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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每天都在被爱至死(穿越重生)——颜宝1214

时间:2025-11-12 19:58:24  作者:颜宝1214
  那单薄的纸张,冰冷而脆弱。
  却成了他唯一的、最后的念想。
  空旷死寂的山林小屋里,只剩下男人压抑到了极致、最终彻底破碎的、如同失侣孤狼般的哀鸣,低低地、持续地回荡着,与窗外呼啸的山风,交织成一曲永恒的、悲伤的挽歌。
  【世界二:《校园耽美文的转校生》——终】
  【灵魂印记:未使用的车票——已收录。】
  【觉醒值:35/100】
  【即将开启世界三传输……】
 
 
第41章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世界。
  属于“沈知戏”的记忆如潮水退去,另一段苍白人生涌入脑海——柳云逸,吏部侍郎庶子,因容貌酷似已逝的端慧皇贵妃,被天子萧景琰一道旨意纳入宫中,封为“侍君”。
  侍君,非男非女,不伦不类,不过是帝王寄托哀思的玩意儿,一个精致的替身。
  沈知戏——如今是柳云逸了,撑着虚软的身体坐起。殿内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家具泛着幽光,白玉摆件剔透生寒,龙涎香清雅,却驱不散药味与宫墙固有的冰冷。
  他赤足踏上金砖,寒气从脚底直窜心口。镜台前,铜镜映出一张苍白脆弱的脸。十八九岁年纪,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天生一抹薄红,确与记忆中惊鸿一瞥的端慧皇贵妃有七分相像。只是这身子底子太差,风寒缠绵半月,更显得单薄如纸,仿佛下一刻就要碎在风里。
  “侍君,您怎么起来了!”碧色宫装的小宫女端着药碗匆匆而入,慌忙为他披上外袍,“您身子未好,若再着凉,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柳云逸顺从地拢紧衣襟,声音沙哑:“躺久了骨头酸。今日……什么日子了?”
  “回侍君,腊月初八。”宫女碧珠年纪虽小,眼神却透着一股深宫养出的谨慎,“您昏睡两日,可吓坏奴婢了。”
  腊月初八……入宫半月余。除初入宫时被召见一次,他便因这场病困在“揽月轩”,如同被遗忘的尘埃。
  但他知道,那个男人既把他弄进来,就不会任他腐烂。
  殿外传来沉稳脚步声,内侍尖细的通传刺破寂静:“陛下驾到——”
  碧珠脸色煞白,慌忙跪倒。
  柳云逸心头一凛,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痒意,整理衣袍垂首恭立。
  明黄身影迈入殿内,携着冬日寒气,瞬间冻结了本就稀薄的暖意。
  当朝天子萧景琰,年近三十,面容如刀削斧凿,凤眸深不见底。他站在那里,不需言语,帝王的威压便已充斥殿宇每个角落。
  目光落在柳云逸身上,冰冷,锐利,如同审视一件器物。
  “看来,是好些了。”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劳陛下挂心,臣已无大碍。”柳云逸躬身行礼,声音轻弱,带着恰到好处的病气与敬畏。
  萧景琰走近几步,龙涎香混着凛冽气息扑面而来。他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抵上柳云逸下颌,微微用力抬起他的脸。
  柳云逸身体瞬间僵直。
  那指尖比金砖更冷,薄茧硌在皮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帝王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尤其在眼尾唇畔流连。
  “像,确实像。”萧景琰低语,似赞叹又似嘲弄,“尤其是这双眼睛……可惜,神韵差得太远。”
  他松开手,从袖中取出明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触碰过柳云逸的指尖。
  柳云逸垂眸,长睫掩去眼底讥诮。替身……原来在哪个世界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既然好了,便安分待着。”萧景琰声音淡漠,“病中不必拘礼,缺什么让内务府送。”
  言语似是关怀,实则划清界限,提醒他认清身份。
  “谢陛下恩典。”柳云逸再度躬身,姿态谦卑入尘。
  萧景琰转身欲走。恰在此时,柳云逸喉间发痒,强忍咳嗽引得身形微晃——虽即刻稳住,那瞬间的动摇仍落入帝王眼中。
  脚步顿住,萧景琰侧首瞥来,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脸色还是太差。”他冷声评价,对跪地的碧珠吩咐,“去太医院取些温补药材。”
  “奴婢遵旨。”
  明黄身影如来时般突兀离去,殿内威压渐次消散。
  碧珠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起身:“陛下真是太吓人了。侍君,您没事吧?”
