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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白狗这样,余清想了想,找手机给阿姨发了个消息。
很快,巩姨端着另一份刚煮好的豚骨拉面送了上来。
“小姐感觉怎么样?早上真是吓坏我了。”巩姨关心的问。
余清笑了笑,说没事,又让她把小白狗的饭碗拿来,把特地没加盐的一小份拉面倒给了小白狗。
看着小白狗吭哧吭哧的吃着,余清嘴角勾了勾,看了眼门口,想想,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相管家呢?”
巩姨:“相管家?她刚好像说有什么事,把拉面送上来后就黑着脸风风火火的开车出去了。”
余清一愣:“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接近十点了,相长歌出去干什么?又是大晚上的……
余清:“这个点,能有什么事。”
巩姨摇头:“管家没说呢。”
旁边一边吃着拉面一边想着这没放盐的食物吃起来滋味就是少了两分的小白狗闻言抽空抬头汪了一声。
它知道它知道。
8802被余清宝宝的鸵鸟行为气到,说要去再打上官旻一顿下下火。
可惜余清和巩姨都听不懂它的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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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越想越气的相长歌,又来到了医院附近。
昨天余清是见了上官旻才不高兴的,余清不高兴,自己的任务就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完成不了,那相长歌也不高兴。
她不高兴,就得找罪魁祸首算账,所以,她来了这里。
医院大概七八点钟医生查完房后就会安静了下来,相长歌是十点多到的,她耐心的等到了十一点,才拉了拉兜帽和口罩,无声无息的进了医院。
有了上次的经历,也不知道是上官旻没吃到教训,还是对医院太过放心,竟然还是没找保镖来站岗。
相长歌虽然不知道上官旻在哪间病房,但看过医院的布局图后,她很快就找出了他的位置。
住院部顶楼的高级病房,拢共只有六间,相长歌刚到走廊,就见上官旻的助理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着手机。
看来当助理和管家差不多啊,都是007。
相长歌在脑海里喊了声系统,很快,相长歌就看见上官旻的助理接了个电话,接着就下了楼。
他一走,相长歌就进了他刚待着在门口的那间病房。
高级病房挺宽敞的,上官旻可能因为用了药,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相长歌拿过边上沙发的一个抱枕,闷在上官旻脸上防止他发出声音,接着就是一顿狂揍。
等对方痛晕过去后,相长歌扔开抱枕,嚣张的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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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拉面又出了一身汗的余清洗了个澡,带着小白狗坐在三楼的阳台上吹着夜风,一边看着别墅大门发呆。
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宾利驶进了别墅,余清才抱着小白狗回了房间。
相长歌刚一进到别墅,就远远的往主屋这边看过来,刚好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离开了阳台。
“刚洗完澡就出来吹风。”
相长歌低声的自语了一句,不过除了系统,无人能听见。
余清今天睡了一整天,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相长歌也没再去逼她早早躺床上,回来后去厨房吃了两份豚骨拉面后,她就回了自己的小别墅。
平平无奇的一天,如流水般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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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不过才七点,余清就醒了过来。
可能是最近被相长歌逼着养成了一点生物钟,昨晚本以为会睡不着的她,两点多的时候就犯困躺下了。
