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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火山(近代现代)——生姜太郎

时间:2025-11-12 19:54:18  作者:生姜太郎
  飞机一停稳,孕妇立刻起身,赶紧去前排找她丈夫了。两人汇合后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回头瞟一眼边朗,估计是说好好一个大帅|逼,变态了。
  亏得边朗脸皮够厚,在那对夫妻第八百次回头偷瞄时,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扬声道:“看什么看,羡慕我们两口子感情好啊?”
  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这么猛地一起身,着实很有威慑力,那俩人提溜着行李赶紧溜了。
  边朗接着就给齐知舟发消息:“唉,刚才有对夫妻欺负我形单影只的,我好可怜,你在哪儿呢?”
  附上一张自拍——单手忧郁落寞地捂着脸,同时很心机地从指缝中露出泪痣,超性感的。
  等飞机上其他人下得差不多了,边朗才拎着行李往外走。
  接机口人口攒动,他一眼就瞧见了一个剃着板寸、穿着黑色皮衣、身材壮实的男人,正高高举着个牌子,红底黑字——热烈欢迎新阳市局边队莅临指导!
  边朗脚步一顿,瞬间有种想转身回新阳的冲动。
  举牌的男人也看见了他,眼睛一亮,热情地挥舞起牌子,试图跨过隔离带迎上来,立刻被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先生,请您注意接机秩序,在栏外等候!”
  男人连忙从胸前内袋里掏出警官证,压低声音解释:“同志,通融通融,接领导,紧急公务!”
  工作人员看了看证件,无奈地摆摆手放行。
  其他来接机的人对这种特权行径骂骂咧咧,愤恨地瞪着他的背影。
  边朗见此情形打算绕道走,那位皮衣男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摇晃:“边队!您就是边队吧?我打老远一看你就气宇轩昂气度非凡,绝对是你没错了。我叫卢方舟,灸城刑侦支队的,久仰久仰!”
  边朗和他握手:“兄弟,你整这么高调,给我弄得都不敢往外走了。”
  “哪里哪里,这有什么高调的?比不上边队您的功勋高调!”卢方舟爽朗地大笑,声如洪钟。
  “......”边朗已经算是个超级e人了,比起这位还是逊色了点,他由衷地感叹,“兄弟,你也忒e了。”
  卢方舟一脸见到了知己的惊喜表情:“边队,你怎么知道我是退役军人?你也是?没听说啊!”
  边朗沉默了两秒:“......咱走吧。”
  到了车上,边朗惦记着齐知舟,发了条语音消息:“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用敌视的目光瞪着我,怕死我了,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正在开车的卢方舟诧异地转头看过来。
  边朗面不改色地说:“我媳妇儿。”
  卢方舟表示理解:“明白明白,边队,你和嫂子感情真好啊。”
  “一般般吧,主要是他比较粘我,依赖性强,离开一刻都不行。”边朗顺竿爬,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懒洋洋地抻了抻手臂,看似无意地露出右手腕上的黑色手链。
  卢方舟双眼一亮:“边队,你这手——”
  “你说我这手链啊?他给我做的,”边朗迫不及待地开始炫耀,“说是能辟邪,保平安,你说是不是多此一举?咱共\产\主\义\者能信这个?我不戴上他就要闹,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哦哦,是是是,嫂子有心了。”卢方舟敷衍地附和了一句,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个,边队,我是想说,你这手恢复得这么好呢?我们之前集体学习比泉村案的内部简报,上边说你小指骨断裂,手掌经络多处撕裂伤,很严重的!”
  “那都是小伤,”边朗一笔带过,“主要是这手链吧,意义不一样。这是他从他最喜欢的一条小马鞭上特意拆下来,亲手编了做出来的。不戴也不好,毕竟是人家的心意......”
  卢方舟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不是,谁问你了?
  ·
  灸城给边朗安排了接风宴,他不好推辞便去了,结束后回到入住的酒店,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边朗第一时间给齐知舟打了视频电话,这回总算是有人接了。
 
 
第105章 
  视频里,齐知舟靠着床头,被子搭在腰间,上面还放着一本倒扣着的书,暖色的阅读灯在他身上投下宁静的光晕。
  边朗看着齐知舟,皱眉问:“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齐知舟说:“灯光显得吧,我本来就白。”
  “也是,你小少爷细皮嫩肉的。”边朗没多想,把外套脱了,往床上随意一扔,“怎么现在才接?白天都干嘛了?消息也不回。”
  “在忙。”齐知舟蹙了蹙眉,“边朗,外衣不要扔在床上,挂起来。”
  边朗混不吝地笑了一下,故意拖长音调:“少爷,我这人都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了,你还管着呢?”
