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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倒霉仙君假戏真做了(GL百合)——江水汤汤

时间:2025-11-12 19:45:54  作者:江水汤汤
  “不是的……不是的……我做好仙君……就会爱我……”
  君子求摇头。
  我们也曾接过吻,也曾共枕眠。
  伏淮亲口说过爱我。
  只要我听话,用男相与伏淮联姻,用女相与师尊缠绵。
  只要我听话,做圣尊,杀魔族,成为举世无双的仙君。
  师尊就会一直爱着我。
  “是吗?”
  快乐后又感到无比的空虚,心情大起大落,跌宕起伏。
  降尘掐着君子求的脖颈,把浑身是伤的人举起来。
  现在的君子求,脆弱至极。
  爱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令人痴狂,失去理智。
  如君子求,如姜唯,高高在上的仙君都不能幸免。
  “可惜啊,世上哪有什么神仙。得道成仙,所求之道为何?”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来风光,也不过是一群比普通修士法力强上一些的人。皆是断不开七情六欲,自私自利,端坐高阁云台,见众生皆苦,无动于衷。”
  “算得什么神仙?”
  “全是狗屁。”
  “好神仙,伏淮让你做好神仙。笑话,好神仙怎会滥杀无辜,怎会助长仙界的歪风邪气滋生?她自己都算不上是个好神仙,还敢要求你?”
  “我看你真是个傻的。”降尘鄙夷道,“我恨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是一个傻子。”
  降尘凝视着君子求,无奈地摇头,把君子求扔到一边。
  多年的恨意砸在了一团浆糊上,黏稠,想逃离,又挣脱不开。降尘放任自己沉沦,一直恨下去,真见到了君子求,真的要杀她了。反而迷茫了。
  仙途漫长,无尽岁月,见不到终了。
  恨完了,她又该怎样活着?
 
 
第59章 当面对峙设陷阱
  君子求和降尘的恩怨,她们无心了解。
  姜唯留在九川八海继续调查姜弃的下落,君子求则是被降尘带回了仙界。
  在这期间,裴尽的小天地完成,待她得道成仙,能够承受更多法则之力后,就能把这个小天地拆解出来,成为独立的一界。
  姜唯去解决沿海地区的鼍患,悬金错到月恒认领悬扶的尸身……
  过去与裴尽打擂台时还容易被三言两语激怒的少女,已经顶天立地,撑起宗门,是人人称赞的好掌教。
  可在面对母亲的尸首时,她又变回了最初那个听闻母亲失踪消息,就六神无主的女孩。
  她扑在冰棺上,头靠着母亲的胸口,嚎啕大哭。
  裴尽在一旁,无声地安慰着她。
  姜弃……
  等到姜唯从沿海回来,裴尽主动让她到房中议事,并布下结界。
  “姜唯。”裴尽深呼吸一口气,“我们举办结契大典吧。”
  她半步成仙,飞升是随时的事情。
  姜弃想要姜唯尝遍离别之苦,就不会放过她。
  所以,姜弃在裴尽飞升之前,一定会想尽办法杀死她。
  如果她们举办结契大典的话,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天,有很多来宾都是她们相熟的人。
  那天,也会是姜唯与裴尽最幸福的时刻。
  在这样的节骨眼对裴尽下手,能让姜唯永远痛苦。
  姜弃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要。”姜唯拒绝,“我不要这样的结契大典。”
  “可是——”
  姜唯取了个折中的法子:“我明日就去试探江其,如果不是她,我们再考虑这个办法,行吗?”
  “好。”裴尽点头道:“但是我们大张旗鼓在缥缈九川图拿走冰棺,姜弃必定有所察觉,会掩饰得更好。我不阻止你查江其,仅是认为这样的方式引蛇出洞,会更有效。”
  “她手中就剩下缥缈九川图里的邪祟这张底牌,我们做好准备,想必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是裴尽的想法。
  有预知梦在前,姜唯不敢赌。
  “我知道。”姜唯说,“可我不想让你以身犯险。”
  “放心,我还有办法。”
  姜唯眼底的光芒倏地黯淡。
  她不想让她们的结契大典会成为血雨腥风。
  是日,姜唯约了江其,在月恒连云栈见面。
  “师祖。”江其行礼。
  初见,江其方才十五六左右,百年过去,江其身高长了不少,面上褪去稚气,身量抽长不少,嘴边总是挂着一抹浅笑。
  姜唯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墨宝,从容地在宣纸上挥动手腕,写下一行诗。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你知道这个的前一句,是什么吗?”姜唯扶着手腕,问道。
  “寄蜉蝣于天地,渺浮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江其对答如流,“我听闻,浮游君的名号,亦是由此得来。”
  “正是。”姜唯感叹,“你连这也知道。”
  “史学课认真听学,便知道。”江其开门见山道,“师祖找我来,是对我有所怀疑,对吗?”
