼和麻辣小龙虾。
  牧兴怀的手艺还不错,烧出来的甲鱼色泽红亮,汤汁浓郁,裙边软糯透明,滑润如绸,几乎是入口即化。
  再配上野生甲鱼自带的浓郁的鲜味,每一口都是醇厚的味觉盛宴。
  麻辣小龙虾就更不用说了。
  吴婶子家的池塘虽然养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家鱼,但是打鱼草打的勤快,鱼吃的好,吃小鱼的小龙虾自然也就长的好。
  牧兴怀粗略数了一下,那几斤小龙虾里,将近一半有小孩巴掌那么大。
  再加上它们又都是刚刚从池塘里捞起来的,口感能不好吗?
  所以吃得牧建国直接就把脸埋进了碗里。
  ——虽然它碗里的甲鱼裙边和虾尾都是牧兴怀用水洗过一遍的。
  而看到牧兴怀还在吃饭,容婶子:“哟,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吃午饭?这都两点了。”
  “那你先吃,我们坐在这里等会儿好了。”
  还不是因为甲鱼和小龙虾处理起来都比较麻烦。
  牧兴怀却直接放下碗筷:“你们是来找我看病的?”
  容婶子:“对。”
  她指向身旁的中年男人还有他怀里的小男孩:“这是我家老大,彭献,你应该还记得他吧?”
  “这是我孙子,小石头。”
  小男孩的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呢。
  “上个月,我们家老大带着他去水库里玩了一下午的水,结果回来之后,他就发起了烧。”
  “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已经带着他把县里的医院都跑遍了,但还是没能把他治好……”
  牧兴怀把他们带到了诊室里。
  “我先给他把个脉。”
  容婶子:“来,小石头,把手放到那个小枕头上面去。”
  小石头恹恹的,非常配合地抬起右手放到脉枕上。
  两分钟后,牧兴怀:“换一只手。”
  小石头又将左手放了上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牧兴怀就收回了手。
  容婶子当即问道:“怎么样?看出是什么问题了吗?”
  牧兴怀:“小石头的脉象是非常典型的滑数脉,这意味着他身体里很有可能是有炎症,比如扁桃体发炎,肺炎等。”
  容婶子:“小石头刚生病那会儿,县第一医院的医生就说,小石头是因为受凉导致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发烧。”
  结果他们在县第一医院打了一个星期的点滴,小石头的扁桃体炎是好了,但还是三天两头的发烧。
  牧兴怀:“你先别急,我再给孩子做个检查。”
  说着,他站起身,来到小石头身前:“来,张嘴。”
  小石头配合着张开嘴巴。
  牧兴怀:“舌红苔黄厚干燥。”
  “这样的舌苔,多见于化脓性感染阶段。”
  牧兴怀掀开小石头的衣服和裤子看了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
  随后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和一袋棉签。
  他先走到小石头的左边,一只手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提起小石头的左耳。
  小石头的耳道比较宽阔,要不然只是利用手电筒,牧兴怀还真就不一定能把他的耳道里面看的一清二楚。
  左耳没什么问题。
  他又走到小石头的右边。
  结果他的手刚一提起小石头的右耳,一小股黄色的脓液就流了出来。
  容婶子:“这——”
  但凡是个成年人都知道,正常人的耳朵里不可能流出黄色的脓液。
  牧兴怀随后就拿起一根棉签,伸了进去。
  他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了,可是棉签头才刚刚伸进去,小石头就喊了起来:“痛。”
  容婶子等人见状,连忙压住了他,免得他挣扎起来,牧兴怀不好操作。
  等到把小石头耳朵里的脓液全都清理干净之后,牧兴怀再次拿起手电筒,试着往里面照去。
  很快,牧兴怀就有了结论。
  耳道是通畅的,颜色也还算正常,但是鼓膜存在明显的血痂和充血。
  “是鼓膜炎。”
  牧兴怀收起手电筒:“容婶子你刚才说,小石头去水库里玩了一下午的水回来之后,就病了?”
  “应该是水库里的水不太干净,你们回来之后,没有给小石头清理耳朵。”
  “小石头一开始应该就是县第一医院的医生说的那样,是因为受凉导致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发烧。”
  “但是小石头太小了,这一感冒,身体的免疫力就跟着降低了,然后耳朵就感染了。”
  “可是医院那边还是按照普通的感冒发烧在给他治疗,所以才会这么久都没把他治好。”
  一边说着,牧兴怀一边走向药柜:“小石头太小了,开中药的话,他大概喝不下去,我就直接给他开西药了啊。”
  容婶子:“好的好的。”
  牧兴怀:“家里都还有什么药?”
  容婶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彭献。
  彭献连忙说道:“阿莫西林,头孢,阿奇霉素,退热贴,布洛芬……这些都有。”
  他其实还有点懵。
  毕竟从他们赶到牧兴怀家到现在,估计都没有超过十分钟。
  十分钟——
  这要是在医院里,体温说不定都还没有量完呢!
  结果牧兴怀就已经把事情真相查清楚了。
  牧兴怀:“阿奇霉素是什么时候吃的?”
  彭献:“上一次吃是月初的时候,吃了三天,之后就没再吃过了。”
  很快,牧兴怀就拿出了一瓶药来。
  “这是滴耳液,杀菌用的,每天给小石头滴上三次。”
  “阿奇霉素再吃三天,其他的药就不要再吃了。”
  “两天后如果小石头还发烧的话,就带他过来复诊,我再给他调整一下药量。”
  容婶子:“好好好,我们都记下了。”
  彭献随后就掏出手机:“多少钱。”
  牧兴怀:“给四十吧。”
  彭献:“……”
  四十?
  他们每次带孩子去医院,来回的车费都不止四十。
  最后,容婶子一家自然是满意地回去了。
  牧兴怀洗完手之后,也重新坐回到了饭桌上。
  虽然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饭菜都已经没什么热度了,但牧兴怀反而觉得碗里的甲鱼和小龙虾更好吃了。
  吃过午饭,牧兴怀就准备继续去研究那些医圣传承去了。
  然后他就发现牧建国没有跟上来。
  牧兴怀:“嗯?”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桶还有一副钓竿,看到牧兴怀,他紧张的拧紧了衣角:“哥,哥哥你好,我,我找牧建国。”
  “我,我们约好了下午,下午去空军基地钓鱼。”
  牧兴怀转头看向牧建国。
  你白天不是都在家里睡觉吗?怎么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
  牧建国喵了一声,然后就朝着小男孩走了过去。
  牧兴怀:“……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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