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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边朗痞笑一下,另一只手捏着齐知舟的下颌,将杯沿刚才自己喝过的位置送到齐知舟的嘴唇边。
  齐知舟凝眉:“边二!”
  边朗逗猫似的逗他:“少爷,喝水。”
  “你松开!”
  齐知舟抬手去扒拉边朗的手臂,边朗装模作样的闷哼:“痛!”
  齐知舟担心拉扯到他的伤口,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任由边朗捏着他的下巴欺负。
  “边二,”齐知舟瞪着边朗,“你是恐怖分子吗!”
  边朗笑得十分开怀:“都是和你学的。”
  “边队!有情况!”方锦锦直愣愣地推门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僵硬了片刻,耗尽毕生的语言知识大喊道,“那个......对不起啊,非常抱歉,骚瑞骚瑞,私密马赛啊啊啊啊!”
  齐知舟脸颊一烫,连忙偏开头。
  边朗站起身,板着脸:“多大的人了,不知道敲门?”
  方锦锦捂着脸:“边队,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了,你是有绯闻对象的人了。”
  “知道就好,”边朗说,“以后长点心,我绯闻对象脸皮薄。”
  方锦锦嘿嘿一笑:“懂懂懂,大美人的脸皮都是薄薄的,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是吗?”边朗说着要去看齐知舟的脸,“我看看。”
  齐知舟一巴掌糊在边朗脸上,冷声道:“滚。”
  边朗大笑出声,问方锦锦:“什么事?”
  方锦锦收起了笑意:“边队,我们的人在山里发现了这个。”
  她将一个证物袋递给边朗,是一枚私刻的玉制印章,做成了吊坠的样子,非常精致。
  边朗凝眸:“这是什么?”
  齐知舟此时看到了这枚印章,霎时间脸色骤变。
  边朗问:“你认得这个?”
  齐知舟忽然感觉后颈隐隐作痛,皮肤下像是涌动着什么,呼啸着想要冲破束缚。
  “这是齐博仁的东西。”齐知舟说。
  边朗半眯起双眼:“齐博仁......”
  当天下午,齐知舟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
 
 
第51章 
  齐知舟烧得很凶,压根没有升温的过程,体温直飙40度,整个人烫的像一块烙铁,退烧针打了也丝毫不见好。
  方锦锦他们哪见过这阵仗,尤其是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急得团团转。
  人齐教授又矜贵又漂亮,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既是新阳市局的顾问,又是边队长的绯闻对象。来一趟星雾山,先是和绑匪对峙,又掉到山水里差点淹死,现在还高热不退,万一真在他们辖区出点儿什么事,那都没法和上头交待!
  齐知舟坐在木椅上吊水,都烧成这样了,身板还挺得板板正正:“我没事。”
  他额头上敷着一片退烧贴,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唯独颧骨和眼圈被烧得通红,像一个美丽但脆弱的瓷器。
  “哎呀这怎么办啊,这里条件太简陋了,”方锦锦心急如焚,“齐教授,我送你去市里医院吧......不行不行,你现在身体肯定受不住开车颠簸......边队你说句话啊!”
  边朗就坐在齐知舟身侧,握着齐知舟一只手。
  齐知舟只要让自己靠在边朗身上,就可以舒服很多,但他依旧直着腰背,反而笑着安慰起方锦锦来:“老毛病了,明天自然就好了。”
  “行了,”边朗站起身,“都先出去,让他歇会儿。”
  “齐教授,你真的没事吗?”方锦锦哭着脸忏悔,“会不会是早上我撞见你和边队亲热,把你吓着了?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敲门,不然你把我抓起来劳改吧!”
  其他人均是满脸震惊——
  边队早上和齐教授亲热了?展开说说!
  齐知舟此时已经烧出耳鸣了,根本听不清方锦锦在说什么,只看见方锦锦嘴唇不停开合,于是他朝边朗投去一个既迷茫又无助的眼神。
  边朗叫他这一眼看的,恨不能立刻叼着齐知舟的脖颈把他揉到怀里。
  “都别在这儿叽叽喳喳了,先出去。”边朗打开门,和方锦锦他们一并走出输液室,“我申请的警用手机送来了吗,我自己的在水里泡坏了......”
