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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唔——!”沈朝青猛地瞪大眼睛,剧烈的挣扎。
  可萧怀琰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强迫他仰起头,接受这个近乎惩罚性的吻。
  温热的,极其苦涩的药汁被强硬地渡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不容拒绝。
  一口喂完,萧怀琰毫不停歇,又含了一口,再次堵住沈朝青的唇,无视他所有的推拒和呜咽。
  沈朝青的挣扎从一开始的激烈逐渐变得无力。
  他被强行灌着药,眼角因极致的屈辱,窒息感和药汁的苦涩而逼出生理性泪水,呼吸急促混乱,原本整洁的寝衣也在挣扎中变得凌乱,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锁骨。
  直到一碗药尽数喂完,萧怀琰才松开他,呼吸也有些急促。
  沈朝青立刻伏在榻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眼泪直流。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猛地抬头,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再次打在了萧怀琰的脸上。
  “你混蛋!”
  声音嘶哑不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萧怀琰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缓缓转回脸,眼神幽暗深邃地看着沈朝青。
  “这是你今日第二次打我了。”
  沈朝青恨恨地瞪着他,“那你便杀了我泄愤?这种方式折辱人,好不可笑。”
  此举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萧怀琰闻言,掐住了沈朝青的脸颊,逼近沈朝青,两人鼻息交错,他盯着沈朝青那双因愤怒而重新燃起惊人亮光的眸子。
  “我怎么舍得杀你。”
  沈朝青被他这句话钉在原地。
  萧怀琰的手指依旧轻轻掐着他的脸颊,指腹摩挲他的皮肤,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脸上,贪婪地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折辱?”萧怀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品味着什么,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你觉得这是折辱?”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沈朝青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真可怜,青青,这只是个开始。”
  沈朝青咬紧牙关。
  “你是在恨我在晋国皇宫折辱你,现在是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用这种方式?
  不对吧,他接下来应该把他削成人彘,而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亲他。
  “讨回来?”萧怀琰的指尖滑到他脆弱的咽喉处,感受着其下微弱的跳动,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当然了,我要一寸寸的,向你讨回来。”
  他的唇几乎贴着沈朝青的耳垂,声音不像是威胁,倒像是调情。
  沈朝青被他摸的地方似被蚂蚁爬过,难受的很,但他偏偏不肯示弱。
  他轻笑一声,“你有病啊。”
  萧怀琰凝视着他,半晌,“青青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怀琰重新将人用力搂进怀里,“所以,好好活着。”
  他这几句话让沈朝青想笑,却又莫名地让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酸涩发胀。
  他僵硬地任由萧怀琰抱着,脑子乱得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
  殿外再次传来极轻的叩门声,以及赵雪衣刻意压低的声音:“殿下,军务急报。”
  萧怀琰眉头微蹙,似乎极其不悦被打扰。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沈朝青,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臂,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
  “我很快回来。”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接过赵雪衣手中的文书,低声吩咐了几句,目光却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殿内榻上的方向。
  赵雪衣恭敬应下,眼神谨慎地未往殿内窥探,但紧抿的唇线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萧怀琰重新关上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边站了片刻,目光沉沉地望着榻上那一动不动的身影,眸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确认殿内彻底只剩下自己一人,沈朝青望着头顶明黄的帐幔,眼中是一片空茫的混乱。
  萧怀琰的话,一句句在他脑海里回荡。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第85章 我像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吗?
  恨他,所以不让他死,要让他活着受苦?可那语气,那眼神……又不仅仅是恨。
  还有那个诡异的拥抱,那近乎纵容地任由他掌掴的态度……
  沈朝青抬起自己刚刚打过萧怀琰两次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清晰的触感和微微的麻痛。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和他预想的复仇,完全不同。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酷刑、只求速死的准备,可萧怀琰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他困在了这片令人窒息的迷雾里。
  活着吗?
  他究竟想做什么?
  而此刻,殿外廊下,萧怀琰并未立刻去处理军务,他只是背对着寝殿大门,负手而立,望着院中萧索的景色,目光幽远,无人能窥见他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内心。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彻底失去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后怕得几乎浑身发冷。
  至于报复?
