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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古代架空)——芋泥熔岩

时间:2025-11-14 19:21:02  作者:芋泥熔岩
  驾辇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沈朝青还没说话,萧怀琰已猛地攥紧了拳,眼中戾气一闪而过,“那他可真是……找错人了。”
  沈朝青却比他平静得多,他甚至轻轻拍了拍萧怀琰的手臂,示意他稍安毋躁。
  然后对郑月瑶道,“昭王这是等不及了,想用我的命来做他上位的垫脚石。也好,省得我们再去费心找他的把柄。”
  他略一思忖,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将计就计。他们不是准备了‘证据’吗?想办法让他们‘顺利’地送到该送的人手里,但要确保我们的人能拿到他们伪造证据的直接罪证。人证、物证,链条要完整。散播消息,就说陛下虽伤重,但已锁定真凶范围。”
  郑月瑶心领神会,这是要引蛇出洞、反客为主,还要给对方后院点火。“臣明白,这就去办。”
 
 
第143章 禅位诏书!
  郑月瑶退下后,驾辇内安静下来。萧怀琰靠在沈朝青身上,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青青,对不起。”
  沈朝青挑眉:“嗯?”
  “是我没处理好,让你陷入这种境地。”萧怀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
  萧连誉的阴谋,最终箭指沈朝青,这比他自己中毒更让他难以忍受。
  沈朝青嗤笑一声,“管好你自己,别真死了就行。”
  萧怀琰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中汲取力量。然而,在他垂下的眼帘后,那双绿眸中却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彻底成型。
  接下来的两日,表面看似平静。萧怀琰依旧“安心”养病,沈朝青则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暗中布置应对皇叔的阴谋。
  两人偶尔交流,也多是围绕着如何引蛇出洞,如何反击。
  萧怀琰表现得异常配合,甚至比之前更加依赖沈朝青,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沈朝青只当他是伤势未愈加上担忧所致,虽觉得他粘人得过分,却也由着他。
  然而,沈朝青并不知道,就在这两日里,萧怀琰利用几次短暂的,屏退左右的间隙,秘密召见了他绝对忠诚的掌印大太监和禁军统领。
  ……
  沈朝青的网撒得精准而隐秘。他故意在朝堂上流露出对萧连誉一党的步步紧逼,又不经意地让萧怀琰病情反复、难以理政的消息传出去。
  焦虑与野心的催化下,萧连誉及其党羽果然加快了步伐,暗中调兵遣将,联络朝臣,罗织的证据也愈发完备,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发难。
  这日大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龙椅空悬,珠帘后只有沈朝青一人端坐,玄色朝服衬得他面容清冷,不怒自威。
  一位大臣率先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洪亮却带着虚伪的沉痛:“君上!陛下重伤卧床,国事艰难,臣等忧心如焚。然,近日京中流言四起,皆指向君上与月前宗庙刺杀一案有莫大关联。更有确凿证据显示,君上身边近侍与北境军械流失一事脱不了干系,此等骇人听闻之事,关乎国本,关乎陛下安危,臣不得不冒死直谏,请君上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他话音一落,身后立刻有数名官员出列附和,言辞激烈,仿佛沈朝青已是那祸国殃民的元凶。
  萧连誉也慢悠悠的说道:“李大人,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这等流言,怎么好传到君上的耳朵里,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为难的说道:“有些传言,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为了咱们皇室的颜面,还是需要君上,处理一下。”
  珠帘之后,沈朝青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如冰刃般扫过萧连誉和他身后那群义愤填膺的臣子。
  “李大人此言,可有实证?”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冽,“若仅凭几句流言蜚语,几份来历不明的所谓‘证据’,便敢在朝堂之上构陷君后,污蔑国本,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如刀,直接将“构陷”、“污蔑”的帽子反扣了回去。
  李大人脸色一变,萧连誉正要开口。
  沈朝青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道:“至于北境军械……此事我早已命人暗中查探多时,正待收网。昭王消息倒是灵通,竟比我这个主持清查之人,更早拿到了确凿证据?莫非……昭王与那盗取军械、意图不轨之人,有什么牵连不成?”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反将一军,暗示萧连誉做贼心虚,急于灭口或栽赃。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支持沈朝青的官员纷纷出言驳斥萧连誉一党,双方唇枪舌剑,气氛剑拔弩张,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就在这混乱之际。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以及侍卫的呵斥与阻拦声。
  “何人胆敢擅闯宣政殿?!”