  齐知舟始终看着边朗的背影,仿佛在用眼神控诉他为什么要离开。
  ·
  输液室里只剩齐知舟一个人,他终于支撑不住,像一团棉花那样软了下去,无力地靠着椅背。
  高烧带来的疼痛让齐知舟好难受,他眼巴巴盯着门的方向,原本白皙的眼皮泛着绯红,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出眼泪。
  ——边二去哪里了?他怎么还不来陪我?我要打他!打他!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边朗了,就算没有边朗,你也撑过了十年。
  ——可是太疼了,就要疼死了,边二呢?边二在哪儿呢?可以给我边二吗?
  ——齐知舟,没有边二,你只有你自己。
  ......
  两个声音反复拉扯,理性和感性在脑海里拔河。
  这十年间,这样的拉锯也进行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理性占据了上风。
  无论是高烧的痛,还是没有边朗的痛,咬咬牙,挺一挺,明天就会好的。
  齐知舟忽然意识到,他在十年前就已经失去边朗了。
  他蜷缩起手指,从那扇门上缓慢地收回目光。
  “吱呀——”
  上了年纪的木门再次被人打开,边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齐知舟朦胧的视野当中。
  顷刻间,脑海里原本无比孱弱的“感性”忽然变得强大,以排山倒海的力量压倒了一切,在齐知舟心里掀起一场山呼海啸般的暴动。
  边朗一只手拿着手机:“徐波的通信数据复原好了吗?他死之前和他通话的人信号在哪......比泉村?等会把卫星定位发我......”
  齐知舟盯着边朗,艰难地动了动干涩的嘴唇,但是喉咙好疼,发不出声音。
  边二在和谁说话?为什么还不来陪他?为什么还不抱他?
  边朗坐到齐知舟身边,空出的一只手搂过齐知舟,垂头看了看齐知舟的脸,逗他:“哭了?”
  林森在电话那边一头雾水:“我哭了?没啊?”
  齐知舟怔怔地眨了一下眼,鸦羽般漆黑的睫毛浸出剔透的水光,边朗心脏猛地一跳:“真哭了?祖宗,宝贝儿......”
  林森当场石化:“边哥,我、我不是......你你你,你不能做对不起齐教授的事啊!”
  “没说你,你顶多就是个逆子。我这台手机是备用的,你把材料整理好发给锦锦,挂了。”
  ·
  挂断电话,边朗赶忙问:“怎么了?难受得厉害?”
  齐知舟抿着嘴唇,也不说话,就睁着一双水波潋滟的眼睛看着边朗。
  齐知舟十五岁那年其中一次发烧,边朗也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齐知舟不说话了,就是这样看着他,委屈巴巴的,像一只被抛弃的猫。
  边朗明白了,放低了声音哄他:“是林森,他向我汇报情况。”
  齐知舟用最后一丝稀薄的理智思考了“林森”是谁,混沌的大脑得出“边朗只是有点忙,不是不要我了”的结论。
  边朗凑过去亲了亲齐知舟湿漉漉的睫毛,一只手托着齐知舟后背,另一手捞起他的腿弯,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搂着:“要喝蜂蜜水吗?我去给你冲。”
  齐知舟蜷缩在边朗怀里,嗓音极度虚弱:“不要。”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就不喝蜂蜜水了。
  而且,边朗要是去冲蜂蜜水,不回来了怎么办?
  边朗:“要我留下来陪你?”
  齐知舟闭上眼,嘀咕:“不要,你是我的宠物。”
  边朗失笑,齐教授这样缩在他怀里,也不知道谁像小宠物。
  他又问:“要我抱你吗?”
  齐知舟:“不要。”
  边朗佯装要撒手:“那不抱了。”
  齐知舟低低呜咽了一下:“边二,我打你!”
  “天天喊打喊杀的,不知道谁才是恐怖分子。”边朗闷笑着搂紧他,“抱着呢。”
  被边朗结实的臂膀环抱着,让神志不清的齐知舟感到很安全,他习惯性地双手捏拳想要贴着下颌,扯到了手背上的枕头,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边朗在他不安分的手上惩罚性地拍了拍,根本没用力气:“扎着针还乱动。”
  被边朗这么拍了一下,齐知舟要委屈得爆炸了,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满满全是伤心:“边二,你打我了......”
  “我怎么舍得,”边朗颠了颠大腿,牵着齐知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打我行不行?”
  齐知舟抿着嘴唇沉默。
  边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微微偏头,亲了亲齐知舟灼热的掌心。
  齐知舟缩回手:“趁人之危。”
  “哟,烧成这傻样了还能说成语呢?”边朗眉梢轻抬,俯首吻住了齐知舟苍白的嘴唇,“少爷,这种程度才叫趁人之危。”
  这个吻草草结束,边朗和齐知舟鼻尖相抵、四目相对。
  边朗:“要我吻你吗?”
