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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郁,我知道错了/薄情总裁的替身新郎(近代现代)——米莎的梦

时间:2025-11-12 20:01:22  作者:米莎的梦
  贺凛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在他发间埋得更深了些,像一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贪恋着晨间的温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似乎不情不愿地松开些许,撑起身子,低头看向江郁。
  晨光里,他冷硬的轮廓被柔化,眼底还带着初醒的朦胧,目光却精准地落在江郁脸上,细细巡视,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睡得好吗?”他问,指尖自然地拂开江郁额前一缕不听话的碎发。
  “……很好。”江郁如实回答。在这里,没有噩梦,没有中途惊醒,只有一夜无梦到天光的沉酣。
  贺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像是满意了这个答案。他俯身,在江郁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那就好。”
  这个吻,自然得像呼吸。江郁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躲闪,只是耳根微微泛热。
  贺凛起身下床,动作利落。他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先走到窗边,拉开了另一层薄纱窗帘,让更多的阳光和湖光山色涌进来。然后,他回到床边,弯腰,连人带被子将江郁打横抱起。
  “!”江郁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刷牙洗脸。”贺凛答得理所当然,抱着他,稳步走向浴室,“湖景不错,别浪费。”
  浴室也是全景玻璃设计,洗漱台正对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贺凛将江郁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挤好牙膏,递到他手里。他自己则靠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抱着手臂,看着江郁有些笨拙地开始刷牙,目光专注,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世名画。
  江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专注地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波。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纤长的睫毛上跳跃,投下细碎的阴影。
  洗漱完毕,贺凛又将他抱回卧室,放在梳妆台前。吹风机再次响起,温热的风和轻柔的指法,精准地抚平每一缕潮湿。
  这一切,贺凛做得行云流水,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而江郁,也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如今的……习惯性顺从。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全方位照顾的感觉。像一株濒临枯萎的植物,终于被移栽到最适宜的土壤,给予最精心的灌溉,重新焕发出生机。
  早餐是贺凛亲手做的。简单的欧陆早餐,摆盘却精致得像餐厅出品。他甚至还尝试着用本地新鲜的莓果,熬制了一小罐果酱,味道酸甜适中。
  “尝尝。”贺凛将涂好果酱的面包片递到他嘴边,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江郁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点了点头:“……好吃。”
  贺凛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笑意,像是得到了最高奖赏。他不再喂他,却将果酱瓶往他面前推了推,示意他多吃。
  饭后,贺凛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处理公务,而是牵着江郁的手,走到了临湖的露台上。晨风带着湖水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有白色的帆船缓缓滑过。
  露台上放着一套舒适的户外沙发和一张小几。几上,摊开着“回响美术馆”最新的设计草图。
  “设计师昨晚发来的修改稿。”贺凛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他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江郁拿起草图,仔细翻阅。美术馆的设计比他上次看到的更加完善,许多细节都考虑到了他之前无意中提过的偏好。比如,某个展厅的采光方式,采用了他在某次聊天中提及的、某种古老教堂的天窗结构。
  他抬起头,看向贺凛:“你连这个都记得?”
  贺凛挑眉,语气平淡:“你说过的,我都记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江郁心湖。他看着贺凛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将他所有细枝末节都刻入骨血的认真。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胀胀的,发酸,发烫。
  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拂过草图上的线条,声音很轻:“……没有要改的了。很好。”
  贺凛看着他微红的耳根和低垂的、显得异常柔顺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不是去拿草图,而是覆上了江郁放在膝头的手,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
  “那就好。”他低声说,手指收紧,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露台上,看着阳光下如同蓝宝石般的日内瓦湖,和远处亘古沉默的雪山。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交握的双手,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在清新的空气里缓缓流淌。
  时光在这里,仿佛被拉长、放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色。
  江郁想,或许所谓的岁月静好,便是如此。
  有一个人,知你冷暖,懂你悲欢,将你妥帖安放,细心收藏,免你惊,免你苦,免你四下流离,免你无枝可依。
  而他,愿意沉溺在这片由贺凛亲手打造的、温柔而坚固的港湾里,直至地老天荒。
  他轻轻地将头,靠在了贺凛坚实的肩膀上。
  贺凛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让他靠得更稳。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轻轻揽住了他的肩膀。
  湖光山色为幕。
  相依身影如画。
  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第65章 奇异的满足感
  日内瓦的深秋,空气清冽得像冰镇过的山泉。湖面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对岸的雪峰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悬在天际的幻梦。
  江郁是被唇上细微的触感弄醒的。不是吻,是贺凛用指尖,蘸了温热的清水,正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湿润他有些干裂的唇瓣。动作轻缓得像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品。
  他睁开眼,对上贺凛近在咫尺的眸子。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衬得他下颌线愈发利落,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夜陪他熬到深夜的细微血丝。
  “吵醒你了?”贺凛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指尖动作未停。
  江郁摇了摇头。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空瘪的钝痛,让他微微蹙眉。
  贺凛立刻察觉,放下水杯,温热干燥的掌心覆上他的胃部,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又疼了?”