  沈朝青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朱笔,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他安排的戏码里,并没有这一出。
  几乎是同时,沉重的殿门被从外面推开,掌印大太监林绶手持一卷明黄诏书,在一队全身披甲的精锐禁军护卫下,步履沉稳地走入殿内,径直走向御阶之下。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德高望重、神色复杂,但显然已被提前沟通好的内阁重臣和宗室元老。
  萧连誉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暂时停下了争吵。
  沈朝青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这阵仗……不像是萧连誉的手笔,倒像是……
  他的目光锐利地射向林绶手中那卷诏书。
  只见林绶面向满朝文武,深吸一口气,展开那卷明黄诏书,用清晰而庄重、不容置疑的声音,高声宣读:
  “朕承天命,抚有区夏,夙夜兢兢,十有八年于兹矣。然天不假年,躬遘危疾,殆弗能兴。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开场白便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君后沈朝青,睿智神武,秉性仁孝,英武明断,克膺景运,深肖朕躬……文武群臣,军民耆老,合词劝进,至于再三。”
  听到这里,沈朝青的瞳孔骤然收缩,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绶,又猛地转向身旁空置的龙椅方向,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那个此刻应该躺在寝宫里“安心养病”的男人。
  萧怀琰!他竟然……
  林绶的声音还在继续,如同洪钟,敲在每个人心上:“今稽符眷命,岂敢固违?俯徇舆情,逊位别宫,谨于今日,传位于君后沈朝青……其即皇帝位,以嗣大统……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咨尔臣工,协心辅弼,同扶社稷……”
  禅位诏书!
  萧怀琰竟然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留下了传位诏书,并且选择在这样一个萧连誉发难、朝堂混乱的时机,由掌印太监和禁军当众宣读。
  这无异于一道惊雷,炸得整个宣政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震得失去了反应。
  萧连誉脸上的得意和义愤彻底僵住,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恐慌。
  他千算万算,算尽了沈朝青的种种反应和退路,却唯独没有算到,萧怀琰会如此决绝、如此不合常理地,直接将皇位拱手相让!
  这完全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
 
 
第144章 今年的海棠,该开了
  沈朝青也没想到,萧怀琰所谓的对策,所谓的保护,竟然是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不容拒绝地,将整个辽国的江山社稷,以一种近乎儿戏却又无比正式的方式,硬生生塞到了他的手里。
  在他还在精心布局,与萧连誉在棋盘上你来我往、争夺先手之时,萧怀琰已经不耐烦地,直接伸出手,将整个棋盘猛地掀翻!然后,把象征着最终胜利的皇冠,不由分说地戴在了他的头上!
  沈朝青猛地站起身,珠帘因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林绶已宣读完诏书,他恭敬地捧着那卷明黄,面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沈朝青,深深躬身:
  “请陛下,即位!”
  他身后的禁军与重臣,也随之齐声高呼,声音震动了整个大殿:
  “请陛下即位!”
