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阿郁,我知道错了/薄情总裁的替身新郎(近代现代)——米莎的梦

时间:2025-11-12 20:01:22  作者:米莎的梦
  江郁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什么情况。普通朋友。”
  “得了吧你。”林薇薇撇撇嘴,“普通朋友能帮你把‘观潮阁’的老伯爵都搞定?那老头儿出了名的难搞!贺凛为了你,可是把他家祖上三代那点欧洲艺术圈的人脉老底都翻出来用了吧?”
  江郁沉默着,没有否认。
  林薇薇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些:“江郁,说真的。贺凛以前是混蛋,该千刀万剐。但看他现在这架势……怕是真栽了。你呢?就这么晾着?”
  江郁抬起眼,望向窗外威尼斯错落的屋顶和纵横的水道,目光有些悠远:“薇薇,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即使用最厉害的金缮手艺补起来,裂痕也还在。”
  “那就不要补了呗。”林薇薇耸耸肩,“就当是个新物件,重新开始盘。”
  重新开始?江郁在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谈何容易。
  会议最后一天,有个官方举办的交流酒会,在一座临水的古老宫殿举行。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江郁端着酒杯,与几位国际策展人交谈,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入口处。
  然后,他看到了贺凛。
  贺凛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符合此地氛围的慵懒贵气。他显然刚到,正与酒会的主办方之一、一位意大利知名的艺术基金会主席握手寒暄,姿态从容,游刃有余。
  他似乎察觉到江郁的视线,转头望了过来。
  隔着攒动的人群和摇曳的灯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贺凛的眼神很沉静,没有意外,也没有急于靠近的迫切,只是对着江郁,几不可见地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又自然地转回头,继续与那位主席交谈。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多骚动,但在场不少消息灵通的人士,目光都在他和江郁之间微妙地流转。
  江郁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恢复正常。他早该想到的。以贺凛的作风,既然插手了他的行程,又怎会只停留在幕后?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继续与身旁的人交谈,心思却有些飘远。
  酒会过半,气氛愈加热络。江郁走到露台透气,秋夜的凉风带着水汽拂面,稍稍驱散了厅内的闷热。他靠着石栏,看着下方漆黑水道里倒映的点点灯火。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他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贺凛走到他身边,同样靠在石栏上,与他隔着半臂的距离。他没有看江郁,也只是望着前方的水道和夜景。
  两人沉默地并肩站着,耳边是厅内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和水波轻拍石岸的声响。
  “还顺利吗?”最终还是贺凛先开了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低沉。
  “嗯。”江郁应了一声,“谢谢你提供的资料,很有用。”
  “举手之劳。”
  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老伯爵,”贺凛忽然说,“他年轻时在维也纳留学,受过一位华裔教授的恩惠,对懂行的华人很有好感。他书房里,挂着一幅仿石涛的赝品,但他自己以为是真迹,很得意。”
  江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就是那份资料里没有写、却至关重要的“投其所好”。他今天能与老伯爵相谈甚欢,恐怕也与他不经意间对那幅“石涛”的几句精准点评有关。
  原来,贺凛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江郁转过头,看向贺凛的侧脸。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贺凛也转过头,看向他。他的眼神在夜色里显得很深,像是蕴藏了无数未说的话。“来谈点生意上的事。”
  这话半真半假。江郁没有戳穿。
  “什么时候走?”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江郁心湖,激起千层浪。看他?是什么意思?
  贺凛没有解释,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夜色中的水道。“威尼斯晚上风大,别待太久。”他说完,直起身,没有再看江郁,转身走回了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江郁独自留在露台上,夜风吹得他有些发冷。他回味着贺凛最后那句话,和那句意味不明的“看你”。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贺凛了。
  这个男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和占有欲靠近他。他现在更像水,无声无息地渗透,无处不在,却又不给你任何抓住的把柄。他提供帮助,却从不居功;他出现在你身边,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这种若即若离,比以往任何激烈的追逐或忏悔,都更让江郁感到……心慌意乱。
  他在露台上又站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手脚冰凉,才转身回到厅内。
  酒会已近尾声,人群开始散去。江郁没有看到贺凛,想必已经离开。
  他独自走出宫殿,晚风带着凉意。正准备叫船,一辆黑色的水上出租车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停下。司机探出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确认了他的名字。
  是贺凛安排的车。
  江郁坐进船舱,温暖的气息包裹上来。船只破开墨色的水面,向着酒店方向驶去。两岸的古老建筑在夜色中沉默矗立,窗口透出的灯光,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贺凛的“看你”,像一颗种子,在他冰封的心湖底,悄无声息地扎下了根。
  他不知道这颗种子会开出什么样的花,结出什么样的果。
  他只知道,威尼斯的这个秋夜,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第39章 开幕前夜
  威尼斯的水汽仿佛能渗透进骨子里,带着一种黏稠的、无法言说的暧昧。那晚酒会后,贺凛的“看你”两个字,像一枚投入古井的深水炸弹,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暗流汹涌,搅得江郁连续两日心神不宁。
  双年展的正式开幕在即,事务繁杂,江郁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用密集的会议和拜访填满所有时间。他不再去猜测贺凛的行踪,也不再理会林薇薇挤眉弄眼的调侃。他将自己重新包裹进那层冷静专业的外壳里,仿佛露台上那短暂的对话从未发生。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裂开缝隙,便再难复原。
  开幕前夜,江郁代表画廊,需要出席一个由某欧洲顶级艺术基金会举办的私人晚宴。请柬早已送到,地点在一座远离主岛、需要乘船前往的私人岛屿别墅。
  傍晚时分,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雨丝,给水城蒙上了一层烟灰色的薄纱。江郁站在酒店码头,看着雨滴在水面上激起无数涟漪,等待预约的水上出租车。凉意随着水汽弥漫开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领口。
  一辆明显不同于普通出租的、线条流畅的黑色私人快艇,破开雨幕,悄无声息地停靠在他面前。驾驶位上的人,穿着防水的深色外套,帽檐压得有些低,看不清面容,但那个轮廓……
  江郁的心猛地一跳。
  快艇上的人抬起头,果然是贺凛。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几缕黑发贴在额角,让他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落拓不羁。他看着江郁,眼神在迷蒙的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上车。”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混在雨声里,敲在江郁的心上。
  江郁站在原地,没有动。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我有预约车。”
  “取消了。”贺凛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他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门。
  江郁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股莫名的火气夹杂着无力感涌了上来。他总是这样,强势地介入,不留余地。
  “贺凛,我……”
  “雨大了,路远。”贺凛打断他,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被雨水打湿的肩头,“你想迟到吗?”