  他的苦难几乎全都来源于沈朝青,然成王败寇,也无可指摘。
  那高高在上的美人蔑着人,明明是白山黑水般清凌凌的长相,笑起来却又漂亮又绝艳,微微扬起下巴,眼波流转,勾的人心痒难耐,生不起气来,只觉得他做什么,都像是调情。
  萧怀琰不想杀沈朝青了。
  他想把他扯落高台,让他收了锋利的爪子,乖乖躺在他怀里,只有一无所有,他才会任他予取予求,不得反抗。
  所以他护着他安危,救他性命,甚至帮他扳倒李氏,平定朝堂,却依然攻打他的国家。
  世事难料,在重逢那一刻,他在看到沈朝青决绝举剑自刎的瞬间,便扭曲成了另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偏执的执念。
  他舍不得了。
  赵雪衣静立在一旁,手中捧着亟待处理的军务文书,却不敢出声打扰。
  良久,萧怀琰才下令,“传令下去,皇宫各处,暂不悬挂我大辽旗帜。”
  赵雪衣猛地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殿下?”
  不插旗,就意味着军事占领未完成,晋国法理上仍未彻底亡国。
  这……这是何意?
  萧怀琰说道:“听不懂吗?”
  赵雪衣立刻低头:“臣明白,只是此举恐惹朝中非议,亦会动摇军心。”
  “军心?”萧怀琰冷笑一声,“我在此,军心便稳若磐石。至于朝中那些老顽固,我自有计较。”他顿了顿,“让你的人盯紧各处,严加戒备。”
  赵雪衣心中巨震,隐约捕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思。
  “是,殿下,以臣之见,不如让手下人不得怠慢晋国皇宫之人,只是看管,以彰显殿下仁德之名,便于吸纳人才,真正入主京都。”
  “依先生的,”萧怀琰目光投向宫墙之外,眼神变得深邃,“段逐风那边,有消息了吗?”
  沈朝青派过去的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拖住了段逐风,让他这么久都没个动静,但想想,也快来了。
  赵雪衣神色一凛,立刻回道:“探马来报,段逐风已被成功阻于陇西道一线,但此人用兵如神,我们设下的几处障碍恐拖不了他太久。他麾下‘风字营’精锐,战力彪悍,若让其突破防线直扑京城,虽不至于扭转乾坤,但也是个大麻烦。”
  萧怀琰沉吟片刻,“段逐风是忠臣,更是聪明人。他如今最大的软肋,不是陇西道的天险,而是这京城皇宫里,他誓死效忠的旧主。”
  赵雪衣立刻领会:“殿下的意思是……攻心为上?”
  “不错。”萧怀琰淡淡道,“派人将已‘自愿’居于深宫、安然无恙的消息,‘不小心’透露给段逐风的探子。再暗示他,若他轻举妄动,刀兵一起,最先遭殃的,恐怕就是他那旧主的安危。”
  现在的他的确做不到对沈朝青动手,但不代表旁人会信。
  赵雪衣抚掌,眼中露出钦佩:“妙!段逐风投鼠忌器,必然不敢再贸然强攻!届时我们再以谈判之名,行拖延之实,待殿下彻底掌控京畿周边,整合完毕,段逐风孤军深入,便不足为惧了!”
  “不止如此。”萧怀琰眼神幽深,“派人接触段逐风副将,许以高官厚禄。段逐风对沈朝青忠心耿耿,可他手下的人,未必个个都想陪着。”
  赵雪衣深深一揖:“殿下深谋远虑,臣即刻去办!对了,昭王那边马上就要来晋国了。”
  “那正好。”萧怀琰面无表情,吐出的字眼却极尽冷血,“同归于尽,岂不美哉?”
  翌日清晨,沈朝青在一阵压抑的头痛和胸腔的闷痛中醒来。
  寝殿内光线昏暗,安静得可怕。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生的小太监低着头,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动作拘谨惶恐。
  沈朝青撑着手臂坐起身,盯着他瞧了一会儿。
  林绶,先前帮他照顾小狼的宫人,看来晋国灭后他便投了萧怀琰。
  “福安呢?”