到现在,也算快睡了五个小时。
余清翻了个身,看见已经又回到她房间的小白狗正窝在它的狗窝里睡得正香。
余清看着它,又想到了昨天晚上。
昨晚,她多问了巩姨两句,这两天她没管西瓜的时候,相长歌有没有饿着西瓜。
巩姨当时的回答是什么来着。
“怎么会饿着西瓜呢,早上我都会提醒采买别忘了给西瓜买羊奶,厨房也会给它做狗饭,我听说相管家还让厨房给它烤了鸡心做小零食呢。”
“相管家也对西瓜很尽心的,还带着它去她那儿睡呢,连西瓜的玩具都一起带去,白天又拿来主屋这边。”
可昨天早上,她还说她没喂西瓜,让自己误以为她把西瓜饿着,对它不管不顾的。
其实,她人应该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坏了点。
不对,她怎么会是好人,她对自己那么坏。
——好吧,她不坏的时候,也挺好的。
余清没再躺下去,起床洗漱完后,上了五楼画室。
人生里,不是只有非黑即白的东西,她原以为,她会消亡在昨日,可今天,她还是在活着,纵使依旧并不知晓,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在画架前坐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余清有些出神。
今天不同昨日,今天莫名的又是个阴天,但好在,她昨日见过日出。
那就画一副日出图好了。
这个点的别墅很安静,余清独坐在画架前,忽而想起自己上次在这里画画时,身边是有相长歌叫来的姚凝然陪着。
姚凝然画技一般,但对画画的了解很深,和她聊天是能聊得下去的。
可惜,她不过是一个花了钱,才会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
如果她不是余家独女余清,如果她没有钱,如果她没有相长歌这个管家,那她就不会认识到姚凝然这个人。
所以,抛去那些不属于缘份的东西,她注定孑然一身。
就像此刻这间画室一样,注定只有自己形影单只的身影。
很快,余清按照着记忆作出的日出图,完成了。
隔着一扇透着暗郁色调的窗户,能看到外头天际上浓厚的乌云,以及远远的天边处,浅浅露出一角的半点圆形太阳。
但或许是太阳露出的一角太小,整幅画看下去,还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占据了主要视角。
漆黑的窗,窗外郁结的乌云,不过零星的橘色日出,仿若被关在牢笼里的囚徒,徒劳的看着触不可及的点点光亮,被乌云一点点吞没。
说是日出图,可半点想要的那种日出时金灿灿的光芒洒落大地的氛围都没有。
只给人挣扎的压抑闷感。
这不是一副日出图,这只是一幅忧郁风满满的画作。
手上还拿着沾了金黄色颜料的画笔,刚画完太阳的余清,审视着自己这幅刚出炉的作品。
许久,她勾唇自嘲道:“果然,忧郁是我的天赋……”
就连随手的一副画作,也只给人压抑忧郁的不适感。
话音刚落,虚掩起来的画室门外,忽然有人大吼了一声:“忧郁姐,吃饭!”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余清整个人吓了一个激灵。
她手一抖,还拿在手上的画笔,不小心在画上蜿蜒出了一道长长的金色痕迹,在大片的灰黑色里,极其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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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心][橙心][橙心][黄心]
惹了大小姐生气后被罚不许吃饭的相管家,只能忍辱负重的跪在刚洗完澡的大小姐脚边低头认错,却不小心一个没跪稳,扑进了仅披着浴袍的大小姐腿间——
第34章 第 34 章 上面有我的口水
“……”
回过神来的余清, 看着面前多了一大笔金色的画作,又猛地往画室门口看去。
虚掩的门边,稍打开了一道缝隙, 此刻,一个人站在门口,单手握在门把手上, 灰棕色的浅眸里似乎含着几分嫌弃的看着她。
见自己看向她了,她垂了垂眸, 把门打开了点,又催促了一句:“快点,别磨蹭了。”
说完,她利落的转身离去,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传话机器。
余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相长歌却连背影都不见了。
余清再看向自己的画作。
只见那道斜斜甩上去的金色痕迹,像是晨辉霸道的从天映照在地,打在了那扇布满阴霾的窗户上。
原本觉得突兀, 可多看几眼后, 不知道是看顺眼了还是什么,竟觉得有种神来之笔的感觉,连画中那种沉闷的压抑感, 也散去了许多。
余清端详了画作许久,抿了抿唇,这才起身下了楼。
刚相长歌喊她什么来着?
