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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郁,我知道错了/薄情总裁的替身新郎(近代现代)——米莎的梦

时间:2025-11-12 20:01:22  作者:米莎的梦
  贺凛的目光暗了暗,低头,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然后沿着颈侧线条,一路向下,留下细碎而湿热的触感。手也不安分地探入睡衣下摆,抚上他清瘦的腰线。
  “……贺凛!”江郁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
  贺凛的动作顿住,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和微微急促喘息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极大的克制力,最终只是在那微微张开的、色泽浅淡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持久的吻,然后翻身躺回他身侧,将人重新捞回怀里紧紧抱住。
  “再睡会儿。”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未褪的情动,手臂却只是规规矩矩地环着他的腰,没再进一步动作。
  江郁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依旧滚烫的体温,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交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的失落。
  早餐时,这种无孔不入的亲密依旧在持续。
  江郁刚拿起勺子,贺凛便极其自然地将他碗里不爱吃的煮豆子舀走,放进自己碟中。江郁习惯性想将吐司边缘切掉,贺凛已经先一步拿过他的盘子,用刀叉利落地将四边切除,然后将整齐的方形吐司放回他面前。
  甚至他刚觉得嘴唇有些干,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就已经递到了手边。
  贺凛做这一切时,神色如常,仿佛天经地义。而江郁,在经历了最初的无所适从后,也开始慢慢习惯,甚至……依赖起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
  饭后,江郁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翻阅着美术馆最新的施工进度报告。贺凛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坐到他身边,不是旁边的空位,而是紧挨着他,手臂从他身后绕过,搭在沙发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下巴则懒洋洋地搁在他单薄的肩膀上。
  “这里,”贺凛伸手指着报告上的某个节点,“采光井的材质,换成你上次说的那种透光云石,效果会不会更好?”
  他的气息拂在江郁耳畔,带着温热的痒。江郁努力集中精神看向他指的地方,点了点头:“……嗯。”
  “还有这里,”贺凛的手指下滑,落在另一个细节上,指尖几乎要碰到江郁拿着报告的手,“景观设计师提议在庭院种日本枫,我觉得还是本地的高山杜鹃更契合雪山湖景的氛围,你觉得呢?”
  他靠得太近了,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江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点冷冽的须后水味道。
  “……都好。”江郁的声音有些不稳,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僵硬。
  贺凛似乎察觉到了,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你是策展人,你说了算。”
  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几乎将江郁整个圈在怀里。
  江郁被他弄得心神不宁,报告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了。他试图往旁边挪一点,却被贺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别动,”贺凛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霸道,“让我抱会儿。”
  江郁不动了。他垂下头,看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腿,和贺凛那只自然地搭在他膝头、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敲击着的手指。一种奇异的、被全然掌控又心甘情愿的感觉,弥漫开来。
  下午,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雪地上洒下碎金。贺凛拉着江郁出门散步。别墅通往湖边的小径积雪被清扫过,但依旧湿滑。
  贺凛紧紧握着江郁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不容挣脱。每到稍微陡峭或湿滑处,他便停下脚步,半转过身,用另一只手扶住江郁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将他带过去。
  “小心。”他的叮嘱简短,眼神却始终专注地落在江郁脚下。
  江郁看着他被寒风吹得微红的鼻尖和认真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又被轻轻触动。他不再试图保持那点无谓的距离,任由贺凛牵着他,护着他,在雪地里踩出一深一浅两行紧密相依的脚印。
  湖面结了层薄冰,映着雪山和蓝天,像一块巨大的琉璃。贺凛停下脚步,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湖景,却悄悄将镜头偏了偏,将靠在他身侧、望着远方的江郁也框了进去。
  轻微的快门声让江郁回过神,疑惑地看向他。
  贺凛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语气平淡:“风景不错。”
  江郁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没有戳穿。他只是将身体更靠向贺凛一些,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足以抵御一切严寒的温暖。
  晚上,江郁在书房修改亚洲巡展的策展大纲。贺凛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十点了,该休息了。”他站在书桌旁,没有离开的意思。
  江郁正写到关键处,头也没抬:“马上就好。”
  贺凛没再说话,只是绕到他身后,双手按上他紧绷的肩颈,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法比专业的理疗师更了解江郁身体每一处僵硬的点。
  江郁舒服地喟叹一声,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按了大约十分钟,贺凛停下动作,俯身,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低沉:“明天再写,嗯?”
