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这么大的实验量,需要大量的基因药剂,这些药是哪里来的?”边朗凝眉,“外边运进来的吗?还是就在村子的某个角落制造出来的?还有,注射后的医疗垃圾怎么处理,谁处理的?”
  罗茜茜心神不宁,显然比泉村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
  边朗此时转向齐知舟,问道:“扶贫医疗站的路怎么走,你还记得吗?”
  齐知舟摇头:“只记得靠着山壁建的。”
  边朗微微颔首:“那个医疗站太可疑了,反正村子就这么大,先把医疗站找着。”
  轰——
  就在这时,惊雷炸响,紧接着下起了瓢泼大雨。
  突如其来的雨打乱了边朗的计划,别说探查了,在这深山里一下起雨,根本连路都看不清。
  他们找了一处凉亭躲雨,还是王铁生带了几个人找到了他们,撑着伞把他们护送回了小琴家。
  ·
  雨下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停下,到了晚上,村里的变压器坏了,整个村子都断了电。
  边朗正在和方锦锦通着电话:“医疗站是谁资助建设的,去查——”
  话说到一半,信号断了。
  边朗烦躁地骂了声“操”,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齐知舟一派从容淡定,坐在桌边就着烛光看书。
  瞿一宁紧紧挨着他,在笔记本上勾勾画画梳理案情。
  边朗有点看不顺眼:“哎瞿一宁,你靠他那么近干嘛?”
  瞿一宁浑身是汗:“哥,我热。”
  这么大的雨非但没让温度降下来,反倒让热气里多了几分潮,又湿又闷,难受得很。
  边朗莫名其妙:“你热你还挨着他,不是更热了?”
  瞿一宁说:“齐教授就是个空气净化器,我靠近他我就心静,心静自然凉。”
  “有病。”边朗一脚把瞿一宁踹到边上,自己挨着齐知舟坐下,“我也凉一凉。”
  齐知舟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好笑道:“我没有这个功能。”
  瞿一宁搬着塑料等坐到齐知舟的另一侧,谄媚道:“齐教授你别谦虚了,你赶紧净化净化我,热死了。”
  插科打诨了几句,边朗让瞿一宁分析案情,瞿一宁说,他听。
  只有在瞿一宁卡壳了说不下去时,他才适时地出声引导。
  齐知舟从书里分出些目光看向边朗,眼底浮起一些清浅的笑意。
  ·
  不知不觉便到了半夜,雨势却一直没变小。
  瞿一宁想出去撒尿,没有灯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非要边朗陪他。
  边朗烦不胜烦:“就撒在院子里得了,你多大了你?撒手,不去!”
  瞿一宁说:“那怎么能直接撒院子里,多没素质啊!”
  村里不像城市,厕所是公用的,在屋外头。
  “下这么大雨,你撒院子里就被水冲走了,谁能发现?”边朗说,“别他么穷讲究!”
  “我是有底线的!我是高素质大学生!尿只能撒进坑里!”瞿一宁憋得没法了,打了把伞自己出去了。
  几分钟后,他浑身湿漉漉地跑了回来,很是狼狈。
  边朗斜睨着他:“哟,高素质大学生,不尿在院子里,尿身上了?”
  瞿一宁急道:“哥,我看到有几个人推着辆板车,往东去了。”
  边朗瞳孔骤然紧缩:“几个人?”
  “雨太大,看不清,至少三个。”瞿一宁说,“这么大的雨,这么黑的天,他们去哪?要干嘛?”
  边朗凝眉,沉吟片刻后起身:“我去看看。”
  齐知舟拉住他的手臂:“边朗......”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露面,不会和他们起冲突。”边朗安抚地拍了拍齐知舟的手背,“但我得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瞿一宁立即说:“哥,我和你一起!”
  “你留下来,两个人反而容易被发现。”边朗迅速套上黑色雨披,看向齐知舟,“不要出门,等我回来。”
  齐知舟点了点头。
  边朗推开房门,身形很快便没入了黑暗中。
  ·
  这可以说是他们来到比泉村后最喧闹的一个夜晚,雨水重重拍打着比泉山,大山在风雷交加中发出令人恐惧的声响。
  瞿一宁像一头应激的小狼:“齐教授,你睡吧,我会把你保护好的。”
  齐知舟没有丝毫睡意,安静地坐在桌边,看着桌上躺着的Progenitor-2试剂。
  轰——
  又是一声惊雷骤响,闪电划破沉郁的夜空。
  这时,齐知舟眉头微微一动,忽然低声说:“有人。”
  窗外出现一道人影,瞿一宁立即握住了腰间的配枪:“谁在外面!”
