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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他微微偏头,唇几乎贴着萧怀琰的耳廓,用一种如同情人低语般亲昵,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缓缓说道:“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你把我从晋国抢来,是你逼我留在你身边,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萧怀琰的皮肉里。“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你要是敢抛下我,敢死……”
  “我就敢把你做成标本。用最好的水晶棺,让你栩栩如生。就放在这寝殿里,赤身裸体地摆着,让每一个进来议事、请安、打扫的人……都能瞻仰一下,我们辽国陛下最后的‘英姿’。”
  这话语极其大逆不道,极其疯狂,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和毁灭欲。
  萧怀琰眸子深处骤然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
  他怕的是沈朝青的无动于衷,怕的是他随时可能抽身离去。
  而现在,沈朝青用最极端的方式,证明了他有多害怕失去他,证明了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视为了绝不容许失去的“所有物”。
  这种扭曲的、疯狂的羁绊,正是他一直以来,用尽手段想要牢牢锁住的。
  “好。”萧怀琰哑声开口,因为激动,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但他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同样带着几分疯狂意味的笑容。
  他抬起未受伤的手,抚上沈朝青的后颈,用力将他按向自己,让两人的额头再次相抵,呼吸彻底交融。
  “就这么办……”他盯着沈朝青近在咫尺的眼睛,绿眸中闪烁着兴奋而偏执的光芒,仿佛在共同策划一件多么令人期待的事情,“若我死了,就让你把我做成标本,日日夜夜看着你,守着你,让你永远也甩不掉我。”
 
 
第141章 我心慌,你来听听
  沈朝青顺手揉了揉萧怀琰的脑袋,“这才听话,以后也要乖乖的,不要再惹我生气。”
  萧怀琰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抵不过心口的滚烫。
  他侧过身,看着沈朝青的脸,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从后面贴近,将额头轻轻抵在沈朝青的锁骨上,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青青,”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虚弱和依赖,“我冷。”
  沈朝青身体一僵。
  殿内地龙烧得旺盛,哪里会冷。
  他知道这只是萧怀琰寻求安抚的借口,他不介意满足一下他,便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萧怀琰得寸进尺,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手臂环住沈朝青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脸埋在沈朝青的后颈处,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青青,我不想离开你,”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心慌,你来听听。”
  沈朝青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能感受到身后胸腔里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
  这让他无端想起了从前在二人掌权时,有时萧怀琰批阅奏折到深夜,带着一身疲惫爬上他的床榻,也会这样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间,沉默地寻求一点慰藉。
  那时的沈朝青,自己尚且一身尖刺,哪里懂得如何安抚别人。只是看着那平日里坚韧隐忍的辽国皇子如此依赖,像一条大狗狗,偶尔也会赏个脸,揉揉对方汗湿的头发。
  “睡吧。”沈朝青说道。
  萧怀琰的身体似乎因这笨拙的安抚而放松了一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却依旧抱得死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
  这一夜,沈朝青几乎未曾合眼。
  身前之人滚烫的体温,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份几乎要将他融入骨血的依赖,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睁着眼,看着黑暗中帐幔模糊的轮廓,心中一片纷乱。
  直到天光微亮,萧怀琰的呼吸才彻底平稳下来,沉沉睡去。沈朝青轻轻挪开他环抱的手臂,刚一起身,衣角就被拽住。
  回头一看,萧怀琰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一双带着睡意的绿眸望着他,眼神里带着未散的不安。
  “你去哪?”萧怀琰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召巫浔来给你诊脉。”沈朝青试图抽回衣角,却发现萧怀琰攥得很紧。
  萧怀琰垂下眼帘,低声道:“别走远。”
  沈朝青看着他那副难得显露的,近乎软弱的模样,心中被扭曲的快意和填满,但隐隐有些作痛,他点了点头。
  巫浔诊脉后,面色凝重:“陛下昨夜情绪是否又有起伏?”
  沈朝青说道:“你猜呢?”