  他的怀抱温暖而令人安心。江郁看着屏幕上未完的文字,最终还是保存了文档,关掉了电脑。
  贺凛满意地直起身,牵起他的手:“去睡。”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江郁躺下后,贺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客卧或者沙发,而是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手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江郁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屏住了。
  “睡吧。”贺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他只是抱着他,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抚,像哄孩子入睡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渐渐地,江郁僵硬的身体在熟悉的怀抱和规律的拍抚中软化下来。他试探性地,将脸埋进贺凛的颈窝,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闭上了眼睛。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寂静的雪夜。
  窗内,是相拥而眠的两人,呼吸交织,心跳同步。
  亲密无间,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第67章 都过去了
  日内瓦的深冬,湖面封冻,像一块巨大的、泛着青光的墨玉。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将暖意和松香源源不断地送入客厅。江郁蜷在厚实的羊绒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膝盖上摊着一本厚重的艺术史,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缘。
  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贺凛带着一身温热潮湿的水汽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深色丝质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小片紧实的胸膛。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擦头发,而是径直走向江郁,在他身边坐下,手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人捞起,安置在自己腿上。
  江郁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书本滑落在地。他整个人被贺凛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滚烫的、只隔着一层薄薄丝绸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贺凛的下巴随即抵上他的发顶,带着湿意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冷。”贺凛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沙哑,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中透着一丝暖意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将江郁密不透风地包裹。
  江郁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随即在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体温中软化下来。他放松地靠进贺凛怀里,甚至无意识地用后脑勺蹭了蹭对方的下巴,像一只寻求抚慰的猫。“头发还是湿的。”他轻声提醒,指尖碰了碰贺凛还在滴水的发梢。
  贺凛低低“嗯”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他敏感到几乎透明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让你等久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和……撒娇的意味。
  江郁心尖一颤,摇了摇头。他早已习惯了贺凛这种在外冷硬如铁、在他面前却时常流露出近乎幼稚依赖的反差。他伸手,拿过旁边沙发上准备好的干燥软巾,转过身,跪坐在贺凛腿间,开始帮他擦拭头发。
  动作轻柔而熟练。贺凛配合地低下头,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带着凉意却异常灵活的手指穿梭在自己发间。偶尔,江郁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廓或后颈,便会引来他身体几不可察的轻颤,和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万籁俱寂的雪夜,窗内是壁炉跳跃的火光和彼此交融的呼吸。一种无需言语的亲密与安宁,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擦完头发,江郁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贺凛箍着腰按回原地。
  “别动。”贺凛睁开眼,眸色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恋。他拿起江郁刚才看的那本艺术史,随意翻到一页,指着上面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这个,你喜欢?”