  齐知舟佯装生气,脸色一冷:“行,不管你了,先挂了。”
  “别别别,我就喜欢有人管我,你等我会儿啊。”边朗立刻认怂,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立稳,拿起外套走到衣柜那边挂上,“封建制算是彻底在咱家复辟了,谁能替我们底层人发声?衣服脱哪儿都要被管得死死的,哎哟喂......”
  他外套底下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随着他抬手挂衣服的动作,肩背流畅而精悍的肌肉线条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充满了力量感。
  屏幕里,齐知舟看着边朗的背影,目光变得柔和而眷恋。
  当边朗转过身,齐知舟立刻垂下眼眸,浓密的眼睫掩盖住了眼底的一切情绪。
  边朗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哗啦”拉开了厚重的窗帘,调转摄像头对着外边:“给你看看大西北的风光。”
  窗外是初冬时分的西北边境城市,天色是一种极深的蓝黑色,没有南方夜晚霓虹闪烁的喧嚣,路灯映出远处低矮建筑的模糊轮廓,空气里似乎都透着一种与南方截然不同的清冽干冷。
  齐知舟说:“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想多看看边朗。
  “黑吗?那我明天白天多拍点照片发你。”边朗重新把摄像头调回来对着自己,凑近屏幕痞里痞气地一笑,“别看风景了,多看看老公的帅脸,养眼。”
  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猝不及防地放大,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齐知舟下意识微微后仰,佯怒道:“你喝酒了?酒气都要喷到我脸上了。”
  边朗爽朗地大笑:“这边的兄弟太热情了,我一下飞机就把我拉到羊肉馆了。”
  齐知舟不赞同地说:“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
  “招架不住,放心,没喝太多,就喝了四两白的。”边朗不在意地摆摆手,“中途我偷溜出去把账结了,一千四,回去给我报销啊。”
  他边说边陷进窗边的长沙发里,整个人放松下来,然后眼也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齐知舟瞧,目光直白而滚烫。
  齐知舟:“看我干什么?”
  边朗嗓音低沉下去:“想你了,特别想,想抱你,想亲你。”
  齐知舟耳根微热:“发什么酒疯。”
  “放心,不/\干/\你,”边朗没正形地说,“我都喝成这样了,怎么硬/\得起来?你坐我身上蹭我都坐怀不乱。”
  齐知舟,轻斥道:“边二,你能不能有点正经样?”
  “就是想你了,我能怎么办?”边朗说,“今天路过沙漠边缘,我就想等不那么忙了,一定要带你也来一趟。你不是从没来过西北吗?这里和新阳完全不一样,天特别高,特别开阔......就是风沙大了点,空气也干,你那么娇气,估计来了要闹脾气。”
  齐知舟反驳:“我没那么夸张。”
  “我给你发的自拍照你看了吗?”边朗酒意上来了,思维也变得跳跃,想到什么说什么,“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给我守寡三十年?”
  齐知舟皱着眉:“怎么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边朗借着醉意耍无赖:“你得给我守,至少三十年!少一分钟都不行!”
  齐知舟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你真是醉了。”
  边朗目不转睛地看着齐知舟,看着看着就开始难受:“知舟,我他妈/\硬/\了。”
  “......”齐知舟哭笑不得,“你不是说喝了酒不行吗?”
  边朗没说话,目光灼灼地盯着齐知舟,另一只手臂不安分地上下动了起来。
  齐知舟抿了抿嘴唇:“边二,你在干什么?”
  “在想你,”边朗将手机往下移,让齐知舟看到他在做什么,“你自己看。”
  手机屏幕里猛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被边朗指骨分明的五指圈住,黑色手链挂在他的腕骨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冲破屏幕将齐知舟淹没。
  齐知舟眼皮滚烫,立刻移开视线:“......边二!”
  边朗低笑:“又不是没见过,还这么见外。”
  他重新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知舟,知舟......你叫我,多叫我几声。”
  齐知舟抿着嘴唇。
  “知道你脸皮薄,不叫就不叫吧,就这样看着我就行。”边朗喘息加重,“你光看着我,我就难受得发疼......”