  外面的人拍了拍窗户:“知舟,快走!”
  齐知舟猛然站起身。
 
 
第74章 
  窗外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急促的喘息穿透雨幕:“知舟,快走啊——”
  瞿一宁浑身汗毛瞬间炸起,条件反射地拔枪上膛,黑洞洞的窗口对准窗户,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紧绷:“你到底是谁!”
  “知舟,”外面那人急切地拍打着窗户,窗玻璃上映出湿漉漉的掌印,大声喊道,“他们来了,快!快走!”
  瞿一宁顿了顿,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他枪口无意识地微微下垂了几分,低声道:“......边哥?”
  紧接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一定是边哥发现了什么危险,回来给他们报信了!
  “边哥!”瞿一宁立刻跨步上前要去开窗,却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齐知舟嗓音冷如坚冰:“别动。”
  “是边哥啊!”瞿一宁愕然回头,眼中满是不解,不明白齐知舟为什么要阻拦他。
  此时,一道闪电撕裂浓墨般的黑暗,一瞬间的强光照亮了齐知舟的脸。
  瞿一宁心脏猛然一跳,他看见齐知舟一贯沉静温和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里是一片让人心悸的森寒。
  刺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瞿一宁又惊又惧,:“难道......外面的不是边哥?可是声音......”
  齐知舟当机立断:“走!”
  他拽着瞿一宁疾步冲向房门,一抓住门栓用力一拉——
  “呲啦!”
  木栓与金属锁孔摩擦出刺耳声响,木门却像被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瞿一宁显然还在状况外,拳头重重捶打着门板:“怎么回事?门怎么坏了!小琴爸妈呢!开门啊!开门!”
  “别喊了,没用的。”齐知舟的嗓音异常平静,“有人不想让我们出去。”
  他再次推了推门,门外清晰地传来金属锁链碰撞的“哗啦”声——有人在外边加了一把锁,把他们锁在了屋里。
  瞿一宁如遭雷击,难以置信道:“就是小琴爸妈把我们锁在里面的?那边哥呢?他们是故意把边哥引走的!边哥有危险!”
  就在这时,齐知舟余光捕捉到窗外的异动。
  两个魁梧身影出现在了雨幕中,其中一人自身后猛地捂住了“报信人”的口鼻,粗暴地将他往后推拽!
  另一人则高高举起手臂——
  “危险!”齐知舟瞳孔骤然紧缩,一声厉喝尚未落下,身体迅速扑向试图砸门的瞿一宁。
  瞿一宁被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几乎是同一时刻,耳边炸响“哐啷”一声。
  一条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铁棍砸破窗户,从他们上方凌空飞过,带着呼啸的风雨声狠狠扎进了土墙中。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划破了齐知舟裸露在外的小臂和脖颈。
  瞿一宁被齐知舟护在身下,毫发无伤,巨大的冲击使他大脑一片空白,惊魂未定地喃喃道:“边哥......边哥会来的......”
  真正的危机来临,瞿一宁仿佛失去了主心骨,满脑子想的都是边朗一定会来救他们的!
  齐知舟抬起头,与窗外那两个黑影遥遥对视。他单手撑着地面,利落地站起身,脚尖踢了踢瞿一宁的肩膀,语调冷硬:“起来。”
  瞿一宁在恐惧驱使下说道:“齐教授,我们......我们先不动,边哥马上就来了!”
  齐知舟面无表情,俯身一把拽起瞿一宁的衣领,接着毫不留情地扬手——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瞿一宁脸上。
  齐知舟冷冷道:“别指望别人来救你,顾好你自己。”
  瞿一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中一片茫然和惊骇,讷讷地看着齐知舟。
  啪!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耳光抽了上来,齐知舟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边朗要是看到你这模样,肯定会后悔把你带进村。”
  瞿一宁有些涣散的视线渐渐聚焦,恰在此时,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强光下,他看见齐知舟被玻璃碎片划破的侧颈,不断渗出的血珠在他苍白如纸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瞿一宁如梦初醒般重重甩了甩头,死死咬住了后槽牙。
  ·
  窗外那两人双手扒着窗框,皮靴蹬着墙壁,迅猛地闯入了房间。
  齐知舟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握住嵌入土墙的铁棍,猛地用力将其拔出,带落簌簌土块。
  他上前一步,将瞿一宁挡在身后,铁棍横在身前,在黑暗中与闯入的二人对峙:“你们是谁?”
