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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齐知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不担心。”
  边朗英挺的眉毛瞬间蹙起:“为什么?”
  “你本来就一身的伤,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要跳河救我,”齐知舟垂下眼眸,“有什么后果都是你活该,我为什么要担心。”
  边朗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齐知舟,你担心死了对不对?”
  齐知舟:“不对。”
  边朗牵着齐知舟的手来到自己唇边,齐知舟的手背很白,由于过分白皙,上面一点点的小擦伤都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可是我担心死了,”边朗用嘶哑的嗓音低声说,“齐知舟,你差点就弄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嘴唇距离齐知舟的手背非常近,几乎就要吻上去。
  齐知舟感知到边朗灼热的唇息,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边朗问:“知舟,都说十指连心,是真的吗?”
  “嗯,”齐知舟说,“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那你现在牵着我的手,”边朗垂首,用自己的额头贴住了边朗的手背,这是个信徒般虔诚的姿势,“感受到我心里在想什么了吗?”
  齐知舟觉得身体里某一处传来隐秘的疼痛,他明明知道边朗的意思,却要假装听不懂:“每根手指都有经络,经过四肢通向大脑。十指连心的‘心’指的是大脑,不是心脏。”
  边朗胸膛震动,发出低沉的闷笑:“齐知舟,你又在躲。”
  齐知舟说:“没有。”
  边朗顾自说道:“你沉到河里我都能把你捞起来,你躲不开的。”
 
 
第50章 
  镇派出所的政工干部带了几套换洗衣服来慰问:“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镇子没出过这么大的事情,听说省会来的刑警队长和大教授在山里出事了,领导们都吓坏了!白天忙忙叨叨的,处理这个处理那个,晚上下班了才有时间去集上买干净衣服,不是啥好料子,你们凑合穿。”
  “什么省会不省会的,”边朗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家都一样。”
  齐知舟双手接过衣物:“多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政工干部朝边朗竖起大拇指:“边队长,我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你前年在边境打走私、去年在北境打传销......哎哟可太多了,都是系统里的传奇事迹!”
  边朗得意地看了眼齐知舟,眉毛一扬,假意谦虚道:“都过去了,往事不必再提。”
  事实上,边队长在心里狂吼——多说点!塑造我光辉灿烂的伟大形象!
  政工干部爽朗一笑:“边队长你是真男人!那就不提了吧!”
  边朗咳了两声,小声嘀咕:“......倒是也可以提一提。”
  政工干部告辞道:“不打扰两位休息了,我让他们打点热水来,你们清洗清洗。”
  齐知舟送他出了诊室,回来后看见边朗倚着床头,目光灼灼。
  “怎么了?”齐知舟问。
  “我的传奇事迹,”边朗说,“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给你简单说说。”
  齐知舟说:“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边朗猛地坐直身体,不慎扯到了后背伤口,疼的上下牙关磕了一下,“齐知舟,你怎么一点求知欲都没有?就你这样好奇心匮乏的还能搞研究?我举报你学术不端!”
  齐知舟捏了捏眉心,走过去把床头的靠枕叠好:“别乱动。”
  边朗重新往后靠:“你说你想知道。”
  齐知舟:“不想。”
  边朗甩甩胳膊:“那我乱动了。”
  齐知舟皱眉:“边朗,你二十八岁了,不是八岁。”
  边朗厚颜无耻地来了一句:“男人至死是少年。”
  齐知舟看着床上这位将近一米九的超龄少年,感到一阵无语:“无理取闹。”
  边朗笑着拍了拍床头:“坐这,听你边哥给你讲过去的故事。”
  值班医生在外敲了敲门,送来了一壶热水、一个脸盆和两条毛巾。
  齐知舟接过水和盆,拧了把热毛巾,示意边朗抬头:“你出汗了,我帮你擦擦脖子。”
  边朗抬起下颌,齐知舟弯着腰,轻柔地擦拭边朗的脖颈。
  边朗很执拗:“什么时候听我说故事。”
  齐知舟感受到热毛巾下的喉结滚动,无奈道:“我都知道。”
  边朗:“知道什么?”