  巫浔白了他一眼,转而去把萧怀琰的脉,“此毒诡谲,最忌心绪剧烈波动。陛下体内的毒素,与先前困扰他多年的寒症,同宗同源,皆出自南疆巫族一脉。”
  “能治吗?”沈朝青问。
  “可以一试。但需要一味主药,那药我治疗你时用完了,现在得重新摘取。”
  沈朝青道:“那便摘,我派人去寻。”
  “你想的轻巧!那药生长于南疆极热之地,采摘艰难,需要时间。”巫浔道,“在此期间,务必让陛下静心养性,切忌大喜大悲,动怒动气。”
  沈朝青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内室的方向。
  巫浔离开后,沈朝青回到内室,发现萧怀琰并没有睡,而是靠坐在床头,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转过头,目光落在沈朝青身上,那空茫才渐渐被一种安心的神色取代。
  “青青,”他朝沈朝青伸出手,“陪陪我?”
  沈朝青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下。萧怀琰立刻靠了过来,将头枕在他的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腰,像是找到了避风港的船只,终于可以放松下紧绷的帆缆。
  沈朝青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萧怀琰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
  但沈朝青知道他没有,那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他发现了,萧怀琰这几日格外的粘人。
  虽然这人从前也粘他,像条认了主的狼犬,时时想圈占着自己的领地,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几乎到了寸步不离,惶惶不安的地步。
  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从浅眠中惊醒,下意识地寻找沈朝青的身影,直到目光锁定,触碰得到,那紧绷的神经才会稍稍松弛。
  沈朝青心里明镜似的。萧怀琰看似平静,甚至偶尔还能带着笑意与他说话,但那都是表象。这男人在意得很。
  萧怀琰埋在沈朝青怀里,鼻尖都是那沁人心脾的海棠香气。
  他眸光更加阴沉,他不怕死,不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他只怕不中用了,沈朝青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了别的狗。
  他绝对不能忍受!
  “奏折。”沈朝青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萧怀琰睁开眼,绿眸里带着一丝询问。
  “把今日的奏折搬到这里来批。”沈朝青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陪你一会儿。”
  萧怀琰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他立刻扬声吩咐殿外的内侍去取奏折,手臂却依旧环着沈朝青的腰,没有松开分毫。
  很快,几摞厚厚的奏折被搬到了寝殿内的书案上。
  沈朝青扶着萧怀琰,让他靠坐在床头,自己则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你做你的。”萧怀琰看着他,目光几乎胶着在他身上。
  沈朝青瞥了他一眼。
  萧怀琰靠在软枕上,目光始终流连在沈朝青的脸上,从他低垂的眼睫,到挺直的鼻梁,再到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浅金,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沈朝青念完一本,放下,又拿起另一本。
  他批得很平稳,偶尔遇到涉及晋国旧地或是他较为熟悉的领域,会简洁地附上两句自己的看法,精准而毒辣。
  萧怀琰只是看着他,心中那股因毒素和不确定性而翻涌的焦躁,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沈朝青的存在,便是他此刻最好的安定剂。
  批阅完一小部分,沈朝青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一抬头,就对上了萧怀琰专注的目光。
  “看什么?”沈朝青挑眉。
  “看你。”萧怀琰回答得直白,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青青,你真好看。”
 
 
第142章 我一定……好好逗你玩
  沈朝青莞尔笑道:“我知道。”
  那一瞬间的笑靥,万千春色都抵不过,在这凛冽寒冬,美的惊心动魄,一如初见时的张扬肆意。
  萧怀琰看痴了,突然问道:“青青,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沈朝青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更多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倾身向前,手指抬起萧怀琰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那要看你能让我看到什么了。”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带着某种暗示,“若是一直这么乖,我自然懒得挪窝。若是你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意味,两人都心知肚明。