她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 她是跟她说过在家可以不用那么端着,但那也不代表她能直接撒野啊。
难道她不需要面子的吗。
昨天把她从楼上扛下去就算了,昨晚还跟审问一样的逼她说她想知道什么……
想到昨晚, 余清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
昨晚,相长歌指尖从自己鼻尖上划过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轻轻的,痒痒的——
余清下到餐厅时,就见相长歌嘴里叼着个煎饼果子吃着,一边将羊奶倒进小白狗的饭盆里。
小白狗在她面前绷直着尾巴,等羊奶一进碗,立刻跟生怕相长歌会抢它的食物一样,宛若小猪崽似的吭哧吭哧的快速吃了起来。
相长歌蹲在小狗身边,拿着煎饼果子又咬了一口,里面那薄脆被咬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余清甚至都听着了。
她看见相长歌另一只撸了把小狗的背部,嘴里因为吃着东西说出的话听着有些含糊:“少吃点,看你胖的。”
余清:“……”
这是该和小狗说的话吗?还有,西瓜哪里胖了,它就是肚子圆了点脑袋大了点毛发蓬松了点而已。
许是听见余清的脚步,相长歌和系统狗说完后,抬头望餐厅入口处看了过来。
余清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轻束归在一侧,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她踩着绵软的拖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双眼帘低垂的黑眸在相长歌身上转了一圈,就落在了小白狗的饭碗上。
不过自己刚出神一会儿的时间,一大碗羊奶,竟然都已经下去一半了。
“你的那份在那儿。”
瞧着余清的视线落点,相长歌咽下嘴里的煎饼果子,像是怕余清会抢系统狗的羊奶一样,提醒道。
余清:“……”
她往相长歌示意的餐桌看去,果不其然,在她常坐的主位上有着一杯羊奶在旁边,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吐司。
想到昨晚这人的恶劣行径,还有刚给自己取的诨名,余清也不回应相长歌,只是一脸高冷的走到餐桌边坐下。
比起昨天的丰盛早餐,今天的早餐样式就比较简单了,只有裹着煎蛋甘蓝和火腿的吐司面包。
余清看向旁边,像是中式和西式的比拼一班,在相长歌的位置上,还放着一份没吃的煎饼果子和一碗碗壁渗出点点水渍的冰豆浆。
余清还是第一次知道,家里的厨师竟然还会做煎饼果子,这是以往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食物样式。
其实今天也说不上是出现在看她面前,毕竟是放在相长歌那边的,一看就是她还没来得及吃的。
余清瞧了瞧自己面前的吐司,又看了看那份煎饼果子,最终,她选择从心的伸长手,拿走了那份煎饼果子。
一口咬下去,余清就知道她吃到的这份煎饼果子和她以往知道的那些都不同。
她吃到的这份,里面没有什么热狗鸡柳,只有鲜嫩多汁的煎牛排,和虎皮青椒。
余清愣了两下。
不是说味道不好,相反,这样出奇的搭配,味道奇妙的让人惊艳。
特别是软嫩的牛排搭上里头藏着的薄脆,轻轻一咬,各种滋味浮现。
相长歌在听见不属于自己发出的咔嚓一声时,她就知道遭了。
快速走到餐桌边一看,如她所料,她特地吩咐厨房潜心研制出来的中西合并版煎饼果子,被人偷吃了。
一瞬间,相长歌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相长歌盯着余清,咬牙切齿,恨不得下一秒就伸手把自己的煎饼果子夺回来:“……偷吃姐!”
嘴里还咬着一口煎饼果子的余清:“……”
看着相长歌快要冒火的眼睛,余清奇异的感觉自己心情好了起来,也不计较她大逆不道的给自己取诨名了。
果然,愤怒转移掉之后,快乐就来了。
咽下嘴里的食物,余清才看着相长歌悠悠道:“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想吃就吃,明白么?”
相长歌不明白,她只知道自己的拳头硬了。
那可是她加辣版的煎饼果子,余清怎么可以偷吃,她的吐司三明治不是在她面前吗!
“把它还给我。”
相长歌站在余清旁边,朝她伸出手道。
余清:“?”
她看了眼自己手里用油纸包起来已经被咬了两口的煎饼果子,又看了看相长歌伸在自己面前的手,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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