  ·
  折腾完一通,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边朗赶了一天路,又喝了酒,释放后蒙头就睡了过去。
  齐知舟拿他的流氓做派毫无办法,叫也叫不醒,发了条消息让他明早把房间收拾好,纸巾别忘了扔到马桶里冲掉。
  挂断视频,齐知舟将倒扣在被子上的书本拿开,下面赫然是一管缓释剂。
  方才他正要给自己注射,边朗的视频就打了进来,他只能随手拿了本书遮掩。
  齐知舟后颈偏下的位置贴着一块纱布,此时微微往外渗血,疼痛牵扯着神经,让他额角渗出冷汗。
  注射了缓释剂后,痛楚稍稍得以缓解,齐知舟仰靠着床头,长呼出一口气。
  ·
  翌日,齐知舟一早便来到了新阳市局门口,他来接人。
  不多时,边策在几名民警的陪同下走了出来,方锦锦和林森也在其中,正热络地和边策交谈。
  见到倚车而立的齐知舟时,边策脚步微顿:“知舟?”
  齐知舟走上前,颔首道:“我来接你。”
  边策下意识地朝他身后望了望:“阿朗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方锦锦忙拍了一下脑袋:“怪我怪我!边大哥,我忘和你说了,边队出差了。”
  “出差了?”边策温和地笑了笑,“他估计还不知道我已经没事了,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这时,一旁的民警上前一步,客气地说道:“边先生,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了。”
  边策笑容依旧谦和得体:“哪里的话,配合你们调查是我应该要做的。”
  方锦锦嬉笑着说:“边大哥,你和边队还真是不一样,要是边队听到这话,肯定要讹我们一顿好的!”
  边策忍俊不禁:“阿朗是比较随性,感谢你们这些好朋友一直陪在他身边。”
  林森也接过话头:“你的事情我们没和边队说,想着给他个惊喜。”
  “嗯,我一会就和他联系。”边策微笑着应下。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大衣,站在清晨的阳光下,身姿挺拔,长身玉立。
  方锦锦由衷感慨:“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怎么边大哥就这么迷人,这么有魅力呢!”
  林森小声替自家队长辩解:“边队也有魅力啊。”
  方锦锦嫌弃地“啧啧”两声:“边队那个欠的啊,我有时候真觉得白瞎了他那张帅\逼脸。”
  边策听着他们的调侃,忍不住低笑出声。
  恰在这时,一阵凉风吹来,边策拳头抵着嘴唇,压抑地咳嗽了两声。
  方锦锦赶忙关切道:“边大哥,你身体不好,别站这儿吹风了,赶紧先和齐教授回去休息吧。”
  齐知舟点头:“上车吧。”
  ·
  宾利驶回公寓楼,齐知舟带边策到了803。
  “这是边朗租的房子,”齐知舟颔首示意,“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下。其他的事,等他回来再安排。”
  “好,麻烦你了。”边策有些拘谨地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略显冷清的房间,注意到沙发扶手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阿朗平时工作很忙,不常回来住吗?”
  “他住在楼上。”齐知舟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陈述道,“903是我家。”
  边策拄着拐棍的五指紧了紧,他沉默片刻,脸上温和笑容不变,极轻地应了一声:“这样啊。”
  齐知舟此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想了想,开口道:“是我考虑不周,这屋子有阵子没人住了,需要收拾。先去我那里吧,下午我让保洁来打扫。”
  边策从善如流地点头:“也好。”
  只是上下一层楼的距离,齐知舟下意识地就朝着楼梯口走去,但他随即想起边策腿脚不便,于是转而走向电梯。
  边策苦笑了一下:“知舟,其实不必这样,我的腿上下楼没有问题,真的。”
  “抱歉,”齐知舟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等待电梯的间隙,边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知舟,你对我不用这么生分的。”
  “没有,只是很多年不见了,难免有些生疏。”齐知舟笑了笑。
  楼里运转着中央空调系统,温度正好,齐知舟便解下脖子上的薄围巾,搭在臂弯里。
  在他裸露的侧颈皮肤上,有一处非常明显的深紫色痕迹,可见印下这个痕迹的人,是用了多么大的力道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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