  姜唯重新审视面前的人,轻轻点头。
  “也对,我的名字与姜弃近音,几次出现邪祟,我也都在场。”江其的目光笔直迎上姜唯,“我不会辩解,你们要做什么来查明我的身份,我都一概配合。”
  “毕竟,清者自清,我相信师祖也不会滥杀无辜之人的,对么?”
  “对。”
  谈话主动权变更,姜唯对她的怀疑不减反增。
  姜唯道:“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玄武城。”
  彼时江其从家里跑出来,说是要到外面闯闯了,不料陷入险境,难以脱身。
  “是啊,你那时说,我们很像。”
  于是,姜唯出手,救下了江其。这个少女,也便顺理成章地跟在她的身边。
  为她跑腿,为她忙前忙后,从无怨言。
  现在想来,雷同的经历,巧合的遇见,会是精心设计的吗?
  姜唯希望不是江其,一段时间的相处,对她多少有了感情。
  心中又矛盾的希望是她,希望她可以露出马脚,这样她就有理由把人扣押住,不用让裴尽再置于危险中。
  “一些经历很像。你的太上忘情,修炼得如何了?”姜唯放下毛笔,指尖勾起水墨,“可要与我论道?”
  “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江其把手里盘着的不坏石收起来,握着剑:“我的太上忘情啊,也与师祖一般,失败了。我至今想不明白,太上忘情的道义,真的有人能修成圆满吗?”
  “有。”姜唯摩挲着定风玉佩,边道,“太上忘情若能圆满,便是舍弃身为人的一切,舍弃所有外物——血肉之躯、灵魂、记忆、情绪……完全融入自然法则、天道意识之中。”
  太上忘情,己身消弭,意志长存。
  那样的活法很缥缈,甚至都不知道,还算不算得上是活着。
  “难怪,那我恐怕做不到了。”江其喃喃道。
  姜唯用水墨为剑,轻笑:“那现在,你的‘道’,是什么?”
  江其没有先前那样自信地回答,她迎上姜唯的水墨剑,张口缓了许久,说出一句:“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姜唯没去深究。
  与江其的论剑没有持续很久,对方领悟到了新的感受,姜唯点到即止,收回灵力。
  水墨齐齐坠落在地,给翠绿的草地添上了一抹乌黑。
  江其的表现,古怪算不上,却也仍存有疑点。
  “你听说过月恒的天机盘吗?”
  江其不清楚她的意图,还是答了:“听说过,五大混沌至宝之一。但现在,在崇吾门手中。”
  “对。”姜唯说,“那你清楚,她的作用吗?”
  江其罕见地摇了摇头,“听名字,应该是卜问类的法器吧?”
  “对。”姜唯说,“我打算,用天机盘验明你的身份。”
  她紧盯着那张脸,不错过一丝反应。江其表现得很平静,适时露出疑惑:“需要我做什么?”
  “不必,只待约定之日,到崇吾门寻吕掌教便是。”
  江其好奇:“既是卜问类法器,那这个天机盘如何能验明我的身份?”