  柳云逸摇头,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朱红宫墙高耸入云,将天空切割成四方囚笼。枯枝上寒鸦凄啼,声声刺骨。
  朱墙深深深几许?
  他抬手轻抚下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
  从踏入宫门那刻起,他就不再是沈知戏,甚至不是柳云逸。他只是“侍君”,一个活在别人影子下的幽魂。
  那个男人,冷酷难测。他要的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用以凭吊的幻影。
  柳云逸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既是幻影,那便演好这出戏。
  只是,这戏若一直演下去,结局又会如何?
  目光掠过冰冷宫墙,投向遥远天际。
  在这个世界,他需“终老”。而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想安稳活到老死,仅凭帝王这点虚无缥缈的“移情”,还远远不够。
  冲突的种子,已在这朱墙之内,悄然埋下。
 
 
第42章 
  柳云逸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温水,压下喉间不适,轻轻摇头:“躺久了更觉昏沉,略坐坐也好。”
  他目光落在殿外庭中一株半枯的梅树上,心思却已飘远。萧景琰方才那冰冷的审视、擦拭指尖的动作,无一不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在这深宫,无宠是罪,得宠更是催命符。一个病弱的、顶着“贵妃替身”名头的侍君,无异于稚子怀金行于闹市。
  然而,没等他理清思绪,方才离去的内侍去而复返,声音依旧尖细刻板:“侍君,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前往紫宸殿偏殿。”
  碧珠脸色又是一白,担忧地看向柳云逸。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柳云逸心中微沉,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温顺应道:“有劳公公,容我更衣便去。”
  紫宸殿偏殿不似帝王日常起居的正殿那般庄严肃穆,陈设更为雅致,暖融融的地龙驱散了冬日的严寒,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松木香。萧景琰已换下朝服,着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坐于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
  见柳云逸进来行礼,他并未叫起,只淡淡道:“过来。”
  柳云逸依言起身,垂首走近,在距榻前三步处停下。
  “再近些。”萧景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柳云逸只好又向前两步,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
  他依言抬头,目光依旧谦卑地垂落,不敢与帝王对视,只停留在对方衣袍下摆精致的龙纹上。
  萧景琰放下手中的玉簪,那玉质温润,通体莹白,是上好的羊脂玉。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柳云逸笼罩。
  “发髻散了。”萧景琰说得平淡,随即拿起方才把玩的玉簪,竟是要亲手为他簪发。
  柳云逸身体本能地一僵,强压下后退的冲动,感觉到冰凉的玉质触感贴上了头皮,缓缓插入发间。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摆弄。
  然而,就在玉簪固定好的瞬间,萧景琰的指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顺着他的发丝,似有意若无意地滑落,掠过他敏感的后颈。
  那一小片皮肤瞬间激起细小的战栗。
  指尖并未停留,继续向下,极其轻缓地划过他耳廓的边缘。那触感微凉,带着薄茧的粗糙,与他病中发热的耳尖形成鲜明对比,如同冰凌擦过燃烧的炭火。
  柳云逸呼吸一窒,几乎能听到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他死死攥住袖口,指尖陷入掌心,用微弱的刺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唯有眼睫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不过瞬息之间。
  萧景琰收回手,坐回榻上,目光再次落在他脸上,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慌乱与强装的镇定。
  “倒是比前次见时,更像个样子了。”萧景琰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番曖昧的试探从未发生,“只是这畏缩之态,与她终究不同。”
  这个“她”,不言而喻。
  柳云逸垂下眼帘,声音低微:“臣鄙陋,不敢与先贵妃相较。”
  “是不敢,还是不及?”萧景琰追问,目光如炬。
  柳云逸心头一紧,知晓这是步步紧逼的试探,他必须回答得滴水不漏:“陛下心中,先贵妃风华绝代,无人能及。臣……只是臣。”
  萧景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吏部侍郎……你父亲,前日递了折子,为你兄长求了个外放的缺。”
  柳云逸心中猛地一沉。原身与家中关系淡漠,尤其是嫡母与那位嫡出的兄长,更是视他这庶子如眼中钉。此刻皇帝突然提起,绝非闲话家常。
  “臣……久居深宫,家中事务,并不知晓。”他斟酌着词句。
  “是不知晓,还是不愿知晓?”萧景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你入宫半月,他们倒是沉得住气,未曾与你联络。”
  柳云逸沉默。他明白,这是警告,也是提醒。他在这宫中的一言一行,都牵连着宫外的家族。而家族于他,是桎梏,却也是他目前唯一能隐约借力的浮木。
  “臣,谨记陛下教诲。”他最终只能如此回应。
  萧景琰似乎满意了他的乖顺,不再多言,只挥了挥手:“退下吧。”
  柳云逸如蒙大赦,躬身行礼,一步步退出温暖的偏殿。直至走出紫宸殿范围,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才惊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抬手,轻轻触碰发间那支羊脂玉簪。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
  那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簪发,更是一次无声的宣告与驯服。萧景琰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的身体,他的反应,甚至他家族的命运,都牢牢掌控在帝王手中。
  而他那不经意的战栗与慌乱,是否也已全然落入了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之中?