  齐知舟偏开目光,有些羞于承认似的,声音压得很轻:“你的故事。”
  边朗以为他是在敷衍了事:“撒谎。”
  “没有撒谎,”齐知舟又拧了把毛巾,顺着边朗的咽喉往下擦拭,毛巾停在右边锁骨的一处刀伤,“你毕业第一年,遇到一起入室抢劫案,你和歹徒搏斗的时候被他砍伤了。”
  边朗愣住了。
  热毛巾继续往下,停在边朗前胸,齐知舟说:“你参加地震救灾,余震中被钢筋砸到,险些造成贯穿伤。”
  毛巾停在边朗小腹,齐知舟垂眸:“这里是边境缉私时留下的枪伤......”
  突然,齐知舟动作一顿,是边朗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细节没有公开过——”边朗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有次申请一个内部账号查资料,我同意了,让你用了我的账号。你是那个时候上了内网,搜了关于我的事情?”
  “嗯,”齐知舟淡淡道,“顺便。”
  边朗直勾勾地盯着齐知舟,目光灼热得仿佛燃着火:“顺便?从我办的第一起案子开始,时间跨度至少五六年,你一条一条看,这也能叫顺便?”
  齐知舟挣了挣,想把手抽出来:“我一目十行,确实是顺便。”
  边朗却把齐知舟的手更紧密地按向自己的下腹:“知舟。”
  他只是叫了齐知舟的名字,却又不说别的话。
  也许是没有空调的缘故,齐知舟莫名觉得有些热,烫意不断从他和边朗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
  边朗的腹肌块垒分明,比健身房器械和蛋白粉堆出来的夸张肌肉更加内敛、精悍和利落。
  “知舟,”边朗嗓音低沉,“还要往下擦吗?”
  齐知舟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感受到了吗,知舟,”边朗连呼吸都是烫的,“我想要你。”
  齐知舟指尖忍不住蜷缩,划过边朗腹肌上的沟壑,边朗喉结滚动,吞咽时发出的声音在狭小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同样清晰的,还有被支出分明轮廓的白色薄被。
  齐知舟目光触及那处,触电似的抽回手。
  边朗闷笑:“都是男人,你羞什么。”
  齐知舟转身去脸盆中洗毛巾:“没有。”
  “不是害羞,那是什么?”边朗恍然大悟,开解道,“我天赋异禀,你无须自卑。”
  齐知舟冷着脸,端起水壶和脸盆往外走。
  边朗喊道:“去哪儿?”
  齐知舟:“洗澡。”
  “就在这儿洗呗,我又不看你。”边朗吊儿郎当地说,“说真的齐知舟,你对我没什么吸引力,我真不看你!”
  齐知舟回以两声冷笑,打开诊室门。
  边朗见他真要走,急了:“洗完就回来啊,不然我就——”
  “就什么?”齐知舟转头,讥讽道,“在这间小医院里发A级通缉令?”
  边朗展开双臂搭着床头,玩世不恭地笑道:“不然我就乱动,我浑身都乱动。”
  齐知舟:“......”
  这里有没有马鞭,他真的忍不住了。
  ·
  二十分钟后,齐知舟换好干净衣服回到诊室,边朗很不高兴。
  “你就擦个身体,擦了这么久?”边朗狐疑道,“没干别的?”
  齐知舟莫名其妙:“我还能干什么?”
  边朗呼了一口气:“你刚才看到了我阿波罗太阳神一般完美的身躯,难道没有心神荡漾?”
  “......太阳神是赫利俄斯,”齐知舟从门边拖进来一张折叠床,“我去借床了。”
  边朗更不高兴了,猛拍两下床板:“床!这不是床吗?”