  “……有点。”江郁声音有些哑。最近为了“回响美术馆”最终的建筑方案和《余烬与回响》的亚洲巡展计划,他耗费了太多心神。
  贺凛没说话,只是手下揉按的力道更精准了些。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内部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出十分钟,一碗熬得米粒几乎融化、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米粥被送了进来。贺凛试了试温度,才将勺子递到江郁嘴边。
  “先吃点东西。”
  江郁想自己来,贺凛却避开了他的手,眼神坚持。他只好就着贺凛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的温度刚好,软糯适口,带着安抚肠胃的暖意。
  一碗粥见底,贺凛又递上几颗胃药和温水。看着他吞下,紧蹙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今天所有行程取消。”贺凛用湿毛巾擦了擦手,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决定,“你需要休息。”
  江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贺凛沉静的目光注视下,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在这件事上,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贺凛将他身后的枕头垫高,调暗了室内灯光,又拉过柔软的羽绒被仔细替他盖好。“睡吧,我在这儿处理文件。”
  他果然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键盘敲击声轻而规律,像一首安神的白噪音。
  江郁看着他,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仿佛被这细碎日常里的暖意,一寸寸浸润,悄然生出茸茸的绿意。他闭上眼,胃部的疼痛在药物和温暖的双重作用下渐渐缓解,睡意重新袭来。
  再次醒来时,已近中午。阳光透过薄雾,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柱。贺凛不在房间里,笔记本电脑还摊开在沙发上。
  江郁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放整齐的居家服,材质柔软,是他惯常喜欢的浅灰色。旁边还有一张便签,贺凛凌厉的字迹跃然纸上:
  【厨房有温着的汤。我很快回来。不准工作。】
  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试图表现严肃表情的简笔画。
  江郁拿着便签,看着那个笨拙的简笔画,忍不住弯起了嘴角。谁能想到,在外面翻云覆雨的贺凛,私底下会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他换上衣服,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湖光山色依旧,只是雾气散了些,雪山轮廓更加清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他循着香味走到厨房,智能保温锅里果然温着汤。旁边还放着几样清爽的小菜,都用精致的白瓷碟装着。
  他正看着,别墅大门传来轻微的响动。贺凛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肩头带着室外的寒气。
  “醒了?”他看到江郁,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胃部,“还疼吗?”
  “……好多了。”
  贺凛这才放心,将手里的纸袋递给他。“路过一家书店,看到这本讲瑞士中世纪修道院手抄本的书,想起你上次提过感兴趣。”
  江郁接过纸袋,里面是一本厚重精美的艺术书籍,封面是泛黄的羊皮纸纹理。他确实只是在某次闲聊时,无意中提过一句对这种冷门领域的好奇。
  他心里一动,抬头看向贺凛。男人深邃的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完成了任务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谢谢。”江郁轻声说,指尖摩挲着书籍光滑的封面。
  贺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日的冷峻。“先喝汤。”
  他亲自盛了汤,看着江郁坐下喝了几口,才转身去挂大衣。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平板电脑。
  “美术馆内部光影效果的模拟视频,设计师刚发来的。”他在江郁身边坐下,将平板推到他面前,“躺着看,不舒服。”
  视频做得极其逼真,光影流动,仿佛身临其境。江郁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看着屏幕里那个以他理念为核心构建的艺术空间,心里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贺凛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了窗外有些刺眼的侧光。偶尔,他会指出视频中某个细节,询问江郁的意见,或者,在他看得入神时,将温热的汤匙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一口已经有些凉掉的汤。
  下午,江郁的精神好了许多,坐在窗边的画架前,对着湖景随意勾勒着素描线条。贺凛处理完邮件,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斜后方,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大多时候落在江郁专注的侧影和移动的指尖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夕阳西下时,湖面被染成了瑰丽的金红色。江郁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立刻披上他的肩膀。
  “冷吗?”贺凛问,手很自然地握住他微凉的手,拢在掌心暖着。
  江郁看着窗外如同燃烧般的晚霞,摇了摇头。他靠在贺凛身上,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坚实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贺凛。”他忽然轻声唤道。
  “……没什么。”江郁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只是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好。好到让他有些害怕,这会不会又是一场易醒的梦。
  贺凛仿佛感知到他细微的不安,手臂收紧,将他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肯定:
  两个字,驱散了所有迷雾。
  江郁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身后这个温暖而可靠的怀抱。
  窗外,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湖底,星辰开始在天幕上闪烁。
  而室内,相拥的两人,在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中,找到了永恒的归处。
  岁月绵长,时光温柔。
  往后余生,大抵如此,便已足够。
 
 
第66章 不是梦境
  日内瓦的初雪来得悄无声息。江郁是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温暖中醒来的——不是梦境,而是贺凛的手臂,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力道,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嵌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脊骨。
  他微微动了动,试图挣开一点缝隙呼吸,身后的人却立刻收紧了手臂,带着睡意的、不满的鼻音蹭在他后颈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动……”贺凛的声音沙哑模糊,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开来。
  江郁瞬间僵住,不敢再动。这种醒来时几乎融为一体的亲密,对他而言依旧陌生而充满冲击。他能闻到枕畔浓郁的、属于贺凛的雪松气息,与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过了许久,直到窗外天色由墨蓝转为鱼肚白,雪光映得室内一片朦胧亮堂,贺凛的手臂才稍稍松了些。江郁得以小心翼翼地转身,面向他。
  贺凛还在睡,冷硬的眉眼在晨光雪影中显得异常柔和,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江郁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他高挺的鼻梁。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慌忙想收回手,却被一只更快的大手捉住手腕。
  贺凛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光芒。“偷袭?”
  江郁脸颊蓦地烧了起来,想抽回手,却被贺凛就势将手指攥进掌心,拉到唇边,在那微凉的指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不疼,带着点酥麻的痒。江郁耳根都红透了。
  “你……”他羞恼地瞪他,却换来贺凛低低沉沉的笑。男人一个翻身,将他罩在身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可闻。
  “早,阿郁。”贺凛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满足,像饱食后的猛兽,心情愉悦地逗弄着掌中的猎物。
  江郁被他笼罩在身下,四周全是他的气息和体温,无处可逃,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他闭上眼,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脖颈和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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