  柳云逸抬头,望着四四方方的天空,唇边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这深宫之劫,方才刚刚开始。
 
 
第43章 
  “侍君,这……”碧珠捧着那身新赶制出来的、符合“侍君”品级的月白云纹锦袍,脸上满是忧色,“您的身子尚未大好,宴上人多眼杂,若是冲撞了……”
  柳云逸看着铜镜中依旧苍白的脸,淡淡道:“陛下旨意,岂容你我推拒。”
  他心知肚明,这场宴席,是萧景琰的又一场试探。或许是想看看他在群臣宗亲面前,会是如何表现,是否会因这尴尬身份而失态,又或许,只是想看看他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那与贵妃相似的容貌能激起多少波澜,又能引来多少嫉恨。
  赴宴的路上,宫道漫长,寒风凛冽。他拢紧了身上的狐裘,仍觉得寒意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紫宸殿侧殿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暖意熏人,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他一踏入,原本喧闹的殿内有了片刻的凝滞。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好奇的、审视的、鄙夷的、嫉恨的……如同无形的针,密密匝匝地刺来。他垂着眼,步履平稳,依着内侍的指引,在靠近末席、并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影随形。
  他这一席,左右皆是些品级不高的宗室子弟或闲散官员,见他落座,几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便自顾自谈笑起来,刻意将他排斥在外。柳云逸乐得清静,只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面前精美的肴馔上,却毫无食欲。
  高踞上首的萧景琰,身着龙袍,威仪天成,正与身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将军说着什么,神情平和,并未向他这边投来一眼。
  宴至中途,气氛愈加热络。有宗室子弟起身敬酒,说着吉祥话,引得龙颜微悦。也有人借着酒意,目光频频扫向末席的柳云逸,低声议论着“果然像”、“可惜是个男子”、“陛下真是念旧”之类的话语,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
  柳云逸置若罔闻,只默默握紧了袖中的手,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一名坐在他斜前方、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似乎是某位郡王世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起身,径直朝着柳云逸走来。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浮笑意,目光在柳云逸脸上逡巡。
  “这位便是柳侍君吧?”世子语带戏谑,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几席的人都听得清楚,“果真名不虚传,确是有几分……嗯,姿色。难怪能入陛下的眼。”言语间的侮辱之意,昭然若揭。
  席间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人都带着看热闹的神情望过来。
  柳云逸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世子谬赞。”
  那世子见他反应冷淡,似觉无趣,又或许是想在众人面前彰显胆量,竟得寸进尺地伸出手,似乎想去碰柳云逸放在案几上的手:“侍君何必如此冷淡,听闻你身子不好,本世子……”
  话未说完,一股冰冷彻骨的威压骤然降临。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不知何时,高踞上首的萧景琰已停止了交谈,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他没有说话,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怒色,但那双深邃的凤眸中蕴含的冷意,却让那伸出一半手的世子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酒意醒了大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李世子,”萧景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酒醉了,就回去歇着。”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那李世子如蒙大赦,又似被惊吓,连滚带爬地行礼退下,不敢再多说一字。
  这场小小的风波似乎就此平息,殿内气氛很快又重新热闹起来,只是再无人敢将目光明目张胆地投向柳云逸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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