  齐知舟:“不要。”
  边朗的视线自上而下缓缓游移,最后停留在齐知舟的嘴唇上:“要。”
  齐知舟身体里“轰”的炸开一团火,这种热不同于高烧带来的痛楚,让他躁动不安。
  “知舟,”边朗先是含了含他的唇珠,“我要你要我。”
  ·
  尾音淹没在边朗滚烫的气息中,齐知舟仰起头,被动承受这个压迫性极强的吻。
  理智在这一刻突然苏醒,十年前的大火、边策最后的那个笑、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山道边奄奄一息的齐明旭、人鱼药剂与齐博仁的私印......种种场景宛如就在昨日,在齐知舟眼前走马观花地掠过。
  “我可以和边朗像这样亲近吗?”他咬紧牙关,脑中不受控制地出现这个念头。
  不和边朗亲近,他好疼,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可是和边朗亲近,他还是会疼,心脏被攥住的那种疼,既欢愉,又痛苦。
  边朗罔顾他的挣扎,枕在他脑后的大手摩挲他的头发,呼吸变得沉重:“知舟,生病是不能吃糖的。牙齿咬得这么紧,是不是藏糖果了?”
  哪有他这么冤枉人的,齐知舟下意识否认:“没......唔......”
  他牙关一松,边朗就低笑着发起了一场蛮横的侵略。
  齐知舟脖颈后仰,锁骨线条纤长而柔美。边朗的气息灌进了他身体里的每个角落,让他有种正在被猛兽吃掉的错觉。
  边朗最后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完全是因为担心齐知舟窒息。
  他微微抬起头,拇指指腹按着齐知舟湿润的唇角,笑道:“不会换气?”
  齐知舟胸膛起伏,舌根麻到说不出话。
  边朗顺势把指尖探进齐知舟的嘴唇:“笨死了。”
  齐知舟咬住边朗的指骨,眼睛里有恼怒,又有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懵懂。
  边朗叫他看得,全身上下除了心软,其他地方哪里都硬。
  好在边队长理智尚存,不至于对高烧中的齐知舟做出更加禽兽的举动。
  他喉结攒动,忍了又忍,但他妈的,他妈的这是人能忍的吗?
  边朗扣着齐知舟的胯骨往下一按——
  巨大的刺激传遍神经末梢,他额角重重跳动,情不自禁地闷哼了一声。
  这个姿势让齐知舟不太舒服,他已经昏沉到睁不开眼,喃喃说:“硌......”
  边朗将他的脸扣在自己胸前,低头在齐知舟发心狠狠亲了一口,恶声恶气地说:“睡觉!”
 
 
第52章 
  潜意识中的依赖是非常微妙的。
  烧到40度的齐知舟昏昏沉沉醒来,已经入夜了。
  发现病床边空无一人,他瞬间鼻头一酸,非常想哭,想抓起他的小马鞭把边朗打一顿。
  但旋即他记起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为所欲为的小少爷,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前天旋地转。
  床头柜上有一件边朗换下来的上衣,齐知舟心念微动,出于某种筑巢般的本能驱使,食指尖勾住上衣一角,轻轻往自己这边拉。
  “齐教授,你醒啦?”路过的医生发现他睁开眼了,关心道,“感觉好些了吗?”
  齐知舟做贼似的,把那件上衣“噌”地拽进被子里捂着,然后条件反射地露出温和笑容,强撑着坐起来,尽量挺直后背,礼貌回应:“已经好多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的哪里话,你是金尊玉贵的读书人,在我们这儿生了大病,我们都感觉对不住你。”医生走进诊室,给齐知舟倒了一杯水,“齐教授,你喝水。”
  齐知舟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没有什么对不住的,我这是老毛病了。”
  医生好奇道:“我听边队提了一嘴,你从小就莫名其妙发烧吗?没去看过?”
  “做了许多检查,都找不出原因。”齐知舟回答,“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每次都是很快就好,你们不用担心。”
  “这可不是小事,我建议你回了新阳,还是得好好查。现在的医疗条件比当年日新月异,”医生拿起电子体温计,边给齐知舟测温边说,“以前查不出原因,说不定现在能查出来。”
  齐知舟说:“是。”
  医生见他虽然还烧着,但神志清楚,谈吐时逻辑清晰,心想应该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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