  其中一人剃着寸头:“齐小少爷,我们不想伤你,识相点,和我们走一趟吧。”
  “谁让你们来的?”齐知舟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他怎么不敢自己来见我?”
  “操!和这小白脸废什么话,直接弄走!”另一人留着中长发,明显暴躁得多,话音未落便便朝齐知舟扑了上来。
  “齐教授!躲开!”瞿一宁爆发出一声怒吼,顾不上满地的玻璃碎片,就地一个翻滚,抄起板凳朝着两人抡了过去!
  中长发男人没料到这个被吓破了胆的小子还能反击,仓促间侧身躲避,板凳砸落在地,木块四分五裂。
  他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眼中凶光毕露:“弄走一个条子,还有一个,妈的,麻烦!”
  瞿一宁一击落空,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枪套。
  寸头男出声喊道:“他有枪!”
  被瞿一宁砸中的中长发男人狞笑一声,完全不畏惧手枪,猛地矮身,以惊人的速度直扑瞿一宁!
  瞿一宁实战经验匮乏,没想到对方居然不退反进,他被这亡命徒般的打法惊得动作一滞,就是这瞬间的迟疑便被抓住了破绽,对方的大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巨力自腕上传来,瞿一宁痛呼一声,手枪“啪”地应声掉地。
  “找死!”中长发男人眼中杀意暴涨,空出的另一手紧握成拳,朝着瞿一宁的太阳穴狠狠砸下去!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砰”一声钝响,中长发男人拳头一歪,拳风擦着瞿一宁的耳畔刮过。
  瞿一宁倒吸一口气:“齐教授!”
  齐知舟的铁棍重重敲在了中长发男人的后脑上。
  寸头男见状欺身而至,一只粗壮的胳膊箍住齐知舟的脖颈,另一只手迅速压住他持棍的手臂,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土墙上!
  齐知舟的后背与墙壁剧烈撞击,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勒住他脖颈的手臂如同铁钳,力量恐怖的惊人。
  重压之下,齐知舟眼前阵阵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挤出,额角青筋暴起,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齐教授!”瞿一宁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他妈放开齐教授!!”
  寸头男将齐知舟按在墙上,目光阴鸷:“齐小少爷,我们好声好气请你去做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
  瞿一宁眼中血丝密布,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他猛地一低头,用尽全身力气,肩膀朝着钳制中长发男人的腰腹狠狠撞了过去!
  “唔!”
  剧痛瞬间袭来,中长发男人如同虾米般弓起了腰,钳制着瞿一宁手腕的铁指被迫松开,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瞿一宁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不管不顾地朝着齐知舟这边冲来:“齐教授!”
  齐知舟被勒得视线模糊,双眼猛然瞪大,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小心!”
  瞿一宁的注意力全在齐知舟身上,对背后毫无防备。
  他身后的中长发男人眼中凶光毕露,忍着剧痛一记侧踢,狠狠踹在瞿一宁身上!
  砰!
  瞿一宁被巨大的力量凌空踢飞,重重撞在了门上,“噗”地喷出一口血沫,痛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我、操、你、妈!”中长发男人彻底被瞿一宁激怒,红着眼朝瘫软在地的瞿一宁扑了上去,拳头裹着劲风砸下。
  齐知舟目眦欲裂:“一宁!”
  “咳咳......我是警察,”瞿一宁猛地翻滚避开砸向脑袋的致命一拳,双眸中满是血性,不顾一切地反扑了回去,“你算老几!”
  两人凶狠地缠斗在了一起,中长发男人方才后脑受了齐知舟一击,这时反应明显有些迟缓,一时间竟被瞿一宁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
  ·
  寸头男说:“齐小少爷,你们两个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实话和你说吧,那个姓边的条子这会估计已经死了,再这么打下去,这个小条子小命也保不住。”
  齐知舟的呼吸微弱如游丝,胸腔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空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