  由于月恒在五宗之中实属低调,全凭借底蕴深厚跻身入五大宗门。要不是姜唯回来这么一趟,大张旗鼓,月恒仍旧会保持着那样没有存在感的立足方式。
  就连每次宗门大比,苏空桐都不会挑选最优秀的门生出战,她把月恒藏的很深。这宗门放置着的混沌至宝,更是未曾动用过。
  无人知晓其中的门道。
  “一个人可以改变自己的灵魂,改变自己的外形。”姜唯目光深深,“可有些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怎么也甩不掉的。”
  “比如命格,比如气运。”姜唯道,“姜弃的命格很特别,身上带着非比寻常的气运。携带此气运者,看着与旁人无异,不存在实形,难以洞察。可若是有天机盘一算,便能明了。”
  这就是姜唯所想到的,最后的办法。
  “你知道吗?我妹妹出生就携带两成的气运,这种特殊的气运源自于我们共同的母亲,姜谭。所以,我身上也拥有着一部分的气运。而作为气运的寄存体,气运在则人在。”
  反之则是,气运若无,容器也将不复存在。
  “我的小姨没有这样的气运,因为她们并非同一个母亲所生。可她是姜家继承人之一,对此事同样清楚。
  我还记得,妹妹出生便先天不足,性命垂危。她的气运很少,药灵玉氏那会的家主断言,这孩子活不过八岁。”
  江其喃喃道:“可她活过了八岁,甚至……成为了长生种。”
  “对。”姜唯说,“因为我把自己的气运,分给了她。”
  “我是修士,虽为容器,却不需要太多的气运也能活着。但是妹妹不同,她是凡人,她需要这些气运。”
  “我向小姨问清楚了转换气运的方法,将我的好运,分给了妹妹。我希望她作为凡人的一生哪怕短暂,也可以顺遂。”
  “待她九岁,我确定了气运转换成功,便离开了家。”
  “我从不后悔离开的决定,我有我自己的抱负,我要变强,要杀了袁哀,为母亲和娘报仇。我最后悔的是,离开之前,我没有好好管教她。”
  “知得、知得,知得浮生逍遥在,岁岁无虞常康健。”
  姜唯叹息,“哪里是什么知不可乎骤得呢……”
  明明她的愿景,只是希望妹妹平安喜乐。
  仅此而已。
  姜唯回望过去,看到江其面上的神色异常,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姜唯知道,已经不需要什么天机盘了。
  那个人算无遗漏,把姜唯教她自保的方法运用得淋漓尽致。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姜唯自抒情怀,将真实的想法袒露出来。
  用最简单的办法,击溃了对方的防线。
  就算这个办法行不通,姜唯仍会抱着最后一点希望,使用天机盘。排除所有,直至末路,才会考虑裴尽的提议。
  “江其。”
  发音近似,一时不知道是在叫谁。
  但她们两个人都那么聪明,江其心知肚明,自己已经露馅。
  姜唯换了另一种称呼,“或者,我该叫你知得,对吗?”
 
 
第60章 孽障不可教化也
  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情愿从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预想中的质问和谩骂没有出现,姜唯很平静地望着姜弃,望着这个令她陌生无比的妹妹。
  她没有动用任何武力手段就让姜弃全面溃败。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姜唯如实道:“在裴尽修复圣灵心的时候,悬扶突然出现。我察觉,悬扶距离鬼门关越远,行动就越发缓慢。料想操控悬扶的人,就在你和宋无忌之间。”
  “假设我用天机盘验明了不是你,那么接下来,我会直接对宋无忌出手。”
  姜弃自嘲般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应该更谨慎一些。”
  姜唯蹙眉,道:“你就无半点悔改之心?”
  “没有。”姜弃注视着姜唯的双目,从乾坤戒里取出缥缈九川图,把它和手中的不坏石一起放到了桌面上,认命道,“是我输了。”
  “孽障!”
  害死了那么多人,却论什么输赢。
  人命在她眼里,便如草芥吗?
  姜唯扬起手,巴掌落在姜弃的面上,顿时留下醒目的印记。
  姜弃怔了怔,旋即大笑起来,心里好生畅快。
  她看着姜唯同样泛红的手掌,眼神充满眷恋,好像意犹未尽一般。
  她看着姐姐万分不解,低吼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声质问还是来了,姜唯也没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姜弃开心了,她说道:“因为你啊,姐姐。”
  “我那么在乎你,而你却抛下我。既然如此,那你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好。否则,我会想奢求更多,肖想更多,然后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正如现在这样。”
  姜弃抬起双手,眼底地闪过疯狂的期待,道:“姐姐,我坏事做尽,你合该责罚我,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关起来,又或者——你狠心一些,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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