  这句话精准地掐住了江郁的软肋。今晚的晚宴很重要,他不能迟到。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水腥味的冰冷空气,最终还是弯腰,坐进了快艇副驾驶。
  舱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并不算平稳的呼吸声,和引擎低沉的轰鸣。
  贺凛熟练地操控着快艇,驶离码头,破开被雨幕笼罩的水道。他没有看江郁,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在舱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江郁也偏头看着窗外。威尼斯的雨景别有一番风味,朦胧,颓靡,像是中世纪油画里沉沦的美。但他此刻无心欣赏,全部的感官似乎都不受控制地聚焦在身旁这个沉默的男人身上。他身上传来淡淡的、被雨水浸湿后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类似于雪松的凛冽味道,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存在感强得惊人。
  快艇速度很快,颠簸着穿过狭窄的水巷,两侧古老的建筑在雨中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资料看了吗?”贺凛忽然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郁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晚宴与会者的背景资料。贺凛之前也让人送了一份到他酒店,详尽程度堪比商业尽职调查。
  “看了。”江郁答道。
  “基金会主席的夫人,是位日本陶艺收藏家,对南宋龙泉窑的青瓷釉色极为痴迷。”贺凛目视前方,语气依旧平淡,“你上次在东京的那个关于‘侘寂’美学的演讲,她私下表示过赞赏。”
  江郁再次愣住。这件事,连他自己都几乎忘了。贺凛却连这种细节都挖了出来。
  他到底……在他背后,做了多少功课?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被温水浸泡着的柠檬,酸涩中泛起一丝微弱的甜,又迅速被更深的茫然覆盖。他讨厌这种被人彻底洞察、无所遁形的感觉,却又无法否认,这些信息在此刻,像黑暗中的萤火,给了他一丝微弱的方向。
  他没有道谢,只是抿紧了唇,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
  雨似乎更大了,密集地敲打着舷窗。
  快艇最终停靠在私人岛屿的专属码头。早有侍者撑着巨大的黑伞等候在旁。
  贺凛先一步下船,接过侍者手中的伞,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将伞的大部分空间倾向刚刚踏出船舱的江郁。
  这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刻意,仿佛只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江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雨伞隔绝了冰冷的雨水,也圈出了一小片仅有他们两人的、带着湿气的安静空间。他能闻到贺凛身上那股更清晰的、混合着雨水和冷冽气息的味道。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份无声的庇护,跟在贺凛身侧,走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
  晚宴奢华而低调,来宾皆是欧洲艺术界的名流显贵。江郁很快被相识的策展人围住,投入了专业的交谈中。他游刃有余,举止得体,偶尔瞥见贺凛在宴会厅的另一端,正与基金会主席及几位商界大鳄谈笑风生,那份在顶级社交场合如鱼得水的从容,是他从未在贺凛身上见过的另一面。
  两人之间隔着整个喧嚣的宴会厅,再没有任何眼神或语言的交流。
  直到晚宴过半,江郁感到一丝疲惫,走到与主厅相连的露天平台透气。雨已经停了,夜空如洗,露出几颗寒星。岛屿的夜风格外凛冽,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酒气。
  他刚站定,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贺凛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远处墨黑色的大海。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江郁。
  “喝点,驱寒。”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低沉。
  江郁迟疑了一下,接过。指尖触碰的瞬间,能感受到杯壁传来的、贺凛掌心的温度,比冰冷的酒杯要暖上许多。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与露台上那次不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难以定义的僵持。
  “为什么?”江郁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他没有看贺凛,只是望着虚无的黑暗。
  贺凛侧过头,看着他被夜风吹拂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些?”江郁终于转过头,直视着贺凛的眼睛。夜色中,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两潭望不见底的寒渊,此刻却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找画,安排行程,提供资料,甚至……亲自当司机。”
  他一口气问出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他受够了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靠近,受够了这种被全方位“照顾”却摸不清对方意图的处境。
  贺凛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漾开细小的波纹。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说过,我在学着……不再做傻事。”
  “这不是答案。”江郁执拗地看着他。
  贺凛与他对视着,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像是被禁锢已久的熔岩,炽热,却强行压抑着。
  “那你要什么答案?”贺凛反问,声音低沉了几分,“要我说,是因为后悔?是因为想补偿?还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江郁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带出的、微弱的酒气,和他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性的气息。
  “……因为我发现,没有你的这三年,我活得像个笑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江郁的心上。
  江郁的瞳孔猛地收缩,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冰冷的石栏,退无可退。
  贺凛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他,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江郁,我试过放手,试过离你远远的。但我做不到。”
  “看到你累,看到你病,看到你被人为难……我这里,”他抬起没有拿酒杯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动作有些僵硬,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坦诚,“会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