  萧怀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保证,眼底那丝不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他握住沈朝青抬起他下巴的手,贴在自己微烫的脸颊上,蹭了蹭。
  “我会很乖。”他低声道,“所以哪里也不准去。”
  沈朝青抽回手,重新坐直身体,拿起另一本奏折继续批改。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个批,一个看,偶尔交换几句意见,竟有种诡异的和谐。直到萧怀琰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态,额角也渗出细密的冷汗,沈朝青才停下。
  “够了,休息。”他不由分说地扶着萧怀琰躺下。
  萧怀琰确实有些撑不住了,毒素和伤势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他躺下后,依旧执着地看着沈朝青,直到沈朝青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本他没看完的杂书,他才缓缓闭上眼睛。
  寝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沈朝青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心思却有些飘远。他想起巫浔说的话,想起那味难寻的药材。
  时间……
  他需要时间,也需要萧怀琰活着,好好地活着,继续做他掌中挣扎的困兽,做他独一无二的,依赖他的狗。
  晚点的时候,周甲又来了,他说段逐风一直叫嚷着要见赵雪衣,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沈朝青去看了看,段逐风还是那副样子,痴痴傻傻,像个三岁孩童,但却是个破坏力极强的三岁孩童,打砸了不少东西,宫人们对此无计可施。
  沈朝青站在院中,一语不发。
  昔日何等潇洒人物,如今却落得这般疯癫模样。
  他随手从旁边案几上拿起一个宫人用来哄孩子的拨浪鼓,晃了晃。
  “咚咚”的声响吸引了段逐风的注意,他停下打砸的动作,茫然地看过来。
  沈朝青将拨浪鼓递过去,“这个给你,安静些,嗯?”
  段逐风愣愣地接过拨浪鼓,笨拙地摇晃起来,听着那单调的声响,竟真的慢慢安静下来,蹲到角落里去玩了。
  沈朝青正欲转身,却敏锐地感觉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他回头,只见萧怀琰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门口,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袍,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瓣紧抿,那双绿眸幽深得像结了冰的寒潭,正死死地盯着他,以及他刚才递给段逐风拨浪鼓的那只手。
  那眼神,像是捉奸在床的丈夫,又像是被抢夺了心爱之物的野兽,混杂着病气、怒气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
  沈朝青朝他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巫浔说过你需要静养。”
  他走到近前,萧怀琰死死盯着他,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酸意和控诉:“你从来没有逗我玩过拨浪鼓。”
  沈朝青一愣,看着萧怀琰那副明明虚弱得要站不稳,却还要强撑着摆出凶狠质问模样的姿态,再听他这句没头没脑,幼稚得可笑的话,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他凑近萧怀琰,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低语,带着某种危险的承诺:“好,我一定……好好逗你玩。”
  萧怀琰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回去。”沈朝青不容置疑地抽回手,扶住萧怀琰有些摇晃的身体,半强制地将他带离了这偏殿。
  回寝宫的路上,沈朝青扶着萧怀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散发出的低气压。
  这人虽不再言语,但那无声的控诉和独占欲几乎凝成了实质。
  行至半路,一道身影匆匆自廊柱后转出,拦在了驾辇前。
  是郑月瑶,她穿着一身女官的服饰,神色凝重,见到轿辇,立刻躬身行礼:“君上,臣有要事禀报。”
  沈朝青闻言,道:“上车。”
  郑月瑶登上驾辇,跪坐在角落,感受到来自辽帝那边无形的威压,但她依旧沉稳地禀报:“臣依君上之命,暗中追查刺客与箭矢来源。现已查明,那淬毒箭镞的铸造工艺,源自北境军中一批早已封存的违禁军械。而能接触到这批军械,并能将其悄无声息调出的人,屈指可数。”
  萧怀琰冷笑一声,“范围很小,萧连誉,或者他那几个掌控北境军需多年的老部下。”
  拓跋金戈在军中名望虽深,却从未涉足北境军械后勤,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沈朝青看向郑月瑶:“还有?”
  郑月瑶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更棘手的是,臣截获了数封密信,信中提到……待陛下……之后,便可顺势将‘弑君’、‘祸国’之罪名,扣于君上头上。他们已暗中联络部分宗室与朝臣,罗织了多项‘证据’,指认君上您才是幕后主使,意图颠覆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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