  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书本就摊在两人之间,他的胸膛紧贴着江郁的后背,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江郁耳侧。
  江郁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在画上。贺凛的存在感太强,体温太高,气息太近。他勉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罗斯科的色域绘画,很有精神性。”
  “看不懂。”贺凛直言不讳,下巴重新搁回他肩上,目光却落在江郁近在咫尺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上,“但你看它的眼神,跟当年在威尼斯看那幅《骤雨初歇》时一样。”
  江郁猛地一怔,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自己都快遗忘的细节,贺凛却记得如此清晰。
  “那时候……”贺凛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回忆的沉湎和一丝后怕的紧绷,“你站在那幅画前,好像随时都会碎掉,又好像……在透过那些混乱的颜色,看着另一个我永远抵达不了的世界。”
  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将江郁更深地嵌入怀中,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我当时就在想,完了,贺凛,你把他弄丢了。”
  江郁沉默着,感受着身后胸膛传来的、因为激动而略微加快的心跳。他抬起手,覆盖在贺凛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都过去了。”他轻声说。
  贺凛将脸埋在他颈窝,许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再抬头时,眼底那些脆弱的神色已尽数敛去,只剩下全然的占有和温柔。“现在好了。”他低头,吻了吻江郁的耳垂,然后沿着颈侧线条,一路向下,留下细碎而湿热的触感,“现在你在这里,在我怀里。”
  他的吻不再带有任何不确定的试探,而是充满了笃定的、宣示主权般的亲昵。手也不安分地探入睡袍下摆,抚上江郁清瘦却不再硌手的腰线,掌心滚烫。
  江郁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全然掌控、被深刻需索的悸动。他闭上眼,向后仰起头,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出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贺凛的呼吸瞬间粗重,吻变得愈发深入而缠绵。他将他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壁炉的火光在他背后跳跃,将他轮廓勾勒得如同蛰伏的猛兽。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身下之人泛着水光的眼眸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眼底是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爱欲。
  “阿郁……”他低哑地唤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胸腔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看着我。”
  江郁睁开迷蒙的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只映着他一人倒影的眸子。他伸出手臂,环住贺凛的脖颈,主动仰头,献上一个生涩却无比坚定的吻。
  这一夜,壁炉的火光摇曳了一宿。
  窗外的雪落无声,覆盖了山川湖河,也覆盖了所有过往的伤痕。
  只剩下紧密相拥的两人,在彼此的身体与灵魂深处,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与安宁。
  清晨,雪后初霁。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房间。江郁是在一种近乎餍足的酸痛与温暖中醒来的。他依旧被贺凛紧紧圈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融,连呼吸都同步。
  他微微动了动,身后的人立刻收紧了手臂,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再睡会儿……”
  江郁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被新雪覆盖的、如同童话世界般的湖光山色。阳光在雪地上跳跃,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轻轻翻过身,面向贺凛。男人沉睡的容颜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平和,冷硬的线条被柔化,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江郁伸出手指,极轻地,描摹过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最后停留在他心口那道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上——那是多年前他为贺凛挡下意外时留下的。
  指尖下的肌肤温热,心跳沉稳有力。
  江郁低下头,将一个轻柔的、带着无尽怜惜与爱意的吻,印在了那道疤痕上。
  贺凛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无需言语,所有的情感已在目光中交汇、流淌。
  他伸出手,将江郁重新揽入怀中,吻了吻他的发顶。
  “早,阿郁。”
  窗外,雪光耀眼,天地澄澈。
  而他们,在历经了半生的风雪与跋涉后,终于抵达了这片只属于彼此的、永恒的春天。
 
 
第68章 回家会更好
  日内瓦湖畔的别墅在晨光中静静伫立,如同过去数年一样,守护着湖光山色。但今天,空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带着归程气息的躁动。
  几个行李箱整齐地立在门厅,佣人们正进行着最后的检查。贺凛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旅行装,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语气简洁利落,是处理公务时惯有的冷峻。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眉宇间那抹不易察觉的、即将归巢的松弛。
  江郁从二楼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轻便的画筒。他穿着舒适的米白色针织衫和灰色长裤,气质沉静,比起多年前那个眉宇间总凝着化不开郁色的年轻策展人,如今的他更像一块被时光温柔打磨过的温玉。
  “都收拾好了?”贺凛挂了电话,转身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画筒,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到身边,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嗯。”江郁靠在他怀里,目光扫过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客厅——壁炉前他们相拥而眠的地毯,窗边他作画的角落,餐桌上每日准时出现的、贺凛亲手准备的餐点……这里承载了太多从破碎到弥合,从疏离到密不可分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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