  林绶动作一僵,手里的铜盆差点没拿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回、回陛下……福公公他,昨日殁了。”
  沈朝青的动作顿住了,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听清了却无法理解:“……殁了?”
  那个啰嗦又忠心,最后关头还想护着他逃走的老人,没了?
  林绶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哭腔:“是福公公昨日拼死想闯进宗庙寻陛下,但、但辽人得了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去,他、他就在外面……不停地磕头……头都磕破了……流了好多血……拉都拉不住……最后就……就……”
  他也没有想过人能磕死。当时满地都是血,福安被当个死狗一样的拖出去,蜿蜒出一片猩红,触目惊心。
  见到他的惨状,不管是因为什么,都瞬间击溃了晋国宫人的心理防线。
  那些原本有些傲骨的人全都跪了下来,抖如筛糠,“愿归顺殿下!”
  后面的话,林绶说不下去了。
  沈朝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搭在锦被上的手,指节一点点攥紧,用力到泛白。
  口腔内壁被他自己咬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苦涩异常。
  萧怀琰,这才是你真正的手段。借着杀福安,威慑宫人,接下来,是杀谁?段逐风吗?
  良久,沈朝青才极其缓慢地松开紧咬的牙关,突然莞尔一笑,笑意不达眼底,“我要见你们太子。”
  林绶吓了一跳,为难地抬头:“这,陛下,您别为难奴才,殿下他军务繁忙。”
  沈朝青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他手腕翻转,一柄小刀按在了林绶的脖子上,瞬间划出血线。
  林绶吓得魂飞魄散,“陛下!陛下您要做什么?!”
  “我像是那么善解人意的人吗?”沈朝青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声音轻柔:“带路吧,不带路,你还是要死的。”
 
 
第86章 我有何理由,手下留情?
  林绶吓得浑身僵直,咽了咽口水,“陛、陛下,不是奴才不带,是、是门外全是辽兵,没有殿下命令,您出不去这殿门半步啊。”
  沈朝青眸中的笑意冷了下去,他自然看出了林绶的恐惧不似作假,也听到了门外隐约传来的,甲胄摩擦的沉重声响。
  萧怀琰将他囚禁于此,看守得如同铜墙铁壁。
  就在这僵持之际,“吱呀”一声,寝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萧怀琰迈步走了进来,手中竟端着一盘晶莹剔透、还带着水珠的葡萄。
  他的目光扫过持刀挟持林绶的沈朝青,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刚醒就这么大火气?”
  他的语气平淡自然,仿佛沈朝青此刻不是在用刀威胁他的人,而是在玩闹一般。
  沈朝青眼神一厉,猛地推开了林绶。
  林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到角落,伏在地上抖如筛糠,不敢抬头,更不敢离开。
  萧怀琰道:“出去。”
  他如获特赦,几乎是爬着逃离了寝殿。
  沈朝青手中仍握着那把小刀,他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赤着足,只穿着单薄的寝衣,黑发散了一肩膀,却像一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困兽,冷冷地盯着萧怀琰。
  萧怀琰仿佛没看到他手中的凶器,缓步走到桌边,将那盘葡萄放下,自顾自地拈起一颗,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紫色的汁液沾染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艳色。
  “看来昨日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萧怀琰将剥好的葡萄递到沈朝青唇边,“还是说,你就这么想激怒我,求一个痛快?”
  沈朝青偏头躲开,那颗饱满的葡萄擦过他的唇角,留下一点湿痕。
  萧怀琰也不生气,随手把那颗碰过沈朝青唇瓣的葡萄放进了自己口中。
  沈朝青转过头来,盯着萧怀琰,突然抬手,轻轻捧住了萧怀琰的脸颊。
  这个动作突兀又亲昵,与他眼中的恶意形成诡异反差。
  “萧怀琰,”沈朝青笑道:“别演了。”
  萧怀琰动作一顿,黑沉的眸子对上他的,深不见底。
  “你把我关在这里,好吃好喝地供着,连个太监都不让我杀……”
  沈朝青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萧怀琰的下颌线,带着一种挑逗,“是想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是……”他凑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萧怀琰的唇上,“等着看更大的猎物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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