  齐知舟头也不抬地铺开折叠床:“边队,你一个人躺在那张床上都嫌挤。”
  “一个人太挤,”边朗说,“两个人正好。”
  齐知舟懒得搭理他,径直躺在折叠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闭上双眼。
  边队长方才为了今晚的同床共枕做了充足准备,甚至为了让肌肉状态更加完美,强撑着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要不是今天体力实在不支,他本来打算下地做俯卧撑的。
  现在同床共枕的期望彻底破灭,他满腔怨念,不情不愿地叹了一口气。
  齐知舟虽然闭着眼,但却可以感受到一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身上。
  他有些无所适从:“边朗,关灯。”
  边朗说:“我再看看你。”
  齐知舟面无表情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边朗低笑出声,伸长手臂关掉了诊室里的灯。
  黑暗放大了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边朗说:“知舟,你真好看。”
  齐知舟闭着眼:“这么黑,什么也看不到。”
  “看得到,我能看到你。”边朗发出一声似是满足,又似是不满足的喟叹,“知舟,你真好看。”
  ·
  天刚蒙蒙亮起,边朗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走出诊室,关门的动作也很轻,没有惊扰齐知舟。
  两个警察先送齐明旭回新阳,正准备要出发。
  “小旭。”边朗喊道。
  齐明旭转头,面色还有些灰败,显然还未从这次惊心动魄的绑架案中回过神来。
  边朗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别害怕,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齐明旭看他一身的伤:“你没事吧?”
  不等边朗回答,旁边的警察说:“我们边队身体杠杠的,天生基因好,不怕疼,恢复的也比一般人快。”
  边朗“啧”一声:“少他妈胡扯。”
  齐明旭点点头:“那就好。”
  他看了眼边朗身后紧闭的诊室门,欲言又止。
  边朗说:“你哥也没事,就是累着了,呼呼大睡呢。”
  齐明旭抿了抿嘴唇:“他不是我哥。”
  “怎么不是,”边朗弹了弹他的鼻尖,“他要不是你哥,他为了救你差点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齐明旭倔强道:“就算不是我,是别人,他也会这么拼命去救的。”
  “这倒是。”边朗似乎有点无奈,“他那个人,挺圣父的,是吧?”
  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一个没憋住,眼眶就红了。
  齐明旭瘪瘪嘴:“他不爱我,从来都不陪我,也很少回家,原来他不是我哥。”
  边朗说:“他爱你,胜过爱他自己。”
  齐明旭抿着嘴唇摇头,又说:“如果你们找到她......我是说我的亲生母亲,你们要告诉我。”
  “好。”边朗说,“去吧,医生说你有点脑震荡,赶紧回去好好检查。本来也不聪明,别给震荡傻了。”
  齐明旭顶嘴:“你才不聪明!”
  “对啊,连我这么不聪明的人都知道,你哥有多在乎你,”边朗笑了,“你这么厉害,不可能感受不到。”
  齐明旭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一头自来卷乱七八糟的顶在脑门上,又可爱又可怜。
  ·
  边朗回到诊室,齐知舟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呼吸绵长而均匀。
  “都听到了?”边朗说。
  齐知舟睫毛颤了颤,片刻后睁开双眼,沉默地注视着吊顶上的风扇。
  “再给他点钻牛角尖的时间。”边朗倒了杯热水,自己先抿了一口试了试水温,接着才递给齐知舟,“起来喝点水,昨晚就听你咳嗽。”
  齐知舟坐起来,接过水杯:“谢谢。”
  他喝了两口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着边朗:“你刚刚是不是用了这个水杯?”
  边朗点点头:“是啊。”
  齐知舟“哦”了一声。
  边朗眉梢一抬:“嫌弃我?”
  齐知舟:“没有。”
  “小少爷,”边朗站在折叠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齐知舟,“你忘了你小时候怎么对我的了?”
  小少爷小时候总发烧,发了烧就要喝边朗亲自冲的蜂蜜水,他自己喝不行,非要边朗也喝,还强迫边朗必须和他喝一个杯子,喝他喝过的地方。
  边朗非常不情愿,说你会把病毒传染给我的。
  小少爷烧得神志不清,手脚缠在边朗身上,哼哼唧唧说我就是要把病毒传给你,边二,我快要死了,我把病毒给你,你也死掉吧,你是我的小宠物,你要给我陪葬的。
  齐知舟大概也想到了曾经的蛮横模样,目光闪烁:“那是因为我小。”
  “你小你就能不讲理?”边朗俯下身,一只手从齐知舟手里接过水杯,递到唇边喝了一口,“没这么好的事。”
  齐知舟坐在小小的折叠床上,被边朗高大的身形笼罩着:“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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