  声浪如同海啸,将尚在挣扎的萧连誉一党彻底淹没。局势,在萧怀琰这石破天惊的一招之下,瞬间逆转。
  沈朝青站在御阶之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或震惊、或敬畏、或不甘、或期待的视线,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眸子中已是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伸手,掀开了阻隔在他与龙椅之间的最后一道珠帘。
  棋盘已翻,棋局,由他重新开始。
  宣政殿内的喧嚣与山呼,如同潮水般退去,被厚重的殿门隔绝在外。
  沈朝青甚至没有多看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一眼,在初步稳定朝局,将萧连誉一党“请”去偏殿暂歇后,便径直转身,朝着帝王寝宫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沉稳,帝袍的广袖之下,指尖却微微蜷缩,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推开寝殿的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昏暗的天光,勾勒出床榻上一个模糊的轮廓。
  萧怀琰窝在层层锦被与阴影之中,面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衬得那双绿眸愈发幽深。
  墨色的长发未束,凌乱地垂落,遮掩了他部分神情,只留下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和低垂的,看不清情绪的眉眼。
  这一刻,他像一尊沉寂在黑暗中的,了无生气的玉雕,又像一头蜷缩在巢穴里的野兽。
  沈朝青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
  恍惚间,场景似乎重叠了。
  只是角色彻底颠倒。
  曾几何时,在晋国的宫殿里,他是那个坐在高处,却不得不依靠汤药续命的帝王,而萧怀琰是那个看似卑微隐忍,实则眼底藏着噬人戾气的“俘虏”。
  如今,他依旧站在高处,甚至更高,高到了这世间权力的顶峰。
  而萧怀琰,却比当初在晋国为质时,更加不堪,他连站立都显得困难,生命力正从这具破败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
  巫浔今日低声禀报的话语,再次清晰地回响在沈朝青耳边。
  萧怀琰早年为了在内外交困中快速提升武功,稳固朝纲,曾长期服用微量砒霜淬炼筋骨,此法虽能短期内激发潜能,却极为损伤根基,积毒甚深。
  加之他这五年来,不间断地为沈朝青输送内力压制旧疾,早已是强弩之末。
  如今剧毒入体,与砒霜余毒及寒症相互勾连,如同干柴遇烈火,能撑到如今,已是意志惊人。
  沈朝青从未想过,萧怀琰那身霸道的武功,竟是用这种自毁的方式换来的。
  更未想过,在自己不知道的时日里,这个人曾默默为他做过这些。
  沈朝青缓缓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他没有质问传位诏书,没有斥责他这疯狂的行径,甚至没有提起方才朝堂上的惊涛骇浪。
  他只是垂眸看着床上那人,“你今天还难受吗?”
  萧怀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却显得有些无力。
  “胸口疼,”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朝青,仿佛要把他刻进心里,“但看到你,就不难受了。”
  沈朝青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他在等,等一个解释,等一个……或许连萧怀琰自己都未必清晰的答案。
  最终,沈朝青开口,“萧怀琰,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爱你。”
  沈朝青整个人猛地一怔。
  萧怀琰看着他愣怔的模样,轻声说道:“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我爱你。”
  他顿了顿,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后面的话语变得轻不可闻,几乎消散在唇齿间:“所以……你不能……”
  你不能什么?你不能辜负我?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在我付出一切之后,却告诉我这只是一场算计?
  他没有说完,但那双紧紧盯着沈朝青的绿眸里,写满了未尽的恳求与深藏的恐惧。
  他像一个押上了全部身家的赌徒,在揭开底牌的瞬间,暴露了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沈朝青只觉得牙根一阵发酸,猛地别开了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
  爱?多么可笑又奢侈的字眼。
  从他母亲被害死的那一刻起,从他弑父的那一刻起,他早就失去了相信和拥有这种东西的资格。
  可偏偏,是这个毁了他一切、又强塞给他一切的男人,在这个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用这样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方式,将这三个字,砸到了他的面前。
  砒霜余毒是因为他,五年内力是因为他。
  这个男人为了他从高台摔落,得了一身的沉疴顽疾,却毫无怨怼,甚至不惜以万里江山为聘,助他扶摇直上。
  沈朝青站在原地,半晌,说道:“今年的海棠,该开了。”他顿了顿,“我每年都会去看看。今年花时已至,还未得空。”
  萧怀琰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海棠花。
  辽国宫道初见那年,海棠花落了满地。
  萧怀琰腰间始终佩戴的玉佩,上面也刻着海棠花。
  那是沈朝青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送他的东西。
  他记得自己当时心情复杂的接过,看似冷淡,转身却摩挲了那温润的玉石一整夜。
  原来……他记得ⓝⒻ。他不仅记得,还年年都去看。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撞着萧怀琰的胸腔,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喉间涌上腥甜,却被他强行咽下。
  他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好啊,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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